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新婚那晚,妻子说不爱我没关系》,以阮慧娴周景辰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网帽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周景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说,咱俩谁更累?”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阮慧娴瞬间往后缩。“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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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场婚姻各取所需。他要阮家女儿的身子,我要周家的资金救家族。
直到我发现——阮家危机是他暗中化解,我的“白月光”是他请的演员。
而三年前山区夕阳下,那个问我“野花好看吗”的过敏青年,正用三年布一场局。“周景辰,
你到底要什么?”他低头吻我:“要你心甘情愿,要你的心。”第一章1“你得到我的人,
得不到我的心!”红色喜被上,阮慧娴别过脸,
用这辈子最冷傲的语气说出这句排练了三天的话。
她甚至提前对着镜子调整过角度——侧脸四十五度,睫毛微垂,嘴角要绷紧但不要太过,
要展现出屈辱中带着倔强的破碎感。完美。如果忽略她身上这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婚纱,
以及手腕上那个能买下一辆跑车的翡翠镯子的话,这场面确实有那么几分悲情女主角的味道。
周景辰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领结。听到这句话,他动作顿了顿,然后——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气音的低笑,
像是听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笑话。“你笑什么?”阮慧娴没忍住,转头瞪他。这一转头,
就对上他那双桃花眼。周家这位少爷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这是阮慧娴闺蜜林薇薇的原话。
此刻这双眼睛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在暖色调的卧室灯光下,
居然显出几分……妖孽感。“我笑,”周景辰终于解开了那个折磨他一天的领结,
随手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阮**这台词,是看哪部古早偶像剧学的?
”阮慧娴脸一热:“要你管!”“不管不管。”周景辰从善如流地点头,
然后在阮慧娴警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床边。他俯身,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自然,自然到阮慧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要拍开他的手。
但周景辰已经收回了手,重新站直,用那种痞里痞气的语调说:“放心,我要你的心干嘛?
”他弯腰,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只要你的身子就行。
”2“周景辰你个**——!!!”阮慧娴的怒吼差点掀翻别墅屋顶。
楼下的管家王伯正端着醒酒汤,闻声手一抖,汤洒出来两滴。他淡定地抽出纸巾擦拭,
对旁边目瞪口呆的新人女佣说:“习惯就好。少爷说了,少奶奶肺活量好,是健康的表现。
”女佣:“……”这是重点吗?楼上,战争还在继续。“我告诉你,这场婚姻就是商业联姻!
各取所需!”阮慧娴从床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仰着头才能瞪到周景辰的眼睛,
“你们周家要我们阮家在城南的那块地,我们阮家要你们的资金渡过难关!就这么简单!
”“嗯,简单。”周景辰点头,然后慢悠悠地开始解衬衫扣子。
阮慧娴瞬间后退三步:“你干什么?!”“睡觉啊。”周景辰一脸无辜,“阮**,
现在晚上十一点,新婚之夜,我不睡觉难道和你讨论城南地块的容积率?
