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同学会玩大冒险挑衅霸总。
作者:番茄小卡拉米
主角:赫连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6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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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作死!同学会玩大冒险挑衅霸总。》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赫连绯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番茄小卡拉米”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看着上面那些刺眼的字眼,尤其是“现场开房”那四个字,像带着钩子,在她心里挠了一下。…………

章节预览

赫连绯的同学会上,有人搬出“人性轮盘赌”。“转到谁,谁就得和指定对象现场接吻,

或者……开房!”起哄声震耳欲聋。指针停在赫连绯,她被推向角落的男同学。“游戏而已,

老公不会介意吧?”她发来挑衅短信。漆雕烬收到视频时,画面里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

他关掉屏幕,嘴角扯出冰冷笑意。“游戏?我陪你们玩个大的。

”第一章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石英钟秒针跳动的咔哒声。漆雕烬陷在沙发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表冰冷的金属表壳。这块表是赫连绯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表盘在顶灯下泛着幽蓝的光,像某种冷血动物的鳞片。他记得她当时笑得眼睛弯弯,

说这颜色衬他,够冷,够硬。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嗡嗡震动,在玻璃茶几上打着转儿。

是赫连绯发来的信息。“老公,同学会,晚点回。别等。”后面跟着个吐舌头的笑脸表情。

漆雕烬没回。指尖在表壳上停住,那点幽蓝的光似乎更冷了。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晚上八点十分。同学会?他记得她提过一嘴,高中毕业多少年了?十年?还是十一年?

他没细问。赫连绯的朋友圈,他向来兴趣缺缺。那些人,在他眼里,大多面目模糊,

带着一种被生活磨平棱角后的市侩和聒噪。他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霓虹流淌,车灯如河。这栋顶层公寓的视野极好,

能将大半个城市的繁华踩在脚下。他喜欢这种掌控感。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轮廓,身形挺拔,

侧脸线条像刀削出来的一样,没什么表情。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张照片。光线很暗,

背景嘈杂,一群人挤在一个灯光暧昧的KTV大包间里,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果盘残骸。

赫连绯被围在中间,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手里还举着个酒杯,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

她旁边紧挨着一个男人,漆雕烬眯起眼,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好像是叫……管承?

高中时坐她后桌,据说暗恋过她一阵子。照片里,

管承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赫连绯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指尖离她的肩膀只有寸许。

漆雕烬的拇指在屏幕上划过,照片消失。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转身走回沙发,

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巨大的电视屏幕。财经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瞬间填满了空旷的客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视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腕表上的幽蓝光泽,在昏暗的客厅里,

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第二章“凯撒”KTV的至尊包间里,空气浑浊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油。

劣质香水味、烟味、酒精味、汗味,还有食物残渣发酵的酸馊气,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暖流,冲击着每一个人的鼻腔。巨大的音响轰鸣着过时的舞曲,

震得地板都在发颤。水晶吊灯旋转着,投下光怪陆离的碎影,

照在一张张被酒精和亢奋扭曲的脸上。赫连绯觉得有点晕。她靠在沙发里,

手里还捏着半杯琥珀色的洋酒,冰早就化完了,喝起来温吞吞的,像兑了水的药。

旁边是管承,那个高中时总爱揪她辫子的男生,现在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

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他最近搞定的一桩大生意,手指时不时“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胳膊。“哎,

我说,光喝酒唱歌多没劲啊!”一个尖利的女声突然拔高,压过了音乐和喧哗。

是当年的文艺委员,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HR的苗蔓。她站起来,

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兴奋,手里举着个空酒瓶,“咱们玩点**的!敢不敢?

”“玩什么啊蔓蔓?真心话大冒险?老掉牙了!”有人起哄。“切!那多没意思!

”苗蔓嗤笑一声,眼睛在包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角落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身上,“老班,

把你那个宝贝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被叫做“老班”的男人叫班固,高中时是班长,

现在据说开了家心理咨询工作室,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慢条斯理地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圆盘,比普通的餐盘略大,通体漆黑,

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廉价的彩色LED灯,此刻正闪烁着俗气的光芒。

圆盘被均匀地分成了十二个扇形区域,

趾(指定对象)”“学狗爬一圈”“喝混合酒(三杯)”“豁免(仅一次)”“人性轮盘赌!

