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少帅娶娇娘
作者:易行社
主角:陆骁少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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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腿少帅娶娇娘讲述了陆骁少帅在易行社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陆骁少帅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陆骁少帅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嗯。"他点头,"小翠和你一起,阿福会安排。"当晚,我住进了少帅院子的厢房。这里比新房小一些,但更安全。窗外有两个黑衣人……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三千大洋买来的货色,也配穿这身嫁衣?"继母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尖酸刻薄。

"等那个瘸子一断气,就把她扔乱葬岗去。"我掀开盖头一角,冲着门外笑了笑。"您放心,

这嫁衣我穿定了。倒是您,卖女儿的钱花完了吗?别到时候我活着,您先遭报应。

"门外安静了一瞬,继母气得发抖的喘息声传来。我放下盖头,继续等。穿越过来才三天,

我已经摸清了状况——原身是个被卖来冲喜的可怜虫,据说活不过新婚夜。

但我偏不信这个邪。门被推开。轮椅的轱辘声由远及近,停在我面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盖头。烛光下,那张脸比我想象中年轻,眉眼凌厉,

嘴角却带着一丝笑。"别怕。"他说。我看向他的腿。双腿搭在轮椅踏板上,纹丝不动。

军裤下的轮廓分明,并不像传闻中说的"废了"。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才有的习惯性动作。他的腿,有问题。不是废了,是另有隐情。

第1章少帅的书房里点着檀香。我被"请"来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电报,

轮椅停在书桌后面。"坐。"他头也不抬。我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打量这间屋子。

墙上挂着军刀,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和洋文书,角落里还有一台德国产的留声机。这位少帅,

不像传闻中那么粗鄙。"看够了?"他放下电报,抬眼看我。"少帅恕罪。"我垂下眼睛,

"初来乍到,有些好奇。""好奇什么?""好奇少帅为什么要娶我。"他笑了一声,

轮椅向前滑动两步。"你倒是直接。""我只是想活命。"我说,"既然是来冲喜的,

总得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他盯着我看了片刻。"你和林家那些人不一样。"林家,

是原身的娘家。继母和庶弟把原身卖来冲喜,收了三千大洋的聘礼。"我和他们,

早就不是一家人了。""哦?"他来了兴趣,"说说看。""少帅真想听?""说。

"我理了理思路,把原身记忆里那些糟心事挑了几件讲。亲娘病死后,继母进门。

原身被赶去柴房住,冬天连件棉袄都没有。庶弟打碎了花瓶,继母说是原身干的,

罚她跪了一夜祠堂。后来少帅受伤的消息传出,林家要找个女儿来冲喜。继母二话不说,

把原身塞进了花轿。"三千大洋。"我笑了笑,"这就是我的命价。"少帅没说话。

他的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敲,这次敲了三下。"你恨他们?""恨。"我没有否认,

"但现在恨也没用。""为什么没用?""因为我得先活下来。"他看着我,

眼里多了一点东西。是欣赏?还是审视?我看不透这个人。"行了。"他摆摆手,"下去吧。

"我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少帅。""还有事?""您的腿……"我斟酌着措辞,

"是什么时候伤的?"他的眼神瞬间变了。"谁让你问的?""没人。"我迎着他的目光,

"我只是觉得,您的腿……不像是伤的。"书房里安静了几秒。他突然笑了。"你胆子不小。

""我只是想活命。"我重复了一遍,"如果少帅的腿有问题,那冲喜也冲不好。

我得另想办法。"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不再敲扶手了。我退出书房,心里有了计较。

这位少帅,绝对不简单。他的腿,也绝对没有废。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装?回到新房,

丫鬟小翠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我进来,她行了个礼,态度不冷不热。"少奶奶回来了。

""嗯。"我在梳妆台前坐下,"小翠,你在府里多久了?""三年了。

""那你对少帅的事,应该知道不少。"她的手顿了顿。"少奶奶想问什么?

