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一睁眼，我就成了个随军的火头军，牛二。更操蛋的是，原身的老婆金莲，

跟大将军宇文猛跑了。此刻，我正端着一盆香得霸道的红烧肉，站在帅帐外。帐篷里，

传来金莲娇滴滴的**，和宇文猛粗野的喘息。“将军，你好坏……”我身后的士兵们，

端着能照出人影的稀粥，一个个饿得眼冒绿光，拳头攥得咯咯响。

肉香和女人的媚香混在一起，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屈辱，愤怒，还有饥饿。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盆里的肉，又看看兄弟们碗里的清汤。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

01“牛二，磨蹭什么！还不给将军送进去！”将军的亲兵队长王麻子一脚踹在我**上，

力道十足。我一个趔趄，差点把盆里的肉给洒了。这可是宇文猛的宝贝，洒了一滴，

我脑袋就得搬家。我赶紧站稳，脸上挤出最憨厚的笑。“王哥，马上，马上。

”王麻子嫌恶地瞥了我一眼，捏着鼻子：“瞧你那点出息，婆娘跟人跑了，

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我心里冷笑。没事人？我他妈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一刀一个，

剁了这对狗男女！可我不能。我只是个火头军，手无寸铁的厨子。而宇文猛，

是手握十万大军、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我忍着恶心，掀开帐帘。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脂粉的味道扑面而来。金莲衣衫不整地倚在宇文猛怀里，

看见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全是鄙夷和炫耀。她故意捏着一块桂花糕，

嗲声嗲气地喂到宇文猛嘴边。“将军，尝尝这个，这可是专门用南边运来的精米面做的，

比某些人做的猪食强多了。”她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记得，

原身就是为了给她买这精米面，才去借了高利贷，最后还不上去，被逼着来参军抵债。结果，

人到了军营，她转头就爬上了将军的床。宇文猛一口吞下桂花糕，

大手在金莲身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他这才抬眼看我，眼神像在看一条狗。

“肉放下，滚出去。”“是，将军。”我把红烧肉放在桌上，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走出帅帐，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王麻子还在那儿，他从我身边走过，

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老子们在前线啃着干饼喝着西北风，他倒好，在后面玩女人吃肉！

”声音很轻，但充满了怨气。我心里一动。是啊，不止我一个人恨他。我回到伙房，

大锅里还煮着所谓的“军粮”。说是粥，其实就是米汤，清得能看见锅底的划痕。

几个帮忙的火头兵，正眼巴巴地瞅着我。“二哥，那盆肉……”我摇摇头。

所有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一个年轻的士兵没忍住，一拳砸在灶台上，眼圈都红了。

“凭什么！我们天天饿着肚子跟敌人拼命，他宇文猛凭什么克扣我们的军粮去养一个**！

”“小声点！想死啊你！”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我看着他们蜡黄的脸，干裂的嘴唇，

再想想帐篷里那对狗男女的靡靡之ʻʻyinʼʼ，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光我一个人恨没用。

得让所有人都恨起来！得让这股火，烧掉宇文猛的帅帐！我舀起一勺清汤，尝了尝，

淡得跟水一样。我脑子里，那段旋律和歌词，越来越清晰。我拿起烧火棍，

在沾满灰尘的地上，敲着节拍，轻轻哼唱起来。

“将军床上……软玉香……”“士兵碗里……清汤光……”几个火头兵都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我。一个胆子大的凑过来，小声问：“二哥，你唱的这是啥？”我嘿嘿一笑，

脸上的憨厚恰到好处。“瞎哼哼的，解个闷。”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压低了声音。

“想不想……吃顿饱的？”02“二哥，你有办法？”几个火头兵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像是黑夜里看到了火把。我冲他们勾了勾手指，几颗脑袋立马凑了过来。“办法嘛，

倒是有个。”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不过，得兄弟们帮个忙。”“二哥你说！

只要能吃饱饭，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对！反正饿死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看着他们一张张被饥饿和愤怒扭曲的脸，我知道，鱼儿上钩了。我清了清嗓子，

把刚才哼的那几句，又完整地唱了一遍，还配上了简单易记的调子，

就是村里小孩都会唱的那种。“将军床上软玉香，士兵碗里清汤光。”“将军夜夜换新娘，

兄弟们饿得直晃荡。”“金莲妹妹被子香，将军吃肉我喝汤！”这词，粗俗，直白，

但该死的上头。几个火头兵听完，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表情。

“二哥，你……你这是要造反啊！”“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什么造反？

我就是编个顺口溜，大家唱着玩儿，解解乏。”我看着他们，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兄弟们，

