我那会做戏的小嘴,吃垮了全家的裹脚布
作者:紫龙007
主角:姜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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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文《我那会做戏的小嘴,吃垮了全家的裹脚布》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姜松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紫龙007”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见他嘴角还沾着点肉沫星子——那是我昨儿傍晚让隔壁二狗子偷偷送来的肉包子留下的罪证。……

章节预览

那块三尺长的白布死死勒进肉里的时候,她连哭声都没敢放大,

只是死死盯着门缝外面那个穿着青衫的背影。那是她的亲哥哥,全家供养的读书人。

他手里拿着刚出锅的肉包子,吃得满嘴流油,对屋里传来的骨头碎裂声充耳不闻,

甚至还嫌吵,皱着眉头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娘,妹妹这脚裹好了,往后嫁进王员外家,

我这笔墨钱可就有了。”他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一头待宰的猪。

屋里的母亲擦了把汗,脸上带着慈祥又狰狞的笑,手下狠狠一拽:“听见没?你哥是文曲星,

你这双脚就是给你哥铺路的,忍着!”门缝里那双眼睛弯了弯。铺路?行啊。

既然这双脚走不稳,那大家谁都别想站着。当天晚上,那位文曲星大哥最珍贵的墨宝,

就莫名其妙地进了尿桶。1那块白布缠上来的时候,我没躲。

我就坐在那张缺了腿儿的板凳上,两只手抓着膝盖,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娘刘氏。

她那张脸凑得很近,鼻尖上全是油汗,嘴里那股子陈年大蒜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姜梨,

忍着点,娘这是为你好。”刘氏嘴上说着软话,手下却是死手。

她把我的四个脚指头硬生生往脚心里折,那劲头不像是在对待亲闺女的脚,

倒像是在捆一只不听话的老母鸡。咔嚓一声。那是骨头错位的动静。

钻心的疼顺着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天灵盖,我浑身一哆嗦,冷汗唰地一下就把后背打湿了。

我张着嘴,本能地想嚎,可眼珠子往窗外一瞟,看见院子里那个正在摇头晃脑背书的身影,

我这嗓子眼里的尖叫硬是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哼哼。“娘……梨儿疼。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珠子说掉就掉,大颗大颗地砸在刘氏那双粗糙的大手上。我没挣扎,

反而把身子往她怀里靠,小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刘氏动作顿了一下,

显然是没料到我这么配合。以往村里裹脚,哪家姑娘不是哭爹喊娘、要把房顶掀翻了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这副乖巧又可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反而勒得更紧了。“疼就对了,疼才是福气。”刘氏一边用力拽着布条,一边絮絮叨叨,

“你看看隔壁王员外家那些姨娘,哪个不是三寸金莲?脚大了那是要下地干活的命,

你大哥将来是要做大官的,你这个做妹妹的,总不能给他丢人,顶着双大脚板到处跑。

”我听得想笑。我大哥姜松,今年二十有二,连续考了三次秀才都没中,

全家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他倒好,书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把家里的钱全读到了镇上那些半掩门的暗娼馆子里。前几天我起夜,亲耳听见他跟刘氏说,

王员外家那个瘸了腿的二儿子想要个小脚媳妇,彩礼给二十两银子。二十两,

够他在镇上潇洒半年,也够他再去买几本所谓的“孤本”装装样子。所以,

这哪是给我裹福气,这是把我当猪卖呢。“娘说得对,梨儿都听娘的。”我乖巧地点头,

小手抓住刘氏的衣袖,指甲却偷偷掐进了肉里,借着这股疼劲儿,

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更加凄楚动人,“只要大哥能考上状元,梨儿脚断了也愿意。

”刘氏被我这话哄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哎哟,我的好闺女,真是懂事。

”她终于打好了最后一个死结,还用针线把接口缝死了,生怕我半夜偷偷解开。

我看着那双被勒成粽子一样的脚,脚尖充血发紫,像两个熟透的烂茄子。我试着动了一下,

疼得我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行。这笔账,我给你们记在账本首页。2晚饭的时候,

姜松终于舍得从他那个金贵的书房里出来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浆得笔挺的长衫,

手里还捏着把折扇,大冬天的也不嫌冷,走路一摇三晃,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个读书人。

“娘,今儿吃什么?”他一**坐在主位上,眼睛往桌上一扫,眉头就皱起来了,

“怎么又是红薯稀饭?我这读书费脑子,没点油水怎么写文章?