”苗蔓尖声宣布,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规则简单!转盘指针指到谁,

谁就得执行指针指向区域的指令!‘指定对象’由转盘停下时,指针尖对着的人来指定!

怎么样?够不够劲?敢不敢玩?”包间里瞬间炸开了锅。“**!‘现场开房’?玩这么大?

”“**趾?苗蔓**想出来的吧?太恶心了!”“班固,你这玩意儿……合法吗?

”“怕什么!都成年人了!玩不起的现在滚蛋!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的胖子吼道,他是当年的体育特长生,

家里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裘大金。他一把抢过转盘,粗鲁地拨弄了一下指针,

指针哗啦啦地转着,“谁先来?怂逼别玩!”起哄声、口哨声、拍桌子声汇成一片,

像汹涌的浪潮,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和理智。酒精在血管里燃烧,

平日里被社会规则紧紧束缚的欲望和阴暗面,在这光怪陆离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喧嚣中,

被无限放大。赫连绯的心脏也跟着那嘈杂的声浪怦怦直跳,

一种混合着紧张、**和莫名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她看着那个闪烁着廉价彩灯的黑色轮盘,

看着上面那些刺眼的字眼,尤其是“现场开房”那四个字,像带着钩子,在她心里挠了一下。

管承凑得更近了,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绯绯,怕不怕?

要不……咱俩先转一个试试?”“怕?”赫连绯扬起下巴,酒精让她的脸颊更红,

眼神也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挑衅,“谁怕谁孙子!玩就玩!”“好!赫连绯够胆!

”裘大金怪叫一声,把轮盘重重拍在堆满酒瓶的茶几上,震得几个空瓶哐当乱响,

“就从你开始!转!”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赫连绯身上。灯光下,她深吸一口气,

在周围一片“转!转!转!”的疯狂呐喊声中,伸出手指,

用力拨动了轮盘中央那根细长的金属指针。指针带着刺耳的摩擦声,

在黑色的盘面上飞速旋转起来,那些荧光色的字迹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廉价LED灯疯狂闪烁,映着一张张写满贪婪、好奇、幸灾乐祸的脸。

赫连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旋转的指针,

血液在酒精的催化下奔涌得更加炽热。指针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划过“喝混合酒”,

划过“学狗爬”,划过“深情告白”……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包间里的喧嚣诡异地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轮盘转动的沙沙声。终于,

指针带着最后一丝惯性,颤巍巍地,停住了。

它稳稳地指向一个区域——那区域用最刺眼的荧光粉红色写着:“现场开房(指定对象)”。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包间,连震耳欲聋的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

从轮盘上那行粉红色的字,缓缓移向指针尖此刻正对着的那个人。管承。他坐在赫连绯旁边,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看热闹的兴奋笑容,此刻那笑容彻底僵住,像一张拙劣的面具。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写满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哇——哦——!

”死寂被一声拖长了音调的怪叫打破,是裘大金。他猛地拍着大腿,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

指着管承和赫连绯,唾沫横飞:“指定对象!管承!是你!哈哈哈!老天爷都成全你啊老管!

高中那会儿你就惦记人家赫连绯吧?机会来了!现场开房!执行!快执行!”“执行!执行!

执行!”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的起哄。苗蔓兴奋地尖叫着,

班固推着眼镜,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其他人拍着桌子,跺着脚,吹着口哨,

像一群被血腥味**得发狂的鬣狗。赫连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又猛地涌了回来,

烧得她耳根发烫。她看着那行粉红色的字,又看看旁边一脸“无辜”和“震惊”的管承,

大脑一片空白。酒精带来的晕眩感更重了,胃里一阵翻腾。“不……不行!这太过分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试图推开围拢过来的人群,“这不能算!

这游戏……”“赫连绯!玩不起啊?”裘大金庞大的身躯堵在她面前,带着浓重的酒气,

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笑容油腻而充满压迫感,“刚才谁喊的‘谁怕谁孙子’?

轮盘是你自己转的,指令是老天爷定的,对象是大家看着指针选的!怎么?想当孙子了?

