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闭关三百年的暴躁祖宗,今天终于要杀疯了》是一部令人沉浸的仙侠奇缘小说,由作家呆呆小魏创作。故事主角苍云拓跋骁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那金光闪闪的防护层在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她掏出一个发黑的、带着腥臭味的圆球,在苍云子面前晃了晃。“这就是你们说的‘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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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子背着手,站在半空中,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褶子都透着虚伪。
他指着那座摇摇欲坠的石门,对着身后上万个拿着法宝的修士说:“诸位,
里面那个女魔头已经杀红了眼,我们今天是来超度她的。”我啐了一口唾沫,
手里死死抓着那把断了半截的柴刀。这帮神仙想抢姑奶奶留给我的半本烂书,
还非要给自己立个牌坊。他们正商量着待会儿怎么分那颗想象中的“魔核”,却没发现,
那石门缝里溢出来的,不是魔气,是一种冷得让人直打哆嗦的香味。
等那只白得晃眼的手伸出来,苍云子的金光罩子,瞬间就像个被扎破的尿泡,瘪了。
1我站在这座破烂山头的半腰上,风刮得我脸生疼。我叫陆不二,
名字是姑奶奶走之前随便给起的。她说这辈子别太聪明,够用就行,二点儿没事。可我觉得,
山底下那帮穿着白长袍、骑着大白鹤的“仙人”才是真的二。他们在这里围了整整三天了。
领头的那个叫苍云子,长胡子飘在下巴底下,一脸的高傲。他说话的时候,
那嗓门比庙里的铜钟还响,生怕别人听不见他那点儿“慈悲心”“陆不二,
你这个堕入魔道的余孽,还不开启禁地大门?等那女魔头彻底失去理智,
这方圆百里可就没活人了!”苍云子指着我的鼻子骂,脚底下踩着一把发着绿光的破剑,
在半空中晃悠。我看着他那双贪婪的老眼,心里只觉得恶心。他哪是怕女魔头害人?
他是盯上了石门后面的那点东西。我攥紧了手里的断柴刀。这刀是我劈柴用的,
上面全是豁口。我这个人没啥出息,在这山上当了快十年杂役,
每天除了扫地就是给那座石门擦灰。姑奶奶闭关前交代过,除非天塌下来,
否则谁也不许碰那道门。“呸!你个老杂毛!”我对着地上啐了口浓痰,“什么女魔头?
那是我家祖宗!你们家祖宗闭关的时候,你会带着上万人提着刀来‘看望’?
你那脸皮是不是搁在万年寒铁里炼过,比城墙还厚?”苍云子的老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那帮年轻弟子,一个个拔出长剑,对着我虎视眈眈。那些长剑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震得我耳膜生疼。“放肆!竟敢对盟主大人不敬!”一个看着挺文静的小白脸冲出来,
手指一掐,一道雷光就砸在我脚边,“再不闪开,今天就先拿你祭剑!
”雷火把我脚底下的草皮烧得焦黑,一股刺鼻的味儿冲进嗓子眼。我没退。
我知道自己烂命一条,可姑奶奶对我有恩。当初我在雪地里快冻死了,
是她伸出那只暖烘烘的手,把我拎回了山。“有种你就往这儿劈!”我扯开破破烂烂的衣领,
露出胸口,“姑奶奶说了,她没出来之前,谁过去谁就是孙子!”“执迷不悟!
”苍云子冷哼一声,眼神里全是杀意,“诸位同道,魔门孽障凶顽,不必多言,随我破阵!