”刘氏赶紧把藏在碗柜里的一碟咸鸭蛋端出来,剥了壳,讨好地放到他碗里:“儿啊,

先凑合吃,等**妹这亲事定了,彩礼钱下来,娘天天给你炖肘子。”我坐在旁边,

脚疼得钻心,根本吃不下饭。那裹脚布勒得血脉不通,一跳一跳地胀痛,

像是有人拿锥子在骨头缝里搅。姜松听了这话,转头看了我一眼。他那眼神,轻飘飘的,

没有半点心疼,反倒带着点审视货物的挑剔。“裹上了?”他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鸭蛋黄,

油滋滋地往外冒,“这几天别让她乱跑,养白点,王员外家讲究。”我低着头,

小口喝着稀饭,刘海挡住了眼睛,也挡住了我眼底那股子戾气。“哥哥说得是。”我放下碗,

声音软糯,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只是这脚实在疼得厉害,晚上怕是睡不着,

怕吵着哥哥读书。”姜松不耐烦地摆摆手:“疼也忍着,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今晚要写篇策论,这是先生特意布置的,关系到明年的推举,你要是敢哼哼一声,

坏了我的文思,看我不让娘收拾你。”我乖乖点头:“梨儿知道了,梨儿一定不出声。

”吃完饭,刘氏扶着我回屋。路过姜松书房时,

我看见他把那块咸鸭蛋的蛋白扔给了门口的大黄狗,自己哼着小曲儿铺开了宣纸。

那宣纸是上好的徽宣,一张得二十文钱,够咱们家吃两天粮。我回到那又黑又冷的小屋子,

躺在硬板床上,脚上的剧痛让我浑身发抖。我咬着被角,死死盯着房梁上那块黑斑。忍?

我姜梨这辈子就不知道这个字怎么写。你要写策论是吧?你要安静是吧?我慢慢坐起身,

把床头那碗刘氏给我备着半夜疼醒喝的凉水端了起来。水很凉,刺得手指头发疼。我没喝,

而是把这水含在嘴里,一点点吐在自己的袖口和衣襟上,弄出一身冷汗淋漓的假象。然后,

我扶着墙,拖着那双残脚,一步一步,像只断了腿的耗子,悄无声息地往姜松的书房挪。

3姜松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点着两根油蜡,亮堂得很。我透过门缝往里看,

这位“未来的状元郎”正趴在桌上,手里的毛笔没动,脑袋一点一点的,

哈喇子都快流到那张金贵的宣纸上了。这就是他说的写策论?

这就是全家勒紧裤腰带供出来的文曲星?我推开门,故意弄出了“吱呀”一声响。

姜松猛地惊醒,慌乱地用袖子擦了擦嘴,一见是我,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大半夜的不睡觉,

跑这儿来作甚?跟鬼似的。”我扶着门框,脸色苍白(一半是疼的,一半是饿的),

眼里含着两泡泪:“哥,我疼得睡不着,想找点水喝,屋里水喝光了……”“喝水去厨房!