”“你……”阮慧娴语塞,但很快找到新攻击点,“你睡沙发!”“这是我的卧室。
”“那我去睡客房!”“二楼所有客房,”周景辰解到第三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锁都换了,钥匙在我这儿。”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阮慧娴听来简直是恶魔的嘲笑。阮慧娴深呼吸,再深呼吸。不生气,不值得。
想想父亲这半年愁白的头发,想想母亲偷偷掉的眼泪,
想想公司里那些等着发工资的员工——她挤出一个假笑:“行,周少爷,您睡床。我打地铺,
总行了吧?”“地上凉。”周景辰已经脱掉衬衫,露出精瘦的上身,转身往浴室走,
“阮**要是感冒了,明天回门,岳父岳母该说我照顾不周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阮慧娴站在原地,看着那张kingsize大床,又看看自己身上这件行动不便的婚纱,
终于垮下肩膀。这场婚姻,确实是一场交易。阮家做建材生意起家,这两年扩张太快,
资金链断裂。偏偏父亲最信任的副总监卷款跑路,留下一堆烂摊子。银行不肯续贷,
合作伙伴纷纷撤资,阮家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到谷底。然后周家递来了橄榄枝。
条件很简单:联姻。周家出钱救阮家,阮家出城南那块所有人都在盯着的地。而阮慧娴,
就是这场交易里,阮家给出的“赠品”。3水声停了。阮慧娴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但周景辰出来时已经穿好了睡衣——规规矩矩的长裤长袖,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遮得严严实实。他甚至很绅士地问:“你要用浴室吗?我用完了。”“……用。
”阮慧娴抱着睡衣冲进浴室,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
但眼神疲惫。她打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拍在脸上,然后看着水流顺着脸颊滑落。
其实她没那么惨。
至少周景辰长得好看——这一点在刚才他光着上身时得到了惨无人道的证实。
至少周家有钱——这栋婚房位于本市最贵的别墅区,衣帽间比她原来的卧室都大。
至少……手机震了一下。阮慧娴擦干手,点开。是林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还好吗?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字:「还好。」想了想,又删掉,
重新输入:「新婚快乐,谢谢关心。」发送。然后迅速退出聊天,像是怕多看一眼就会动摇。
林深是她的大学学长,温文尔雅,才华横溢。如果没有这场联姻,
也许他们……但世上没有如果。浴室门被敲响,周景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有点闷:“阮**,你是在里面孵蛋吗?半小时了。”“要你管!”阮慧娴吼回去,
然后迅速卸妆、洗澡、换睡衣。开门时,周景辰正靠在对面墙上玩手机,听到声音抬眼看她。
阮慧娴穿着保守的纯棉睡衣,长袖长裤,印着卡通兔子——她故意的,
就差在脑门上贴“生人勿近”四个字。周景辰的视线在她睡衣上的兔子耳朵上停留两秒,
然后移开,嘴角似乎弯了一下。“笑什么笑!”阮慧娴炸毛。“没笑。”周景辰收起手机,
走向大床,“睡觉吧,明天要早起回门。”他很自然地躺到床的一侧,
给另一边留出足够空间,然后关了自己这边的台灯。卧室陷入一半黑暗一半光明。
阮慧娴站在床边,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三分钟,最后心一横,爬上了床的另一侧。
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宽得能再睡两个人。4黑暗中,时间过得格外慢。
阮慧娴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她能听到身侧周景辰平稳的呼吸声,
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他身上的一样。这感觉太奇怪了。
和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而法律上说,这个人现在是她的丈夫。
“周景辰。”她突然开口。“嗯?”“你真的只要……”她卡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你真的只要这场婚姻的形式?”“不然呢?”周景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带着点慵懒的鼻音,“阮**该不会以为,我真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娶吧?”“当然不是!
”阮慧娴立刻反驳,“我只是想说……我们可以合作。”“合作?”“对。”阮慧娴侧过身,
面向他那边,虽然什么也看不清,“在外人面前,我们扮演恩爱夫妻。私下里,
我们互不干涉。等两家合作稳定了,或者……或者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可以离婚。
”黑暗中安静了几秒。然后周景辰笑了一声:“阮**想得还挺远。”“我是认真的!
”“行啊。”周景辰也侧过身,两人在黑暗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对视——虽然看不见,
“那约法三章?”“你说。”“第一,在外人面前,你得给我面子。牵手拥抱之类的,
不能甩脸子。”“……行。”阮慧娴咬牙。“第二,周家和阮家的合作场合,
我们要一起出席,表现得体。”“没问题。”“第三,”周景辰顿了顿,
“在我没说可以之前,你不能单方面提离婚。”阮慧娴一愣:“为什么?”“商业联姻,
离婚就是商业地震。”周景辰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阮**,
这场婚姻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牵涉到两家公司、数千员工。你想离就离?
”阮慧娴哑口无言。是了,她怎么忘了,这场婚姻的本质是利益捆绑。“好。”她低声说,
“我答应。”“成交。”周景辰说完,翻了个身,背对她:“睡了,晚安。”“……晚安。
”5第二天早晨,阮慧娴是被阳光晒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越过了楚河汉界,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周景辰那边。而周景辰已经醒了,
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睁眼,挑眉:“阮**,这就是你说的互不干涉?
