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默许丈夫带人回家后,我杀疯了顾知行林婉婉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甚至可能连名字都没有。我在旁边看着,心里一阵发冷。这就是所谓的学术带头人。这就是所谓的为人师表。“老顾,这样……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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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小姑娘都知道,顾教授家里有个没文化的悍妇。但我这个悍妇,最近转性了。
不仅默许他带女学生回家探讨学术到深夜,还给他炖补汤。
“听说师母以前可是杀猪匠的女儿,脾气爆得很,顾教授多看别人一眼都要挨打。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顾教授是学术带头人,她一个粗人怕被抛弃,正拼命讨好呢。
”来给我送房本的老妈听到这群学生这么编排我。气得要把顾知行扫地出门,让我立刻离婚。
我笑着给老妈倒了杯茶:“首先,他不知道我每天给他炖的补汤里加了雌激素,
这辈子都别想有后代跟我女儿争家产。“其次,他那些学术论文全是抄的,证据我都捏着,
名声臭不臭全看我心情。“最后,他为了评职称天天熬夜爆肝,眼看就要猝死了,
这时候离婚,抚恤金不就便宜外人了?”1老妈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差点泼自己一身。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招娣啊,你……你这是跟谁学的?
”我拿起水果刀,熟练地给苹果削皮,皮连成一长条,没断。“跟您学的啊,杀猪嘛,
得先喂饱了,再一刀捅进去,血才放得干净。”老妈打了个寒颤,不再提离婚的事,
抱着房本走了。刚送走老妈,顾知行就回来了。身后果然跟着那个叫林婉婉的女学生。年轻,
漂亮,眼里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和野心。“师母好。”林婉婉甜甜地叫了一声,
眼神却往顾知行身上飘,“顾教授说有个课题需要加急处理,今晚可能要打扰了。
”顾知行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皱着眉解领带。“赵招娣,倒茶。没看见有客人吗?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要是以前,我早就把拖鞋甩他脸上了。但今天,
我温顺地应了一声:“哎,这就来。”我去厨房泡茶,顺便把那罐磨成粉的白色药片,
往顾知行的专用杯子里加了一勺。这药是托人从国外带的,劲儿大,而且查不出来。
端茶出去的时候,林婉婉正贴着顾知行看电脑屏幕。两人头挨着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连体婴。“教授,这个数据我不太懂,您手把手教教我嘛。
”林婉婉的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顾知行很受用,那张平时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好,手把手教。”他的手覆在林婉婉握着鼠标的手上。我把茶杯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
“砰”的一声。两人吓了一跳,迅速分开。顾知行恼羞成怒:“你干什么!
轻手轻脚都不会吗?吓坏了婉婉你赔得起吗?”我搓了搓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憨厚一笑:“对不住啊老顾,以前杀猪劲儿使大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你们忙,
我去给你们热汤。”听到“杀猪”两个字,林婉婉的脸白了一下。
顾知行嫌弃地挥挥手:“去去去,一身猪油味,别在这碍眼。”我转身进了厨房。
透过玻璃门,我看见顾知行端起那杯加了料的茶,喝了一大口。我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喝吧,多喝点。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断子绝孙汤”。2顾知行最近觉得自己变了。
变得感性,变得爱哭,皮肤甚至变得细腻了些。那天晚上,
他和林婉婉在书房“探讨学术”到半夜。我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突然,
书房里传来顾知行的咆哮声。“这个公式怎么总是算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紧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林婉婉尖叫着跑出来,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泪珠。
“师母……顾教授他……他突然发脾气……”我淡定地嗑着瓜子:“没事,更年期到了,
男人也有这几天。”我走进书房。满地狼藉。顾知行坐在地上,抱着头,竟然在呜呜地哭。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哭得梨花带雨。“招娣,我是不是老了?我是不是不行了?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泛着水光。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脸心疼。
