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初恋逼我下跪,我直接改姓
作者:余浅生
主角:顾承渊苏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2:0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书名《他为了初恋逼我下跪,我直接改姓》,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顾承渊苏柔,是网络作者余浅生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小声啜泣起来。“承渊哥,我脚好痛……好像扭到了……”顾承渊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像捧着稀世珍宝。他抱着她,走到……

章节预览

我叫苏念,嫁给顾承渊三年了。所有人都说我有福气,嫁进顾家,飞上枝头。只有我知道,

这枝头,全是冰碴子,扎得我浑身疼。顾承渊心里有人。不是我。是他那个死去的初恋,

林晚星。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特意去他最爱的那家私房菜馆,

打包了他喜欢的菜。想给他一个惊喜。推开门,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

映照出沙发上两个紧贴的人影。男人的背影我太熟悉。是顾承渊。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长发,纤细。不是林晚星。林晚星死了五年了。那个女人听到动静,从他怀里抬起头,

怯生生地望过来。一张清纯无害的脸,眼睛像小鹿,湿漉漉的。顾承渊也转过头。看见是我,

他脸上那点罕见的温柔瞬间冻住。变得冰冷,不耐烦。“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声音不大,

但像把钝刀子,割在我心口。我拎着食盒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他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纪念日?苏念,

你以为你是谁?”他怀里的女人,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承渊哥,

别这样……姐姐好像不高兴了。”她叫我姐姐。声音又软又糯。顾承渊拍了拍她的手背,

动作是我不曾见过的温柔。再看向我时,眼神却淬了冰。“你吓到晚星了。”晚星?

他说晚星?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那个女人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轻声开口,带着点委屈。“承渊哥,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里?要不,我还是走吧……”她说着要走,

身体却更往顾承渊怀里缩了缩。顾承渊立刻收紧手臂。“不用走,该走的是她。

”他冷冷地盯住我,下巴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苏念,滚出去。”我站着没动。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三年了。我像个傻子,守着这冰冷的婚姻。

我以为时间能让他忘记。原来,他只是找了个替身。一个眼睛像林晚星的替身。那个女人,

叫苏柔。名字是我前几天无意在顾承渊助理那里听到的。

当时助理说:“顾总最近常去‘星语’画廊,似乎很关照那位新锐画家苏**。”星语画廊。

林晚星生前最爱画画的地方。原来如此。我看着苏柔那张与林晚星有几分神似的侧脸,

胃里一阵翻搅。“顾承渊,”我的声音有点抖,但还是努力稳住,“她是苏柔,不是林晚星。

”“啪!”一个玻璃杯擦着我的额头飞过,砸在身后的墙上,碎片四溅。

冰凉的液体混着酒气,溅了我一脸。额角传来一阵刺痛。顾承渊猛地站起身,

几步跨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和酒气。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闭嘴!”他的眼睛布满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你不配提晚星的名字!”苏柔跑过来,拉住顾承渊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承渊哥,

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顾承渊甩开她的手,力道没收住,

苏柔踉跄了一下,跌倒在地毯上。“啊!”她痛呼一声。顾承渊眼神一紧,立刻松开我,

弯腰去扶她。“晚星!你没事吧?”他又叫了那个名字。苏柔顺势扑进他怀里,

小声啜泣起来。“承渊哥,我脚好痛……好像扭到了……”顾承渊立刻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小心翼翼,像捧着稀世珍宝。他抱着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的冰冷,能将我冻僵。

“苏念,给晚星道歉。”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

看着这个我掏心掏肺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腥又涩。

“我凭什么道歉?”顾承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他抱着苏柔,居高临下地命令我。

“跪下。”“给晚星道歉。”空气仿佛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顾承渊盯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冰锥。“我让你跪下,道歉。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进我的心脏。鲜血淋漓。苏柔在他怀里,露出一双眼睛,

怯怯地看着我,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快意。她小声劝:“承渊哥,

别这样……姐姐是顾太太,怎么能……”“她算什么顾太太!”顾承渊厉声打断她,

看我的眼神充满厌恶,“她连晚星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跪下!”他又重复了一遍。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那是我从未在他面前感受过的狠厉。

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照着他冰冷的脸。照着我苍白的脸。

照着苏柔那张楚楚可怜却暗含得意的脸。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屈辱。铺天盖地的屈辱。像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我看着他。

死死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不忍。没有。只有冰冷刺骨的厌恶。

还有……为了另一个女人,不惜碾碎我所有尊严的冷酷。我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是心死。最后一丝微弱的火光,熄灭了。“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

很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跪。”顾承渊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答应,愣了一下。

苏柔眼底的得意更明显了。我慢慢弯下膝盖。冰冷的实木地板,隔着薄薄的衣料,

寒气直往上钻。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地的那一刻。我停住了。抬起头。看着顾承渊。