晦气东西。”姜松骂骂咧咧地拿起笔,装模作样地要继。我“哦”了一声,

颤颤巍巍地往里走。路过他书桌时,我脚下忽然一个踉跄。这可不是全演的,

这裹了的脚是真站不稳。我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胡乱抓着,好巧不巧,

正好抓住了他桌角那方端砚。那砚台里刚磨好了满满一池子墨汁。“哗啦!”墨汁飞溅,

像一道黑色的瀑布,精准无误地泼在了姜松刚写了个开头的宣纸上,

顺带着把他那身长衫也染成了乌鸦。“啊——!”姜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

手里的毛笔都吓飞了,“我的文章!我的衣服!姜梨你个死丫头!”我摔在地上,

手掌心被墨汁染得漆黑,膝盖磕得生疼。我顾不上自己,爬起来就跪在地上磕头,

脑门撞在地板上咚咚响。“哥!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这脚……这脚太疼了,我站不稳……呜呜呜,我真不是故意的……”刘氏听见动静,

披着衣服冲了进来。一看这满屋狼藉,再看姜松那身毁了的长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作孽啊!”刘氏冲过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你个丧门星!

这是你哥明天要见先生穿的衣服!这宣纸多贵你知道吗?你赔得起吗!”我捂着脸,

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心里却冷笑。打吧,打得越狠越好。“娘,

我疼……我真的站不住……”我抽抽噎噎地举起那双被布条缠得死紧的脚,

“这裹脚布太紧了,我觉得骨头都断了,走路像踩刀子一样,

根本使不上劲……”姜松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衣服,气得脸色铁青:“娘!她就是故意的!

我看她就是不想裹脚,变着法儿地来害我!”“我没有……”我哭得更大声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哥,我真的想裹好脚给你挣彩礼,可是……可是这脚它不听使唤啊,

它老是发软,像是有东西在拽我似的……”刘氏听了这话,举起来要打的手停在了半空。

乡下人,最听不得这种神神叨叨的话。4因为弄坏了姜松的东西,刘氏罚我去祠堂跪着反省。

这正合我意。祠堂阴冷,四周摆满了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蜡烛忽明忽暗,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那些灵牌嘎吱作响。我跪在蒲团上,膝盖生疼,脚更疼。

但我没闲着,我把自己的头发揉乱,把身上的衣服扯得皱皱巴巴,

还故意用指甲在脖子上抓出几道红印子。后半夜,估摸着姜松重新写完文章要睡了,

我开始了我的表演。“嘿嘿……嘿嘿嘿……”我先是低声笑,笑声尖细,

在空荡荡的祠堂里回荡,听着就渗人。然后,我突然拔高了嗓门,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别过来!别缠我!放开我的脚!”这一嗓子,在这个寂静的夜里,

跟炸雷没什么区别。没一会儿,院子里亮起了灯。刘氏披着袄子,姜松提着灯笼,

两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死丫头,又嚎什么!想吓死人啊!”刘氏一脚踹开祠堂的门。

她看到我的样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险些坐地上。我正“瘫”在地上,

两眼翻白(这招我练了很久),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吐着白沫(偷偷藏的皂角水)。

我看见他们进来,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四肢僵硬,动作怪异,直勾勾地盯着姜松。

“姜……松……”我压低嗓子,学着村头那个老神婆的调调,声音嘶哑,

“你个不肖子孙……”姜松吓得灯笼都掉了,脸色煞白:“娘……她……她这是怎么了?

”“太……太奶奶?”刘氏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我翻了个白眼,

阴恻恻地笑:“好好的家宅,非要弄得血里呼啦!那是人脚,不是猪蹄!

你们硬把骨头折断了,那是断了咱们老姜家的根基啊!”我指着姜松的鼻子,

手指头乱颤:“你这次考不中……考不中……都是因为阴气太重!怨气缠腿,步步难行!

你还敢让她裹?再裹,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头!”说完这话,我两眼一翻,身子一软,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我看见姜松那张脸,已经比纸还白了。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脚上的裹脚布虽然还在,但明显松了一些,没昨天勒得那么狠了。

刘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符水进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怀疑:“梨儿,

你……你还记得昨晚发生啥了不?”我装作一脸茫然,揉了揉脑袋:“娘,我咋回屋了?