除魔卫道,就在今朝!”他话音刚落,满天的法宝光芒就亮了起来。红的、绿的、金的,
把原本阴沉沉的天照得像炸开了五彩铺子。那股庞大的压力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骨头节儿咯吱咯吱响,感觉整个人快要被压成一张薄纸。
就在苍云子拿出那把号称“破魔金刚杵”的大家伙,对着石门狠狠砸下去的时候,
整个山头突然不晃了。一股比万年冰窖还冷的气息,从那石门的缝隙里,一点一点钻了出来。
苍云子的金刚杵停在半空中,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珠子瞪得滚圆。
我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香味,像是刚割下来的青草,又混着一点点干燥的香纸味。
那道三百年没动静的石门,发出了“咔嗒”一声。2石门没像苍云子想的那样崩碎,
而是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啥。但随着门缝变大,
那股寒气越来越重,原本在半空中飞着的那帮仙人,一个个都像掉进了冰窟窿,
飞得摇摇欲坠。“谁啊?大清早的在老娘门口放屁?”一个听起来懒洋洋,
却像带着钩子似的声音,从黑影里飘了出来。那声音不响,
却真真切切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震得大家心慌。苍云子强撑着金光,
扯着嗓子喊:“魔头!你终于敢露面了!你修习修罗杀道,残害苍生,
今天本盟主……”“闭嘴吧,老杂毛。你那点儿口水都喷到我新鞋上了。”随着话音,
一个人影慢吞吞地从门里走了出来。她没穿什么惊天动地的宝甲,
就套了一件简简单单的黑长袍,头发也没梳,就用一根红绳子随便扎了个马尾。
脸白得像最上等的瓷器,眉毛挺细,眼角微微往上挑,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狠劲儿和随意。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光脚。那双脚小巧匀称,踩在满是石头渣子的泥地上,
一点伤痕都没有。她伸了个懒腰,腰肢细得像柳条,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她完全没看天上那上万号人,而是一低头,看见了趴在地上、被威压弄得动弹不得的我。
“小不二?”她挑了挑眉,“怎么越长越抽抽了?我给你留的那些老山参,你都喂狗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我使劲儿仰起头,嗓子沙哑地喊:“姑奶奶,
他们……他们要刨你的坟……不是,他们要冲进你的洞府,抢东西!”拓跋枭歪着头,
看了苍云子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一堆腐烂的生肉。“抢东西?”她轻笑一声,
那笑声听起来甜滋滋的,可我却看见苍云子的手在抖,“抢什么?抢我用烂了的洗脚盆,
还是抢我那几本没画完的小人书?”苍云子气急败坏,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他挥动手里的金刚杵,大吼道:“休要戏耍!你闭关三百载,身后血海滔天,
分明是修炼了灭世邪功!那石门后的血腥气,三里外都闻得见!”拓跋枭愣了一下,
随即使劲儿抽了抽鼻子,然后脸色一沉,反手对着洞府里面抓了一把。“哦,你说这个啊?
”她拎出来一只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大妖兽,那是一只长得像山一样大的野猪,皮开肉绽,
正在往下滴血。“这是我三百年前抓进去准备腌肉吃的,结果闭关太投入,给忘了。
刚才一闻,确实馊了。不好意思哈,老杂毛,让你闻了三百年的死猪味。
”天上原本严肃得要死的阵仗,突然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那帮仙人的面孔,
一个比一个精彩。3苍云子感觉自己的老脸被人按在茅坑石头上狠狠蹭了几下。
他身边的那个小白脸弟子忍不住了,指着拓跋枭破口大骂:“妖女!
竟敢用如此卑劣口辞羞辱盟主!你看你这身杀气,浓得化不开,还敢狡辩?杀了她!
为那些死在她手里的冤魂报仇!”拓跋枭眼睛微微一眯。那原本还带着点儿笑意的脸,
瞬间冷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冻成了渣子。“杀气?”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指甲,
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弧度,“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看看杀气,老娘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不干净’。”她没有念咒,也没有掐什么复杂的手势。她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轰!”的一声。一股暗红色的光芒,从她脚底下像疯了似的往四周炸开。
我在她身后,只觉得一股温暖的热流把我护住了,可前面那些正道人士,可就遭了殃。
拓跋枭的身后,猛地拔地而起一尊几十丈高的虚影。那虚影有三头六臂,
每个头都长得和她一样,只是表情凶恶得像是要生吞活人。
那虚影手里抓着锁链、长刀、还有带刺的鞭子。这就是修罗法相。原本亮堂堂的天空,
一下子就被这暗红色的阴影给盖住了。那帮刚才还叫嚣着要“除魔”的人,
一瞬间被这股杀意压得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这就是你们说的邪功?
