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攻略陆淮安失败，我的情感被瞬间清空。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婚礼上牵起别人的手，内心毫无波动。他故意当众羞辱我，

想看我痛哭流涕，我却只是低头刷着法考真题。后来他疯了，跪在雪地里求我看他一眼，

我却嫌他挡住了我路。他以为我还在玩欲擒故纵，

直到他亲眼看到我把他的求婚戒指扔进垃圾桶。那一刻，他才发现，那个爱他入骨的疯子，

早就被他亲手杀死了。1【叮咚，攻略对象陆淮安好感度清零，攻略任务失败。

】【情感剥离程序启动，倒计时3、2、1……】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中响起时，

我正跪在地上，徒手收拾着被陆淮安砸碎的玻璃杯。上一秒，

心脏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下一秒，所有的痛楚、爱恋、不甘，

如潮水般褪去。世界瞬间变得安静，只剩下指尖被玻璃划破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物理痛感。

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江江，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陆淮安的胸膛剧烈起伏，英俊的脸上满是厌恶。“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

为了你的白月光初恋，你就要跟我分手？”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问，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这是情感剥离前，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陆淮安显然被我的冷静**到了。他上前一步，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分手？

江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分手？”“你不过是我陆家资助的一个孤儿，

这七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现在翅膀硬了？”“我告诉你，我要和谁结婚，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最好安分点，别给我耍花样。”他的话，字字诛心。若是几秒钟前，我大概已经崩溃。

但现在，我只是觉得他的口水有点臭。我抬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知道了。”我说。

“陆先生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我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陆淮安愣在原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错愕。他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哭着求他，

抱着他的腿说我不能没有他。我没再理他，径直走进浴室，用清水冲洗着指尖的伤口。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是哭过的痕迹。可她的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我叫江江，一个患有情感障碍的病人。为了治愈，我绑定了系统，任务是攻略陆淮安，

让他爱上我。七年，整整两千五百五十五天。我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将他奉为我唯一的神明。

我为他学烹饪，为他学金融，为他挡酒，为他处理一切棘手的麻烦。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最顺手的工具，最贴心的影子。我以为，就算是一块石头，

也该被我捂热了。可就在任务进度条达到99%的最后关头，他为了家族联姻，

为了保护他的初恋白月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不，是抛弃了我。于是，任务失败。也好。

我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干手，转身走出浴室。陆淮安还站在客厅，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江江，下周六我跟月月的婚礼，你必须来。”他递给我一张烫金的请柬，语气是命令式的。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有多爱她。我要让你知道，你这种靠手段爬上来的女人，

永远也比不上她一根头发。”他想看我痛苦，想看我嫉妒成狂。我伸手接过请柬，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内心毫无波澜。“好的，陆先生。

”我甚至对他扯出了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恭喜，祝您和白**，百年好合。

”2陆淮安的婚礼，极尽奢华。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我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连衣裙，安静地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一滴被遗忘在角落的墨。

婚礼进行曲响起，陆淮安牵着他的新娘白月，从红毯那头缓缓走来。他今天很英俊，

定制的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身边的白月，穿着千万定制的婚纱，笑靥如花。

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很般配。周围的人都在感叹。“陆总和白**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是啊，听说陆总爱了白**很多年，这下终于得偿所愿了。

”“那之前那个叫江江的算什么？跟了陆总七年，还以为能转正呢。

”“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孤儿，玩玩就算了，怎么可能娶进门？你看她今天也来了，

脸皮真厚。”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的耳朵。若是从前，我大概会羞愤欲死。

但现在，我只是觉得有些吵闹。我拿出手机，戴上耳机，

点开了一个叫“法考冲刺”的APP。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我看得专注，

连陆淮安什么时候走到我面前的都不知道。“江江。”他的声音，透过耳机微弱地传进来。

我摘下一只耳机，抬头看他。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幸福微笑的新娘白月。整个宴会厅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们这个小角落。“有事吗？陆先生。”我问。陆淮安的眉头紧紧皱起，

似乎对我的平静很不满。“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期待。他在期待什么？期待我失控，期待我哭闹，

期待我上演一出抢婚的闹剧，来满足他病态的控制欲？我想了想，认真地开口：“噢，有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光。我拿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陆先生，陆太太，新婚快乐，

早生贵子。”说完，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倒置，示意我的诚意。

陆淮安的脸，瞬间黑了。他身边的白月，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她柔柔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江江，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感情的事，

是不能勉强的。淮安他爱的人一直是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她这话，看似大度，

实则是在往我心上捅刀子。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同情和鄙夷。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陆淮安爱了很多年的女人？段位确实比我高。我懒得跟她演戏。