我记得我在祠堂跪着呢,后来……后来就觉得脚疼得厉害,

好像有个穿蓝衣服的老太太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啪!”刘氏手里的碗摔得粉碎。

“蓝衣服……那是你太奶奶去世时穿的寿衣……”刘氏吓得腿都软了,一**坐在凳子上,

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祖宗保佑,祖宗保佑。”这时候,姜松也进来了。

他眼下两片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看到我醒了,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忌惮。

他是读书人,按理说该信“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他这种半瓶子醋的读书人,最是功利,

也最怕影响自己前程的事。“娘,昨晚……那话,咱不能不当真。”姜松吞了口唾沫,

声音有点抖,“我今早出门,左脚刚迈出去,就踩了一坨狗屎。

这是不是……步步难行的征兆?”我差点笑出声。那是我昨晚偷偷把大黄牵到门口拉的。

但我面上一脸无辜,还带着点担心:“哥,你踩狗屎了?哎呀,这可不吉利。

是不是因为我这脚……太奶奶生气了?”姜松脸色更难看了。他看了看我那双脚,

又想起昨晚“太奶奶”说的“断了姜家根基”,咬了咬牙。“娘,要不……这脚先缓缓?

”姜松试探着问,“反正离王员外家下聘还有两个月,要是真冲撞了考试,那才是大事。

”刘氏犹豫了:“可这骨头不趁热折断,以后长硬了就不好裹了。王员外要是看不上,

这二十两银子……”“二十两银子重要,还是我的前程重要?”姜松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要是我考不上秀才,别说二十两,就是两百两也换不回来!”我缩在被子里,

听着这母子俩的争吵,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这第一局,算是我赢了。不过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等姜松过几天忘了疼,或者那个王员外加了钱,这裹脚布迟早还得缠上来。

所以,我得给他们加把火。“哥,娘。”我怯生生地开口,

“我听说村西头那个算命的瞎子特别灵,要不……咱去问问他,这脚到底该不该裹?

”那个瞎子?呵,那可是我用两个肉包子收买好的“自己人”5去见那个算命瞎子的路上,

刘氏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腕,那力道像是怕我跑了,又像是在给她自己壮胆。姜松走在前面,

一瘸一拐的,昨晚被大黄那坨排泄物滑了一下,虽然没摔实,但心里那根刺扎深了。

他今天特意换了身素净的衣裳,手里捏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全然没了往日那副鼻孔朝天的酸儒样。村西头那破庙门口,瞎子老张正坐在马扎上晒太阳。

这老头邋里邋遢,眼窝深陷,两个眼珠子灰蒙蒙的,像是死鱼眼。他面前摆着个破碗,

里面扔着两个铜板。

见他嘴角还沾着点肉沫星子——那是我昨儿傍晚让隔壁二狗子偷偷送来的肉包子留下的罪证。

“大师……”刘氏凑上去,声音都在抖,“给看看,家里最近……不太平。”瞎子没动,

鼻子先耸了耸。“带着血气来的。”他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声音跟磨砂纸似的,

听得人起鸡皮疙瘩。刘氏腿一软,差点跪下:“神了!真是神了!大师,您给好好瞧瞧,

是不是冲撞了什么?”瞎子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在空中乱抓了两把,

最后指头精准地点向了我的方向。“这女娃,脚上带着煞。”我赶紧配合,

怯生生地往刘氏背后缩:“娘,我怕……”姜松急了,往前凑了一步:“大师,

这裹脚是好事啊,怎么就成煞了?我还指望着她嫁个好人家,给我……给家里添补点福气呢。

”瞎子怪笑一声,那笑声像夜猫子叫:“福气?嘿嘿,你这是要断了自己的官运哦。

”姜松一听“官运”俩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把抓住瞎子的袖子:“大师,

这话怎么说?我可是读书人,今年必中的!”瞎子慢悠悠地把手抽回来,

掐着手指头算:“男为天,女为地。你这妹子,八字硬,脚底板厚,那是能扛事儿的命。

你现在把她脚指头折断了,那是把地基给挖了。地基不稳,你这个‘天’还想往上窜?