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哪能啊,你是学术带头人,
你是未来的学院院长,你正如日中天呢。”“可是……可是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情绪,
看到落叶都想哭。”顾知行抽噎着,把鼻涕擦在我刚买的真丝睡衣上。我忍着恶心,
柔声说:“那是你太累了,压力太大。为了这个家,你付出了太多。”“对,
我是为了这个家。”顾知行找到了借口,立刻顺杆爬,“林婉婉那个蠢货,
连个数据都整理不好,气死我了。”门外的林婉婉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小姑娘,这才哪到哪啊。我扶起顾知行,
把他按在椅子上。“来,喝口汤,补补脑子。这可是我熬了六个小时的猪脑汤,以形补形。
”顾知行现在对我的汤有依赖性。不喝就浑身难受。他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喝完,
他长舒一口气,脸色红润了不少。“还是你好,招娣。虽然你没文化,粗鲁,也不懂风情,
但你这汤炖得确实不错。”听听,这是人话吗?我笑着接过空碗:“你喜欢就好。对了,
婉婉还在外面呢,这么晚了,让人家回去也不安全,要不今晚就住这儿?”顾知行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他还要装正经:“这……不太好吧?传出去对婉婉名声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客房我都收拾出来了。”我大度地挥挥手,“你们搞学术的,争分夺秒,
我懂。”顾知行感动得握住我的手:“招娣,你真是我的贤内助。”我抽出手,
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他的皮肤,确实比以前滑嫩多了。甚至,胸部都有点微微隆起。
看来药量还得控制一下,别变太快被人看出来了。那一晚,林婉婉留宿了。半夜,
我听见客房那边传来动静。顾知行摸进去了。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听着隔壁隐隐约约的声音,睡得格外香甜。折腾吧,用力折腾。最好直接猝死在床上,
我也省得再费心思布局了。第二天一早,林婉婉容光焕发地坐在餐桌前。看到我,
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师母,昨晚顾教授教了我很多新知识,我受益匪浅。
”我把煎好的鸡蛋放在她面前,笑眯眯地说:“是吗?那得好好补补。多吃点,看你瘦的,
将来怎么好生养。”林婉婉脸一红,以为我在暗示什么。顾知行从卧室出来,扶着腰,
一脸疲惫。“招娣,腰疼,给我贴个膏药。”我走过去,掀起他的睡衣。哎哟,这腰上的肉,
怎么变得松松垮垮的,一点阳刚之气都没了。我用力一拍:“好嘞!”“啪”的一声。
顾知行疼得龇牙咧嘴:“你谋杀亲夫啊!”“手重了,手重了。”我赔着笑,
“谁让你这肉越来越嫩了,跟娘们似的。”顾知行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胡说什么!我这是保养得好!”他慌乱地坐下,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豆浆。
我看着他那越来越像女人的兰花指,心里乐开了花。保养?哼,这是把你往太监路上保养呢。
3顾知行的妈,我的极品婆婆,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老太太一进门,就挑三拣四。
嫌地拖得不干净,嫌菜做得太咸,最主要的,是嫌我生不出儿子。我和顾知行只有一个女儿,
正在国外读研。老太太一直视若眼中钉,觉得顾家绝了后。“赵招娣,你看看你,
要身材没身材,要文化没文化,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占着茅坑不拉屎!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皮,满地都是。林婉婉在旁边殷勤地给她捶腿。
“阿姨,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师母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身体原因吧。
”这话说的,茶味十足。老太太一听,更来劲了。“身体原因?我看就是命不好!克夫!
也就是我们家知行心善,不然早把你休了!”顾知行坐在一旁看报纸,一声不吭。
默认就是纵容。我正在厨房剁排骨。“砰!砰!砰!”每一刀都剁在骨头节上,声音震天响。
客厅里的骂声停了一瞬。我提着带血的菜刀走出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妈,您说什么呢?
风太大我没听清。”老太太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咽了口唾沫。
“我……我说让你赶紧做饭!饿死我了!”典型的欺软怕硬。吃饭的时候,
老太太不停地给林婉婉夹菜。“婉婉啊,多吃点。你看你这**,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不像某些人,干瘪四季豆。”林婉婉羞涩地低下头:“阿姨,
您说什么呢……”眼神却不住地往顾知行身上瞟。顾知行咳嗽了一声:“妈,吃饭就吃饭,
少说两句。”但他并没有阻止老太太给林婉婉夹菜。我也乐得清闲,大口吃肉。
反正这排骨是我特意留的好部位,他们吃的都是骨头渣子。吃完饭,
老太太拉着顾知行进房间嘀咕。声音不大,但我听力好。“知行啊,这姑娘不错,**大,
能生儿子。那个赵招娣,你也别留着了,赶紧离了。妈给你算过了,你今年红鸾星动,
必有贵子。”顾知行有些犹豫:“妈,招娣手里还捏着家里的财政大权呢,
而且她现在对我挺好的……”“好个屁!那是她怕你不要她!财政大权怎么了?你是大教授,
还能赚不来钱?再说了,只要那姑娘怀上了,咱们就能逼她净身出户!