”“就是!绯绯,游戏而已嘛!”苗蔓挤过来,亲热地挽住赫连绯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你看管承都没说什么!人家多绅士!再说了,

咱们班谁不知道你俩当年那点小暧昧?就当……重温旧梦了呗?多浪漫啊!”“对啊对啊!

游戏规则!必须执行!”“管承,是男人就上啊!别怂!”“开房!开房!开房!

”起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像无形的绳索,将赫连绯紧紧捆住。她看向管承,

管承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慌乱,有渴望,还有一丝……鼓励?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不大,

了喧嚣:“绯绯……大家……大家就是图个乐子……要不……我们……我们出去……透透气?

就……就一会儿?”“透什么气啊!直接去楼上!”裘大金大手一挥,指着天花板,

“凯撒楼上就是酒店!我熟!给你们开间房!房费算我的!够意思吧?”他不由分说,

一手一个,几乎是推搡着把赫连绯和管承往包间外挤。赫连绯被推得踉跄,脑子嗡嗡作响。

周围全是兴奋扭曲的脸,刺耳的尖叫,还有那行粉红色的字在眼前晃动。

酒精、混乱、巨大的群体压力,

还有内心深处那点被压抑的、对平淡婚姻的厌倦和寻求**的渴望,像无数只小手,

把她往深渊里拽。“游戏……只是游戏……”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身体被推着,

半推半就地,随着汹涌的人潮,挤出了喧嚣震天的包间,走向电梯口那冰冷的金属门。

第三章电梯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KTV包间里那令人窒息的疯狂喧嚣。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赫连绯和管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紧张。

管承按了顶楼的按钮,电梯无声地上升。他侧过头,看着赫连绯。

她靠在冰凉的金属轿厢壁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嘴唇紧抿着。“绯绯……”管承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试探,“你……还好吧?

刚才……太乱了。”赫连绯没睁眼,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其实……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管承往前凑近了一点,

他身上古龙水和酒气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那个轮盘……太邪门了。

不过……裘大金他们就是爱闹,没恶意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

“就当……完成个任务?应付一下?反正……就我们俩知道……进去待一会儿,

等他们闹够了,我们就走?”赫连绯依旧闭着眼,没说话。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顶层。

门开了,铺着厚地毯的酒店走廊出现在眼前,灯光柔和而暧昧。管承很自然地伸出手,

轻轻扶住了赫连绯的胳膊,带着她走出电梯。“这边,裘大金说房开好了,1818。

”他的手指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赫连绯像一具提线木偶,

被他半搀半扶地带到了1818号房门前。管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嘀”的一声,

门锁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赫连绯先进。房间里灯光昏暗,

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暖昧的橘黄色光晕。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大半空间,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喝点水?

”管承走到小吧台,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赫连绯。赫连绯没接。她站在房间中央,

环顾着这个陌生的、充满暗示性的空间,

刚才在KTV里被酒精和群体狂热压下去的理智和不安,此刻如同冰冷的潮水,

猛地涌了上来,瞬间浇灭了那点残存的、寻求**的火焰。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

“我……我得给我老公发个信息。”她声音干涩,手有些抖地去摸包里的手机。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一个与现实、与责任、与漆雕烬连接的通道。

她需要这个,需要证明自己并非完全失控。管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带着一种“我理解”的宽容:“应该的,应该的。报个平安嘛。”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指却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赫连绯颤抖着手指,点开漆雕烬的微信头像。

脑子里一片混乱,酒精还在灼烧着她的神经,刚才被逼到绝境的委屈,

还有一丝对漆雕烬那永远冷静自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的莫名怨气,混杂在一起。

她飞快地打字,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戳破屏幕:“老公,同学会玩游戏,

轮盘转到我和老同学开房。游戏而已,你不会那么小气介意的吧?[吐舌头]”点击,发送。

看着那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吐舌头表情发送成功,赫连绯心里那点不安和愧疚,

奇异地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报复性的**冲淡了。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漆雕烬会是什么表情?那张万年冰山脸会不会裂开一条缝?她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试图驱散那阵眩晕。转过身,却发现管承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发完了?”管承的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一种黏腻的渴望,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脸上、颈间游移,