""少帅的腿是怎么伤的?""战场上中的枪。"她低着头,"大夫说,废了。

""哪个大夫看的?""董大夫,是老夫人请来的。"老夫人,就是少帅的继母。

我心里咯噔一下。"董大夫现在还在府里吗?""在呢,就住在后院。"我点点头,

没再问了。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原身的记忆告诉我,这位少帅姓陆,

单名一个骁字,是北平城里赫赫有名的陆家大少爷。陆家是军阀世家,

老督军陆鸿远两年前死于战场,大权由继室老夫人把持。陆骁受伤之后,

老夫人对外宣称他命不久矣,找了我这个冲喜的来续命。可我今天观察了一整天。

陆骁的脸色红润,气息平稳,手指灵活有力。这哪是命不久矣的样子?分明是活蹦乱跳。

那他为什么要装病?只有一个解释——有人要害他。而那个人,

很可能就是找我来冲喜的老夫人。我缩进被子里,打了个冷战。穿越过来第一天,

我就掉进了权力斗争的漩涡里。这日子,可真够**的。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后院。

借口是身体不舒服,想请董大夫看看。董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一脸精明相。

"少奶奶哪里不舒服?""睡不好。"我伸出手腕,"老做噩梦。"他把了一会儿脉,

眉头皱起来。"少奶奶是思虑过重,肝气郁结,我开个方子调理调理。""多谢董大夫。

"我收回手,状似无意地问,"对了,少帅的腿……您看还有救吗?"他的脸色变了变。

"少帅的腿是枪伤,伤了筋骨,很难恢复了。""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可我怎么觉得,少帅的气色挺好的?""那是……那是药补的效果。"他避开我的目光,

"少奶奶不懂医术,还是不要多问了。"我笑笑,没再追问。但我心里已经确定了。

这个董大夫,有问题。从后院出来,我在花园里转了转。陆家大宅很气派,亭台楼阁,

假山流水,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做派。我正看着一丛月季发呆,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哟,这不是新来的少奶奶吗?"我转过身。

一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团扇,上下打量着我。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趾高气扬的样子。"你是?"我问。"我是陆家二少爷的姨太太。

"她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啧啧,就这模样,也能嫁进陆家?三千大洋,

还不够我一身旗袍钱呢。"原来是陆家老二的姨太太。据原身的记忆,陆家老二陆彦是庶出,

一直和老夫人穿一条裤子,对陆骁这个嫡长子恨得牙痒痒。"我不过是来冲喜的。

"我淡淡道,"谈不上嫁不嫁。""哦?"她掩嘴笑起来,"倒是有自知之明。

不过我劝你想开点,大少爷那身子骨,撑不了几天了。到时候你一个克夫的扫把星,

陆家可不会养你。最好的下场,就是被卖到窑子里去。"我抬眼看她,笑了。

"姨太太真是操心,连窑子都替我想好了。不过我听说,姨太太进门三年,肚子还没动静吧?

在陆家,没儿子的姨太太,下场好像也不怎么样。"她的脸瞬间涨红。"你……你放肆!

""我哪敢。"我福了福身,"姨太太慢走,恕不远送。"她气得发抖,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这陆家上上下下,没一个省油的灯。我要想活下去,

光靠装傻充愣可不行。得找条出路。第2章晚饭是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吃的。

这是我进门后第一次见老夫人。她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身暗紫色的旗袍,

头上戴着翡翠发簪。看见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坐吧。"我在下首坐下,低眉顺眼。

陆家老二陆彦也在,还有他那个姨太太。"听说大嫂今天去找董大夫了?"姨太太又开口了,

"身体不舒服?""睡不好。"我简短地回答。"新婚燕尔睡不好?"她掩嘴笑,

"是大少爷不行,还是大嫂水土不服?""够了。"老夫人终于开口了,

"吃饭的时候少说话。"姨太太撇撇嘴,不说话了。我埋头吃饭,耳朵却竖着。

老夫人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老二,军火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放心吧娘。

"陆彦低声道,"那边已经接洽好了,下个月就能交货。""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知道。"军火?我心里一惊。民国乱世,军火是最敏感的东西。老夫人私下交易军火,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如果让陆骁知道了……不对。陆骁会不知道吗?他装病,

会不会就是为了暗中调查这件事?我越想越觉得有门道。吃完饭,我回到新房。

小翠端了热水进来伺候我洗漱。"少奶奶,今晚少帅那边传话过来,说让您过去一趟。

""现在?""是。"我理了理衣裳,往少帅的院子走去。月色很好,风里带着一丝凉意。

我走到书房门口,正要敲门,里面传来说话声。"少帅,证据已经拿到了。

老夫人和日本人交易军火,账目清清楚楚。""急什么。"是陆骁的声音,懒洋洋的,

"等督军寿宴那天,一起算总账。""可是少帅的腿……""我的腿没事。"陆骁打断他,

"毒已经解了大半,再有半个月就能行动自如。"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毒?他的腿是中毒,