”拓跋枭慢悠悠地浮到半空中,黑长袍在血红的光里乱舞,“我老实告诉你们,
老娘这三百年,不是在修炼杀谁,
而是在学怎么忍住不把你们这帮满嘴喷粪的玩意儿全剁碎了喂猪。”苍云子脸都白了,
但他还是硬撑着。他知道,今天要是退了,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诸位莫慌!
魔相终究是虚妄!看我‘九天至尊神雷引’!”他把那金刚杵往天上一扔,咬破舌尖,
喷了一口老血上去。天空中瞬间聚拢起滚滚黑云,几道粗得像大树一样的金色闪电,
对着拓跋枭的头就劈了下来。那电光太亮了,亮得我睁不开眼。我心里一抽,
扯着嗓子喊:“姑奶奶,快躲开!”拓跋枭连眼皮都没眨。她只是抬起右手,
轻轻对着那落下来的雷电捏了捏。就跟捏碎一只蚊子一样。“刺啦”一声。
那牛逼哄哄的金色神雷,在她手里瞬间熄火,变成了几点微弱的火星子,被她随意地吹散了。
“就这?”拓跋枭鄙夷地撇了撇嘴,“苍云子,
你这三百年是不是光顾着和你那些小妾双修了?这力气,连给老娘挠痒痒都不够。
”苍云子吓得从云端跌了下来,幸亏被几个弟子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拓跋枭落在他面前,
那双赤足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他的金色道袍下摆上。她俯下身,
修长的手指勾起苍云子的下巴,那指尖散发着淡淡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红光。“说吧,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可听在苍云子耳朵里,估计比催命符还吓人,
“到底是谁告诉你,老娘这里有什么‘魔胎’的?”4苍云子此时此刻浑身发毛。
他被拓跋枭那根手指勾着,动都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只要对方稍微用点儿劲,
他的整个脖子就会像烂甘蔗一样被拧断。“我……我们也是听信了……听信了线报,
”苍云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盟主的样子,“说这里黑气冲天,
必有绝世妖物出生……为了天下安宁,我等才……”“天下安宁?
”拓跋枭笑得眼泪快出来了,“苍云子,你这话说得,连我身后这个傻小子都不信。
你那干坤袋里,还揣着半颗从北海妖王那里抢来的妖丹吧?
那玩意儿腥气重得老娘三百米外都闻见了。”她伸手往苍云子怀里一摸,
那金光闪闪的防护层在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她掏出一个发黑的、带着腥臭味的圆球,
在苍云子面前晃了晃。“这就是你们说的‘正气’?”拓跋枭嫌弃地把那妖丹往地上一扔,
“嘎嘣”一声踩得粉碎。周围那些正道弟子,一个个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偷偷在往后挪了。拓跋枭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一把抓住苍云子的脖领子,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陆不二!”她突然叫我。
我赶紧蹦过来,腰杆挺得倍儿直:“姑奶奶,啥事儿?”“你刚才说,这老杂毛骂你是余孽?
”拓跋枭斜着眼看我。“是!他还放雷劈我,差点把我那身新褂子给毁了!”我赶紧告状,
这种仗人势的感觉,别说,还挺爽。拓跋枭冷笑一声,盯着苍云子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老娘护着的人,你也敢动?你不是说我这里有魔婴吗?行,
老娘今天就带你长长见识。”她抓着苍云子,
猛地冲到了那个号称清纯无暇、正义感爆棚的小白脸弟子面前。那小白脸正想跑,
被拓跋枭随手一挥,一道暗红色的链子就把他拴得像个蚂蚱。“这位‘小道友’,
我看你印堂发黑,五脏六腑都在往外冒酸水。”拓跋枭舔了舔嘴唇,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你师尊没告诉过你,坏事做多了,肚子里会长虫子的?”“你……你要干什么!