”阮慧娴瞬间弹开,脸涨得通红:“我睡着了不知道!”“理解。”周景辰点头,放下手机,
“毕竟我魅力太大,有人把持不住也正常。”“周景辰你要不要脸!”“要那玩意儿干嘛?
”周景辰掀开被子下床,走向衣帽间,“赶紧起来,十点前要到你家。
”阮慧娴气鼓鼓地爬起来,也去洗漱。等两人都收拾好下楼时,王伯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中式的小笼包、豆浆,西式的煎蛋、培根,摆了一桌子。“少奶奶早。
”王伯笑眯眯地打招呼,“不知道您爱吃什么,就都准备了些。
”阮慧娴有点不好意思:“谢谢王伯,我吃中式的就好。”“好嘞。”周景辰在她旁边坐下,
很自然地夹了个小笼包,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抬头对王伯说:“对了,
二楼客房的钥匙在我书房抽屉里,您收好。”阮慧娴猛地转头看他。
周景辰面不改色地喝了口豆浆,然后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晚骗你的。
客房没锁,你想睡随时可以去。”“你……”阮慧娴咬牙切齿。“开个玩笑嘛。
”周景辰笑得桃花眼弯弯,“不然怎么知道阮**这么经不起逗?”阮慧娴决定不再理他,
埋头苦吃。早餐后,两人坐车回阮家。车上,周景辰突然说:“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你爸公司那个卷款跑路的副总监,上周在马来西亚被抓了。
”阮慧娴猛地转头:“什么?!”“警方通知了周家的法务,钱追回来大概三成。
”周景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平淡,“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消息压着没对外说,
怕打草惊蛇,等钱追回来再公布。”阮慧娴愣愣地看着他。这件事父亲都没告诉她,
周景辰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别这么看我。”周景辰转回头,对她笑了笑,
“你现在是周太太,你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这点小事,周家还是能处理的。”小事?
阮慧娴想,对周家来说,这可能确实是小事。但对她,对阮家来说,这是天大的事。“谢谢。
”她低声说。“不客气。”周景辰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毕竟,我们现在是夫妻。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阮慧娴下意识想抽回,但想到昨晚的“约法三章”,又忍住了。
就……演吧。6车在阮家别墅前停下。阮慧娴调整好表情,准备下车,周景辰却拉住她。
“等等。”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钻戒。“婚礼上那对是摆设,
平时戴着不方便。”周景辰取出女戒,很自然地套在阮慧娴无名指上,“这个尺寸合适,
简单点,平时戴这个。”戒指款式简洁,主钻不大,但切割精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尺寸……刚刚好。“你怎么知道我手指尺寸?”阮慧娴下意识问。周景辰动作顿了顿,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猜的。”“……”“走吧,岳父岳母该等急了。”他先下车,
然后绕到另一边,很绅士地替她开门,伸出手。阮慧娴看着那只手,
又看看自己手上那枚“尺寸刚好”的戒指,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但很快,
她把这归咎于演技。对,一定是演技。她把手放在他掌心,下车,然后在他准备收回手时,
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周景辰低头看她。阮慧娴仰起脸,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甜蜜微笑,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周先生,合作愉快。”周景辰怔了半秒,然后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做过千百遍:“周太太,
合作愉快。”阳光下,两人相视而笑,俨然一对璧人。
任谁看了都会说:真是恩爱的新婚夫妻。只有阮慧娴知道,她挽着周景辰手臂的手,
指尖微微发颤。而周景辰也知道,他刚才揉她头发时,心跳漏了一拍。这场始于交易的婚姻,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正式拉开帷幕。谁也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
是怎样一场兵荒马乱又笑中带泪的旅程。本章结尾钩子:回门宴上,阮慧娴去厨房帮忙,
手机放在客厅。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慧娴,我下个月回国。等我。——林深」
