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眼的狗皇帝,老娘穿成皇太后教你重新做人》是烟雨玉玲珑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萧衍兰芷乔月主要讲述的是:”“哀家什么意思?”我缓缓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她,“哀家的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乔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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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恶毒贵妃为了消遣,甚至逼着闺蜜学狗叫!而那个瞎了眼的狗皇帝,
居然还在旁边抚掌大笑!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联系了闺蜜的系统,砸下我全部积蓄,
要求双排!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宿主是要选择穿越成貌美无双的妃嫔,
还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我看着屏幕上闺蜜惨白的小脸,冷笑一声,直接拖到最底下,
选了那个无人问津的选项。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
”【第一章】我一脚踹开春和宫的大门时,正看见我那好闺蜜乔月,
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死死按在地上。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带着血丝,
一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充满了绝望。在她面前,一个穿着华贵宫装,
满头珠翠的女人,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笑得花枝乱颤。“乔才人,妹妹我这碗送子汤,
可是特意为你求来的,你可别不识好歹啊。”女人身旁,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俊美男人,
正是这大梁的皇帝,萧衍。他看着地上狼狈的乔月,眼中没有半分怜惜,
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兰芷的赏赐,你还不快谢恩?”兰贵妃,兰芷。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就是她!
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把我最好的闺蜜折磨成了这副模样!乔月死死地咬着唇,
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她拼尽全力嘶吼:“我没病!我不要喝!”“由不得你!
”兰贵妃脸色一沉,给嬷嬷使了个眼色。一个嬷嬷立刻上前,粗暴地捏住乔月的下颌,
另一个端起药碗,就要往她嘴里硬灌。“住手!”我含着冰霜的声音响起,不算大,
却像一道惊雷,炸得殿内所有人浑身一僵。所有人循声望来,
包括龙椅上的萧衍和一脸得意的兰芷。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我——这个病病歪歪,常年礼佛,
在后宫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太后时,脸上的震惊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轻蔑和不耐。
萧衍皱了皱眉:“母后,您怎么来了?朕在处理后宫琐事,您身体不好,
还是回慈安宫歇着吧。”这语气,哪里是儿子对母亲的尊敬,
分明是在打发一个不相干的麻烦。兰贵妃更是娇笑着起身,
朝我行了个敷衍的礼:“太后娘娘万安。不过是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小才人,惊扰您了,
是臣妾的不是。”她嘴上说着不是,眼里的挑衅却毫不掩饰。【好啊,萧衍,兰芷,
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我非得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我压下心头的怒火,
缓缓走上前。我如今这具身体年近五十,保养得当,但终究是上了年纪,走起路来有些慢。
但这缓慢的步伐,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我身后的贴身大宫女容嬷嬷,是先帝留下的老人,
此刻也是一脸肃杀,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两个按着乔月的嬷嬷。那两个嬷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我没理会萧衍和兰芷,径直走到乔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闺蜜也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眼里的绝望变成了极致的错愕。我朝她,
几不可察地眨了眨眼。然后,我猛地回头,一双沉寂的眸子死死盯住兰芷,声音陡然拔高,
厉声质问:“哀家的人,你也敢动?!”这一声暴喝,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模样!
整个春和宫,落针可闻。兰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萧衍也愣住了,他记忆里的母后,
向来是温顺寡言,连大声说话都少有,何时有过这般气势?“母、母后……”萧衍有些结巴,
“乔才人冲撞了贵妃,理应受罚。”“冲撞?”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刮过兰芷那张美艳却恶毒的脸,“是她冲撞了贵妃,还是贵妃容不下人?
”我转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嬷嬷,语气森然:“你们两个奴才,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对主子动粗?容嬷嬷!”“奴婢在!”容嬷嬷立刻上前一步。“掌嘴!给哀家狠狠地打!