也看着他怀里,那个瞬间僵住的女人。我扯出一个笑容。很淡。很冷。“顾承渊,你听好了。

”“今天这一跪,跪的不是你,也不是她。

”“是跪给过去那个**透顶、爱你爱到没有自我的苏念。”“跪完了,苏念就死了。

”顾承渊的瞳孔猛地一缩。苏柔脸上的得意僵住。我的膝盖,重重地落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咚。一声闷响。砸在寂静的客厅里。也砸在我心上。敲碎了最后一点念想。“对不起。

”我对着苏柔说。声音平静无波。“吓到你了。”苏柔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她大概没料到,我跪得这么干脆,道歉得这么“诚恳”。顾承渊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复杂。有意外。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不重要了。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膝盖有点麻。但心更麻木。“跪完了,歉也道了。

”我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顾承渊,我们离婚吧。”空气再次凝固。顾承渊的脸色,

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你说什么?”“离婚。”我重复了一遍,清晰无比,

“明天我会让律师把协议送来。”苏柔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低下头,掩饰住那份窃喜。

顾承渊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苏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玩?”我笑了。

真心实意地笑了。只是这笑,大概比哭还难看。“我玩够了。”“顾承渊,

这场你主导的游戏,我玩腻了。”“现在,GameOver。”我转身,

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大门。“苏念!”顾承渊在身后厉声叫我的名字。带着怒意。

我脚步没停。手搭上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他的声音带着威胁。

以前,我会怕。现在?呵。我拉开门。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有点凉。我走出去。

反手。砰!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门内那个让我窒息了三年的世界。

也关上了我对顾承渊,所有的爱和奢望。门外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

**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里都是自由的空气。有点呛。但很痛快。

手机在包里震动。我拿出来,屏幕显示“周姐”。我的律师,也是我唯一信得过的朋友。

接通。“喂,念念?纪念日过得怎么样?那家伙有没有被你感动到?

”周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周姐,”我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操!那王八蛋又干什么了?”“没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就是请他和他心爱的白月光替身看了一场戏,顺便,

给自己跪别了三年青春。”“……”周姐又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带着杀气,

“明白了。财产怎么分?要不要我帮你把他**都扒干净?”“不用。

”我看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我只要我应得的。”“另外,帮我找个房子,干净,安静。

”“还有件事,”我顿了顿,补充道,“帮我联系户籍科,我要改姓。”“改姓?”“嗯,

”电梯到了,门打开,我走进去,“苏念死了。”“从今天起,我叫沈念。”“我妈的姓。

”挂了电话。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额头被玻璃碎片划破的地方,血已经凝固了。

结了深红色的痂。像个丑陋的烙印。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不疼。心空了。

反而感觉不到疼了。回到那个结婚时顾承渊随手买给我的小公寓。这里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

很小,但干净。属于我。洗了个热水澡。冰冷的水冲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

却奇异地让我麻木的神经清醒了些。我裹着浴巾出来,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照片。

是大学时拍的。青涩的顾承渊搂着同样青涩的我,在樱花树下,笑得没心没肺。那时候,

林晚星还没出现。他眼里的光,是为我亮的。后来,林晚星像一阵风,吹进了他的生命。

热烈,绚烂。然后,又像流星一样陨落。死在了他们最相爱的那年。车祸。顾承渊去晚了,

没见到最后一面。这成了他心里永远拔不掉的一根刺。再后来,我出现了。

一个笨拙的、只知道傻傻对他好的苏念。或许是因为我的眼睛,也有那么一点点像林晚星?

或许只是因为,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我恰好在他身边?不知道。他娶了我。

给了我一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也给了我一座外表华丽、内里爬满虱子的婚姻坟墓。三年。

我用尽力气,想焐热他那颗被冰封的心。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以为水滴石穿。

后来才明白。心死了,就是死了。焐不热的。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照片上的笑容,刺得眼睛生疼。我拿起相框。打开后面的卡扣。抽出那张照片。毫不犹豫地。

撕成两半。再撕。碎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进垃圾桶。埋葬了所有可笑的过去。

躺在床上,一夜无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慢慢透出灰白。像我这三年的人生。

从绚烂的彩色,褪成了绝望的灰。天快亮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

是顾承渊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苏念,你闹够了没有?”“赶紧滚回来!”“昨晚的事,

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我扯了扯嘴角。真大方。“顾总,”我的声音带着没睡好的沙哑,

很平静,“协议今天会送到你办公室。”“苏念!”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别给脸不要脸!”“脸?”我轻轻笑了。“昨晚,不是已经被你踩在地上了吗?

”“顾承渊,离婚协议,签了。对你我都好。”“你别后悔!”“放心,

”我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说完,我挂了电话。

顺手把这个号码拉黑。世界清净了。周姐的效率很高。下午,

离婚协议就送到了顾承渊的办公室。听说他当场就把办公室砸了。

周姐在电话里绘声绘色地描述。“你是没看见,那王八蛋脸都绿了!助理说他跟要吃人似的!

活该!”我没什么感觉。心空了。再大的情绪也掀不起波澜。“他签了吗?”“签个屁!

