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用券抵我奖金,我考公查他全家!描绘了陈泽民苏娆关晴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喜欢财神鱼的柴凤军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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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晴姐,辛苦一年了,快打开看看陈总给了多少。”同事们围过来,
眼神里混杂着羡慕与期待。我作为公司今年的销售冠军,为公司拿下了近千万的大单,
按照合同,提成加奖金,至少有二十万。红包很厚,沉甸甸的。我深吸一口气,
在众人瞩目下,撕开了封口。一沓花花绿绿的纸片滑了出来。不是熟悉的红色钞票。
是优惠券。“满1000减50”。是我们公司仓库里堆积如山,
马上就要过期的“生命一号”保健品。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同事们脸上的羡慕变成了同情和尴尬。我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总经理办公室。玻璃门内,
老板陈泽民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笑得开怀。那个女孩是苏娆,新来的实习生,
上班三个月,每天的工作就是给陈泽民泡咖啡、订餐,
以及在办公室里发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此刻,她正举着手腕,对着灯光欣赏着什么。
“陈总,您对我真好,这表我太喜欢了。”她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清晰地扎进我的耳朵。
我认得那块表,上个月陪客户逛街时见过,江诗丹顿的新款,十二万八。
正好是我应得奖金的一大半。我捏着那沓比废纸还不如的优惠券,指甲掐进了掌心。“关晴,
怎么了?”一个相熟的同事小心翼翼地问。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什么,公司效益不好,
能有奖励就不错了。”我把券塞回红包,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位上。电脑右下角,
母亲的微信头像在闪动。“晴晴,今天医生又来催了,说再不交手术费,就只能停药了。
”“妈的手术,就指望你这笔奖金了。”我盯着那几行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下班时间到了,办公室的人陆续离开。苏娆踩着高跟鞋,从我身边走过,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关晴姐,怎么还不走?
在想那笔奖金吗?”她捂着嘴笑起来,手腕上的钻石闪着刺眼的光。“哎呀,你也别怪陈总,
公司是真的困难。不像我,刚来什么贡献都没有,陈总非要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她把手表凑到我面前。“好看吗?我感觉一般般啦,
还是上次那个爱马仕的包包更衬我。”我垂着眼,没有说话。她觉得无趣,撇了撇嘴。
“也是,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这表带吧?”“对了,
那些优惠券你可得收好,过期就作废了。”她说完,扭着腰,款款走向停车场。
陈泽民的车早已等在那里。我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拿起桌上的红包,
走进了卫生间。我一张一张地,把那些印着“特殊奖励”的优惠券,撕得粉碎。然后,
我把碎片冲进下水道,看着它们在漩涡中消失不见。手机屏幕亮着,
是税务局官网的报名页面。我用冰冷的水冲了把脸,回到工位,在姓名一栏,
一笔一划地填上了我的名字。2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母亲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苍白,盖着厚厚的毯子。茶几上,放着一张催费通知单,
红色的印章刺目。“晴晴,你回来了。”母亲挣扎着想坐起来。我快步走过去扶住她。“妈,
您躺着别动。”“奖金……拿到了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期盼。我喉咙一紧,
把包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拿到了,公司财务流程走得慢,下周才到账。”我撒了谎。
母亲松了口气,重新躺下,疲惫地闭上眼睛。“那就好,
那就好……妈不想拖累你……”听着她微弱的声音,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这笔钱,
是她的救命钱。肾源已经等了快一年,好不容易匹配上,手术费却成了拦路虎。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绝望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第二天一早,我拿着劳动合同和今年的销售业绩报表,
堵在了陈泽民的办公室门口。他刚到,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关晴?有事?
”“陈总,我想跟您谈谈奖金和提成的事。”我开门见山。他皱了皱眉,绕过我走进办公室。
“进来吧。”我跟着进去,苏娆已经殷勤地泡好了茶。她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我把合同和报表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陈总,按照合同约定,
这个季度的千万订单,我应该有12万的提成,加上年终奖8万,总共20万。
您给我的那些优惠券,是什么意思?”陈泽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气。“关晴啊,
做人要知足,要懂得感恩。”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副教训的口吻。
“公司培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公司有困难,让你为公司分担一点,怎么了?
”“我没有让你分担,我只是在拿我应得的。”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应得的?
”他冷笑一声,把茶杯重重放下,“公司没了我陈泽民,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平台,
你才能签单,不然你连客户的门都摸不到!”“别总想着钱钱钱,格局要大一点!
”苏娆适时地走过来,给他捏着肩膀。“就是啊,关晴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陈总也是为了公司好。”她嗲声嗲气地说,“再说了,陈总不是给你奖励了吗?那些保健品,
外面卖很贵的,送给叔叔阿姨多有面子。”我气得浑身发抖。“那不是奖励,那是羞辱!