”小白脸吓得裤子都湿了,一股臊味儿弥漫开来。拓跋枭一脸嫌弃地堵住鼻孔,
另一只手猛地**了那小白脸的腹部——不,没流血,那手是虚影,直接穿透了他的皮肉,
钻进了他的丹田。5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我看得清楚,拓跋枭的那只纤纤玉手,
此时正泛着诡异的紫黑色,仿佛一把灼热的烙铁,**了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卫道的弟子怀里。
那个小白脸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快要爆出来了,却一声都叫不出来。“苍云子,
瞪大你那双老狗眼,看清楚咯。”拓跋枭发狠一拽。没有肠子,没有鲜血。被她扯出来的,
是一团黑乎乎、正在疯狂扭动的东西。那东西约莫拳头大小,
长着一张和那小白脸一模一样的脸,却青面獠牙,背上还长满了吸血管子,管子的另一头,
还连在小白脸的筋脉上。这就是“噬魂魔婴”原本安静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不是只有最歹毒的血门秘法才能养出来的魔种吗?”“怎么会在陈师兄的体内?
”“难道……难道苍云门……”那团黑气在拓跋枭手里吱吱乱叫,喷出一股股腐烂的恶臭。
拓跋枭顺手一拧,那魔婴就像个脆皮西瓜,“砰”地碎成了渣子,
连带着那个小白脸也浑身冒黑气,瞬间萎靡下去,变得像个皮包骨的骷髅。“哎哟,
不好意思,失手了。”拓跋枭把手上的黑灰往苍云子的胡子上抹了抹,“苍云老狗,
这就是你刚才口中的‘正气长存’?你徒弟肚子里养着吃人肉的魔婴,你当师父的,
会不知道?”苍云子整个人都木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蹦不出一个字。他身边的几个长老,
一个个脸色白得像鬼,甚至有人开始悄悄往后溜。“跑?今天谁敢挪一步,
老娘就让他也尝尝‘修罗掏心’的滋味。”拓跋枭一声清喝,
身后的修罗法相猛地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那股气势直接把方圆几里的大树全震断了。
原本站在天上的那些修士,呼啦啦掉下来一大片,一个个顾不得形象,全都跪在泥地里,
浑身直哆嗦。拓跋枭重新落在地上,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她伸出那只**的手,
在我脑门上崩了一个响亮的脑崩儿。“小不二,愣着干啥?去,
把那老杂毛刚才那根破棍子捡回来。”她指着掉在草丛里的破魔金刚杵,
语气轻松地像在指挥我去摘个烂南瓜。我咽了口唾沫,大声回应:“好嘞!”我走过去,
踢开挡路的一把长剑,在上万道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弯腰捡起了那根沉甸甸的金棍子。
我转身对着拓跋枭乐:“姑奶奶,这玩意儿能换不少酒钱吧?”拓跋枭哈哈大笑,声音清脆,
回荡在这座死一样寂静的后山。“陆不二,有点儿出息!
那破玩意儿拿回去顶住咱家那个漏水的锅台,正好!”说罢,她猛地转头,
眼神冷冷地扫过跪了一地的“正道”伪君子。“苍云子,今天这出戏,咱们才刚刚开场。
陆不二,带上东西,咱们去苍云山转转,我倒要看看,那里到底藏了多少个‘魔婴’!
