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重生,扭头嫁给了害死我的渣男他爹,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家长里短婆媳关系倾力打造。故事中,萧澈华贵李德全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萧澈华贵李德全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我便将那套“龟息吐纳法”的口诀,一字一句,柔声细语地讲给他听。讲到一半,他竟靠在软榻上,沉沉睡去。我看着他苍老而浮肿的脸……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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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被灌下毒药,十指尽断,扔在雪地里活活冻死。我为他萧澈赔上一切,
换来的却是他和柳青青的婚床,以及我阖族的性命。真是天大的笑话。如今,我回来了。
回到一切开始之前。这一次,我不要爱情了。我要那至高无上的龙椅。【第一章】“**,
您醒了?”耳边是春兰又惊又喜的声音。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苏绣帐幔,
鼻尖是清甜的安神香。我……不是死了吗?死在天启三年的那个冬天,大雪纷飞,
我被萧澈和柳青青灌下牵机引,一根根掰断了手指,最后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王府后院。
彻骨的寒冷和剧痛,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猛地伸出手。十指纤长,白皙如玉,完好无损。
我不是在做梦。我回来了。我重生回到了天启元年,我十六岁,还未与萧澈定情,
我苏家也还是权倾朝野的国公府。春兰端着水盆进来,见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关切道:“**可是魇着了?方才睡梦中一直喊冷。”我收回手,攥紧了被角。【冷?
当然冷。被活活冻死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无事。”我声音沙哑,“我睡了多久?
”“回**,您从昨日午后一直睡到现在,可把老爷和夫人急坏了。对了**,
澈王殿下派人传话,说今日在城外十里亭等您,一同去上林苑策马呢。
”春兰的语气里满是雀跃。整个国公府谁不知道,我家**痴恋澈王殿下。前世的我,
听到这话,怕是早就心花怒放地去梳妆打扮了。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萧澈。柳青青。一想到这两个名字,我骨头缝里都泛着恨意。我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春兰大惊失色:“**,您要去哪儿?鞋!您的鞋!”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张尚且稚嫩,却已是绝色的脸。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春兰。”“奴婢在。
”我拿起一支金步摇,那凤凰的尾羽流苏,冰冷地垂在我的手心。“去回了澈王府的人。
”“就说,本**身子不适,不去了。”春兰愣住了,
手里的毛巾都差点掉进水盆里:“不……不去了?**,您不是盼了好久……”我转过头,
镜子里的我和现实中的我,眼神在这一刻重合。那里面,没有半分少女的娇羞与期待,
只有死过一次的冰冷和决绝。“另外,去备车。”“我要入宫。
”春-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入……入宫?**,您说什么胡话?
明日就是宫中选秀的最后一日了,您又不曾报名,如何入宫?”我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
反而让春兰打了个寒颤。【如何入宫?】【前世,为了帮萧澈避开那个生性多疑的老皇帝,
我将宫里的人和事研究了个底朝天。】【我知道,那个贪恋美色,更贪恋长生的老皇帝,
最想要的是什么。】“谁说,一定要报名才能入宫?”我将那支金步摇,
重重地拍在梳妆台上。“我要的,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才能坐的位置。
”“一个区区的王爷,他不配。”【第二章】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前。
父亲苏振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锦鲤!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和澈王殿下两情相悦,
婚事在即,为何突然要搅这趟浑水!”我隔着车帘,看着那巍峨的朱红宫墙,
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疼。【父亲啊父亲,你以为的两情相悦,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你以为的良婿,日后会亲手将我们苏家满门,送上断头台。
】我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父亲,女儿心意已决。”“你!
”我没再理会父亲的暴怒,提着裙摆下了车。今日是选秀的最后一日,
宫门前皆是些小官小户家的女儿,希望能搏一个末等的前程。我这一身国公府嫡女的行头,
在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里,像一只突然闯入的凤凰,扎眼得很。负责登记的太监,
是总管六宫的李德全。前世我见过他,一个见风使舵,极会揣摩上意的老人精。他看到我,
眯了眯眼,显然是认出了我的身份。“苏**?您这是……来送哪家妹妹的?
