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假面:他用哥哥的身份爱了我十年》是月入百万加油啊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陆屿舟陆屿然主要讲述的是: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侦探还附上了一段录音。是他们在车里的对话。“屿舟,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瘸子摊牌?我等不了了。”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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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冰冷的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空气瞬间凝固。
陆屿舟猛地抽回手,仿佛我身上带着会灼伤他的火焰。这已经是第365天了。
自从那场夺去我双腿行走能力的车祸后,我的未婚夫,这个从校服到婚纱,
曾把我宠上天的男人,再也没有碰过我。哪怕一个拥抱,一个亲吻,都成了奢望。
今晚是我们约定好领证的前一夜。我洗了澡,换上他最喜欢的那件丝质睡裙,
摇着轮椅靠近他,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期盼。得到的,却是他惊恐的闪避。我僵在原地,
心一寸寸冷下去。余光里,我瞥见他白色衬衫的领口,那里,有一根不属于我的,长长的,
栗色头发。1那根头发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上,不拔难受,拔了流血。
陆屿舟似乎也察ें见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神色慌乱。“我……我今天去开会,
可能是哪个同事不小心……”他的解释苍白无力。我的鼻腔里,涌动着一股陌生的,
甜腻的香水味。不是我惯用的任何一款。我出车祸后,嗅觉变得异常灵敏,
这是医生都无法解释的后遗症。陆屿舟从不说谎,至少,从前的他从不说谎。
我们在一起七年,他的世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我,没有任何异性。可现在,他说谎了。
我能“闻”到他话语里的虚假,那是一种腐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他丢下这句话,狼狈地逃进了客房。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也关上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光。
我坐在轮椅上,在空旷的客厅里,静静地待了一整夜。天亮时,我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遮住了满脸的疲惫和眼下的青黑。然后,我拨通了**的电话。“帮我查一个人,
陆屿舟,我未婚夫。”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宁愿背负骂名,
也要背叛我们七年的感情。侦探的效率很高,三天后,一叠照片就送到了我的手上。照片上,
陆屿舟和一个栗色长发的女人举止亲密。他们在高级餐厅里烛光晚餐,
女人笑靥如花地喂他吃东西。他们在奢侈品店里,陆屿舟正耐心地给女人挑选包包。
他们在江边的跑车里,激烈地拥吻,车窗上蒙着一层暧昧的雾气。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那个女人,我认识。林薇薇,
陆屿舟的青梅竹马,也是我曾经的大学室友。当初,还是我把她介绍给陆屿舟认识的。
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侦探还附上了一段录音。是他们在车里的对话。“屿舟,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瘸子摊牌?我等不了了。”林薇薇的声音娇嗲又急切。一阵沉默。
然后是陆屿舟疲惫的声音:“薇薇,再给我一点时间。阿然她……她现在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我看她是想用那双断腿绑你一辈子!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们林家给的!你再拖下去,别怪我爸撤资!”“我知道了。
”陆屿舟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坐在轮椅上,浑身冰冷。
原来如此。陆屿舟的公司最近在进行一个重要项目,遇到了资金困难。而林薇薇的父亲,
是商界巨鳄。所以,他为了钱,选择了我这个“瘸子”,选择了林家的资助。
多么可笑的现实。七年的感情,抵不过冰冷的金钱。晚上,陆屿舟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蛋糕。他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对我笑:“阿然,我回来了,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无比虚伪。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谎言的腐烂气息,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迎上去。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将散落在地上的照片,
一张一张捡起来。然后,推着轮椅,停在他面前。“陆屿舟。”我抬起头,
把照片甩在他的脸上。“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照片像雪花一样飘落,散在他的脚边。
陆屿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地上的照片,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我看不懂的,极度痛苦的神情。“阿然,我……”“别叫我!
”我厉声打断他,“我嫌脏。”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墙壁才稳住身形。“我们七年了,陆屿舟。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从我十六岁到二十三岁,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
我以为我们会是彼此的唯一,会白头偕老。”“我为了你,放弃了国外的升学机会。
”“我为了你,跟反对我们在一起的父母决裂。”“我出车祸的时候,
医生说我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是你抱着我说,没关系,你就是我的腿。”“我信了,
我全都信了!”我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出来。“可你呢?