“那……我们……是不是该……‘执行任务’了?”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揽上了她的腰。赫连绯身体猛地一僵。那点刚刚升起的、虚张声势的**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强烈的排斥。她想推开他,但酒精让她的身体发软,力气像被抽干了。

“管承,别……”她的话音未落,就被管承带着酒气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勒住她,另一只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摸索。赫连绯惊恐地挣扎,

指甲划过他的脖子,留下几道红痕。“装什么装!”管承喘着粗气,

声音里带着被拒绝的恼怒和更深的欲望,“轮盘转的!大家都看着呢!你老公都不介意,

你矫情什么!”他粗暴地将她往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推去。客厅里,

巨大的电视屏幕依旧亮着,财经新闻早已结束,换成了某个无聊的深夜访谈节目。

漆雕烬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只有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的指尖,

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那块幽蓝色的腕表表壳。嗒。嗒。嗒。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和冷硬。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幽白的光刺破了客厅的昏暗。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一下。嗒。嗒。嗒。

敲击表壳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漆雕烬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

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发信人:赫连绯。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解锁,

点开那条信息。文字清晰地跳出来:“老公,同学会玩游戏,轮盘转到我和老同学开房。

游戏而已,你不会那么小气介意的吧?[吐舌头]”那个吐舌头的表情,在冰冷的屏幕光下,

显得格外刺眼和……愚蠢。漆雕烬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大约三秒钟。然后,他拇指上滑,

退出了微信界面。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客厅重新陷入以电视微弱光线为主的昏暗。嗒。嗒。

嗒。食指敲击表壳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他重新靠回沙发,

目光投向电视屏幕,仿佛刚才那条信息从未出现过。访谈节目里,

主持人正和一个嘉宾讨论着某个社会热点,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遥远而模糊。

时间在寂静和那单调的敲击声中流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或者更久。茶几上的手机,

再次剧烈地震动起来。不是信息,是电话。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保存的陌生号码,

归属地是本城。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嗡嗡作响。嗒。

敲击表壳的声音终于彻底停止。漆雕烬的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开,

落在那个不断闪烁、震动的手机上。他看了几秒,然后,不疾不徐地伸出手,拿起手机,

划开了接听键。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放到耳边。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人声。

先是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

混合着放肆的大笑、口哨、还有模糊不清的起哄声:“拍清楚点!”“对对对!角度!角度!

”“**!劲爆啊!管承牛逼!”……紧接着,

是几声短促而尖锐的、属于女人的惊叫和呜咽,像是被捂住了嘴,

又像是极度痛苦和恐惧下的挣扎,但很快又被更大的哄笑声淹没。

这些混乱的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

一个刻意压低、却充满了恶意和兴奋的男声贴着话筒响起,带着电流的嘶嘶声,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漆雕老板?嘿嘿,贵夫人赫连绯女士,

正在凯悦酒店1818房,跟咱们老同学管承,玩‘人性轮盘赌’的终极惩罚呢!战况激烈,

精彩绝伦!兄弟我够意思吧?第一时间给您现场直播!您听听这声儿?

啧啧……嫂子叫得可真带劲!放心,照片视频都拍着呢,高清**!保证让您……身临其境!

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爆发出更加疯狂和猥琐的集体哄笑。通话被猛地掐断了。忙音传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电视里嘉宾的讨论声显得无比遥远和滑稽。漆雕烬缓缓放下手机,

放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那个陌生号码。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

没有震惊,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妻子出轨的现场直播,而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垃圾广告。他抬起左手,

再次看向腕上那块幽蓝色的表。冰冷的蓝光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然后,他伸出右手,

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打来的陌生号码上,轻轻点了一下。屏幕跳转,

显示出“添加到通讯录”的选项。他指尖移动,在姓名栏里,

缓慢地、清晰地输入两个字:裘大金。做完这一切,他关掉了手机屏幕。客厅彻底暗了下来,

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源,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他重新靠回沙发,

身体放松,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是,在阴影里,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那是冰层裂开的一道缝隙,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汹涌的寒流。