怕是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说着,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昨晚上,

是不是有老人回来闹了?”刘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连连点头:“对对对!

孩子太奶奶上身了,说咱们断了姜家的根!”瞎子一拍大腿:“这就对了!

老祖宗都看不过去了。这脚不能裹,至少……今年你考试之前不能裹。血光一出,

文曲星绕道走。你自己掂量掂量,是要那几两彩礼银子,还是要你头上这顶乌纱帽?

”我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这两个肉包子,花得太值了。

这瞎子不愧是混江湖的,直接掐住了姜松的七寸。姜松松开手,脸上阴晴不定。

他看了看我那双还缠着布的脚,眼神里没了昨天的狠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看着瘟神一样的嫌弃。“娘……”姜松转头看向刘氏,“要不,

先拆了吧?大师都这么说了,咱不能拿我的前程开玩笑。”刘氏虽然心疼那二十两银子,

但更怕儿子考不上,只能咬着牙点头:“行,听大师的,回去就拆。只是……大师,

这煞气怎么破?昨晚上那动静,太吓人了。”瞎子摸了摸下巴,

那双死鱼眼翻了翻:“破财免灾。给老祖宗烧点纸,再给这丫头吃点好的,把元气补回来。

记住了,她好,你家这位文曲星才能好。”我心里给瞎子竖了个大拇指。这老头,

售后服务还挺到位。6回到家,刘氏虽然不情不愿,

但还是拿剪刀把我脚上的裹脚布给挑开了。布条一松,那股钻心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血液回流的胀痛。我看着自己那双已经被挤压得有点变形的脚,心里冷笑。

这就算完了?没那么容易。你们不是怕煞气吗?那我就让这煞气再浓一点。

趁着刘氏去厨房做饭,姜松回屋补觉的功夫,我溜进了杂物间。

我找到了那个平时用来点灯的油罐子。这年头油贵,刘氏平时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但今天她心慌意乱,忘了锁门。我用手指头蘸了点油,不多,就薄薄的一层,

抹在了姜松书房的门槛上。那门槛是木头的,用久了本来就光滑,抹上油之后,

更是滑得像泥鳅背。做完这一切,我端着扫帚,装作在院子里扫地,

一边扫一边故意弄出点动静。“咳咳……哎哟,

这脚还是疼……”我故意在姜松窗户底下**。屋里传来姜松烦躁的声音:“吵死了!

扫个地都扫不好,滚远点!”“知道了哥,我这就走。”我嘴上答应着,

手里的扫帚却“不小心”撞倒了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花。“哐当!”花盆碎了。“姜梨!

”姜松这下是彻底炸了。我听见屋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拉开。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他骂骂咧咧地抬脚跨出门槛,一脸怒气地准备出来教训我。

就在他那双千层底布鞋踩上门槛的一瞬间。“哧溜——”这声音,真是悦耳。

姜松整个人像是被人猛地抽了一鞭子,脚底一滑,重心瞬间失控。

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把,却什么也没抓住,

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后脑勺朝下地摔了下去。“砰!”这一声闷响,连地皮都跟着震了震。

“哎哟——!我的腰!我的腿!”姜松躺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他蜷缩成一只虾米,抱着自己的右腿,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比黄豆还大。我扔下扫帚,一脸“惊恐”地扑了过去。“哥!哥你咋了?!

”我扑到他身上,借着扶他的动作,手肘“不小心”狠狠压在了他那个刚崴了的脚踝上。

“嗷——!”姜松叫得更惨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别碰!别碰!断了……肯定断了!

”刘氏举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铲子都掉了:“儿啊!这是咋回事啊!