”周围的秀女们窃窃私语,目光里满是嫉妒与不屑。【看,国公府的嫡女,未来的澈王妃,
跑来跟我们抢饭碗了。】我懒得理会那些愚蠢的视线,径直走到李德全面前,微微福身。
“李总管,我叫苏锦鲤,前来选秀。”李德全的眼皮跳了一下,手中的名册差点没拿稳。
他干笑一声:“苏**说笑了,您的名册,并未在此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知李总管近日为皇上的不寐之症所扰,
遍寻良方而不得。”李德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皇上失眠,乃是宫中秘事,
除了贴身伺候的几个人,外人绝无可能知晓。我继续道:“家父偶得一西域奇方,
以珍珠粉、合欢花、夜交藤入药,辅以雪山莲心为引,制成安神香,专治心火燥郁,
神思不宁。”“最要紧的是,此香无任何丹石之毒,于龙体有百利而无一害。
”李德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惊骇。
贪恋丹药的皇帝,最怕的也是丹药里的水银剧毒。这句“无任何丹石之毒”,
精准地踩在了他的心尖上。我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了过去。
“此为样品,总管可先拿去给太医查验。至于我能否入宫,全凭总管一句话。
”李德全捏着那小小的香囊,像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他沉默了半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终,他猛地一咬牙,提起笔,在名册的末尾,添上了我的名字。“苏氏锦鲤,年十六,验。
”他一字一顿地念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我抬起眼,看向那些方才还满脸鄙夷的秀女。她们现在,只剩下满脸的错愕和呆滞。
我理了理衣袖,迈步跨过那高高的门槛。【这深宫,我回来了。】【这一次,
我是来做主人的。】【第三章】我被封为才人,赐居偏远的碎玉轩。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李德全虽然让我进了宫,但在验明那安神香的效用前,他不敢让我太靠近权力中心。
碎玉轩虽偏,但胜在清净。入宫第一夜,我没有等来皇上。来的,是李德全。他屏退了左右,
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第一次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敬畏。“苏才人,皇上用了您的香,
半个时辰便安然入睡,一夜无梦,直睡到天亮。这是……十年来头一遭啊!
”我正在灯下看书,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李德全见我如此平静,
愈发觉得我深不可测。他试探着问:“不知……此香可否长期使用?”我翻过一页书,
头也不抬。“香是外物,终究治标不治本。皇上龙体劳损,乃是多年服用丹药,
金石之气郁结于内所致。想要根治,需以内外同调之法。”李德-全听得云里雾里,
却又觉得高深莫-测。“还请才人赐教。”我放下书,终于正眼看他。“赐教不敢当。
只是家父寻访得一古籍,记载了一套‘龟息吐纳法’,模仿神龟呼吸,绵长悠远,
若能配合温补的汤药,日日坚持,不出三月,便可见奇效。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继续道:“今夜,我并非想用什么法子争宠。
只是想告诉总管,我苏锦鲤能给皇上的,不是美色,不是子嗣。”“而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长生。”李德全的呼吸都停滞了。他对着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奴才,
明白了。”他走后,我吹熄了蜡烛。黑暗中,我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老皇帝年过五十,
身体早被酒色和丹药掏空,他比谁都怕死。】【美貌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不稀罕。
】【但一个能帮他‘续命’的女人,他绝不会放手。】第二日,圣旨便下来了。苏才人,
性资敏慧,温婉知礼,特晋为贵人,迁居承乾宫。一-夜之间,连升两级,
还住进了离皇上寝殿最近的承-乾宫。整个后宫都炸了。我提着简单的行囊,
在无数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那座华丽的宫殿。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才算真正在这棋盘上,落下了一子。当晚,年迈的天启帝,踏入了我的寝殿。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龙涎香和药味,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女人,
更像看一株能起死回生的仙草。他没有碰我,只是让我陪他说话。
我便将那套“龟息吐纳法”的口诀,一字一句,柔声细语地讲给他听。讲到一半,
他竟靠在软榻上,沉沉睡去。我看着他苍老而浮肿的脸,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亲眼看着他病死,然后萧澈顺利登基。】【这一世,我依然会看着他死。