”“啪!”陈泽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关晴!你什么态度!不想干了是不是?
”他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外面想进我们公司的人排着队!你要是觉得委屈,
现在就滚蛋!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看着他狰狞的脸,又看看旁边苏娆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知道,跟他们已经没什么道理可讲。
硬碰硬,只会让我立刻失业,断了母亲唯一的希望。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
“对不起,陈总,是我冲动了。”我低下了头。陈泽民见我服软,气焰更加嚣张。
“知道就好!回去好好工作,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再敢闹,别怪我不客气!
”我转身,默默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苏娆娇媚的笑声。“陈总,您别生气了,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这笔账,我记下了。3回到工位,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打开电脑。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说什么。我知道,
他们怕被迁怒。苏娆很快就跟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我桌上。
“关晴姐,这些是积压的客户回访,今天下班前做完。”我翻了翻,足足有上百个。
正常情况下,这是三天的量。“这是我的工作范围吗?”我问。“哎呀,能者多劳嘛。
”她笑得一脸无辜,“谁让你是销售冠军呢?陈总说了,要给你更多锻炼的机会。
”她是在故意刁难我。如果我不做,她就有理由向陈泽民告状,说我消极怠工。如果我做了,
就得加班到深夜,别想有时间看书。“好的。”我平静地接受了。她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
但很快又露出轻蔑的笑。“那就辛苦关晴姐了。”她扭着腰走了。我看着那堆文件,
拿起了电话。一个一个地打,一个一个地记录。我的声音平静、专业,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说一句话,心里的恨意就加深一分。午休时间,同事们都去吃饭了,
我还在打电话。苏娆和几个女同事拎着外卖回来,香气四溢。“哇,娆娆,你又订的日料啊?
这家好贵的。”“还好吧,陈总给我的卡,随便刷。”苏娆的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我听见。她走到我旁边,故作惊讶。“关晴姐,你还没吃饭啊?哎,
要不要我分你一个寿司?哦,我忘了,你好像不爱吃生的。”她拿起一个三文鱼寿司,
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满足地咀嚼着。“真好吃。”我没有理她,
继续拨打下一个电话。“喂,您好,这里是……”她见我不为所动,觉得无趣,
便和别人聊起了天。“我跟你们说,昨天陈总带我去了一个私人会所,里面的东西,啧啧,
我都没见过。”“他还说,下个月要带我去迪拜玩,坐头等舱,住帆船酒店。”“对了,
你们知道吗?我们公司的账,其实有两套。一套给外面看的,一套嘛……”她压低了声音,
但那几个字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是做给我们自己人看的。”我握着电话的手,
猛地一紧。两套账。这是典型的偷税漏税手段。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如果我考上了税务局,
进入了稽查部门……那陈泽民和他的公司,在我面前将再无秘密可言。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我加快了打电话的速度,脑子里飞速运转。傍晚,
我终于打完了所有电话。苏娆过来检查,没挑出一点毛病,只好悻悻地离开。
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路过陈泽民办公室时,门没关严。我听到苏娆在里面撒娇。“陈总,
那个关晴真是个木头,怎么气她都没反应,真没意思。”陈泽民笑了。“她现在不敢有反应。
她妈等着钱做手术呢,她敢辞职吗?她现在就是我手里的一条狗,我让她干嘛她就得干嘛。
”“放心吧,等这个风头过去,把她手里那几个大客户都转到你名下,就找个理由把她开了。
”“你真好,陈总。”里面的声音越来越腻。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原来,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再一脚踢开。我攥紧了背包的带子,转身,
快步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陈泽民的办公室门被从里面锁上了。狗?
陈泽民,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狗急了,也会咬断主人的喉咙。4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双面人生。白天,我是公司里最温顺、最勤恳的员工关晴。
苏娆把最难缠的客户、最繁琐的杂事都丢给我。我全都默不作声地接下,
并且完成得无可挑剔。她想抓住我的错处,却一次次失望。陈泽民偶尔见到我,
也是一副恩主般的姿态,说着“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空话。我总是微笑着点头,
说“谢谢陈总”。我的顺从让他们放松了警惕,以为我真的被磨平了棱角,
为了母亲的手术费只能忍气吞声。他们不知道,每一个低眉顺眼的瞬间,
都在为我未来的复仇积蓄着力量。晚上,我变回我自己。吃完饭,照顾母亲睡下,
我就一头扎进书堆里。《税法》、《会计学》、《财务管理》、《审计学》。
大学时辅修的知识已经有些模糊,我必须重新捡起来。我买了厚厚的习题集,一页一页地啃,
一道一道地做。时间太紧了。我把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挤了出来。上下班的地铁上,
我在手机上刷题库。午休的一个小时,我躲在楼梯间里背法条。晚上,
我学习到凌晨两三点是常态。困了就用冷水泼脸,饿了就啃干面包。有一次,我实在太累了,
趴在书桌上就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脖子僵硬得动弹不得。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身上披着我的外套。她看着满桌的书和习题,眼圈红了。
“晴晴,别太辛苦了。妈这病……不治也没关系。”我鼻子一酸,连忙站起来抱住她。“妈,
您胡说什么呢?我没事,我不累。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是在为她拼命,
也是在为我自己拼命。我必须上岸。这是我唯一的出路。工作上的刁难还在继续。有一次,
苏娆故意弄错了一份重要合同的金额,然后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客户勃然大怒,
扬言要取消所有合作。陈泽民把我叫到办公室,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合同砸在我脸上。
“关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么重要的合同也能出错!”“你要是干不了就滚蛋!
