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自驾游少我位置,我不去了
作者:加加
主角:武树文翠萍武子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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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全家自驾游少我位置,我不去了》是“加加”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武树文翠萍武子炎,书中故事简述是:她总是要上厕所,走两步就喊累,还非要给我穿那么多衣服,热死啦!”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原来在我全心全意……

章节预览

儿子提了新车,全家人商量元旦假期自驾去旅游。他突然看向我,“妈,旅游你就别去了。

”我抬起头,“为什么?”他撇撇嘴,“车上坐不下,总得有人留下来看家。

”“我们辛苦一年了,想放松放松。”“你都退休了,什么时候不能去旅游?

”一家人继续吃饭,没一个接话的。我看着他们。五年来,我的退休金全贴补给了这个家,

从来没有过一天清闲日子。我点了点头,“好,我不去了。”01儿子武子炎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我起身准备回房间,武子炎突然咆哮起来。“妈你什么意思?

”“就因为不让你去旅游你就甩脸子吗?”房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全家人都看向我。我笑了笑,“没什么意思。”“我累了,去休息。

”老伴武树文开始打圆场,“你跟孩子置什么气,大不了下次我给你报旅游团。

”我嗤笑一声。信他给我报旅游团,还不如信这世上有鬼。我们结婚三十年,

他给我画了三十年大饼。他总是场面话说得好听,可真正做到的却寥寥无几。见我没说话,

一旁的儿子再次开口,“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天天上班累得要死,

就你自己在家享清福,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吗?”我看着他,心里止不住的寒凉。

我是退休了,可我真的在家享清福了吗?没有!甚至我退休后比上班还要累。

我不仅要照顾一家人的衣食起居,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买菜做饭。还要接送孙子上下学,

辅导他写作业。五年来,我的退休金一分没留全填进了这个家的窟窿。就连儿子换车的钱,

也是我大半辈子攒下的积蓄。可现在,他们却全然不提此事。我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三十年的付出,五年来的掏心掏肺,

在他们眼里,竟成了享清福。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门外传来武子炎的抱怨声,

“你们看她,又耍脾气!”武树文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她明天就好了。

”儿媳赵曼妮柔声细语,“妈就是一时想不开,等我们旅游回来给她带礼物,她肯定高兴。

”孙子武小杰脆生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奶奶不去才好呢!”“上次出去玩,

她总是要上厕所,走两步就喊累,还非要给我穿那么多衣服,热死啦!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原来在我全心全意疼爱的小孙子眼里,

我的关心是累赘,我的体力不支是扫兴。我躺在床上,

脑海里闪过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没过多久,武树文推门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想拍我的肩,“还生气呢?子炎就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顿了顿。他清了清嗓子,“好了,别躺着了。

”“碗筷还堆在餐桌上呢,你快去收拾一下。”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的心揪得发紧。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老姐妹翠萍发来的消息。“上次说的那个旅游团你考虑好了吗?”“书娥,

你忙活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该享受一下了。”是啊,她说得对。这么多年,

我从未为自己活过。是时候该为自己活一把了!02回复完翠萍的信息,我起身去收拾。

武树文以为我不生气了,心安理得地躺到床上。不出十秒,身后便传来了他的鼾声。

收拾完家务,已经后半夜。我躺到床上,动作很轻。可身旁的武树文还是不满地嘟囔起来,

“吵死了,就不能轻点儿!”我没吭声,只是背过身去。这一夜,我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无眠。第二天,我感觉头晕沉沉的,破天荒没有早早起床。七点半,卧室门被“砰”地推开。

武子炎穿着睡衣,一脸烦躁地站在门口,“妈!都几点了?小杰上学要迟到了!早饭呢?

”武树文也被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坐起来。看到我还在床上,他的眉头立刻皱起,

“你怎么回事?赶紧起来啊!”我慢慢坐起身,看向他们。“今天不做早饭了。

”武子炎火气“噌”地窜上来,“什么?你不做早饭我们吃什么?小杰上学怎么办?

我上午还有个重要会议!”儿媳赵曼妮也走了过来,“妈,是不是还因为昨天的事生气呀?

”“子炎说话直,没别的意思。您看这一大家子都指着您呢,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孙子武小杰跑到门口,大声喊道,“奶奶懒!奶奶是大懒虫!我肚子都饿扁了!

”武树文推了推我,“书娥,过分了啊。为一点小事,闹得全家鸡犬不宁,像什么话?

”“赶紧起来,随便弄点吃的。有什么话,等晚上回来再说。”我看着他们。

儿子的理直气壮,儿媳的软刀子,孙子的童言无忌,丈夫的大局为重。心里最后那点温热,

彻底凉透了。见我没有动,武树文的脸色沉了下来。“刘书娥,别闹了!赶紧的!

”过去三十年,这样的语气我听过无数次。我淡淡开口,“从今天起,这个家的饭,

我不做了。”武树文愣住了,仿佛没听懂。武子炎先反应过来,火气更大,“妈!你疯了吗?