”周姐啐了一口,“他把协议撕了,扔助理脸上,让助理转告你,想离婚,除非他死。

”意料之中。顾承渊那种人。掌控欲强到变态。就算是他不要的东西,也得烂在他手里。

“知道了。”我淡淡应了一声,“按流程走吧,起诉。”“得嘞!早该这样了!

”周姐斗志昂扬。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

是我之前投的几份简历之一,一家业内顶尖设计公司的面试通知。我关了三年。但专业没丢。

大学时,我也是拿过设计大奖的。为了顾承渊,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也放弃了进入心仪公司的offer。甘愿做他背后,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现在。

影子也该醒了。我回复邮件,确认了面试时间。一周后,面试很顺利。我的作品集很扎实,

对答如流。面试官当场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沈**,你的设计理念很成熟,

功底也很扎实。我们非常欢迎你加入团队。”“谢谢。”走出那栋明亮的写字楼。

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挡。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刚握手时的微热触感。沈**。

不再是顾太太。是沈念。新的开始。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周姐。“念念!快看热搜!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兴奋和幸灾乐祸。我点开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挂着一个刺眼的词条。

#顾氏总裁与新锐画家苏柔深夜同返爱巢#配图很清晰。顾承渊的车停在苏柔公寓楼下。

他搂着她的腰,姿态亲密。苏柔靠在他怀里,笑靥如花。时间显示,是昨晚凌晨两点。

照片拍的角度很好。男的英俊矜贵,女的清纯可人。郎才女貌。底下的评论炸开了锅。“哇!

顾总这是走出情伤,找到真爱了?”“苏柔?画画的?好像有点印象,最近挺火的。

”“啧啧,顾总前妻才消失多久啊?这就迫不及待了?”“心疼前妻一秒,

听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楼上懂什么,那位苏柔,据说是顾总死去白月光的亲妹妹!

眼睛一模一样!”“**!替身文学照进现实?**!”我平静地翻看着。心湖一片死寂。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原来如此。亲妹妹。难怪。难怪那么像。顾承渊啊顾承渊。

你真是……深情得令人作呕。电话又响了。这次,是顾承渊的助理。

“夫人……”助理的声音小心翼翼,透着尴尬,“顾总让您……立刻来公司一趟。

”“我姓沈。”我纠正他。“呃……沈**,”助理改口很快,“顾总他……看到新闻了,

很生气,要您……”“不去。”我打断他,“让他有事找我的律师。”“沈**!

”助理急了,“顾总说了,如果您不来,他就……”“就怎么样?”我语气平静,“封杀我?

还是让我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助理沉默了。“告诉他,”我看着对面商场的玻璃幕墙,

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他爱捧谁,是他的自由。

”“但别再来烦我。”挂断,拉黑。一气呵成。刚清净没两分钟。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锲而不舍。我皱眉,接起。“苏念!”电话那头,是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巴巴。

“你满意了?现在所有人都骂我是小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差点笑出声。“苏**,

”我语气冷淡,“骂你的是网友,不是我。”“是你!肯定是你把消息放出去的!

”她声音尖利起来,“你就是嫉妒!嫉妒承渊哥现在对我好!”“你知不知道,

姐姐的死对他打击多大!他现在好不容易……”“苏柔,”我打断她的表演,声音冷得像冰,

“你姐姐死了五年了。”“你顶着这张脸,用着她的名字,心安理得地躺在顾承渊怀里。

”“午夜梦回,你就不怕她来找你吗?”电话那头,骤然死寂。只剩下苏柔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扭曲地尖叫。“你胡说!我没有!

我姐姐……”“你和你姐姐感情如何,你自己清楚。”我懒得再听,“最后说一遍,

离我远点。”“还有,别再用那个名字恶心我。”“顾承渊喜欢,那是他的事。

”“但在我这里,林晚星已经死了。”“你苏柔,更是个屁。”说完,直接挂断。

世界彻底清净。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包里。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正好。

没有顾承渊的空气,原来这么清新。离婚官司在顾承渊的各种阻挠下,进展缓慢。

他像是跟我较上了劲。财产分割寸步不让。甚至扬言,就算拖到死,也不会让我如愿。

周姐气得跳脚,骂他是疯狗。我反倒平静了。该上班上班。该生活生活。新工作很忙,

但很充实。同事不知道我的过去,只当我是个能力不错的新人。我喜欢这种纯粹的感觉。

用实力说话。而不是顶着“顾太太”的空壳。日子一天天过去。

除了偶尔在财经新闻上看到顾承渊那张冰山脸,

或者娱乐八卦版块看到他和苏柔的“深情”互动,我的生活,似乎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漩涡。

直到那天。我在公司茶水间冲咖啡。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冲进洗手间,

吐得天昏地暗。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一个荒谬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

生理期……好像迟了很久。下班后,我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到公寓。洗手间。

看着那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我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很久,很久。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我和顾承渊,最后一次……是两个月前。他应酬回来,醉得厉害。

把我当成了林晚星。粗暴地占有。嘴里喊的,却是那个刻入骨髓的名字。事后,他清醒过来,

眼神里的嫌恶几乎不加掩饰。摔门而去。就是那一次。真是讽刺。我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