让她们知道知道,这宫里到底谁才是主子!”“是!”容嬷嬷应声,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响彻大殿。“啊!太后饶命!皇上救命啊!”两个嬷嬷被打得口鼻窜血,
跪地求饶。兰芷的脸彻底白了,她没想到我敢当着皇帝的面,直接打她的人!
这打的不是奴才,是她的脸!“太后!”兰芷又惊又怒,尖叫起来,“您这是什么意思?!
”“哀家什么意思?”我缓缓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
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她,“哀家的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乔才人,哀家保了。
谁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哀家就剁了谁的爪子!”说完,我猛地抬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兰芷的脸上!“啪!”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兰芷直接被打懵了,
整个人摔倒在地,发髻散乱,嘴角溢血,满脸的不可置信。全场死寂。
萧衍从龙椅上“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母后!
你、你居然为了一个才人,动手打贵妃?你疯了吗?!”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
心里只有冷笑。【疯?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扶起虚弱的乔月,冷冷地瞥了萧衍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皇帝,看来是哀家太久不管事,
让你忘了这后宫的规矩了。”“从今日起,哀家会亲自教教你,什么叫尊卑,什么叫孝道!
”“摆驾!回慈安宫!”我搀着彻底呆住的乔月,在容嬷嬷和一众宫人的簇拥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乌烟瘴气的地方。身后,是萧衍气急败坏的咆哮,和兰芷怨毒的哭泣。
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二章】回到慈安宫,我遣退了所有下人,
只留下容嬷嬷守在殿外。一进内殿,乔月腿一软,就想给我跪下。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反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她头上。“嗷!”乔月捂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宁宁?
”“还知道我是宁宁?”我把她按在软榻上,看着她脸上的伤,又心疼又生气,
“不是说好杀穿后宫吗?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我……”乔月一开口,
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兰贵妃跟开了挂一样,
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能提前知道,还能反将我一军。那个狗皇帝又偏心她偏到咯吱窝了,
我根本斗不过……”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和恐惧全都倒了出来。
我一边听,一边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瓶顶级伤药。【宿主,‘玉肌再生膏’,
扣除积分100点。】我打开药瓶,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别哭了,先把药上了。
”我用指尖挑起一点清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红肿的脸颊上。药膏触肤即化,
乔月只觉得一阵舒爽的凉意渗透进去,**辣的疼痛立刻缓解了不少。她抽噎着,
看着我身上这身雍容华贵的太后常服,眼睛瞪得溜圆:“宁宁,
你怎么……你怎么穿成太后了?”“不然呢?”我挑眉,
“穿成小妃嫔跟你一起被她们摁在地上摩擦吗?我告诉你,我砸了全部家当进来,
可不是为了跟你玩宫斗过家家的。”我把药瓶塞到她手里:“我是来带你赢的。
”乔月看着我,眼神从迷茫和委屈,慢慢变得坚定起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宁宁,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个兰芷和狗皇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怕什么。”我冷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前是我不在,现在我来了,就该轮到他们睡不着觉了。
”我低声问:“你那个系统呢?还在吗?”“在的,”乔月点头,“但它好像被压制了,
很多功能都用不了,只能提供一些基本的信息。”“足够了。”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让你的系统,把兰芷进宫以来,所有经手的事情,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
都给我整理出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兰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正说着,
殿外的容嬷嬷轻声通报:“太后娘娘,皇上来了。”我跟乔月对视一眼,示意她安心。
我整理了一下仪容,恢复了那副淡漠高深的样子,缓缓道:“让他进来。
”萧衍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任何人。他看到安然无恙坐在软榻上,
脸上红肿已经消退大半的乔月,瞳孔猛地一缩。但他还是先向我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萧衍站直身子,
开门见山:“母后,您今天在春和宫,做得太过火了。兰芷是朕的贵妃,
您当着朕的面掌掴她,置朕的颜面于何地?”“你的颜面?”我终于抬眼看他,
眼神冷得像冰,“你当着后宫众人的面,纵容贵妃霸凌一个才人,甚至要强灌毒药,
你还有颜面可言吗?”“那不是毒药!”萧衍急着辩解,“那是……那是让她安分的药!