周景辰正好路过,瞥见屏幕。他脚步顿了顿,眼神暗了暗,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走向正在聊天的岳父岳母。只是在转身时,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等?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游戏才刚开始呢,学长。
”第二章1回门宴在一种微妙的和谐中结束。
阮慧娴父母对周景辰这个女婿满意得不行——或者说,
对周家注入的那笔救命资金满意得不行。饭桌上,阮父红光满面,
三句话不离“景辰年少有为”,五句话必夸“周家教子有方”。周景辰全程保持得体微笑,
敬酒时杯沿永远低过岳父一寸,夹菜时先给阮母布菜,演技精湛得可以去角逐奥斯卡。
阮慧娴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这男人要是去搞诈骗,估计能成为一代宗师。“慧娴啊,
”阮母拉着女儿的手,眼眶微红,“看到景辰对你这么好,妈就放心了。
”阮慧娴看着母亲鬓角新添的白发,心里一酸,到嘴边的“都是演的”又咽了回去,
挤出笑容:“妈,您别担心,我挺好的。”“那就好,那就好。”阮母拍拍她的手,
又压低声音,“早点要个孩子,地位就稳了……”“妈!”阮慧娴脸一红。“好好好,
不说不说。”阮母笑着转移话题,但眼神里的暗示明明白白。回去的车上,
阮慧娴还觉得脸颊发烫。周景辰倒是很放松,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直到手机震动,
他才睁开眼。是工作邮件。阮慧娴余光瞥见屏幕上一串英文专业术语,
什么“对赌协议”“股权置换”,看得她眼花。“看什么?”周景辰突然开口,
眼睛还盯着屏幕。阮慧娴被抓包,有点尴尬:“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挺忙的。
”“不然呢?”周景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你以为周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这话有点冲。阮慧娴抿了抿唇,没接话。车里陷入沉默,只有周景辰敲击屏幕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发完邮件,收起手机,侧头看她:“生气了?”“没有。”阮慧娴看着窗外,
“就是觉得,你好像有两副面孔。”“嗯?”“在我爸妈面前一套,现在又是一套。
”阮慧娴转回头,直视他,“周景辰,你累不累?”周景辰看了她两秒,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真正被逗乐的笑,眼睛弯起来,眼尾的弧度有点撩人。“阮**,
”他慢悠悠地说,“咱们俩,彼此彼此。”阮慧娴一愣。“你在我爸妈面前装乖巧儿媳,
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周景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说,咱俩谁更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阮慧娴瞬间往后缩。“你离我远点!”“行,远点。
”周景辰从善如流地坐回去,重新闭上眼睛,“到了叫我。”2接下来的日子,
两人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同居室友”模式。周景辰很忙,经常早出晚归。
阮慧娴则忙着接手阮家一部分业务——这是联姻条件之一,周家出钱,
但要求阮慧娴进入周氏集团学习,美其名曰“培养自家人”。实际上就是监视。
阮慧娴心知肚明,但没得选。她的办公室被安排在周景辰同一层,但一个在东头,
一个在西头,隔着长长的走廊,像是隔着楚河汉界。秘书小林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对这位“少奶奶”又好奇又敬畏,端咖啡时手都在抖。“林秘书,”阮慧娴无奈,
“你别紧张,我就是来学习的。”“好、好的少奶奶!”小林立正。“……叫我阮总监。
”“好的阮总监少奶奶!”阮慧娴扶额。第一天上班,她花了一上午看周氏近三年的财报,
看得头晕眼花。下午有个部门会议,她作为“特派学习人员”列席。
会议主题是城南那个项目——就是阮家拿出来交换的筹码。周景辰坐在主位,
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正听项目经理汇报。
阮慧娴第一次见他工作时的样子。严肃,专注,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偶尔提问,
每个问题都直击要害。和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周景辰判若两人。“……所以,综合测算,
这个项目的回报率在18%左右。”项目经理做完汇报,看向周景辰。周景辰没说话,
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了几下,然后抬头:“测算模型给我看看。”“啊?
”“第三季度的建材价格,你用的是市场均价。”周景辰把平板转向他,“但根据最新消息,
环保政策收紧,下个月起,相关建材会涨价12%-15%。你的模型没考虑这个变量。
”项目经理额头冒汗:“这、这个我们后续会调整……”“后续?”周景辰往后靠了靠,
语气平淡,“投资部做测算,不考虑政策变量。王经理,你这个季度奖金扣一半,有意见吗?
