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研究者的白月光?!
作者:俊歌
主角:顾芝兰陈南笙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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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我是我研究者的白月光?!》,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顾芝兰陈南笙的爱情故事,是作者“俊歌”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陈南笙啪地放下筷子,"你能不能别玷污古典文学?"得,又说错话了。顾芝兰默默扒饭,……

章节预览

我老公的白月光死了三百年,巧了,我就是她。他天天捧我诗集当圣经,

却嫌我用《甄嬛传》教古文。白月光竟是我自己,还得跟自己的影子抢老公。这穿越,

离了个大谱!顾芝兰睁开眼的时候,差点被头顶那方惨白的天花板送走。——这哪儿啊?

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在中秋诗会上,以一首《水调歌头》技惊四座,

正端着酒杯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呢,怎么一晃眼就到了这个四四方方、亮得晃眼的怪地方?

更离谱的是,她脑子里还多了个叫"张欢"的记忆。张欢,二十五岁,某重点学校古文老师,

已婚。丈夫是校长陈南笙,人模狗样,就是对她冷得像块冰。

"陈南笙......"顾芝兰默念这名字,总觉得在哪儿听过。还没等她细想,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男人擦着头发走出来,身量颀长,眉眼清俊,

就是那张脸——活脱脱像她前世诗会的座上宾!只不过当年他穿的是青衫广袖,

如今裹着条浴巾。四目相对的瞬间,陈南笙眉头一皱:"张欢,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这语气,跟训学生似的。顾芝兰下意识地福了福身:"公子——不是,南笙,早安。

"陈南笙:"......"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抄作业抄串行的学生。

顾芝兰保持福身的姿势僵在原地,脑子里疯狂运转。她瞥见落地窗上倒映出的自己——短发,

穿着件印有古怪图案的棉布长裙,哪里还有半分顾府大**的样子?更糟的是,

教师资格证、教师编考试、公开课PPT、家长会......每一个词都让她头晕目眩。

"你......"陈南笙走近两步,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发梢的水珠滴在他锁骨上,

"你是不是又把古装剧那套带生活里了?"顾芝兰直起身,

干笑两声:"就......就突然想体验一下古代礼仪。""体验?"陈南笙冷哼一声,

"上次你体验'古代饮食文化',把厨房点了。上上次你体验'古代服饰',

穿了身汉服去参加教研会。张欢,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你是老师,不是演员。

"说完他转身进了衣帽间,留下顾芝兰在原地石化。她环顾四周,

这所谓的"家"处处透着诡异:会发光的扁平石、能吹出冷风的铁盒子、镶在墙上的黑镜子。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看见楼下街道上飞驰的"铁马",吓得倒退三步。

"天爷啊......"她喃喃自语,"我这是到了什么神仙洞府?"二婚后这三个月,

顾芝兰逐渐摸清了状况。她老公陈南笙,历史发烧友,书房里堆满了《史记》《资治通鉴》,

没事就爱研究古代才女。尤其对"顾芝兰"这个名字情有独钟——没错,就是她本人。

而原主张欢,一个现代姑娘,性格大大咧咧,教古文全靠教参,

背个《出师表》都能串到《陈情表》。陈南笙看她,大概就像看糟蹋文化的刽子手。"所以,

他爱的其实是我?"顾芝兰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然后一拍大腿,"不对,

他爱的是想象中的我!"这事儿就尴尬了。她魂穿过来,继承了张欢的记忆和身份,

可骨子里还是顾芝兰。这下好,正主儿就在眼前,陈南笙愣是认不出来——不仅认不出来,

还天天摆张臭脸。"张欢,"某天晚饭时,陈南笙忽然开口,

"你上课是不是又用PPT放电视剧截图了?

"顾芝兰夹菜的筷子一顿:"那个......《甄嬛传》不算历史剧吗?

"陈南笙深吸一口气:"算。但甄嬛没教过《琵琶行》。""可学生们爱看啊,

"顾芝兰振振有词,"要不我讲白居易的八卦?他养舞妓那个事儿,可精彩了——""张欢!

"陈南笙啪地放下筷子,"你能不能别玷污古典文学?"得,又说错话了。顾芝兰默默扒饭,

心里嘀咕:我当年在秦淮河畔听曲儿的时候,你祖宗的祖宗还没出生呢。她想起来更多细节。

陈南笙的书房简直像个小型博物馆,墙上挂着她的"书法作品"高仿,

书架上按年份排列着她的诗集不同版本。有一次她偷偷翻开一本,

看见扉页上他用清秀的小楷写着:"此心安处是吾乡,顾芝兰。"她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她这个正主儿,现在天天被他嫌弃上课方式"不够古典"。

"造孽啊......"她对着饭碗叹气。陈南笙瞥她一眼:"又在嘀咕什么?""没什么,

"顾芝兰抬头,露出个营业性微笑,"校长说得对,我明天就换《大明宫词》的截图。

""......"三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那次家长会。那天陈南笙作为校长巡视各班,

正好撞见顾芝兰被几个家长围在教室后头。为首的是个烫着波浪卷的中年女人,

声音尖锐:"张老师,我家孩子说您上课讲什么'古代人的相亲大会',

还在黑板上画什么公子佳人偶遇图,这像话吗?这是正经语文课吗?

