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谢敏言孟知意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重点绛》,是一本现代风格的古代言情作品,是大神“被生活的肠道拿捏了”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春桃谢敏言孟知意,概述为:我,昌平侯府嫡女宋含璋,死在我痴恋了一辈子、也误了一辈子的镇国公世子谢敏言剑下。可为什么……还能感觉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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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是先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意识沉浮之间,我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熟悉的纱帐,烟罗薄被,触手生凉。
脑海中最后残留的记忆是谢敏言那向我心口刺来的长剑以及他眼底灼人的厌恶。
还有赵怜依偎在他身旁,眸底一闪而过的、快意的怜悯。
我,昌平侯府嫡女宋含璋,死在我痴恋了一辈子、也误了一辈子的镇国公世子谢敏言剑下。
可为什么……还能感觉到冷?
“姑娘?姑娘您醒了?”带着浓重鼻音、又惊又喜的声音响起。
是春桃。
那个在众叛亲离时,仍对我不离不弃,最终却在某个冬日无声病逝的小丫鬟。
我猛地转头。
春桃跪坐在脚踏上,一双圆圆的杏眼哭得红肿,她看着还年轻,不似后来瘦骨嶙峋的模样。
目光掠过熟悉的紫檀梳妆台,菱花铜镜,还有桌上我为谢敏言绣了一半的香囊。
窗外听雪轩后院那几竿翠竹的叶尖还挂着水珠。
这是我十六岁那年,因执意冒雨去”偶遇”谢敏言,回来大病一场的时候?
我真的……回来了。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在那段记忆里,我像个最蹩脚的丑角,演尽了对谢敏言的痴缠、对赵怜的恶毒。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系于谢敏言一颦一笑。最终,我失去祖父失望的眼神,失去本就寥寥的”情谊”,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昌平侯府的门楣,因我蒙尘。
而谢敏言却说:“宋含璋,你让我觉得恶心。你的喜欢,是这世上最脏的东西。”
福临心至间我才明白,原来,我短暂可笑的一生,不过是谢世子与如意郡主赵怜佳话的陪衬。
“姑娘?您怎么了?可是头还疼?”春桃见我眼神发直,吓得又要哭。
“不……不用。”我开口,声音嘶哑,”我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我闭上眼,深深吸气,空气中是安神香和雨后泥土的清新。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谢敏言也好,赵怜也罢,我懒得再为了这些无关的人而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
在春桃的搀扶下,我慢慢坐起身,身体虚软,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清明。
“姑娘,您睡得久,想必是饿了,需要春桃去小厨房要碗粥吗?”她关切地问道。
我不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多宝阁里的两个做工粗糙的胭脂盒上,我向来喜欢自己调弄这些胭脂水粉,做出不一样的颜色香味来。
要不是前世我昏头花在谢敏言身上的时间太多,或许有空闲时我还会考虑买下几间胭脂铺子经营着试试。
不过多时,春桃端来一碗米粥和几碟小菜。
我接过碗,小口喝着,温热的粥滑入胃里,带来踏实暖意。
“春桃,我病了的消息,可有人来问过?”
“咱们府里上下都惦记着。哦,镇国公府……谢世子遣人送了一盒上好的燕窝来,说是给姑娘补身子。”她悄悄觑我脸色。
前世此刻,我怕是欣喜若狂,病都要好三分。
此刻,我心里一丝涟漪也无。
那燕窝,不过是镇国公府的客套罢了。
“嗯。”我淡淡应声,”收着吧,回头从库里拣两样差不多的药材,按礼节回过去便是。”
春桃似是愣住了,张了张嘴,最终低低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