”“哦?”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让一个健康的人安分?皇帝,
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不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还是说,在你眼里,
除了你的兰贵妃,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萧衍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母后,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咄咄逼人。“母后,您变了。”他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
“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道,“哀家在佛堂里待久了,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先帝将这江山交到你手上,不是让你用来取悦一个女人的。你若是再这么是非不分,
宠妾灭妻,哀家不介意,效仿前朝,垂帘听政。”“你!”萧衍大惊失色,手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垂帘听政,这四个字,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恐惧。他发现,
他完全看不透眼前的这个母后了。她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温顺妇人,
而是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山。“母后,您……好自为之。”萧衍最终还是没敢发作,
扔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冷笑愈发深邃。【这就怕了?
萧衍,你的皇位,还坐得稳吗?】乔月在我身边,看得目瞪口呆。“宁宁,你……你太帅了!
”她星星眼地看着我,“你居然敢威胁皇帝!”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这才哪到哪。
他现在只是忌惮,还不够怕。我们得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我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夜幕,已经降临了。而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兰贵妃就派人送来了厚礼,说是为昨日的“误会”赔罪。送来的东西琳琅满目,
全是些名贵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我看着满地的箱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用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就想收买我?兰芷,你也太小看我了。】“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我懒洋洋地对前来传话的太监说。那太监谄媚地笑道:“贵妃娘娘还说,
想请乔才人过去一趟,姐妹俩说说话,把昨日的嫌隙解开。”来了。
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罢休。乔月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对那太监道:“回去告诉兰贵妃,乔才人身子不适,哀家留她在慈安宫静养。她的好意,
哀家心领了。”“这……”太监面露难色。“怎么,哀家的话,你听不懂?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奴才不敢!奴才告退!”太监吓得一哆嗦,连滚爬地跑了。“宁宁,
她肯定还有后招。”乔月担忧道。“当然。”我端起容嬷嬷刚泡好的参茶,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等着吧,今天之内,必定还有一场大戏。”果不其然,还没到中午,
宫里就传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兰贵妃病了,上吐下泻,精神萎靡,太医去看过,
都束手无策。紧接着,一个从兰贵妃宫里搜出来的,写着她生辰八字的布偶,
被送到了皇帝的案头。布偶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矛头,直指乔月。
因为整个后宫都知道,昨日乔才人刚被贵妃责罚,今天贵妃就中了巫蛊之术。萧衍勃然大怒,
立刻下令禁卫军包围了慈安宫,要亲自前来“审问”。“宁宁!”乔月吓得脸都白了,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布偶!”“我知道你没有。”我依然镇定自若,
“这是她早就设计好的圈套。昨天让你过去,你不去,她就直接把罪名安到你头上了。
”“那怎么办?皇帝肯定会信她的!”乔“月急得快哭了。“别慌。”我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有办法。”我立刻在脑中对系统下令:【系统,
扫描慈安宫,找出兰芷栽赃的那个布偶。另外,立刻定位到**这个布偶的宫女,
以及她和兰芷心腹接触的所有证据,包括时间、地点、人证!】【指令接收。
扫描中……目标锁定。证据链生成中……】系统的效率极高,不过几十秒,
一幅清晰的立体地图和相关信息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布偶被藏在我寝殿床底的一个暗格里,
而那个负责栽赃的小宫女,此刻正在偏殿的杂物房里,
准备销毁她和兰贵妃心腹太监联络的信物——一枚特制的兰花香囊。【很好。】我冷笑一声,
对身边的容嬷嬷低声吩咐了几句。容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领命,
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很快,萧衍就带着大批禁卫军,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兰芷被人搀扶着,跟在后面,脸色苍白,一副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
眼中却藏着一丝得意的怨毒。“母后!”萧衍一进来就兴师问罪,“您今天要如何解释!