”老太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顾知行沉默了许久,最后说了一句:“再说吧,
现在评职称是关键。”我站在门外,冷笑一声。红鸾星动?我看是死兆星动吧。还必有贵子?
除非林婉婉能无性繁殖,否则这辈子你们顾家是别想有后了。晚上,林婉婉又留宿了。
这次是老太太极力挽留的。“婉婉啊,今晚跟阿姨睡,阿姨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结果半夜,
林婉婉又摸进了顾知行的房间。老太太在隔壁听着动静,估计正乐得合不拢嘴。这一家子,
真是烂到根里了。第二天,顾知行去上班。我把他的西装外套拿给他。
发现他的胸围好像又涨了一点,扣子都有点崩开了。“老顾,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这衣服都紧了。”顾知行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可能是吧,最近应酬多。”他没发现,
他的声音变得尖细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浑厚的男中音,反而带着一种……太监的尖锐感。
林婉婉在一旁娇笑:“教授这是幸福肥。”我看着这两人,心里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顾知行的那篇论文,马上就要发表了。
那篇抄袭了他那个贫困学生、最后逼得人家退学的论文。证据我都整理好了。
就等着他最风光的那一刻,给他放个大烟花。4顾知行最近很焦虑。
评选“长江学者”的关键时期,他急需一篇重量级的论文镇场子。但他那点墨水,
早些年就被榨干了。现在的他,除了会搞办公室政治,学术上就是个草包。书房里,
烟雾缭绕。顾知行抓着本来就不多的头发,愁眉苦脸。“招娣,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个课题卡住了,实验数据一直出不来。”我端着加料的“补脑汤”走进去。“老顾啊,
你以前不是常说,学术就像杀猪,有时候得借力打力吗?”顾知行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我假装不懂,随口说道:“就像我们村那个张屠户,自己没力气杀猪,
就去抢隔壁李屠户杀好的猪,盖上自己的章,那就是他的猪肉了。
”顾知行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想到了那个叫陈默的学生。
陈默是个农村来的孩子,老实巴交,天赋极高。他手头正好有一篇快要完成的顶级论文。
顾知行立刻给陈默打电话,语气威严又带着诱导。“小陈啊,你那个论文进度怎么样了?
老师这边有个很好的发表渠道,你把初稿发给我,我帮你润色润色。”电话那头,
陈默感激涕零。“谢谢教授!我马上发给您!”傻孩子。这一发,就是羊入虎口。
顾知行拿到论文后,连夜修改。其实就是改了个标题,换了几个数据,
然后把作者栏的第一署名,换成了“顾知行”。至于陈默?变成了不起眼的第三作者,
甚至可能连名字都没有。我在旁边看着,心里一阵发冷。这就是所谓的学术带头人。
这就是所谓的为人师表。“老顾,这样……不太好吧?
万一那孩子闹起来……”我故意装作担心的样子。顾知行冷哼一声,
那股子阴柔劲儿又上来了,还翘起了兰花指。“他敢?他想不想毕业了?
想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我是他导师,用他的论文是看得起他!
”他把改好的论文打印出来,像捧着稀世珍宝。“有了这篇论文,长江学者的帽子,稳了!
”林婉婉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果盘。“教授,您真厉害!我就知道您是最棒的!
”她崇拜地看着顾知行,整个人都要贴上去了。顾知行一把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往下滑。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看着这对狗男女,默默退了出去。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隐秘的邮箱。里面躺着陈默发给我的原始数据和聊天记录。
早在顾知行打主意之前,我就联系上了陈默。我资助了他母亲的手术费,只换取他的信任。
这孩子虽然老实,但不傻。知道顾知行要抢他论文后,差点要跳楼。是我劝住了他。“孩子,
别冲动。恶人自有天收。你把证据都留好,发给我。师母帮你讨回公道。”现在,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等顾知行的论文一发表,我就把这些证据发给学术委员会,发给各大媒体。
我要让他在最高处,摔得粉身碎骨。但我没想到,意外来得比计划更快。那天晚上吃饭,
林婉婉突然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顾知行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