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我流产那天,他在陪初恋试婚纱》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周彻江荧林薇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余浅生”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一个她怀孕了就能随时丢开的备胎?”“不!不是这样的!”周彻猛地抬起头,急切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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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霁,我怀孕了。”江荧的声音从电话里飘出来,轻飘飘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正把最后一件叠好的婴儿服放进收纳箱,粉蓝色的小衣服,软得像云朵。我的手顿在半空。
“哦。”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沙发上,继续收拾箱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不疼,就是有点闷。“几个月了?”我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波澜。这几个月,
我好像越来越擅长这个。“快两个月了。”她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整理什么东西,
“阿彻说……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阿彻。周彻。我的丈夫。“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拉上收纳箱的拉链,动作干脆利落。“那恭喜你,也恭喜他。他终于要当爸爸了。
”箱子里是我跑了七八家店才挑齐的小衣服小袜子,
还有那个我偷偷看了好几次才买回来的婴儿床铃。现在都没用了。“姜霁,
我知道你难过……”江荧的语气里掺着假惺惺的同情,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搅,
“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阿彻他心里一直是我,你是知道的。”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从我和周彻结婚那天起,江荧这三个字,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深深扎在我和周彻之间。
周彻追我的时候,炽热得像要把我融化。他说我像清晨的阳光,温暖却不灼人。
他说江荧是他年少时的一场梦,早就醒了。我信了,义无反顾地陷进去。直到婚后第三个月,
我在他书房抽屉的最底层,翻到一个落了锁的小木盒。鬼使神差,我用回形针撬开了它。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合影。穿着校服的周彻和江荧,头挨着头,笑得没心没肺。照片背面,
一行凌厉的字迹刺痛了我的眼:“阿彻,我的初恋,永远的唯一。——荧。
”还有一叠厚厚的信,全是江荧婚后写给周彻的。字里行间,
诉说着婚姻的不幸和对往昔的怀念。最新的一封日期就在上周,她说她后悔了,她忘不了他,
她快窒息了。那一刻,我像被人扒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原来他每次深夜接电话匆匆出门,
手机永远反扣在桌面,对着江荧朋友圈一条无关紧要的动态发呆……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像个傻子,被他精心编织的谎言包裹着,活在自己以为是幸福的假象里。
我拿着那盒东西质问周彻。他脸上的慌乱只持续了一秒,随即是深深的疲惫和不耐烦。
“姜霁,你能不能别翻旧账?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江荧现在过得很不好,她需要朋友,
我只是作为朋友关心她一下,有问题吗?”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们才是一家人!”他指着那盒子,语气近乎冷酷:“这种没意义的东西,我早就该扔了!
”他抢过去,当着我的面,把照片和信件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碎片像雪片一样落下,
落在我脚边。他没有道歉,只是摔门而出。那天晚上,他彻夜未归。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个我曾以为深爱我的男人,他的心,
一直留在过去,从未真正属于过我。那个撕毁的动作,不是决断,
更像是对我窥探他隐秘心事的恼怒和掩盖。我哭不出来,只是觉得冷,彻骨的冷。
垃圾袋被我仔细地打结,扔到楼下的大垃圾桶里。连同我对他最后的那点幻想,一起埋葬。
我告诉自己,算了,别闹了,就这样吧。日子总得过下去。直到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了我死水般的生活。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
也许……也许这个孩子能挽回些什么?能让他真正把目光从过去收回来,看看我们的家?
然而,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江荧的电话就来了。她怀孕了,是周彻的。她甚至不用明说。
她打这个电话,就是来宣战的,来彻底碾碎我那点可怜的、关于孩子能改变一切的幻想。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小腹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向下撕扯的剧痛,像有一把冰冷的钩子在肚子里搅动。
眼前猛地一黑,我下意识地扶住沙发靠背,才没栽倒下去。“喂?姜霁?你有在听吗?