在乔才人宫里搜出来的巫蛊之物,您作何解释!”他身后的大太监立刻呈上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那个面目可憎的布偶。“皇上,您这是在审问哀家吗?”我端坐在主位上,
面沉如水。“儿臣不敢!但此事关系到贵妃性命,儿臣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萧衍梗着脖子道。“好一个水落石出。”我点点头,目光转向虚弱的兰芷,“兰贵妃,
你说这东西,是在乔才人宫里搜出来的?”兰芷柔弱地点点头,
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臣妾不敢欺瞒皇上和太后。
臣妾……臣妾没想到乔妹妹如此恨我……”“是吗?”我突然笑了,笑得兰芷心里一阵发毛。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个布偶前,拿起它端详了片刻。“这针法,倒是细密。只可惜,
做这东西的人,手上沾了不该沾的东西。”我将布偶凑到鼻尖闻了闻,
然后递给萧衍:“皇帝,你也闻闻。”萧衍一愣,不明所以地接过去闻了一下,
皱眉道:“一股陈旧的布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兰花香?”“没错,就是兰花香。
”我盯着兰芷,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且,是只产于西域的‘雪顶墨兰’的香味。这种香料,
价比黄金,整个后宫,除了你兰贵妃,还有谁能用得起?
”兰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能闻出这种极其隐秘的香料!
“这……这说明不了什么!许是乔才人偷了臣妾的香料!”她还在嘴硬。“偷?”我嗤笑,
“那哀家再让你看一样东西。”我拍了拍手。容嬷嬷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他们押着一个面如死灰的小宫女。同时,容嬷嬷手上还捧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枚精致的兰花香囊,以及几张写满了字的纸。“这个宫女,叫小翠,
是尚工局的绣女。”我指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宫女,“这个香囊,是刚刚从她身上搜出来的,
里面的香料,正是‘雪顶墨兰’。而这几张纸,是她和兰贵妃身边的大太监王德全的通信,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兰贵妃如何许诺她,事成之后让她当掌事宫女,以及,
如何让她把另一个布偶,藏进哀家的慈安宫!”我扬起手中的信纸,
声音传遍整个大殿:“皇帝,你现在还要说,是乔才人陷害兰贵妃吗?!”萧衍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震惊地看着兰芷,又看看地上跪着的宫女和那些信件,
脑子一片混乱。兰芷彻底慌了,她指着小翠尖叫:“你胡说!你这个**!
是谁让你诬陷本宫的!”小翠早已吓破了胆,不等用刑,
就哭喊着全部招了:“奴婢没有诬陷!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指使奴婢的!
她说只要把罪名推给乔才人,再在太后宫里藏一个,就能一石二鸟,她说太后您年老昏聩,
皇上又宠爱她,绝不会有人怀疑……”“堵上她的嘴!”兰芷疯狂地尖叫。“晚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兰芷,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转向萧衍,声音里充满了失望:“皇帝,
这就是你宠爱的贵妃。构陷妃嫔,栽赃太后。现在,你还要为她辩解吗?
”萧衍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兰芷的眼神,第一次充满了怀疑和冰冷。他可以容忍后宫争斗,
但绝不能容忍有人把主意打到太后头上,这不仅是挑衅,更是动摇国本!“来人!