光我们几个人唱有什么用？得让全军营的人都听到，都学会！”“这……这怎么学啊？

被王麻子那帮人听见，不得扒了我们的皮？”我笑了。“谁说要我们自己去教了？

”我指了指军营外。“咱们这雁门关外，什么最多？

”一个机灵点的火头兵反应过来了：“乞丐！”“对！”我打了个响指，“乱世里，

最不缺的就是流民乞丐。他们为了口吃的，什么都肯干。”我的计划很简单。

利用我火头军的身份，每天偷偷省下一点点锅巴、剩饭。不多，

但足够收买那些饿疯了的乞丐。我要他们做的，就是在军营周围，

在士兵们换防、打水、出恭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唱这首《将军粮》。“二哥，这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从怀里摸出几块早上藏起来的干饼，“今晚，

你们就去找几个机灵点的小乞丐，把这个教给他们。”当晚，几个火头兵就偷偷溜出了营地。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伙房烧水，就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歌声。那歌声很稚嫩，断断续续，

但调子就是我编的那个。“将军床上……软玉香……”一个去打水的士兵停下了脚步，

侧着耳朵听。另一个巡逻的士兵，也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歌声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乘着风，

飘进了军营的每一个角落。到了中午，来打饭的士兵明显多了起来。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人一边排队，

一边用筷子敲着碗，嘴里无声地哼着调子。王麻子带着人巡逻过来，皱着眉头。“他妈的，

哪来的小叫花子，吵死了！去，把他们都赶走！”几个亲兵冲出营去，很快，歌声停了。

但没用。种子已经埋下，只需要一点点水，就能生根发芽。晚上，我去倒泔水，

一个白天被赶走的小乞丐又偷偷摸了回来。他看见我，眼睛一亮，跑到我跟前。“大爷，

我们都学会了，明天还唱吗？”我笑了笑，把一包还热乎的锅巴塞给他。“唱，不仅要唱，

还要唱得更大声！”我凑到他耳边，又教了他几句新词。“宇文将军真威风，

抢了厨子当老公！”“白天吃肉晚上冲，可怜小兵饿出胸！”小乞丐眼睛瞪得溜圆，憋着笑，

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溜烟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宇文猛，金莲。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03接下来的几天，

军营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首《将军粮》，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虽然没人敢在明面上唱，但私底下，哼哼唧唧的到处都是。士兵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是同情，现在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他们好像猜到了什么，但谁也没说破。

大家心照不宣。这天中午，金莲又来了。她提着个食盒，趾高气扬地走进伙房，

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亲兵。“牛二，将军要喝鱼汤，让你现在就做。

”她把食盒往案板上一扔，里面是几条肥美的活鱼。这玩意儿，在缺水的边关，比金子还贵。

我瞥了一眼锅里给士兵们煮的野菜糊糊，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好嘞，金莲……哦不，夫人。我马上就做。

”金莲很满意我的称呼，下巴抬得更高了。她没急着走，反而饶有兴致地在伙房里转悠起来，

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啧啧，这地方跟猪圈一样，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待得下去的。

”她走到一个正在烧火的小兵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喂，你，傻愣着干嘛？火烧大点！

”那小兵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往灶里添柴。金莲似乎很享受这种作威作福的感觉，

她清了清嗓子，竟然也哼起了小曲。但她哼的，是江南水乡的靡靡之音。就在这时，

一个正在切菜的火头兵，可能是没忍住，嘴里也跟着哼了一声。他哼的，

却是《将军粮》的调子。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伙房里，异常清晰。金莲的曲子瞬间停了。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那个火头兵。“你哼的什么？！

”那火头兵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我……我没……”“你还敢狡辩！”金莲尖叫起来，指着他，“就是你！我听见了！