”会议室一片死寂。阮慧娴大气不敢出。她突然意识到,
周景辰能在周家这种虎狼窝里坐稳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周家长孙”这个身份。“散会。
”周景辰起身,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回头看向阮慧娴,“阮总监,来我办公室一趟。
”3总裁办公室大得离谱,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周景辰脱了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解开领口两颗扣子,露出锁骨。阮慧娴站在办公桌前,莫名有点紧张。
“坐。”周景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下,打开电脑,“叫你过来,
是说说你工作的事。”“嗯。”“阮家那边的业务,你先别管了。”周景辰看着屏幕,
语气公事公办,“未来三个月,你跟城南项目组,从基础做起,了解全流程。
”阮慧娴一愣:“为什么?”“因为你不懂。”周景辰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
“阮总监,你大学学的是艺术史,没错吧?”“……是。”“让你直接管业务,
等于让小学生做高数题。”周景辰话说得直白,“周氏不养闲人,就算你是我太太,
也得从基础学起。”阮慧娴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话难听,但是实话。“我知道了。
”她憋出一句。“嗯。”周景辰重新看向屏幕,“出去吧,找王经理要项目资料。
另外——”他顿了顿:“下次开会,别坐那么靠后。你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当观众的。
”阮慧娴走出办公室时,手心都是汗。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说中的窘迫。走廊上,
她迎面碰上一个年轻男人,穿着骚包的粉色衬衫,手里拿着文件夹,看见她,眼睛一亮。
“哟,这位就是新来的阮总监吧?”男人笑容灿烂,“我是陈旭,市场部的。
早就听说周总娶了个大美人,果然名不虚传。”阮慧娴礼貌点头:“陈经理好。
”“别这么见外,叫我陈旭就行。”陈旭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周总是不是特凶?
我刚才在楼下都听到他训人了。你别怕,他就是这样,工作狂,对谁都冷着脸……”“陈旭。
”身后传来周景辰没什么温度的声音。陈旭瞬间站直,变脸比翻书还快:“周总!
我正要去给您送文件呢!”周景辰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在陈旭脸上扫过,
又看向阮慧娴:“很闲?”“不不不,我这就去工作!”陈旭溜得比兔子还快。
周景辰走过来,停在阮慧娴面前。“离他远点。”他突然说。“什么?”“陈旭,
”周景辰语气平淡,“男女关系混乱,私生活不检点。你是周太太,注意影响。”说完,
转身回办公室,关门前补了一句:“下班等我,一起回去。”门关上了。阮慧娴站在原地,
眨了眨眼。刚才……周景辰是在提醒她?还是说,只是怕“周太太”这个身份给他惹麻烦?
4接下来一周,阮慧娴忙得脚不沾地。看资料,跟项目,学流程,
每天回到家都累得只想倒头就睡。周景辰比她更忙,经常她睡下了他才回来,
她醒了他已经走了。两人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像生活在有时差的国度。直到周五晚上,
阮慧娴半夜渴醒,下楼找水喝,发现书房灯还亮着。门虚掩着,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从门缝往里看。周景辰坐在书桌前,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正对着一堆文件皱眉。
他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无意识地转着笔,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有些疲惫。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阮慧娴看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
突然听到周景辰低声说了句什么。她脚步一顿。“……对,价格再压三个点……嗯,
合同条款第五条要加补充协议……”他在开视频会议,用的英文,流利地道,
带着一种商业谈判特有的冷静和压迫感。阮慧娴英语不错,
但那些专业术语还是听得半懂不懂。她只知道,现在国内是凌晨两点,
而周景辰在跟地球另一端的人讨价还价。她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周家那小子,
看着吊儿郎当,实际上是个狠角色。你以为周家凭什么短短几年做得这么大?