不是枪伤!我后退一步,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里面的声音顿时停了。

门突然被拉开,一个黑衣男子挡在门口,目光冷厉。"谁?""是我。"我硬着头皮上前,

"少帅叫我过来的。"黑衣男子回头看向屋里。"让她进来。"陆骁的声音传出。

我走进书房,看见陆骁还是坐在轮椅上,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听到多少?

""……都听到了。"我决定实话实说,"少帅的腿是中毒,不是枪伤。

老夫人在和日本人做军火生意。"黑衣男子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枪。"少帅,

这女人知道太多了,不如——""阿福。"陆骁抬手,"退下。""可是——""我说退下。

"阿福瞪了我一眼,退出了书房。只剩下我和陆骁两个人。"你不怕?"他看着我。

"怕有用吗?"我苦笑,"我现在就算跑出去告密,谁会信一个冲喜的丫头?再说,

老夫人巴不得我死,我去投靠她,不是自寻死路?""所以?""所以……"我深吸一口气,

"我想和少帅做个交易。"他的眉毛挑起来。"什么交易?""我帮少帅,少帅保我一条命。

""你能帮我什么?""我会医术。"我说,"我能帮您把毒解得更快。"他看着我,

目光幽深。"你怎么知道你解的是毒,不是药?""因为我刚才听到了。"我没有退缩,

"而且我之前就怀疑了。您的脸色、气息、手指的动作……都不像是中枪废了腿的人。

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慢慢侵蚀。"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陆骁笑了。"有意思。"他说,

"那你说说看,这毒是什么毒?""我得看看您的腿才能确定。"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也不退让,就那么和他对视。半晌,他点了点头。"行。"他把轮椅往后退了一步,

"你过来。"我走过去,蹲下身,掀开他腿上的毯子。他的腿看起来没有外伤,

但膝盖以下颜色发青,皮肤下面隐隐有黑色的纹路。我认出这是什么了。"是慢性毒。

"我说,"应该是某种重金属混合物,长期小剂量服用,会导致神经麻痹,最后全身瘫痪。

"陆骁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还真懂。""我说了,我会医术。"我站起身,

"这种毒不难解,但需要时间。如果配合针灸和药浴,半个月应该能恢复七八成。

""那就交给你了。""少帅信我?""不信。"他坦然道,"但你说得对,

你没有投靠老夫人的理由。我不如赌一把。"我松了一口气。"那我需要一些药材,

还有针灸的工具。""阿福会给你准备。"我点点头,转身要走。"等等。"他叫住我。

"还有事?""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了一下。从进门到现在,他还没问过我的名字。

"我姓林。"我说,"林婉宁。""林婉宁。"他念了一遍,"记住了。

"第3章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在给陆骁解毒。早晚两次针灸,配合药浴和内服的汤药。

他的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青紫的颜色逐渐褪去,黑色的纹路也越来越淡。

这天针灸结束,我收起银针,问他。"少帅知道是谁下的毒吗?""知道。"他活动着脚踝,

语气平淡,"老夫人买通了我身边的厨子,在我的药膳里加料。""那厨子呢?""死了。

"他说,"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被灭口了。"我沉默了。这个老夫人,心狠手辣。

"她为什么要害您?"陆骁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两年前,

我父亲死在战场上。对外说是中了流弹,但实际上……"他顿了顿,"是被人从背后开的枪。

"我倒吸一口凉气。"老夫人?""她和老二。"陆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父亲活着一天,老二就永远是庶子。老夫人不甘心。""所以她杀了督军,又想杀您,

让老二继承家业?""差不多。""那督军寿宴……""是我父亲的忌日。"他说,

"两年了,也该给他一个交代了。"我看着他的脸。平静的表情下面,是我无法想象的恨意。

"少帅打算怎么做?""该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腿恢复得不错,多谢。""是我该谢少帅。"我说,"留了我一条命。"他笑了笑,