你们在编排将军！你们想造反！”她这嗓子，把外面的王麻子都给引来了。“怎么了夫人？

”“王队长，你来得正好！”金莲指着那个火头兵，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他，

还有他们！都在唱那首……那首不知所谓的破歌谣！”王麻子的脸色也变了。

这几天营里的风言风语，他不可能不知道。宇文猛已经发了好几次火，下令严查，

但歌谣就像野草，根本禁不绝。现在，人赃并获。王麻子狞笑着朝那个火头兵走过去。

“好小子，胆子不小啊！说，是谁教你的？”火头兵吓得瘫倒在地，裤裆里都湿了。

“没……没人教我，是我自己瞎听的……”“还敢嘴硬！”王麻子一脚踹在他心口，

“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五十军棍，还是王麻子亲自监刑，这人基本上就废了。

几个亲兵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伙房里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知道，我该出场了。我猛地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剁！“砰！”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我。我看着王麻子，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表情，

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王……王哥，这事儿，不赖他。”“是我，是我教他唱的。

”04我这话一出口，整个伙房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连王麻子都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出了名的“绿帽龟”竟然敢主动站出来。

金莲最先反应过来，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牛二？就你？

你个窝囊废，也敢承认？”她走到我面前，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戳着我的胸口。“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怎么，我跟了将军，你不服气？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没理她，只是看着王麻子，一字一句地重复。“王哥，歌，

是我编的。也是我教大伙儿唱的。跟他们没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必须站出来。

如果我不站出来，那个小兵被打死，伙房的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我的计划就全完了。

而且，我知道宇文猛暂时不会杀我。他需要我这只“鸡”，来儆一群“猴”。

王麻子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好，好你个牛二！有种！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一挥手：“把他给我绑了，带到将军面前！”我没有反抗，

任由两个亲兵把我捆了个结实。路过金莲身边时，我突然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你猜，将军知道你以前的事，还会不会要你？

”金莲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我说的“以前的事”，指的是她嫁给我之前，

在老家当过暗娼的那段历史。这是她最想掩盖的秘密。原身知道，所以现在的我也知道。

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冲她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恶意。然后，

我被亲兵推搡着，押向了帅帐。一路上，所有看到我的士兵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的眼神复杂，

有惊讶，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的火焰。我被押进帅帐的时候，

宇文猛正在擦拭他的宝刀。他甚至没抬头看我，只是冷冷地问：“就是他？”“是，将军。

”王麻子恭敬地回答。“拖出去，砍了。”宇文猛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碾死一只蚂蚁。

“将军！”我突然大喊一声。宇文猛擦刀的动作停了。他终于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

满是暴戾和不耐。“你还有遗言？”“将军，杀了我，这歌谣只会传得更快！

”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不能露出一丝胆怯。“哦？”宇文猛来了兴趣，他放下刀，

站起身，像一座山一样向我逼近。“那你倒是说说，不杀你，这歌谣就能停？”“能！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但能停，我还能让兄弟们忘了这首歌，重新鼓舞士气，

为将军效死命！”宇文猛眯起了眼睛，审视着我。“你一个厨子，口气倒是不小。你凭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的筹码。“就凭……我能让敌军那边，也唱起咱们的歌！

”05宇文猛笑了。是那种极度轻蔑的、看傻子一样的笑。“让敌军唱我们的歌？牛二，

你是不是饿疯了，开始说胡话了？”王麻子也在一旁附和：“将军，别听他胡扯！

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我没有慌，直视着宇文猛。“将军，我说的不是军歌，

是比《将军粮》更厉害的歌！”“哦？”宇文猛的笑意收敛了一些，“说来听听。”“将军，

对面北狄的主帅，叫什么？”“完颜洪。”“我听说，这个完颜洪，五十多岁了，还没儿子。

但他有个侄子，叫完颜阿骨，年轻力壮，战功赫赫，在军中威望很高，对吧？

”宇文猛眉头一皱：“你一个厨子，怎么知道这些？”“伙房人多嘴杂，什么消息都能听到。

”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继续说道，“我还听说，完颜洪的老婆，也就是他们的大妃，

跟这个完颜阿骨，走得很近……”我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宇文猛的眼睛亮了。

他是个粗人，打仗靠的是一股蛮力，但这种腌臜事，他秒懂。“你的意思是……”“没错！

”我重重点头，“咱们能编《将军粮》，就能编一首《大汗王》！咱们的士兵吃不饱饭会唱，

难道他们北狄的士兵，就不想看他们主帅的热闹？”我趁热打铁，当场就现编了几句，

用同样的调子唱了出来。“完颜大汗胡子长，头顶绿草闪金光！”“侄子阿骨真强壮，

夜夜辛苦帮叔忙！”这词，比《将军粮》还要露骨，还要恶毒。宇文猛听完，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