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侯夫人的修罗场:姐手里这个才是真龙血脉!》是纯美式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陆衍沈青芜柳如烟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第二,我手里的这个孩子,是陆衍的血脉。他健康,活泼。他是陆衍唯一的希望。第三,陆衍并不知道沈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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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哎哟!这……这是……”
我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侧身让她进了院子。
“还能是谁,我那苦命的表妹生的。”
“真生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王婶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昨晚,折腾了一宿,刚生下来。”我抱着孩子,往屋里走,“这孩子也是会挑时候,偏偏赶在夜里。”
王婶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
“哎哟,你这表妹也真是的,要生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男孩女孩啊?长得可真俊!”
她凑上来看孩子,我下意识地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
“男孩。刚生下来,皱巴巴的,哪看得出俊不俊。”
“男孩好啊!这下她在那头也算有指望了。”王婶自顾自地点着头。
里屋的阿青,也就是沈青芜,紧张地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我把孩子抱进屋,放在她身边,然后转身出来,关上了房门。
“王婶,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我把她引到院子里的石桌旁,不让她靠近那间屋子。
“不了不了,”王-婶摆着手,一**坐下来,“我就是听见动静不放心,过来看看。你那表妹……人还好吧?”
“不太好,身子虚得很,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这会儿刚睡下,让她多歇歇吧。”
听到“大出血”,王婶的表情立刻变得同情又带点幸灾乐祸。
“哎哟,造孽哦。这女人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一遭。她男人也是心狠,就这么把人赶出来了。”
我没接话,给她倒了杯水。
“对了,阿宁姐,”王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你听说了吗?永宁侯府出大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端着水壶的手都抖了一下。
“侯府?能出什么大事?”
“听说啊,侯夫人前几天生的那个小公子,身子骨弱得很,这两天请遍了京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呢!”
王婶说得眉飞色舞。
“都说啊,是侯夫人怀孕的时候,动了胎气。也有人说,是……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侯府的小公子病了?
我接生的那个孩子?
我记得很清楚,那孩子出生时虽然比寻常婴儿小了点,但哭声洪亮,四肢有力,怎么会突然就病重了?
“侯府家大业大,什么样的灵丹妙药找不到,怎么会……”
“谁说不是呢!”王婶一拍大腿,“现在侯府都快乱成一锅粥了!侯爷下了死命令,要是救不活小公子,府里上上下下都得跟着陪葬!连你……前几天去接生的,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我遍体生寒。
这把火,怎么就烧到我身上来了?
送走喋喋不休的王婶,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
阿青已经坐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
“她……她都说什么了?”
我看着她,又看看她身边睡得正香的婴儿,心里五味杂陈。
“她说,永宁侯府的小公子病重,快不行了。”
阿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她浑身一颤,避开我的目光。
“我……我只是……”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早就知道那个孩子活不长!”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孩子,身体不住地发抖。
我一步步逼近她。
“你到底是谁?你和永宁侯府到底有什么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别问了……求你别问了……”她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不说清楚,我们两个,还有这两个孩子,都得死!”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以为躲到我这里就安全了?侯府要是追查起来,这个村子都会被夷为平地!”
我的话显然吓到了她。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一阵烦躁。
指望她,是没用了。
我得自救。
我松开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侯府的小公子病重,侯爷迁怒于下人。
我这个接生稳婆,首当其冲。
他们现在没来找我,要么是还没顾得上,要么……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不能坐以待毙。
可我能做什么?
逃?
天下之大,都是王土。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稳婆,能逃到哪里去?
去侯府解释?
说我接生的时候孩子还好好的,后面的事与我无关?
谁会信?
人微言轻,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我的目光,落在了阿青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一个自称是永宁侯夫人的女人。
一个和永宁侯有几分相似的婴儿。
一个病重垂危的侯府小公子。
这三件事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我,正处在漩涡的中心。
突然,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太冒险了。
简直是疯了。
可是……
富贵险中求。
眼下的死局,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床上的阿青。
“你这个孩子,脚踝上是不是有个胎记?”
我问得突兀。
阿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拉开襁褓,去看孩子的脚。
在孩子**的左脚脚踝上,赫然有一个月牙形的、红色的胎记。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全无血色。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我记得清清楚楚。
三天前,在永-宁侯府,我亲手为那个小公子擦洗身体时,在他的右脚脚踝上,看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月牙形的红色胎记。
一左一右,宛如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