”我跪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指着那门槛:“我不知道……我就在扫地,哥一出来,

被人绊了一下……可明明地上啥也没有啊……”我故意把“被人绊了一下”几个字咬得很重。

刘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盯着那个空荡荡的门槛,又想起瞎子说的“煞气”,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这是……这是太奶奶还在气头上啊!”刘氏一拍大腿,嚎了起来。

我低着头,嘴角微微勾起。这油抹得不多,渗进木头里,除非趴上去闻,否则谁也看不出来。

哥,这只是见面礼,咱们慢慢玩。7姜松的腿没断,但肿得跟个大馒头似的,郎中来看过了,

说是伤了筋,得躺半个月。这下好了,这位文曲星彻底成了废人,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刘氏心疼儿子,把家里仅剩的那点白米都拿出来了,准备给他熬粥。我家平时都吃糙米红薯,

这白米是留着过年待客用的。趁着刘氏去院子里摘葱花,我溜进了厨房。

我从怀里掏出那条刚从我脚上解下来没多久的裹脚布。这布条上还带着血痂和药味,

又腥又臭,虽然洗过了,但那股子味道已经腌入味了。我揭开米缸的盖子,

把那团布条塞进了米堆深处,然后用米粒盖好,恢复原状。做完这一切,

我若无其事地回到灶台前烧火。没一会儿,刘氏回来了。她舀米的时候,

显然没注意到深处的异样,直接舀了上层的米下锅。粥熬好了,香气扑鼻。但我知道,

那裹脚布虽然没下锅,但它在米缸里“捂”了那么一会儿,那股晦气已经沾上了。

最精彩的在后面。第二天早上,米缸见底了。刘氏准备把最后一点米倒出来给姜松做干饭。

她把米缸往外一倒。“啪嗒。”一团灰白色的、长长的布条,随着米粒一起滚落在案板上。

刘氏愣住了。她盯着那团布,眼睛越瞪越大,手里的瓢“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刘氏颤抖着手,用两根指头捏起那条布。那是姜梨的裹脚布,

上面还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迹。我正蹲在门口择菜,听到动静跑进来,一看这场面,

立马捂住嘴,眼睛瞪得比刘氏还大。“娘!这……这不是前天你给我解下来扔掉的那条吗?

咱明明扔到灶膛里烧了呀!怎么……怎么跑到米缸里去了?”我声音颤抖,带着十足的恐惧。

刘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像吃了苍蝇一样。她想起昨天儿子喝的那碗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刘氏捂着胸口,冲到门外干呕起来。姜松听到动静,

拄着拐杖蹦跶出来:“娘,又咋了?早饭好没有?”他一进厨房,

一眼就看见了案板上那条恶心的裹脚布,还有散落在旁边的白米。“这……”姜松脸色一变,

“这谁干的?这么恶心!”我缩在墙角,

瑟瑟发抖地说:“哥……那是太奶奶给咱家的警示……娘说扔了烧了,

结果它自己跑米缸里去了。哥,你昨天……吃的就是这缸米……”姜松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绿,

又由绿转紫。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团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昨天那碗粥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嘴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馊味儿。“呕——!

”这位体面的读书人,再也顾不上斯文,扶着门框,把昨天吃的、今天早上喝的水,

连带着苦胆水,全都吐了出来。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狂喜。吃吧,吐吧。

这裹脚布的滋味,你们也尝尝。这叫——感同身受。8姜松吐得虚脱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刘氏又害怕又心疼,既觉得是祖宗怪罪,又担心儿子身体垮了。我主动请缨:“娘,

我去求求瞎子大师,问问有没有啥法子能破这秽气,顺便给大哥补补身子。

”刘氏现在六神无主,听我这么一说,连连点头:“快去!快去!要多少钱娘都给!

”我拿着刘氏给的五十文钱,出门转了一圈,买了两块糖,自己吃了。

然后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竹筒接了点东西。咳,村口王大娘家刚满月的小孙子的尿。

这叫“童子尿”,在乡下可是“阳气最重”的东西,专门破煞。当然,这是我编的,

但他们肯定信。回到家,我钻进厨房,

熬了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汤(其实就是点蒲公英和车前草,路边拔的,不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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