第四章城市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喘息。漆雕烬坐在书房巨大的黑色皮质转椅里,

面前是并排亮着的三块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脸,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空气中只有服务器风扇低沉而恒定的嗡鸣。他面前的屏幕上,没有复杂的代码,

只有几个打开的、看似普通的窗口。左边屏幕,是一个简洁的本地数据库查询界面,

光标在搜索栏闪烁。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下“班固”两个字。回车。瞬间,

道的、用于接收某些“特殊咨询费”的境外账户)……甚至还有他最近半年的网络搜索记录,

充斥着大量关于“催眠疗法伦理边界”和“如何规避监管”的关键词。中间屏幕,

是一个伪装成普通社交软件的通讯界面。联系人列表里只有一个头像——裘大金。

漆雕烬点开对话框,里面空空如也。但他指尖轻点,调出了后台日志。

一行行加密的数据流快速滚动,最终解析成清晰的文字和图片:裘大金近三个月内,

通过这个软件,与至少四个不同的**进行过数额巨大的借贷往来,

抵押物是他父亲名下、即将到期的一块工业用地使用权。

聊天记录里充斥着“加急”、“高息”、“尽快放款”等字眼,

还有几张模糊的抵押合同照片。其中一家名为“鼎鑫”的**,放款最狠,利息最高,

催收手段也最“利落”。右边屏幕,则是一个实时监控窗口。画面被分割成十几个小格,

其中几个亮着,

头遍地的办公室(裘大金的公司);一个凌乱不堪、挂着廉价西装的公寓客厅(管承的家)。

画面清晰,角度刁钻,显然是早已布置好的隐蔽摄像头传回的实时影像。管承公寓的画面里,

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手机就丢在油腻的茶几上。漆雕烬的目光,

像精准的探针,在三个屏幕间缓缓移动。

他拿起桌上一部纯黑色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那边没有任何问候,只有一片沉静的、等待指令的空白。“目标一,

班固。”漆雕烬的声音透过话筒,冰冷、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像机器在播报参数,

“执业医师资格证,吊销。重点:他去年三月收治的‘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林薇。

治疗期间,三次违规使用深度催眠引导患者产生错误记忆,

诱导其签署了一份放弃遗产继承的声明。证据链,匿名发给卫计委纪委、患者家属,

以及……本地影响力最大的民生论坛‘城市之眼’。”“目标二,裘大金。”他继续,

语速平稳,“他父亲裘正业名下,西郊工业园B-7地块,三天后土地使用权到期。

裘大金用这块地,向‘鼎鑫’抵押借了八千万高利贷,想玩‘借新还旧’拖时间。

让‘鼎鑫’的人,明天一早就去裘正业的办公室‘喝茶’,提醒他儿子在外面欠了多少钱,

利息怎么算。‘提醒’得……深刻一点。同时,把裘大金和鼎鑫的借贷合同,

匿名寄给银行信贷部王主任,还有……土地储备中心的李处长。”“目标三,管承。

”漆雕烬的目光落在监控画面里那个鼾声如雷的身影上,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他刚攀上‘宏远建设’张总那条线,想拿个小分包工程。查清楚他为了这个工程,

给张总那个在海外留学的儿子‘赞助’了多少‘生活费’。把转账记录、聊天截图,

打包发给宏远建设的董事长,还有……纪委**室。”“最后,”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屏幕上赫连绯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证券账户、不动产登记信息,“冻结指令,

生效时间:现在。”指令下达完毕。没有多余的确认,没有疑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表示收到指令的电子音,随即挂断。漆雕烬放下卫星电话。

书房里重新只剩下服务器风扇的嗡鸣。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流和监控画面。复仇的齿轮,

在他冰冷而精确的指令下,开始无声而致命地转动。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

每一个目标都精准锁定。这不是冲动的怒火,而是一场精心策划、冷酷无情的歼灭战。

窗外的天色,依旧浓黑如墨。

第五章阳光刺眼地照在“心晴港湾”心理咨询工作室锃亮的铜牌上。

班固坐在他那间布置得充满“禅意”的咨询室里,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屏幕上是他精心炮制的一份“学术报告”,准备用来申请一个行业内的奖项,

里面巧妙地“借鉴”了国外某位学者尚未发表的核心观点。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琢磨着怎么把借鉴的痕迹抹得更干净些。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班固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冲进来的是他的助理,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像是握着个炸弹。“班……班老师!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慌什么!天塌了?”班固强作镇定,不满地呵斥,

但心里却莫名地咯噔一下。“卫……卫计委!纪委!还有……还有警察!都……都来了!