没说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少帅……您的母亲呢?"他的脚步顿了顿。

"我娘在南京。"他说,"老夫人进门后,她就被'养病'的名义送走了。这些年,

我们只能暗中通信。""她知道您的处境吗?""知道。"他说,"她也在等这一天。

"他的语气很淡,但我听出了别的意思。这两年,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少帅院子出来,

我往回走。刚过月亮门,迎面撞上一个人。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少奶奶。

"她皮笑肉不笑,"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嬷嬷请带路。"老夫人的院子比陆骁那边还气派。正厅里点着沉香,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手里转着一串佛珠。"坐吧。"我在下首坐下,等着她开口。

"听说你这几天老往大少爷院子跑?""是。"我老实回答,"给少帅针灸。""针灸?

"她的眼睛眯起来,"你还会针灸?""略懂一些。""哦?"她放下佛珠,上下打量着我,

"我倒不知道林家还有这样的人才。""老夫人过奖。"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换了个话题。

"你进门也有段日子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婉宁不敢有非分之想。""不必拘束。

"她笑了笑,"你是陆家的媳妇,该有的体面要有。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首饰衣裳。

"我心里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多谢老夫人。""还有一件事。

"她的笑容不变,"大少爷的身体怎么样了?你天天给他针灸,应该清楚。"来了。

她这是在试探我。"少帅的腿伤很重。"我低下头,"针灸只能缓解疼痛,不能根治。

""是吗?"她盯着我的脸,"我怎么听说,他最近气色好多了?

""那可能是我煮的汤起了效果。"我镇定道,"补气养血的方子,对脸色有好处。

"她看了我半晌,终于移开目光。"行了,下去吧。"我起身告退。走出门口的时候,

后背已经汗湿了。老夫人开始怀疑了。我得提醒陆骁,加快进度。晚上,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陆骁。"她问了你什么?""问少帅的身体状况。"我说,

"还说要给我送首饰衣裳,突然这么好,肯定有鬼。"陆骁点点头,不意外的样子。

"她最近可能要动手了。""动手?""董大夫今天和老二见了一面。"他说,"阿福跟着,

听到他们说'趁早动手'。"我心里一紧。"他们想杀您?""杀我,或者杀你。

"他看着我,"你是我身边最近的人,如果老夫人怀疑你和我联手,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那……那怎么办?""搬过来住。"他说,"从今天起,

你住在我院子里。我的人会保护你。""这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轻笑,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少奶奶,住在我院子里天经地义。"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愿意?"他问。"不是。"我摇头,"我只是……有点意外。""意外什么?

""意外少帅会保护我。"我实话实说,"我以为我只是一个有用的工具。"他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你帮了我。"他说,"我不会让帮过我的人白白送死。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人,表面冷硬,内心却有温度。"那我今晚就搬过来。"我说。

"嗯。"他点头,"小翠和你一起,阿福会安排。"当晚,我住进了少帅院子的厢房。

这里比新房小一些,但更安全。窗外有两个黑衣人守着,是陆骁的心腹。我躺在床上,

心里七上八下。督军寿宴还有十天,老夫人随时可能动手。这十天,注定不会太平。

第4章第二天一早,出事了。小翠端着早饭进来,脸色煞白。"少奶奶,不好了,

老夫人说您偷了她的首饰!""什么?"我一下子坐起来。"老夫人的那对翡翠耳坠不见了,

她说是您昨天去请安的时候偷的。"小翠急得快哭了,"现在外面全传遍了,说您是贼!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这是老夫人的手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走,

去老夫人那里。"我大步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刚到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

陆彦和他的姨太太也在。"哟,贼来了。"姨太太阴阳怪气地说。"谁是贼?

"我冷冷看着她。"当然是你。"老夫人坐在厅里,脸色阴沉,

"我那对翡翠耳坠是老督军送的,价值连城。昨天你来之前还好好的,你走之后就不见了。

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老夫人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我站在厅中,不卑不亢,

"我昨天来的时候,您身边有两个丫鬟,一个嬷嬷。我从进门到出门,就没靠近过您的卧房。

请问我是怎么偷的?飞过去偷的?"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变。"你……""再说。"我打断她,

"我进门这些天,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旧衣裳,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我要是真想偷,

早就偷了,何必等到今天?""那耳坠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陆彦冷哼。

"这我怎么知道?"我看向他,"二少爷这么着急给我定罪,是不是心里有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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