”萧衍怒吼道,“将兰贵芬……将兰氏禁足于春和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
彻查此事!所有相关人等,全部给朕拿下!”兰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我看着这场闹剧收场,心中毫无波澜。【兰芷,这只是开胃菜。
你和你背后的兰家,欠我们闺蜜俩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第四章】兰芷被禁足,春和宫被封,整个后宫都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位一向不管事的太后娘娘,不是病猫,而是猛虎。一时间,慈安宫门庭若市,
各宫妃嫔都借着请安的名义,前来探听虚实,顺便拜拜新码头。我一概不见,
只让容嬷嬷以“太后需要静养”为由挡了回去。乔月看着那些被挡在门外的莺莺燕燕,
解气地哼了一声:“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水至清则无鱼。
”我一边翻看着内务府送来的账册,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她们是谁的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们以后会是谁的人。”乔月凑过来看我手里的账册,
密密麻麻的数字让她头晕:“宁宁,你看这个做什么?”“找兰家的死穴。
”我指着其中几项,“你看,兰贵妃每月的用度,是普通贵妃的三倍。
她宫里每年报上来的损耗,是整个后宫加起来的总和。这些钱,你以为都花在她自己身上了?
”乔月冰雪聪明,立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她用这些钱,在宫外养人?”“不止。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让系统查了,这些账目,大部分都通过她父亲,
当朝户部尚书兰嵩的手,流向了一个地方——江南盐运。”“私盐?”乔月倒吸一口凉气。
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没错。”我合上账册,“兰家富可敌国,
靠的就是这个。萧衍不是不知道,只是兰家势大,又是他的钱袋子,
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哀家要让他不得不睁开双眼,
看清楚他养的是一条什么样的毒蛇。”“那我们该怎么做?”乔月激动起来,扳倒兰家,
就等于彻底拔掉了兰芷的根!“不急。”我成竹在胸,“扳倒兰家,需要一个契机,
和一个靠得住的人。”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御史中丞,张清源。
一个以刚正不阿、不畏强权著称的“犟驴”,也是先帝亲手提拔的寒门之子,
对皇室忠心耿耿,但因为屡次弹劾兰家,被萧衍闲置了许久。是时候,
让这头“犟驴”重新上场了。我让容嬷嬷秘密传召张清源入宫。傍晚时分,一个身形清瘦,
眼神却异常明亮的中年官员,出现在了慈安宫。“微臣张清源,叩见太后娘娘。
”“张大人请起。”我赐了座,开门见山,“哀家今日请你来,是想问问,江南的盐,
最近是不是又涨价了?”张清源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知道,太后此言,
必有所指!“回太后,何止是涨价!江南官盐价格飞涨,私盐泛滥,百姓苦不堪言!
臣多次上奏,都被皇上驳回,还斥责臣危言耸听!”他激动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愤懑和不甘。“哀家这里,有一本账。”我将一本整理好的册子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张清源疑惑地拿起,只翻了两页,脸色就变得无比凝重。这本册子,
是我让系统将内务府的假账和兰家真正的资金流向,做了一个清晰的对比和整理,
每一笔款项的来龙去脉,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这……这是……”张清源的手开始颤抖,
这不仅仅是账本,这是兰家通敌叛国的铁证!“哀家要你,在三日后的早朝上,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这份铁证,呈到皇帝面前。”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
敢吗?”张清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账册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铿锵有力:“为国除奸,
万死不辞!太后娘娘但有驱使,臣,粉身碎骨,在所不辞!”我满意地点点头:“好。
你放心,哀家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送走张清源,乔月兴奋地对我说:“宁宁,
这下兰家死定了!”我摇了摇头:“还不够。一头饿狼,就算被打断了腿,也还是会咬人。
哀家要的,是它永不翻身。”我的目光,看向了皇宫的另一个方向——冷宫。那里,
关着一个被废黜的妃子,也是兰芷的亲姐姐,曾经的兰皇后。而她手里,
握着一个能让兰家彻底万劫不复的秘密。【第五章】三日后的早朝。金銮殿上,气氛肃杀。
萧衍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这几日,因为兰芷的事,他和我之间已经形同水火。
他几次想去春和宫探望,都被我派去的人以“太后懿旨”给拦了回来。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皇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朝会开始,百官奏事,
都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萧衍显得愈发不耐。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御史中丞张清源,手持笏板,出列了。“臣,有本奏!”他的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