”江荧的声音带着不满。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
我低头,浅色的家居裤上,一小片刺目的暗红正迅速洇开。“……没事。
”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恭喜你。”不等她再说什么,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痛。铺天盖地的痛。不仅仅是身体被撕裂的剧痛,
还有一种更深、更绝望的东西,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抽干了四肢百骸的力气。
我扶着墙壁,踉跄着走进洗手间。血,顺着腿根流下来,滴滴答答,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晕开一片惊心的红。孩子……我的孩子……我抖着手,摸出手机,第一个念头是打给周彻。
手指悬在他的名字上,却迟迟按不下去。他在哪儿?在陪江荧吗?
在听她诉说初为人母的喜悦?还是像当初承诺会照顾我一样,在照顾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到马桶边,吐得天昏地暗,胆汁都呕了出来。身体痛得蜷缩成一团,
冷汗和泪水糊了满脸。我扶着冰冷的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狼狈不堪的女人,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打给他?告诉他我流产了?然后呢?听他说“我在忙,
你自己先去医院”?还是听他说“江荧这边离不开人”?巨大的悲凉和自厌淹没了我。
我放弃了,划开屏幕,颤抖着拨通了闺蜜林薇的电话。“薇薇……”电话接通的一瞬间,
我所有的防线彻底崩溃,泣不成声,
帮我……我肚子好痛……流了好多血……孩子……孩子可能没了……”林薇的声音瞬间拔高,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什么?!霁霁你在家?别怕!我马上到!你撑着!
”等待林薇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疼痛像浪潮,一波比一波猛烈。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靠着墙壁,血还在流。意识有些模糊,眼前晃过的是粉蓝色的婴儿服,
是周彻撕碎照片时冰冷的侧脸,
是江荧在电话里那句轻飘飘的“我怀孕了”……门被疯狂拍响。“霁霁!开门!是我!
”林薇焦急的声音穿透门板。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门边,打开了门锁。林薇冲进来,
看到我的样子,脸唰地白了。“我的天!”她二话不说,脱下外套裹住我,
半抱半拖地把我弄起来,“走!我们去医院!现在!”下楼,上车。我蜷缩在后座,
疼得几乎失去意识。林薇一边开车一边给周彻打电话,开了免提。“周彻!
**死哪儿去了?!”林薇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尖锐,“姜霁流产了!大出血!
现在在去中心医院的路上!”电话那头,周彻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带着明显的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流产?怎么会?严不严重?我……我现在有点事,
走不开,我尽快……”“走不开?!”林薇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话筒,“周彻!
你老婆孩子都要没了!你跟我说走不开?!你有什么天大的事比这个还重要?!
”“我……”周彻的声音顿住了,似乎在犹豫,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一个女人轻柔的询问声:“阿彻?怎么了?谁的电话?”是江荧。
即使隔着电话,我也能瞬间认出那个声音。温柔,无辜,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那一刻,
剧烈的腹痛似乎都停滞了。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冻结了所有的感觉。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像玻璃被碾成齑粉。“周彻,”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却清晰地透过电话传了过去,“你在陪江荧,对吗?”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几秒钟,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我听到周彻艰难地,
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开口:“姜霁……你听我解释……江荧她……她今天试婚纱,
她一个人害怕,我只是……只是陪她一下,她老公出差了……”试婚纱。
他在陪他的初恋试婚纱。而我,在经历流产,大出血,我们的孩子正在离我而去。解释?
多么苍白可笑的解释。一个人害怕?所以需要前男友陪着试婚纱?多么拙劣的借口。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洁白的纱裙,明亮的灯光,江荧巧笑倩兮,周彻站在她身边,
目光温柔,替她整理头纱,一如当年照片里青涩的模样。多么温馨,多么感人。而我,
躺在冰冷的后座上,身下是不断涌出的、代表死亡和失去的鲜血。
“呵……”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泪水汹涌而出,却感觉不到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周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结了冰的湖面,
“孩子没了。你好好陪她试婚纱吧。别让新娘子等急了。”说完,我示意林薇挂了电话。
“姜霁!”周彻在那边急切地喊了一声。林薇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通话,
车内只剩下我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气声。“畜生!王八蛋!”林薇气得浑身发抖,
猛踩油门,“霁霁,你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到了医院急诊,兵荒马乱。
医生护士围上来,推床,询问病史,检查。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
身体疼得像被反复碾压,但更疼的是心口那个巨大的、空荡荡的窟窿,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出血量很大,需要立刻清宫!家属呢?丈夫呢?”医生语速飞快地问林薇。“死了!