你是怎么对我的?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陆屿舟,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对不起,阿然,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擦干眼泪,
冷冷地看着他,“我们完了。”“明天,民政局门口,我们不见不散。”说完,我转动轮椅,
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陆屿舟跪倒在地,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嘶吼。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地上,鲜血淋漓。2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对着镜子,我化上最精致的妆容,挑选了一条崭新的,正红色的连衣裙。我要让他看到,
离开他,我只会过得更好。我没有等陆屿舟,自己摇着轮椅出了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却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薇薇。她穿着一身名牌,
画着精致的妆,靠在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看到我出来,
她踩着高跟鞋,咯咯咯地向我走来。“哟,这不是苏然吗?穿这么红,是要去喝喜酒?
”她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我懒得理她,准备绕过她离开。
她却一步拦在了我的轮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急什么?我们聊聊。”“我跟你,
没什么好聊的。”我冷冷地回应。“是吗?”林薇薇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
递到我面前。“下个月,我和屿舟的订婚宴,希望你能来。
”请柬上的“陆屿舟”和“林薇薇”两个名字,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恭喜。”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别这么言不由衷嘛。
”林薇薇收回请柬,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你知道吗?
屿舟昨晚一整夜都和我在一起。他说,他早就受够你了,受够了你这个拖油瓶。
”她的指甲很长,划得我的脸生疼。我一把打开她的手:“拿开你的脏手!”“脏?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然,你不会还以为屿舟爱你吧?”“他爱的是我,
一直都是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可怜你罢了。”“你出车祸后,他更觉得亏欠你,
所以才一直拖着不跟你分手。”“要不是我爸用公司威胁他,
他可能还要继续当这个烂好人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死死地攥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信不信由你。”林薇薇耸了耸肩,“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她俯下身,
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屿舟为什么不碰你吗?
”我的心猛地一紧。“因为他觉得你脏。他说,每次看到你那双残废的腿,他就恶心得想吐。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恶心……想吐……原来,这才是他不愿意碰我的真正原因。
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嫌弃。嫌弃我这个废人。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扬手就给了林薇薇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林薇薇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你又怎么样?”我冷笑,“林薇薇,
你真以为抢走了陆屿舟,你就赢了吗?”“我告诉你,我不要的垃圾,你捡去,我不稀罕!
”“你!”林薇薇气得脸色发青,扬手就要打回来。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疾驰而来,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陆屿舟冲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了林薇薇扬起的手,将我护在了身后。“你在干什么!”他对着林薇薇怒吼,
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暴戾。林薇薇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屿舟,她打我!
你看我的脸!”陆屿舟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红印,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过头,看向我,
眼神复杂。“阿然,你……”我以为他要为林薇薇出头,质问我。我冷笑着迎上他的视线,
准备好了迎接他的怒火。可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盖在了我的腿上。“外面风大,别着凉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我愣住了。
林薇薇也愣住了。“屿舟,你什么意思?她打我,你还护着她?”林薇薇尖叫起来。
陆屿舟没有理她,只是弯下腰,想要推我的轮椅。“我送你去民政局。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触碰到他那双盛满了痛苦和挣扎的眼睛时,
我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陆屿舟一言不发,
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谎言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我的心,乱了。我看不懂他了。
如果他真的爱林薇薇,为什么在我打了她之后,还要护着我?如果他嫌弃我,
为什么还要用他的西装,盖住我“恶心”的腿?一个个谜团,在我脑海里盘旋。
到了民政局门口,他停下车,为我打开车门,将我从轮椅上抱了下来。他的怀抱,依旧温暖,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车祸后,他第一次抱我。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陆屿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我,
一步步走向民政局的大门。他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就在我们即将踏入大门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是那个**打来的。“苏**,
关于陆先生的事情,有新发现。”“您之前让我查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3侦探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不是意外?那是什么?我的身体僵住了,
大脑一片混乱。陆屿舟察觉到我的异样,停下脚步,低头看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关切,
没有一丝虚假。我“闻”不到任何谎言的气味。只有纯粹的,浓烈的悲伤。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无法呼吸。“你先放我下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陆屿-舟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将我放回了轮椅上。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按下了免提。“说。”“苏**,我们查到,您出事那天,
陆先生的车子刹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而且,我们还查到,动手脚的人,
和林氏集团的某个高层有联系。”林氏集团……林薇薇的父亲。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陆屿舟。他的脸色,比我还要苍白。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不可能……”他的反应,不像是在演戏。难道,他也不知道这件事?“还有,
”侦探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查到,陆先生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陆屿然。但是,