】【但这一次,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只能是我。】【第四章】我成了后宫最特殊的存在。
皇上半个月里,有十天宿在我的承乾宫。却不是为了鱼水之欢,而是让我教他吐纳,
为他讲解养生之道。我成了人人艳羡的“解语花”,圣眷正浓。自然,
也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这一日,我在御花园里散步,迎面撞上了如今后宫最得宠的华贵妃。
她出身将门,向来骄纵,仗着兄长在前朝的势力,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前世,
她没少找我的麻烦。我刚要侧身行礼,她身边的大宫女便一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苏贵人好大的架子,见到贵妃娘娘,竟不行跪拜之礼吗?”我微微蹙眉:“按宫规,
贵人见贵妃,行福身礼即可。”华贵妃摇着团扇,嗤笑一声:“在本宫这里,
本宫的话就是规矩。”她抬了抬下巴,眼神轻蔑。“跪下。”我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寒意。【来了。】【前世,我就是在这里,被她罚跪在青石路上,
膝盖磨得鲜血淋漓,只因萧澈多看了我一眼。】周围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宫人。我若跪了,
明日便会成为整个后宫的笑柄。我若不跪,便是公然顶撞贵妃,她有的是法子折磨我。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正要有所动作。突然,我身子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
“啊——”我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春兰眼疾手快地扶住我,
急得快哭了:“贵人!贵人您怎么了!”我虚弱地靠在她身上,一手抚着胸口,呼吸急促,
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我……我心口疼……”这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华贵妃脸上的得意,僵在了那里。她想发作,可我这副随时要晕死过去的样子,
让她投鼠忌器。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李德全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我抓着春兰的手,
精准地在李德全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华贵--妃,
你算计我。】【可你不知道,连皇上什么时候会从哪里经过,都在我的算计之内。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带着熟悉的龙涎香。耳边,
是老皇帝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华贵妃惊慌失措地跪下:“皇上,
臣妾……臣妾只是想让苏贵人给臣妾请个安……”“请安?需要把人请到晕过去吗!
”老皇帝的声音里满是暴怒。“华贵妃骄纵跋扈,目无宫规,即日起禁足于景仁宫,
抄写女诫一百遍!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来!”我被抱在温暖的怀里,嘴角,
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第一步,达成。】【第五章】我悠悠转醒时,
人已经在承乾宫的床榻上了。太医刚刚诊完脉,正对守在床边的皇上躬身回话。“回皇上,
苏贵人是心悸之症,乃是天生体弱,又受了惊吓所致,并无大碍,静养几日便好。
”老皇帝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他坐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竟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怜惜。“爱妃受委屈了。”我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他按住。
“你身子弱,就别多礼了。华贵妃朕已经重重责罚了她,你安心休养。”我眼圈一红,
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臣妾……臣妾谢皇上做主。只是,臣妾入宫时日尚短,
不懂规矩,冲撞了贵妃娘娘,是臣妾的不是。”这番以退为进的话,
显然让老皇帝更加心疼了。他叹了口气:“是她太过骄纵,与你无关。你这性子,太软了,
在宫里是要吃亏的。”我垂下眸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软?】【前世的我,的确很软,
所以才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这一世,我的心,比这宫里的石头还硬。
】皇上又安慰了我几句,便被李德全催着去上早朝了。他前脚刚走,后脚圣旨就到了。
苏贵人侍君有功,柔嘉淑顺,特晋为嫔,赐号“安”。安嫔。入宫不足一月,从才人到嫔,
这晋升速度,在大周开国以来,闻所未闻。**在床头,听着春兰兴奋地念着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