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风卷梧桐叶落时》,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林溪江熠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北境离宫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江熠的感觉,早已超出了普通同学的范畴。除夕夜,林溪收到江熠的消息:“出来放烟花吗?”他披了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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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篮球场,林溪抱着一摞刚收齐的作业本,在围栏外站了足足三分钟。
场中央穿白色球衣的少年正起跳投篮,阳光顺着他绷紧的手臂线条滑下去,
落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上,像镀了层金边。那是江熠,高二(三)班的转学生,
也是让林溪的笔记本多了半本涂鸦的人。“林大班长,又来视察我们这群‘问题少年’啊?
”后排突然传来调笑,林溪回头,看见江熠的同桌赵磊冲他挤眼睛,“刚那球帅吧?
江熠可是校队挖来的秘密武器。”林溪的耳尖有点发烫,
慌忙把作业本往怀里紧了紧:“我、我来问江熠有没有交物理作业。”话音刚落,
场边有人喊“江熠,有人找”。少年抱着篮球走过来,运动后的呼吸带着微热的气息,
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林溪盯着那滴汗落在锁骨处,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作业?
”江熠挑眉,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忘带了,下午给你。”“哦。”林溪点点头,
转身要走,却被对方叫住。“喂,”江熠挠了挠头,“你是不是很怕我?”林溪脚步一顿。
确实,江熠转来的第一天就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校服袖口总卷到小臂,
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听说以前是混街头的。
可他又忍不住注意他——比如江熠会在数学课上偷偷帮打瞌睡的同桌挡老师的粉笔头,
会把没吃完的面包分给教学楼后的流浪猫。“没有。”林溪小声反驳,
却在抬头时撞进对方带笑的眼睛里,像被抓住尾巴的猫,转身快步走了。
身后传来赵磊的起哄声,他几乎是落荒而逃。那天下午,江熠把物理作业放在林溪桌上时,
附带了一颗柠檬糖。“看你上午脸红红的,像中暑了。”林溪捏着糖纸,指尖泛白。
他没告诉江熠,他脸红不是因为中暑。秋运会成了两人关系的转折点。
林溪被临时拉去凑数参加三千米长跑,跑到第二圈就体力不支,脚步虚浮地晃了晃,
眼看就要摔倒时,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别硬撑。”江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跑道边,眉头拧着,“弃权又不丢人。”林溪咬着牙摇头,
班主任就在终点线盯着,他不能给班级拖后腿。江熠没再劝,
只是跟着他的pace慢跑在跑道内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呼吸节奏乱了,
跟着我数——一吸,二呼,一吸……”他的声音像有魔力,林溪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
脚步也稳了些。最后一百米,江熠突然加速跑到他前面,回头冲他笑:“来追我啊,班长。
”那笑容太亮,林溪鬼使神差地加快了脚步。冲过终点线的瞬间,他腿一软倒在江熠怀里,
对方身上的青草香混着汗水味,意外地让人安心。“跑这么拼命干嘛?
”江熠半抱着他往休息区走,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为了、为了班级荣誉。
”林溪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傻样。”江熠低笑,手却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从那天起,两人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江熠物理差,
总借着问问题的名义凑到林溪旁边,胳膊肘时不时碰到一起;林溪体育不好,
江熠就每天放学后拉着他去操场跑步,美其名曰“全面发展”。有次晚自习停电,
教室里一片漆黑,女生们发出小声的尖叫。林溪怕黑,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别怕,”江熠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在。”他的手心很暖,
林溪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直到来电的瞬间,两人慌忙松开手,都红了脸,
假装看向前方黑板,耳朵却不约而同地发烫。冬天来得猝不及防,第一场雪落下时,
林溪正在图书馆整理图书。江熠突然冒出来,把一杯热可可塞到他手里:“刚路过奶茶店,
买多了。”玻璃窗外飘着雪花,林溪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江熠哈着手搓脸的样子,
突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期末考前的复习周,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江熠的出租屋离学校近,他们常在那里刷题。有天晚上林溪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江熠的外套,旁边的台灯调暗了亮度,
江熠正借着微弱的光帮他整理散乱的笔记。“醒了?”江熠抬头,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给你热了牛奶,在桌上。”林溪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心里一紧:“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江熠笑了笑,伸手想揉他的头发,手到半空又收了回去,“快喝牛奶,
喝完再复习会儿就睡吧。”那个晚上,林溪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翻书声,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江熠的感觉,早已超出了普通同学的范畴。除夕夜,
林溪收到江熠的消息:“出来放烟花吗?”他披了件外套溜出家,江熠在小区门口等他,
手里拎着个大袋子。两人跑到江边,江熠点燃一支窜天猴,烟花在夜空炸开时,
他突然转头问:“林溪,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林溪的心跳瞬间停了半拍,
他看着江熠眼里的光,那光比烟花还要亮。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江熠却笑了,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次没再收回:“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大年初一的凌晨,
江熠送林溪回家。走到楼下时,林溪突然转身,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上楼。他靠在门后,听见楼下传来江熠压抑的欢呼声,
捂着嘴笑出了声。春天来的时候,梧桐树抽出新芽。江熠在放学路上牵住林溪的手,
十指相扣。“喂,班长,”江熠低头看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以后请多指教啊。
”林溪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高二下学期的日子像被拉满的弓弦,既紧张又充满期待。江熠和林溪的秘密,
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糖。早读课上,林溪正背英语单词,笔尖突然被一张小纸条戳了戳。
他翻开,是江熠歪歪扭扭的字迹:“第三题,选C。”旁边还画了个龇牙笑的小人。
林溪低头看自己的练习册,果然在第三题卡了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回了个“知道了”的简笔画。前排的赵磊突然回头,狐疑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俩干嘛呢?