“好的，祝你们锁死，钥匙我扔太平洋了。”我说完，坐回位置，重新戴上耳机，

继续刷我的法考真题。身后，是陆淮安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江江，你很好！”我没回头。

一道民法题的解析，可比他的威胁有意思多了。手机屏幕上，

老师正在讲解“无效合同”的构成要件。

欺诈、胁迫、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我看着这些冰冷的文字，忽然觉得，

我跟陆淮安这七年，就像一场彻头彻尾的无效合同。而现在，合同终止。真好。

3婚礼结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陆淮安给我买的那套高级公寓里搬出来。

我没什么东西可带。那些名牌包包，昂贵首饰，都是他“赏”给我的。我一件也没拿。

我只带走了几件自己的旧衣服，和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本旧相册。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楼下时，

陆淮安的车正好从地库里开出来。刺眼的车灯打在我身上。车窗降下，露出他那张冷峻的脸。

他刚新婚，身上还穿着那件昂贵的西装，只是领带松了些，看起来有些烦躁。“你要去哪？

”他问，语气不善。“搬家。”我回答得言简意赅。“搬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能搬到哪里去？江江，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上车。”他似乎笃定，我无处可去，

只能依附他而生。我摇了摇头。“不用了，陆先生。这套房子，我会尽快办好手续还给你。

”我从包里拿出钥匙，放在旁边的信箱上。“再见。”说完，我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江江！”陆淮安在身后怒吼。“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赌气？离开我，

你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是啊，过去七年，

我的一切开销都来自他。他习惯了用钱来衡量和控制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陆先生，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虽然是孤儿，但我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进A大法律系的。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律师，而不是一个被你圈养的金丝雀。

”“所以，房租的事，就不劳你费了了。”说完，我不再停留，拦了一辆出租车，

消失在夜色里。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陆淮安的车停在原地，久久没有动静。他大概是第一次，

被我如此干脆利落地忤逆。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很小的单间，月租一千五。虽然小，

但很干净，阳光也很好。我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收拾好，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投递简历。

以我的学历和成绩，找一份律所实习生的工作并不难。很快，

一家名为“方圆”的律所给了我面试机会。面试很顺利，律所主任沈舟亲自面的我。

他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三十岁左右，说话不疾不徐。“江**，

你的简历非常优秀。”沈舟看着我，“只是我有点好奇，以你的条件，

毕业后为什么没有从事相关工作？”我沉默了一下。“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沈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明天可以来上班吗？

我们律所最近正好缺人手。”“可以。”我立刻答应。“好，欢迎你加入方圆。

”沈舟站起身，对我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那是一只温暖而干燥的手。“谢谢你，沈律师。

”新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律所的工作很忙，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我跟着沈舟处理案子，写法律文书，准备庭审材料。那些曾经被我抛在脑后的专业知识，

一点点被重新拾起。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养分。沈舟是个很好的老师，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指导我，纠正我的错误。我再也没有时间去想陆淮安。他的名字，

连同那七年的记忆，仿佛都随着那场失败的任务，被彻底格式化了。直到一个月后，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江江，是我。”是陆淮安。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有些疑惑。“陆先生，有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在哪工作？”“方圆律所。”“方圆？”他似乎愣了一下，“那种小破所，

有什么前途？辞了，来我公司法务部，我给你开三倍薪水。”他的语气，

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忍不住笑了。“不必了，陆先生。我觉得这里很好。

”“江江！”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你知不知道，没有我的允许，

A市没有一家顶级律所敢要你！”原来，我之前投的几家顶级律所石沉大海，

是他在背后搞鬼。“是吗？”我的语气依旧平静，“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

不然我也遇不到沈律师这么好的老板。”“沈律师？沈舟？”陆淮安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跟他什么关系？”“同事关系。”我顿了顿，补充道，“也是师生关系。”“江江，

你最好别给我动什么歪心思。离开我，你以为会有什么好男人要你？”他的话，

充满了侮辱性。我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陆先生，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还要准备下午开庭的材料。”“你敢！”我没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个男人，

真是不可理喻。4挂断电话后，我很快就把这个插曲抛在了脑后。下午的庭审很重要，

我需要全神贯注。那是一个离婚财产纠纷案，案情很复杂。我作为沈舟的助理，

坐在旁听席上，紧张地记录着庭审的每一个细节。庭审结束，我们赢了。走出法院时，

天已经黑了。“江江，今天表现不错。”沈舟笑着对我说，“走，请你吃饭，

庆祝我们首战告捷。”“好啊。”我欣然同意。沈舟带我去了附近一家很有格调的私房菜馆。

我们边吃边聊，大多是关于案子的事。和沈舟聊天很舒服，他博学又风趣，

总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最复杂的法律问题。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对了，江江。