”我看着拓跋枭那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这三百年等得太值了。这才是我的姑奶奶,
杀人不见血,掏心不带疼。6拓跋骁站在那个被抽碎了魔婴的小白脸旁边,
伸出那只白净的小脚,在他那张快要烂掉的脸上踢了踢。“苍云子,你看你这徒弟,
练的是你教的‘清心诀’,肚子里装的却是百个阴年阴月生的童男童女的心头血。
你跟我说这是正道?”拓跋骁回过头,看着那帮还跪在泥地里打哆嗦的长老,
眼神里全是说不出的戏谑,“你们平时在山上闭关,是闭着眼睛喝人血,
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苍云子这时候终于缓过来一点儿劲,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颗通体透亮的丹药,刚要往嘴里送,
就被拓跋骁指尖弹出的一道暗红色气劲给打成了齑粉。“别费劲了,
那丹药里掺了多少死人骨头渣子,你自己心里没个数?”拓跋骁从半空中飘下来,
那件黑长袍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随着她走动的姿态,
散发出一种让人脊梁骨发凉却又挪不开眼的邪性。她走到一个看着挺威风的中年修士面前,
那人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柄号称能斩断世间邪祟的“赤阳剑”拓跋骁伸出手,
在那滚烫的剑身上轻轻一弹,“叮”的一声,那剑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熄了火,
变得跟一根生锈的铁片子没啥区别。“老娘杀人的时候,满世界都说我是魔。
可我杀的每一个,都是像你们这样披着人皮的畜生。”拓跋骁转过身,对我招了招手,
示意我走过去。我拎着那根沉甸甸的金刚杵,
大摇大摆地穿过那帮平日里看都不敢看一眼的高人。
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传来的那股子尿骚味儿,还有那种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的窝囊样。
“不二,看清楚了。”拓跋骁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手心的温度隔着厚厚的粗布衫传进来,
热得我心里发颤,“这世道就是这样。谁嗓门大,谁会装像,谁就是神。
你要是长得没他们好看,说话没他们好听,哪怕你救了全世界,你也是魔。”她说完,
猛地一跺脚,地面瞬间裂开了几道大缝,里面冒出来一股股浓烟,
呛得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连连咳嗽。拓跋骁就站在烟雾里,黑发飞舞,
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专门找这帮伪善者索命的修罗。“今天老娘心情好,
不想把这山头弄得太脏。滚!”拓跋骁最后一个字落下,那些修士如获大赦,
连滚带爬地往山下冲。苍云子被两个徒弟架着,头发散乱,连鞋子掉了都顾不上去捡,
哪里还有半分仙门领袖的派头。我看着满山的狼藉,
心里痛快得像是在大夏天喝了一碗冰凉的酸梅汤。我扭头看看拓跋骁,
她正没个正形地靠在一棵老松树上,对着自己的脚丫子吹气,好像刚才那场吓死人的大战,
还不如她脚趾缝里的一颗沙子重要。7等那帮闹心的玩意儿走远了,山头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拓跋骁也不嫌脏,直接往地上一坐,靠着那块被雷劈黑了的大石头,
对我努了努嘴:“陆不二,去,把我刚才洞里拎出来那只大野猪腿给老娘削下来。
三百年没正经吃过东西,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我赶忙应了一声,
屁颠屁颠地跑到洞府门口。那只野猪妖虽然被她说成是“腌坏了”,
但毕竟是吸了三百年灵气的大家伙,皮糙肉厚,我拿着自己那把断了半截的柴刀,
吭哧吭哧割了半天,才弄下来一大块肉。我在空地上支起个架子,点着火,把肉往上面一穿,
没一会儿,那油水就“滋滋”地往火里掉。香味一散开,拓跋骁就凑了过来,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肉,喉咙还动了一下。“不二,
你这手艺比三百年前那个给老娘烧饭的哑巴强多了。”她一边说,
一边伸手撕了一块还没全熟的肉,也不怕烫,直接塞进嘴里,嚼得嘎蹦响,
“那哑巴只会炖白水白菜,吃得老娘当年差点儿道心崩溃,直接羽化飞升。
”我听着她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心里觉得特别亲近。在她面前,我好像不是什么余孽,
也不是什么杂役,就是个陪她吃肉的邻家弟弟。她吃得满嘴流油,
偶尔还把沾了油渍的手指在我衣服上蹭蹭。“姑奶奶,咱真的要去苍云山?”我一边翻着肉,
一边小声问,“那地方可是苍云子的老巢,听说护山大阵能挡住天上的神仙。
”拓跋骁冷哼一声,随手把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扔在地上,那骨头“咔”的一声,
居然砸碎了一块青砖。“神仙?那帮缩头乌龟也配叫神仙?”她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
眼睛盯着远处云雾缭绕的苍云山,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狠劲,“苍云子那个徒弟体内的魔婴,
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苍云山地底下,肯定埋着更多见不得光的垃圾。
老娘这人没啥爱好,就是喜欢把人家藏得最深的裤衩子给扯出来。”她回头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瞳孔里仿佛有血色在流动,又带着一点儿让人想入非非的慵懒,“怎么,你怕了?