眉来眼去的。”林溪的脸“腾”地红了,江熠却面不改色地把纸条抢过去塞进口袋,
拍了拍赵磊的肩膀:“问班长数学题呢,你懂什么。”赵磊撇撇嘴转回去,
林溪却感觉江熠的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像羽毛扫过,痒得他心尖发颤。
学校组织春游,目的地是城郊的森林公园。大巴车上,江熠靠窗坐着,耳机分了一半给林溪。
舒缓的吉他声流淌在两人之间,林溪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感觉肩膀被轻轻撞了一下。
“看这个。”江熠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递过来,是用梧桐叶折的小狐狸,
耳朵尖尖还沾着点绿汁。“你什么时候折的?”林溪捏着小巧的狐狸,
指尖碰到他残留的温度。“昨天晚自习,你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时候。”江熠挑眉,
“像不像你?”林溪瞪他,却把小狐狸小心翼翼地夹进了笔记本。那本笔记本里,
各种零碎——江熠随手画的涂鸦、两人传过的纸条、甚至还有一颗被剥开又小心包好的糖纸。
爬山时,林溪体力不支,落在队伍后面。江熠放慢脚步等他,
自然地接过他的背包:“都说了让你少带点东西,偏不听。”“里面有给你带的水和面包。
”林溪喘着气说。江熠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他,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
眼神软得像融化的糖:“知道了,小笨蛋。”爬到山顶时,全班合影。林溪站在第一排,
江熠不知从哪儿挤到他身后,拍照的瞬间,林溪感觉有人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角。他回头,
撞进江熠带笑的眼睛里,快门恰好按下,把这瞬间定格成永恒。夏天来得热烈,
蝉鸣聒噪得像要把整个校园掀翻。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江熠拉着林溪去了天台。
“想不想知道我手腕上的疤怎么来的?”江熠突然开口,卷起校服袖子,
露出那道浅淡的印记。林溪点点头,这是他藏了很久的疑问。
“小时候救一只被困在栏杆上的猫,被铁片划到的。”江熠笑了笑,“不是混街头,
别听他们瞎传。”林溪愣住,随即心里涌上一阵酸涩。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疤,
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疼吗?”“现在不疼了。”江熠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手腕上,
“遇到你之后,好像什么疼都忘了。”晚风带着热气吹过来,撩起两人额前的碎发。
林溪看着江熠近在咫尺的脸,鼓起勇气问:“江熠,我们……会一直这样吗?”“当然。
”江熠毫不犹豫地回答,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等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
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林溪的眼眶有点热,他用力点头,把脸埋进江熠的颈窝。
夏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蝉鸣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见证着两个少年最郑重的约定。
高三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试卷堆积成山,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
江熠的物理成绩在林溪的督促下突飞猛进,林溪的跑步速度也在江熠的“特训”下快了不少。
有次模拟考,林溪发挥失常,躲在操场角落偷偷掉眼泪。江熠找到他时,什么也没说,
只是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陪他坐了很久。“一次考砸而已,”江熠递给她一瓶冰镇汽水,
“等高考那天,我们一起把所有题目都拿下。”林溪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突然就不害怕了。
他拧开汽水瓶盖,递到江熠嘴边:“干杯。”“干杯。”江熠笑着喝了一大口,
汽水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像极了他们雀跃又滚烫的心跳。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全班聚餐。
KTV里灯光闪烁,赵磊举着话筒唱跑调的情歌,江熠悄悄拉着林溪溜了出来。
他们走在晚自习常走的那条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江熠突然停下脚步,
认真地看着林溪:“我报了南方的大学,你呢?”“我也是。”林溪的心跳得飞快。
江熠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他张开双臂,轻轻抱住林溪:“林溪,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谢谢你让我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