”林薇红着眼睛吼回去。我躺在手术推床上,意识模糊地被推向手术室。
头顶刺眼的白光晃过,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
我仿佛又听到了电话里,江荧那句轻柔的话:“阿彻说……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们的孩子,永远不会有家了。冰冷的器械进入身体,刮宫的声音清晰得令人牙酸。
麻药让我感觉不到太多身体的疼痛,但那种被彻底掏空的感觉,清晰无比。我的孩子,
那个我偷偷期盼、偷偷爱着的小生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被冰冷的仪器无情地清除。
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不是为周彻,是为那个连这个世界都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对不起,
妈妈没能保护好你。手术结束,被推回病房。单人病房,很安静。林薇守在床边,
眼睛肿得像核桃。“霁霁……”她握住我冰凉的手,声音哽咽,“别怕,我在。
”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想安慰她,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连动动手指都觉得累。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周彻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全是汗。他几步冲到床边,脸上是毫不作伪的焦急和心疼:“姜霁!
你怎么样?还疼不疼?”他伸出手,想要碰我的脸。我偏过头,躲开了。
眼神空洞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他的手僵在半空。“对不起……姜霁,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懊悔,
“江荧那边……她情绪很不稳定,我怕她出事,才……才多留了一会儿,
我接到电话马上就赶来了!真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他的声音哽住了,眼圈泛红。
孩子?他现在想起来孩子了?我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他的西装外套上,靠近肩膀的位置,
蹭到了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白色粉末。像是……婚纱上的珠片粉。
这个细节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底。他所谓的“马上赶来”,
是等江荧试完婚纱、情绪稳定了,才想起他还有一个正在流产、生死未卜的妻子?
“情绪不稳定?”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破旧的风箱,“所以,需要你陪着试完婚纱,
再好好安抚?”周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姜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今天……真的很可怜……”“可怜?”我打断他,空洞的眼底终于燃起一丝冰冷的火焰,
“周彻,我流产了。大出血。医生说我差点就死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陪另一个女人试婚纱,安抚她的情绪。现在你跑来告诉我她可怜?
那我呢?我们的孩子呢?我们不可怜吗?我们活该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林薇在一旁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直流。周彻被我质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交织着痛苦、愧疚和一丝被戳穿的狼狈。他颓然地垂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对不起……对不起姜霁……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们……”他语无伦次地道歉,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样……别憋着……”“打你?骂你?”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周彻,你觉得打你骂你,能换回我的孩子吗?
能抹掉你在陪江荧试婚纱,而我在流血失去孩子的事实吗?”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深爱、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他身上的那点珠片粉,
像烙印一样烫着我的眼睛。“你知道吗?”我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彻底的疲惫和心死,
“刚才躺在手术台上,冰冷的东西进去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那个撕掉照片和信,
说‘没意义’的你,才是真实的你。那个说心疼她可怜的你,也是真实的你。
唯独那个说爱我、会对我好、会保护我和孩子的你……是假的。”“周彻,
你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江荧。你娶我,是因为她嫁人了,你退而求其次。现在她回来了,
不幸福了,你就觉得你的机会又来了。那我算什么?一个填补空窗期的工具?
一个她怀孕了就能随时丢开的备胎?”“不!不是这样的!”周彻猛地抬起头,急切地否认,
眼神里带着恐慌,“姜霁,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对江荧……那都是过去的情分,是责任!
她一个人在这里无依无靠,我只是尽一个朋友的责任……”“朋友的责任?
”我看着他急于辩解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又可悲,“陪她试婚纱?在她怀孕的时候?周彻,
你告诉我,哪个有家室的男人,会去陪另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试婚纱?你问问你自己,你信吗?
”“我……”周彻语塞,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眼神闪烁,无法反驳。
因为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早已超出了“朋友责任”的界限。那暧昧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