怕了就把这骨头捡回去,躲在洞里当你的缩头乌龟。要是不怕,就拎着那根破棍子,
跟老娘去砸了他的大殿。”我心里热血一冲,脑子一抽,直接站起来,
捡起地上那根被她啃过的骨头,狠狠往地上一戳:“谁怕谁!大不了这条命还给这破山头!
”拓跋骁哈哈大笑,过来掐了掐我的脸蛋,那手感凉丝丝的,又带着一种像花香一样的气息,
熏得我晕乎乎的,“行,有骨气。别扔那骨头,留着。待会儿见了苍云门那帮看门狗,
直接拿这玩意儿塞进他们嘴里。”她一边说,一边扯着我的领子,
脚下升起一团黑红色的雾气,直接带着我腾空而起。我看着脚底下越来越小的山头,
心里又虚又兴奋。苍云山,老子这就来把你们的正义给踩成烂稀泥!
8等我和拓跋骁落在苍云山的大门口时,那场面,真叫一个壮观。
半空中飘着上千把冒着寒光的长剑,密密麻麻地围在一起,像是一个巨大的铁桶,
把整个主峰给护得死死的。这就是苍云山压箱底的宝贝——万剑大阵。
苍云子此时此刻正站在半山腰的一个石台上,浑身发着白光,嘴里念念有词,
看起来终于找回了点儿一门之主的自尊。“拓跋骁!你竟敢真的追到这里来!
”苍云子大声喝道,声音隔着大阵传过来,显得底气挺足,
“这‘万剑大阵’乃我门中数代老祖所建,融合了干坤之力,哪怕你真是修罗转世,
进入此阵,也必定形神俱灭!”拓跋骁站在我旁边,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果子。
她仰着脖子,看着天上那密密麻麻的飞剑,就像是在看一堆破铜烂铁。“万剑归一?
”她咬了一口果子,汁水溅了苍云子那边一眼,“我看你们这是贱到一块儿去了。
这么多把破铁片子,连个磨刀石都算不上,还敢跟老娘谈干坤?”她说着,
把手里吃剩的果核往阵法里一扔。“嗡!”的一声。那果核还没碰到剑阵,
就被上百道剑气搅成了虚无。苍云子见状,得意地冷笑:“拓跋骁,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此阵开启,仙凡隔绝,你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他的话还没说完,拓跋骁突然动了。
她没有用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招,只是慢慢地伸出那只白得晃眼的手,五指虚虚一抓。“不二,
看好咯,以后要是有人用这种铁疙瘩围着你,你就这么干。
”她的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漆黑的小圆球,那圆球一出现,周围的空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发出刺耳的爆裂声。随后,她轻轻一捏。“崩!”我发誓,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脆响的声音。
那号称能挡住神仙的万剑大阵,在这个黑球碎裂的瞬间,就像是一个被重锤砸中的瓷碗,
那些飘在半空中的长剑,成片成片地崩碎,变成了满天飞舞的废铁。
苍云子噗通一声摔在石台上,满脸不敢置信。“这……这不可能!
这是剑宗的禁地之气……你怎么可能……”拓跋骁踩着一地的断剑残片,一步一步往前走,
那红袍在山风里猎猎作响。她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我,挑了挑眉:“还不跟上?
待会儿进去了,见到值钱的东西尽管拿,反正这帮伪君子平时也不干人事。”我回过神,
拎着金刚杵,踩着苍云子引以为傲的自尊,昂首挺胸地跟在拓跋骁后面。
苍云山的那些弟子们,看着剑阵被一个黑球就给弄废了,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连手里的兵器都拿不稳了。拓跋骁走到山门口,
那扇金灿灿的大门上写着“正气长存”四个大字。她看都不看,直接飞起一脚。“轰!
”的一声。两扇大门横着飞了出去,直接砸进了苍云山的主大殿。“苍云老狗,
老娘来给你看看命!”9我跟在拓跋骁身后,走进了苍云山的内殿。
这地方修得那叫一个奢华,柱子上贴金挂玉,地砖都是用灵玉铺的,踩在上面温润微热。
大殿正中间供奉着三清祖师,香炉里冒着袅袅的青烟,看起来当真像个神仙住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