"另外两个家长附和:"就是,文言文不该是死记硬背吗?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孩子能学会吗?"顾芝兰不慌不忙,折扇一开——别问哪儿来的扇子,她刚跟美术老师借的,

扇面上还画着个滑稽的熊猫头。"诸位家长稍安勿躁,"她端的是名门闺秀的架子,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诗经》开篇'关关雎鸠',讲的便是君子对淑女的倾慕。

古人婚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此之前,上巳节踏春、元宵赏灯,

便是少年少女们唯一能正大光明相看的场合。所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不仅是文学,更是古人的生存智慧。"她顿了顿,见家长们神色稍缓,又道:"再者,

杜甫写'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写的便是上巳节。

白居易《长恨歌》中'七月七日长生殿',背后亦有节日习俗。不讲这些,

孩子们如何理解古人为何而歌?"这一通忽悠,从《诗经》扯到《红楼梦》,

从节日风俗聊到诗词意象,引经据典,出口成章。家长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波浪卷阿姨甚至掏出了小本本。陈南笙在教室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那神态,那语气,

那信手拈来便是一个典故的从容——像极了一个人。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几乎可以肯定,

又不敢肯定。他见过太多像她的人:有同样爱兰花的女同学,有同样背诗时会先垂眸的学姐,

有同样字迹娟秀的历史系师妹。但每次靠近,都发现只是像,不是她。可这一次不一样。

张欢抿唇思考的那个小动作,她握着折扇时小指微翘的习惯,

她讲到兴起时眼睛会微微发亮——这些细节,只有他记得。家长会结束后,

陈南笙把顾芝兰叫到办公室。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顾芝兰心里发毛,

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沾了墨。"张欢,"他终于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在研究明清文学?"顾芝兰不明所以:"啊?""没什么,

"陈南笙揉了揉眉心,"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很像她。"这个"她"指的是谁,

两人都心知肚明。顾芝兰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最近确实越来越放飞自我,

上课时不时会冒出几句"之乎者也",改作业爱用朱砂笔,还养成了沏茶必须用盖碗的习惯。

但这不是她想装,是灵魂本能啊!"没有,"她干笑道,"我只是觉得,

那样上课比较有效果。"陈南笙没再说话,只是从那以后,他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冷漠,而掺杂了困惑、探究,和一丝藏不住的悸动。顾芝兰知道,

这傻子开始上头了。可问题是,他上的是"白月光"的头,不是她这个正主儿的头。

这算哪门子事儿?那天晚上,陈南笙在书房待到凌晨三点。他翻出顾芝兰所有的教案,

发现她的批注越来越奇怪:在"李清照"的名字旁画了一朵兰花,

在"婉约派"下面写"不如豪放来得痛快",在"闺怨诗"旁边批注"虚伪,

谁说女子只能怨"。他心跳如鼓。这些吐槽,这些习惯,只有她会有。

她总说女诗人被束缚太多,总说文人虚伪,总爱在书页空白处画兰花。

他想起张欢最近买的那些东西:一个青花瓷的盖碗,一盒朱砂印泥,一方仿古砚台。

她说是为了"教学需要",可他记得,那是她前世最爱的文房组合。他终于坐不住了。

四古镇春游那次,陈南笙几乎是抱着验证的心态去的。学校在城郊的古镇组织教师团建,

小桥流水,青砖黛瓦,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桐油味。晚饭是在一家临水的餐馆吃的,

灯笼高挂,仿佛真的穿越回了三百年前。有人提议玩飞花令,输的人喝酒。顾芝兰本想装傻,

结果几个年轻老师起哄:"张老师,露一手呗!听说您最近课上得风生水起,

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她骑虎难下,只得接令。"花。""春花秋月何时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人面桃花相映红。""......"几轮下来,

年轻老师们纷纷败退,只剩顾芝兰和一位教语文的老教师。

老教师出了个刁钻的:"牧童遥指杏花村。"顾芝兰不假思索:"竹外桃花三两枝。

""这不算,桃不算花?""桃是花,但我的重点在'竹外',意境不同。"顾芝兰笑道,

"老先生,该您了。"老教师沉吟半天,举杯认输。众人欢呼,让顾芝兰再背一句。

她端着酒杯,望着窗外月色,忽然想起三百年前的那场诗会,想起那个蹲在墙根的少年。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话音落地的瞬间,她忽然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陈南笙就坐在对面,手里的茶杯已经停了许久,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那眼神像要把她穿透,

看见灵魂深处。顾芝兰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这句诗她从未外传,

是当年写给闺中密友的戏作。知道的寥寥几人,怎么偏偏被他听见了?当晚,

陈南笙借着酒劲把她堵在客栈走廊。他喝了不少,呼吸间有淡淡的梅子香,眼睛却亮得惊人。

"张欢,"他声音都在颤,"你到底是谁?"顾芝兰强装镇定:"我是你老婆啊,

结婚证还热乎着呢。""别装了,"他往前一步,几乎贴上她,"你知道顾芝兰的生平,

知道她的小习惯,知道她喜欢在月圆之夜对月吟诗。你上课的方式,你走路的姿态,

你低头的角度——"他顿了顿,眼底有血丝:"你告诉我,一个现代人,

怎么会凭空多出这些古人习气?"顾芝兰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她想说"我就是顾芝兰",

可喉咙像被堵住了。怎么说?说你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

其实是个会骂人会偷懒会因为月钱少了跟管家吵架的凡人?

说你心里的perfectwoman,其实就站在你面前,而你认不出来?太讽刺了。

"陈南笙,"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是说如果,顾芝兰真的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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