”沈舟忽然问，“你和陆氏集团的陆淮安，是什么关系？”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问？

”“今天在法院门口，我看到他了。他一直看着我们这边，脸色不太好。”我心里咯噔一下。

陆淮安来法院了？“他是我……前男友。”我斟酌着用词。沈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但没有多问。“如果他骚扰你，记得告诉我。”他说。“嗯。”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暖。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愉快。从餐厅出来，沈舟坚持要送我回家。我的出租屋楼下，

停着一辆熟悉又扎眼的迈巴赫。陆淮安斜靠在车门上，指尖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看到我和沈舟一起回来，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扔掉烟头，大步向我走来。“江江，你长本事了。这么晚才回来，还跟别的男人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质问和占有欲。我皱了皱眉。“陆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的私生活，似乎与你无关。”“分手？”他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同意了吗？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放开她！”沈舟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抓住了陆淮安的手臂。两个男人，瞬间剑拔弩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陆淮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沈舟身上。“我是江江的老板，也是她的朋友。

”沈舟不卑不亢地回视他，“陆总，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

”陆淮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是我的人，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说着，

他用力一甩，想把沈舟推开。沈舟也不是吃素的，他稳稳地站着，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陆总，如果你再动手动脚，我就要报警了。”陆淮安的脸色铁青。

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僵持了几秒，他忽然松开了我。“好，很好。”他看着我，

眼底是翻涌的怒火，“江江，你给我等着。”说完，他转身摔门上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绝尘而去。周围终于恢复了安静。“你没事吧？”沈舟关切地问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发红的手腕上。“我没事。”我摇了摇头，“谢谢你，沈律师。

”“叫我沈舟吧。”他说，“都下班了。”“好，沈舟。”“上去吧，早点休息。

”他对我笑了笑，笑容温和。我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是第一次，

在我被陆淮安欺负的时候，有人站出来保护我。不是因为我是谁的附属品，

只是因为我是“江-江”。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不坏。

5我以为陆淮安的骚扰会就此打住，但我低估了他的偏执。第二天，方圆律所就出事了。

我们最大的一个客户，突然单方面解约。紧接着，又有好几个合作方打来电话，

终止了和我们的合作。律所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沈舟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是陆淮安干的。”他开门见山，语气却很平静。我心里一沉。“对不起，沈舟，

是我连累了你。”“傻丫头，这不关你的事。”沈舟给我倒了杯水，“商场如战场，

有输有赢很正常。”“可是……”“没什么可是的。”他打断我，“方圆虽然不大，

但也不是谁都能捏死的软柿子。你安心工作，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他的话，

让我瞬间安心了不少。可我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陆淮安在A市的势力，盘根错节。

他想搞垮一个小小的方圆律所，简直易如反掌。我不能坐以待毙。下班后，

我主动拨通了陆淮安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怎么，想通了？

”他得意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陆淮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很简单。

辞掉工作，回到我身边。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冷笑，“江-江，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那个姓沈的在A市待不下去。你最好想清楚，是你的骨气重要，

还是他的前途重要。”**裸的威胁。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陆淮安，你这么做，

就不怕白月知道吗？”我试图用白月来牵制他。没想到，他却笑了。“月月很单纯，

她不会懂这些生意上的事。而且，她很信任我。”言下之意，他吃定了我。我深吸一口气，

大脑飞速运转。硬碰硬，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我需要找到他的软肋。

可他最大的软肋——他母亲的死，我已经查了七年，都毫无头绪。等等。七年。这七年里，

我为了帮他，接触了陆氏集团大量的核心业务。我甚至比他自己，

都更了解陆氏的财务状况和商业布局。那些看似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其实内里，

早已有了蛀虫。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陆淮安。”我开口，

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好，我等你。”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屈服”。

“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挂断电话，我立刻打开电脑。凭着记忆，

我敲下了一串复杂的代码，进入了一个我曾经为陆氏集团建立的内部数据库。这里面，

有陆氏集团最原始、最真实的所有交易数据。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6接下来的三天，

我几乎是以律所为家。白天，我像往常一样工作，处理手头的案子。到了晚上，

等所有人都下班后，我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理陆氏集团的黑料。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我需要从海量的数据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构建起完整的证据链。每一笔不合规的贷款，

每一次违法的并购，每一笔去向不明的资金……都被我一一整理归档。

沈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没有多问，只是每天晚上都会给我送来夜宵，

然后默默地陪我加班。有时候我写法律文书累了，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安静地看书。办公室的灯光很亮，映在他温润的侧脸上，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别太累了。

”他会适时地提醒我。“嗯。”我应一声，继续埋头苦干。第三天晚上，

我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整理工作。我将一份厚厚的材料，和一个加密的U盘，放进了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