都是他一手打拼出来的。”当时她觉得父亲夸大其词,
现在看着书房里那个疲惫却依然挺直脊背的身影,她有点信了。“谁?”周景辰突然转头,
看向门口。阮慧娴心里一慌,下意识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周景辰起身走过来,拉开门,
看见是她,挑了挑眉:“阮总监,偷听?”“我口渴,下来喝水。”阮慧娴举起手里的水杯,
以证清白,“看见灯亮着,就……看了一眼。”周景辰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侧身:“进来。
”“啊?”“不是要喝水?”周景辰走回书桌,“书房有小冰箱。”阮慧娴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进去。书房很大,除了书桌书架,还有个小型休息区,沙发茶几一应俱全。
角落里果然有个小冰箱。她打开,里面除了矿泉水,居然还有几瓶酸奶和水果。“王伯放的。
”周景辰重新坐回书桌后,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说我熬夜容易胃疼,备着点吃的。
”阮慧娴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忍不住问:“你经常熬夜?”“看情况。
”周景辰重新戴上眼镜,看向电脑屏幕,“最近有个跨国并购案,时差问题。
”“哦……”阮慧娴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原地有点尴尬。“还有事?”周景辰抬眼。
“没、没了。”阮慧娴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那个……你胃不好?”周景辰动作一顿。
“王伯说的。”阮慧娴补充。“老毛病了。”周景辰语气平淡,“大学时作的,
现在报应来了。”他说得轻描淡写,阮慧娴却莫名听出一丝自嘲。“那……你早点睡。
”她干巴巴地说完,快步离开书房。回到房间,阮慧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脑海里反复出现周景辰揉眉心的样子,疲惫的,安静的,
和白天那个锋芒毕露的周总判若两人。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阮慧娴,你清醒一点。
那是周景辰,是把你当交易对象的男人,是那个说“只要你的身子”的**。
可另一个声音小声说:但他也会熬夜工作,也会胃疼,也会在冰箱里放酸奶。“烦死了!
”阮慧娴用枕头捂住脑袋。5第二天是周六。阮慧娴一觉睡到自然醒,下楼时已经快十点。
周景辰居然在,正坐在餐厅看平板,手边放着杯咖啡。他穿了身浅灰色家居服,头发有点乱,
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甚至……有点柔软。“早。”周景辰头也不抬。
“早……”阮慧娴在他对面坐下,王伯立刻端来早餐。是小米粥和几样小菜,清淡养胃。
阮慧娴看了一眼周景辰手边的咖啡:“你胃不好,还喝咖啡?”周景辰终于抬起头,
看她一眼:“管我?”“谁管你。”阮慧娴低头喝粥,“就是提醒你,别死在我家,晦气。
”周景辰笑了,放下平板:“阮慧娴,你这张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不能。
”阮慧娴理直气壮,“对你没必要。”周景辰没接话,重新拿起平板,但阮慧娴看见,
他把咖啡推远了一点。她心里莫名有点得意。吃完饭,阮慧娴准备回房继续看项目资料,
周景辰却叫住她。“今天有什么安排?”“看书,学习,当一个合格的周太太。
”阮慧娴语气敷衍。“下午陪我出去一趟。”“去哪?”“见个朋友。”周景辰起身,
“穿正式点,别丢我脸。”“周景辰你——”“三点出发,别迟到。”周景辰转身上楼,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了,你那件米白色连衣裙不错,就穿那个。”阮慧娴愣住。
米白色连衣裙?她衣帽间里确实有,是上个月刚买的,还没穿过。他怎么知道?6下午三点,
阮慧娴准时下楼。她穿了那件米白色连衣裙,长度到膝盖,款式简洁大方,衬得她肤色很白。
周景辰已经在客厅等着,看见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两秒,然后点头:“还行。
”“只是还行?”阮慧娴挑眉。“不然呢?要我给你颁个奖?”周景辰走向门口,“走了。
”车子一路开到一家私人会所。阮慧娴跟着周景辰进去,穿过幽静的走廊,来到一个包间。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休闲西装,戴副眼镜,
斯文儒雅。女的年轻些,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景辰,你可算来了!”男人起身,
笑着迎上来,然后看向阮慧娴,“这位就是弟妹吧?久仰久仰。”“这是陆沉,我大学同学。
”周景辰介绍,“这是苏晴,他未婚妻。”“你们好。”阮慧娴微笑点头,心里却打鼓。
陆沉?这名字有点耳熟。“坐坐坐,别客气。”陆沉很热情,“我跟景辰可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在斯坦福,要不是他,我早就被退学了。”“是吗?”阮慧娴看向周景辰。
周景辰一脸“我不想提”的表情。苏晴笑着接话:“沉哥总说,周总是他救命恩人。
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周太太比照片上还漂亮。”“谢谢。”阮慧娴心里更疑惑了。照片?