你不做谁做?我们都得上班!”赵曼妮用力挤出一个笑,“妈,您看您,这气性也太大了。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子炎昨天说话是冲了点,可也是为了大局嘛。”“您在家,

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吗?”真讽刺!五年来,我退休金全填进去,时间全扑上去。

换来的却是此刻他们指责我没做早饭的理所当然。武树文见我仍不动,彻底失了耐心。

他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刘书娥,你闹够了没有!给我起来!”他用力很大,

我被拽得一个踉跄。几天来的心力交瘁,加上一夜未眠和低血糖,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我甚至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感觉天旋地转,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失去意识前,

我最后听到的,是武树文不耐烦的抱怨,“还装?快起来!”随后是武子炎尖刻的声音,

“妈,你这招太老套了!”03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气味。我的意识渐渐回笼,

耳边传来武树文压低的声音。他似乎正在病房外打电话。“对,没什么大事,

医生说是低血糖加上情绪激动,输完液观察一下就能回去了。”“嗯,知道了,

你们先收拾行李吧,我这边弄完就回去。”武树文推门进来,看到我醒了,眉头松了松。

“感觉怎么样?你说你,气性这么大,把自己气倒了吧?这下耽误多少事。”说着,

他看了看点滴瓶,“等这瓶输完,你自己打车回去。我们下午还要最后确认一下旅游的东西。

”病房里暖气很足,我的心却像浸在冰水里。我看着武树文,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看什么?还不是你自己闹的?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说完,

他便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空荡荡的病房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以为我会流泪,

但眼眶干涩得发疼。原来,心彻底凉透之后,是流不出泪的。不知过了多久,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而焦急的声音响起,“书娥?书娥你怎么样了?”我睁开眼,

是老姐妹翠萍。她提着个保温桶,气喘吁吁,显然是匆忙赶来的。看到我虚弱的样子,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哎呀我的老姐妹,怎么弄成这样了?”“打你电话不接,

我还是问了居委会老李,才知道你进了医院!”“你家那口子呢?孩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翠萍看我这样,什么都明白了。她不再追问,

只是心疼地拍拍我的手背。“别说了,先喝点我熬的小米粥,暖暖胃。有什么话,

等有力气了再说。”热粥下肚,身上才有了点暖意。输液结束,医生确认我可以回家休息。

翠萍送我回家时,正是午后。餐桌上还堆着外卖盒,沙发上的脏衣服散乱地堆着。显然,

他们匆匆吃了外卖,便出门置办旅游的东西了。没人在意一个还躺在医院的我。

翠萍气得手都抖了,“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我平静地摇摇头。从医院回来的路上,

我已经想通了。心死了,反而轻松了。翠萍拉着我的手,满是担忧。“书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这个为我着急的朋友,心里涌起暖流。

同时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我轻轻拍了拍翠萍的手,声音平静,“翠萍,帮我个忙。

送我去银行,然后…陪我去趟旅行社。”翠萍眼睛一亮,紧紧握住我的手,“你想通了?

”我站起身,环顾这个**劳了三十年的家。每一个角落都浸透着我的心血,

此刻却只让我感到窒息,“想通了。这个家,我不要了。”我先去银行,

将工资卡里最后一点积蓄取出。不多,但足够我开启一段新生活。然后,

我和翠萍去了旅行社,当场签下了那个“银发江南七日游”的合同。出发时间就在一天后。

我没有再回那个没有人情味儿的家。而是定了一间酒店。傍晚,我和翠萍一起去街上买衣服。

三十年来,我买衣服的准则从来都是耐穿、便宜、适合做家务。

衣柜里翻来覆去都是灰扑扑的颜色。这一次,我决定买件颜色鲜艳的。换上外套的那一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恍惚。我多久没这样好好看过自己了?久到我差点忘了,

我也曾是个爱俏的姑娘。就在我准备付钱时,手机响了。我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武树文气急败坏的声音。“刘书娥,你去哪儿了?”“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你怎么不知道收拾收拾!”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可笑。我多么庆幸自己做了这样的决定。

我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再回去了。”04电话那头的武树文愣了足足三秒,

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刘书娥你发什么疯!大白天说什么胡话!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压低声音,语气异常坚定,“武树文,我很清醒。”“三十年了,

我伺候你们老武家吃喝拉撒,把自己活成了免费保姆,

活成了你们眼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老妈子。”“现在,我不干了。

”武树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刘书娥我告诉你,

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饶不了你!”我只觉得一股浊气直冲脑门,胸口堵得发疼。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爱了三十年的男人,他永远只会用最龌龊的心思揣测我。

永远看不到我这些年的委屈和付出!我冷笑一声,“我就算是孤单一辈子,

也不会再跟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扯上半点关系。”“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说完,

我不等他反驳,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武树文、武子炎、赵曼妮的号码,

全部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翠萍在一旁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却竖起了大拇指,

“好样的!书娥,你早该这样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付了钱,我和翠萍拎着新买的衣服回了酒店。一进房间,

翠萍就拉着我坐下,“书娥,你想清楚了吗?真要离婚?”我心里异常平静,点了点头。

“想清楚了。三十年了,我每天都在为别人活。”“先是丈夫,再是儿子,后来是孙子。

我把自己的退休金填进去,把时间精力全耗进去,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一句你在家享清福,是一句别耍小孩子脾气,是一句车上坐不下。”“翠萍,

我心寒了,也彻底醒了。”翠萍用力点头,“好!我支持你!你早该为自己活了!”那一晚,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竟没有失眠,反而很快沉沉睡去。

没有半夜要起来给小孙子盖被子的担忧,没有清晨五点就要爬起来准备早餐的焦虑,

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第二天一早,我跟着旅游团出发了。大巴车上,

都是和我年纪相仿的老年人,气氛热闹又祥和。领队是个热情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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