他在一年前,也就是您出车祸的那天,就已经……去世了。”陆屿然……这个名字,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记得,陆屿舟曾经跟我提过,他有一个弟弟,
但是很小的时候就因为身体不好,被送到了国外疗养。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只知道,
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只有一个字的差别。苏然,屿然。一个惊人的,荒谬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从他的眉毛,到他的眼睛,再到他的嘴唇。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熟悉到了骨子里。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却觉得如此陌生?我记得,
陆屿舟的左边眉尾,有一颗很小的痣。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眉尾,光洁如新。我记得,
陆屿舟对芒果过敏,碰一下就会起红疹。可是,上个星期,
我亲眼看到他吃了一整块芒果蛋糕,安然无恙。我记得,陆屿舟写字的习惯,
总是在最后一个字的末尾,轻轻向上挑一下。可是,他前几天留给我的便签,字迹虽然相似,
却少了那个标志性的上挑。……太多太多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以前只当是他变了,是我不够了解他。现在想来,那些根本不是改变,而是……破绽。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我的陆屿舟!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是谁?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前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那双熟悉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痛苦,绝望,挣扎,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他缓缓地,
缓缓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阿然,”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遍。可这一次,却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我是陆屿然。”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我看着眼前这张和陆屿舟一模一样的脸,
只觉得天旋地转。“我哥……他死了。”“就在那场车祸里。”“他为了保护我,
把我推开了,自己却……”陆屿然的声音哽咽着,泣不成声。“是我没用,
是我害死了他……”“那天,本来该死的人是我。”“林家的人,一直想除掉我,
因为我哥立了遗嘱,要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留给我。”“他们买通了人,
在我的车上动手脚。可是那天,是我哥开的车……”“他替我死了。”“我哥临死前,求我,
求我代替他,好好照顾你。”“他说,他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说,
他答应了要娶你,要给你一个家。”“我不能让他食言。”“所以,我冒充了他,
我成了陆屿舟。”“我以为,只要我对他足够好,就能弥补我的过错。”“可是我错了。
”“我每天都活在痛苦和煎熬里。我不敢碰你,因为我怕你发现我不是他。我更怕,
我这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会玷污了你。”“我和林薇薇在一起,也是为了保护你。
她用公司威胁我,用你的安全威胁我。我只能虚与委蛇,假装和她在一起,稳住她和她父亲。
”“我以为只要项目结束,我拿到足够的资金,就能带你离开这里,摆脱他们的控制。
”“阿然,对不起,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他跪在我的面前,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像一个忏悔的罪人。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我的爱人,
死了。死在了我们即将领证的前一年。而这一年来,陪在我身边的,照顾我的,
竟然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一个我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多么荒唐,多么可笑。我该怎么办?
我是该恨他,恨他欺骗了我,恨他让我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还是该感谢他,
感谢他遵守了哥哥的遗言,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我的心,
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陆屿然,
看着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我突然想起了,在我住院的那段日子里。
他每天衣不解带地守在我的床边,给我喂饭,擦身,**。我因为疼痛和绝望,
无数次地想要放弃,是他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阿然,别怕,有我呢。”我半夜做噩梦,
是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哼着我最喜欢的歌。我的腿失去知觉,
是他每天坚持给我做复健,哪怕医生说希望渺茫,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是真的。那些温柔,那些心疼,也都是真的。
我以为那是陆屿舟的爱。可现在,我才明白,那是一个背负着沉重枷D锁的灵魂,
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进行着一场绝望的赎罪。我缓缓地,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他的身体,
猛地一颤。“你……”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起来吧。”我的声音,
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地上凉。”4陆屿然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依旧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混杂着泪水和尘土,狼狈不堪。
那双和陆屿舟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迷茫和无措,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我叹了口气,
收回手,转动轮椅,背对着他。“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身后,
传来了他仓惶起身的动静。“阿然,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不用了。”我没有回头,
“我想一个人待着。”我摇着轮天,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阳光很好,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的世界,
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天翻地覆。我爱的人死了,而我却爱上了杀死他的“凶手”的替身。不,
陆屿然不是凶手,他也是受害者。真正该死的人,是林家父女。是他们,为了钱,为了股份,
一手策划了这场悲剧。他们不仅杀死了我的陆屿舟,还毁了我的一生。
一想到林薇薇那张得意的嘴脸,一想到她在我耳边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我的心就燃起熊熊的恨意。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一个疯狂的计划,
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形。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苏然。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傍晚,我回到了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
陆屿然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看到我回来,他立刻站了起来。“阿然,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没有理他,径直摇着轮椅进了卧室。