在……在前台!”助理指着外面,手指抖得厉害,“还有……还有好多记者!扛着摄像机!

把门口都堵死了!他们……他们说是来调查……调查林薇的案子!网上……网上都炸了!

”“林薇?”班固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混沌的记忆。

林薇?那个被他用深度催眠暗示、稀里糊涂签了放弃遗产声明的富家女?

她不是早就被家人送去国外疗养了吗?事情过去快一年了,怎么会……他猛地扑到电脑前,

手指颤抖着点开本地最大的民生论坛“城市之眼”。首页最顶端,

一个加粗加红、触目惊心的标题像血一样刺进他的眼睛:《黑心“催眠大师”班固,

操控患者记忆,鲸吞千万遗产!内附完整录音、病历、转账证据!》帖子下面,

是海啸般的评论和转发。录音片段被疯狂传播——那是他诱导林薇时,

自以为隐秘的谈话录音!清晰的病历扫描件,上面有他亲笔写下的、暗示性极强的治疗建议!

甚至还有林薇家属提供的、他收取“咨询费”的境外账户流水截图!完了。

班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他苦心经营的专业形象,

他小心翼翼维护的“高深”人设,他所有的前途……在这一刻,被扒得干干净净,

暴露在阳光下任人唾骂!“班固!我们是市卫计委纪委联合调查组的!请配合调查!

”严厉的声音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闪光灯隔着磨砂玻璃门疯狂地闪烁着。班固瘫坐在椅子上,金丝眼镜滑落到鼻尖,

镜片后的眼睛里,只剩下巨大的、无法置信的恐惧。他完了。彻底完了。吊销执照?

那只是开始。等待他的,是身败名裂,是牢狱之灾!与此同时,裘氏建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裘正业,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发福的老头,正对着电话咆哮,

唾沫星子喷得话筒上都是:“……我不管!那块地!B-7!必须给我续上!

我裘正业在商海沉浮几十年,这点面子都没有?王主任,

你……”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哐当”一声撞开!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裘正业吓得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地上。他惊怒交加地抬头,正要破口大骂,

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门口,站着三个男人。清一色的黑色紧身T恤,

露出的胳膊上布满狰狞的刺青。为首的是个光头,锃亮的头皮上纹着一只滴血的蝎子,

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眼神凶戾得像要吃人。他身后两个,一个满脸横肉,

一个瘦高个眼神阴鸷,都抱着胳膊,冷冷地盯着裘正业。“裘老板,忙着呢?

”光头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哥几个,

是‘鼎鑫’的。来跟您聊聊,您家公子……裘大金,裘少爷,在我们那儿借的那点‘小钱’。

”裘正业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当然知道“鼎鑫”是什么地方!

那是本地最臭名昭著、手段最狠的**!“什……什么钱?我不知道!你们找错人了!

”裘正业强撑着,声音却在发抖。“不知道?”光头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走到裘正业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几乎要贴到裘正业鼻子上,

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裘大金,您亲儿子!三个月前,

用您名下那块西郊工业园B-7地块的使用权做抵押,从我们‘鼎鑫’借了八千万!

白纸黑字,他按的手印!现在,连本带利,一亿两千三百万!”光头的声音不高,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裘正业的耳朵,“今天,是最后期限。裘老板,

您看……是您替您那宝贝儿子还呢?还是我们……用我们的方式,帮您‘教育教育’他?

”他话音刚落,旁边那个瘦高个阴恻恻地补充道:“我们老板说了,裘少爷细皮嫩肉的,

要是少个手指头,或者脸上多几道疤,以后找媳妇儿可能就费点劲了。”裘正业浑身一软,

肥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瘫倒在他那价值不菲的老板椅上,面无人色。B-7地块!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三天后使用权就到期了!他本来还指望用这块地翻身……现在,全完了!

八千万本金,三个月滚到一亿两千三百万?这是要他的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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