什么照片?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陆沉很健谈,
说了不少周景辰大学时的糗事——比如因为创业三天没睡觉,
最后晕倒在图书馆;比如为了抢一个项目,在对方公司楼下蹲了整整一周。阮慧娴听着,
觉得新奇。这些事,和周景辰现在的形象完全不符。“对了,”陆沉突然说,“景辰,
你胃好点没?上次听王伯说,你又进医院了?”阮慧娴夹菜的手一顿。
周景辰面不改色:“老毛病,死不了。”“你可注意点吧,”陆沉叹气,
“当年要不是为了那谁,你也不至于把胃作成这样——”“陆沉。”周景辰打断他,
语气平淡,“菜凉了。”陆沉瞬间闭嘴,讪讪一笑,转移话题。但阮慧娴听出了弦外之音。
那谁?是谁?饭局结束,送走陆沉和苏晴,阮慧娴和周景辰站在会所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
“那个……”阮慧娴犹豫着开口,“陆沉说的‘那谁’,是谁啊?
”周景辰侧头看她:“好奇?”“……随便问问。”“一个朋友。”周景辰看向远处,
声音很淡,“很多年前的事了。”“哦。”阮慧娴没再追问。
但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车子来了,周景辰替她拉开车门。
阮慧娴坐进去,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想起书房里那个疲惫的侧影,冰箱里的酸奶,
以及推开咖啡杯的手。她转过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周景辰。”“嗯?
”“你大学时……是什么样子的?”周景辰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怎么,
开始关心你老公的过去了?”“谁关心你!”阮慧娴转回头,“不说拉倒。”周景辰没说话,
重新闭上眼睛。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放下。车子驶入别墅车库,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阮慧娴走在前面,周景辰突然叫住她。“阮慧娴。”“干嘛?”“下周五晚上有空吗?
”周景辰双手插兜,站在灯光下,影子拉得很长,“有个拍卖会,陪我出席一下。
”阮慧娴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什么拍卖会?”“慈善拍卖。”周景辰走过来,
停在她面前,“会有媒体,所以——”他伸手,替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周太太,要演得逼真一点。”阮慧娴心跳漏了一拍。
“知道了。”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点乱。周景辰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笑了笑,
然后眼神慢慢沉下来。他拿出手机,点开邮箱。最新一封邮件,
标题是:「林深回国行程确认」。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他按灭屏幕,
抬头看向二楼亮起灯光的窗户。窗边,阮慧娴的身影一闪而过。周景辰低声自语:“游戏,
才刚开始呢。”本章结尾钩子:深夜,阮慧娴被雷声惊醒。她起身关窗,路过周景辰书房时,
发现门没关严,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犹豫了一下,她推开门。周景辰趴在书桌上,
似乎睡着了,手边散着几份文件。阮慧娴轻手轻脚走过去,想叫醒他回房睡,
却瞥见文件最上面那份的标题——《关于阮氏集团债务重组及股权质押的补充协议》。
而协议签署日期,是三个月前。也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阮慧娴的手,
微微颤抖起来。第三章1雨下了一整夜。阮慧娴也睁着眼睛,看了一整夜的天花板。
脑海中反复浮现那份文件的标题,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她自以为清醒的认知上。三个月前。
那是父亲第一次提起联姻,语气沉重地说“周家愿意帮忙,但有个条件”。
那是她和周景辰“第一次”见面,在两家安排的饭局上,他穿着裁剪合体的西装,笑容得体,
眼神疏离。“阮**,幸会。”“周先生,久仰。”礼貌,生分,符合所有商业联姻的开场。
可如果那份协议是真的……如果周景辰早在见面之前,
就已经介入阮家的债务重组……那这场婚姻,到底是什么?窗外的天色从漆黑转为深蓝,
又渐渐透出鱼肚白。阮慧娴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管真相如何,她现在需要冷静。
需要证据。2早餐时,气氛有些微妙。周景辰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偶尔翻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昭示着昨晚的熬夜。“没睡好?