我从衣柜的最深处,拖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里面,全是我和陆屿舟的回忆。
我们一起看过的电影票,一起去旅行时拍的照片,他写给我的第一封情书,
我们一起养大的那盆多肉……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摆满了整个房间。然后,
我点燃了打火机。火苗,在我的指尖跳跃。“你在干什么!”陆屿然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
惊恐地大叫。他想也没想,就扑过来,用手去拍打那些即将被点燃的照片。“别烧!阿然,
别烧!”他的手,被火苗烫得通红,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我冷冷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陆屿然,你看清楚了。”“这些东西,是属于我和陆屿舟的。
”“他已经死了。”“所以,这些东西,也该跟他一起去了。”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僵在了原地,动作停滞。“不……”他痛苦地摇头,“哥他没死,
他还活着……”“他活在你心里,也活在我心里。”“只要我们还记得他,他就没有离开。
”“是吗?”我冷笑一声,将打火机丢进了那堆照片里。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吞噬了那些承载着甜蜜回忆的纸片。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可现在,那些笑容,
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不!”陆屿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不顾一切地冲进火里,想要挽救那些回忆。可一切都太晚了。火势越来越大,
很快就引燃了旁边的窗帘。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咳咳……”我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陆屿然回过神来,看到被困在火海中的我,
脸色大变。“阿然!”他冲过来,一把抱起我,向门外冲去。他的手臂,被掉落的火星烫伤,
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死死地护着我。冲出火海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都成了黑炭。
他把我放在安全的客厅里,然后又转身冲进了火场。“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他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话。
“那盆多肉……是你哥送你的第一个礼物,不能烧了……”我愣住了。那盆多-肉,
是我和陆屿舟大一的时候,在学校后街的地摊上买的。当时我们都没什么钱,
只能买得起最便宜的。陆屿舟说,等我们以后有钱了,就给我买一个大大的花园,
种满我喜欢的花。我一直都记得。可我没想到,陆屿然也记得。很快,消防车来了,
火被扑灭了。整个卧室,被烧得面目全非。陆屿然也被消防员救了出来,他被浓烟熏得不轻,
脸上,手臂上,都是水泡。可他的怀里,却死死地护着那盆被熏得半死不活的多肉。
他看到我,虚弱地笑了笑。“阿然,幸好……它没事。”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我看着他被抬上救护车,心里五味杂陈。我恨他,可是在他奋不顾身冲进火场救我的时候,
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摇了。这个男人,他虽然欺骗了我,可他对我的好,却是真的。
他用他的生命,在履行着对哥哥的承诺。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计划,或许可以更大胆一些。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陆屿然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看起来很虚弱。看到我,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别动。”我按住他,“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他顺从地躺了回去,
只是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充满了不安。“阿然,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在了他的床头。“这是什么?”他疑惑地问。
“离婚协议。”我平静地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阿然,
我……”“你先看看。”我打断他。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文件。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不是离婚协议。而是一份……股权**协议。我,苏然,自愿将我名下,
从陆屿舟那里继承来的,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给……陆屿然。
5“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屿然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嘶哑。
他拿着那份股权**协议,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
你才是陆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我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
我不能要!”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些是哥留给你的,我不能要!”“这是他留给我的,
所以,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置它。”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陆屿然,你听好了。
”“我把这些股份给你,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你,也不是因为我大发慈悲。
”“我只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他紧张地看着我。“我要你,帮我一起,毁了林家。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陆屿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毁了林家?”他喃喃地重复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震惊,
有犹豫,但更多的,是隐藏在深处的,一丝快意。“没错。”我迎上他的视线,
“他们杀了我的爱人,毁了我的人生。这笔账,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他们,
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陆屿然沉默了。他低着头,
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他在犹豫。林氏集团,是商界的庞然大物,根基深厚。
想要扳倒他们,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陆氏集团现在还需要林家的资金支持。
一旦我们动手,就等于自断后路。这是一场豪赌,赌上的是整个陆氏集团的未来。“怎么?
你怕了?”我用激将法**他。“你忘了你哥是怎么死的吗?
你忘了你是怎么被他们逼得有家不能回,只能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活着的吗?”“陆屿然,
你的血性呢?”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复仇的火焰。“我没怕!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做梦都想让他们血债血偿!”“可是,阿然,这件事太危险了。
我不能把你牵扯进来。”“你放心,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冷笑一声,“我只需要你,
做我手里的那把刀。”“你,敢不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向他发出了邀请。一场,
通往地狱的邀请。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容,
带着一丝疯狂,一丝决绝。“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像是一个最郑重的承诺。从那天起,
一场针对林氏集团的复仇计划,悄然展开。陆屿然利用我转给他的股份,
名正言顺地掌控了陆氏集团的董事会。他一改往日的温和,变得雷厉风行,杀伐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