”我没有辩解。我知道,辩解没用。苏娆是他的心头肉,我只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我捡起合同,对客户和陈泽民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的失误,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然后,我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拟定合同,亲自开车送到客户公司,态度诚恳地道歉,
并且根据合同漏洞,为客户争取了一点额外的利益。客户的气消了,合作保住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司时,已经是深夜。苏娆抱着手臂等在门口,一脸嘲讽。“哟,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没脸回来了呢。”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她在我身后说:“关晴,
你别以为这样陈总就会高看你一眼。你做的再多,也只是条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是吗?”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她看不懂的冰冷。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你……你笑什么?”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日子就在这样压抑的忍耐和疯狂的学习中一天天过去。我瘦了十几斤,
眼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但我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目标也越来越明确。陈泽民,苏娆。
你们的狂欢,就快到头了。5笔试那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我给母亲准备好一天的饭菜,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准考证和身份证。走出家门,清晨的冷风让我瞬间清醒。考场里坐满了人,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紧张和渴望。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闭上眼睛,深呼吸。脑海里,
闪过陈泽民轻蔑的嘴脸,苏娆炫耀的手表,还有母亲病床上期盼的眼神。所有的屈辱和不甘,
都化作了此刻笔下的力量。**响起,开始答题。行测,申论。
那些我熬了无数个夜晚背下的法条,做过的习题,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我写得飞快,
几乎没有片刻的停顿。考试结束的**响起时,我正好写完最后一个字。走出考场,
阳光有些刺眼。我有一种虚脱般的感觉,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我尽力了。剩下的,
就交给命运。等待成绩的日子是煎熬的。公司里,苏娆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她开始变本加厉,甚至偷偷翻我的东西,想找出我“不忠”的证据。一天下午,
我正在整理文件,她突然冲到我的工位。“关晴!你上班时间在干什么?
”她手里拿着几张我打印的申论范文草稿,是我不小心遗漏在打印机里的。
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陈泽民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脸色阴沉。“这是什么?
”他问。苏娆得意地把草稿递给他。“陈总,您看!我就说她不对劲,
原来是在偷偷考公务员!吃里扒外的东西!”陈泽民看着那几张纸,又看看我,
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我心里一沉,但面上依旧平静。“我没有。”“还敢狡辩!”苏娆尖叫,
“这不就是证据吗!”我直视着陈泽民。“陈总,我大学辅修过行政管理,
最近想考个在职研究生,所以看一些相关的文章。这和考公务员有什么关系?
”我的理由无懈可击,考在职研究生提升自己,哪个老板会公然反对?陈泽民盯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苏娆不甘心。“你骗人!你就是想背叛公司!”我没理她,
继续对陈泽民说:“如果公司规定上班时间不能看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东西,那我道歉。
但如果因为这个就说我背叛公司,我不能接受。”我的态度不卑不亢,
反而让苏娆的指责显得像无理取闹。陈泽民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纸丢回给我。“上班时间,
专心工作。”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回了办公室。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我化解了。
苏娆气得脸都绿了,却又无可奈何。我看着她,心里冷笑。别急,这只是开始。几天后,
笔试成绩出来了。我查到分数的那一刻,手都在抖。岗位第一。
我以领先第二名十几分的绝对优势,进入了面试。我躲在卫生间里,看着那个鲜红的排名,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几个月的苦,没有白吃。我擦干眼泪,走出卫生间。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觉得前路,第一次有了光。6面试的准备比笔试更加艰难。
我需要模拟各种场景,锻炼自己的临场反应和语言组织能力。我不敢在家里练习,
怕吵到母亲。我就在下班后,找一个无人的公园,对着空地,一遍遍地练习。我对着树说话,
对着路灯说话,想象着对面坐着三位严肃的考官。工作上,苏娆因为上次没能整到我,
更加处处针对。她故意在我需要和客户沟通的关键时刻,让我去仓库盘点。那仓库又旧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