”他抬眼,看向阮慧娴。阮慧娴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随即松开:“下雨,吵。”“嗯。
”周景辰没再多问,继续看新闻。沉默在餐桌上蔓延。王伯端来新煎的鸡蛋,
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放下盘子就悄无声息地退下了。“对了,”周景辰突然开口,
“下周五的拍卖会,礼服我让人送过来了,在衣帽间。你有空试试,不合身再改。
”阮慧娴抬头:“你还记得?”“我记性很好。”周景辰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尤其是答应过的事。”这话意有所指。阮慧娴避开他的目光:“知道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去公司,看项目资料。”阮慧娴顿了顿,补充,
“王经理说今天有项目例会。”“嗯。”周景辰起身,“我上午有个会,下午要见投资方,
可能会很晚。你自己吃饭,不用等我。”他说完,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突然停下,回头:“阮慧娴。”“嗯?”“你……”周景辰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摆摆手,“没事,走了。”门关上。阮慧娴坐在原地,看着面前已经凉透的粥,
突然没了胃口。3周氏集团,项目部会议室。王经理正在讲解最新修改后的测算模型,
语气比上次谨慎了许多,时不时偷瞄周景辰的表情。周景辰坐在主位,戴着那副金丝眼镜,
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个个切中要害。阮慧娴作为“学习人员”,
坐在会议桌末尾,努力集中精神,但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走。飘到那份文件上。
飘到三个月前。飘到周景辰昨晚趴在书桌上睡着的样子。“阮总监。”突然被点名,
阮慧娴猛地回神。全会议室的人都看向她。周景辰的目光透过镜片投过来,
辨不出情绪:“你对这个数据有什么看法?”阮慧娴看向投影屏幕,上面是一张图表,
横纵坐标都是专业术语。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几个项目经理交换了眼神,有人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讥诮。“我……”阮慧娴手心开始冒汗。
“阮总监刚来,可能还不熟悉。”王经理打圆场,
“要不我之后再单独——”“第三季度的建材价格波动系数,”周景辰打断他,语气平淡,
“测算模型里用的是平均值,但根据历史数据和政策导向,应该用加权平均。
这个数据偏差会影响整体回报率预估。”他说着,目光重新转向阮慧娴:“阮总监觉得呢?
”阮慧娴看着他。周景辰的眼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捕捉到了一丝……引导?他在给她递话。
“我同意周总的看法。”阮慧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加权平均更符合实际情况,尤其是政策敏感期,波动系数不能简单取平均值。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几个项目经理的表情变得微妙。周景辰看了她两秒,然后点头:“嗯,
王经理,按这个方向调整。散会。”人群鱼贯而出。阮慧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周景辰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来我办公室。”4总裁办公室。周景辰关上门,
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刚才,谢谢。”阮慧娴先开口。“谢我什么?”周景辰转过身,
摘下眼镜扔在桌上,“给你递话?”“……嗯。”“阮慧娴。”周景辰走到她面前,
距离有点近,“这里是周氏,不是学校。没人有义务教你,也没人会包容你的走神。
”他的语气不算严厉,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阮慧娴心上。“对不起。”她低声说。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周景辰看着她,“如果你真想学,就拿出态度。
如果只是来做做样子,那不如回家当你的周太太,至少不耽误别人时间。”这话有点重。
阮慧娴咬住下唇,没说话。“城南项目,是周氏未来三年的重点。”周景辰走回办公桌后,
坐下,“也是你阮家翻身的筹码。你可以不懂,但不能不用心。
”阮慧娴抬起头:“你……为什么要帮我?”周景辰动作一顿。“帮你?”“刚才在会上,
你明明可以让我出丑。”阮慧娴握紧手,“但你给我递话,给我解围。为什么?
”周景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一下,两下。“因为你是周太太。”他终于开口,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你出丑,就是我出丑。这个理由够不够?”够。太够了。
符合他一贯的作风,符合这场婚姻的本质。阮慧娴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像被针戳破的气球,
迅速瘪下去。“知道了。”她转身要走。“等等。”“还有事?
”周景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推过来:“城南项目的基础资料,我让助理整理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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