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千金归来,哥哥被我PUA哭了
作者:文熙
主角:苏晚晴温景行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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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现代言情小说《瞎眼千金归来,哥哥被我PUA哭了》,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文熙,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晴温景行,小说简介如下:爸爸温国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厉声质问:“苏晚晴!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章节预览

我是个瞎子,总有人想欺负我,所以我只能让欺负我的人生不如死。

在福利院时,有个大孩子抢我饭,骂我是没人要的瞎子。

我跪在地上哭着求他,说我再也不敢了。

半夜,我在他床上撒满了“痒见愁”的粉末。

他第二天全身溃烂,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直到有一天。

自称是我亲生父母的两个人带着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小男孩,让我叫哥哥。

哥哥走过来在我耳边低语:

“你身上这股土腥味,又脏又臭,怎么有脸回来的?”

“你死心吧,爸妈只爱我,你这种瞎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只要我一句话,你明天就得滚回那个臭水沟一样的福利院。”

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往后退了一大步。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株不起眼的小草,递给妈妈:

“妈妈,这是‘断肠草’的幼苗,我在孤儿院后山挖的。”

“哥哥说我脏,我想用这个把自己洗干净,可以吗?”

1

空气仿佛凝固,连跟过来的媒体记者都忘记了按下快门,镜头僵硬地对着我手中的那株绿苗。

断肠草。

哪怕只是幼苗,这三个字也带着致命的寒意。

妈妈苏晚晴的呼吸猛地一滞。

下一秒,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香水味混着惊惧的气息将我包裹。

“晚晚,我的晚晚,别怕,妈妈带你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重和后怕。

我将脸埋在她温暖的怀里,感受着这迟到了十几年的拥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一次,是真的委屈。

我哭着,伸出颤抖的手,指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带着一脸嫌恶的少年,温景行。

“可是哥哥说我脏,说我臭,不配当温家人。”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福利院门口,清晰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温景行大概没想到我敢当众告状,英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继而变得煞白。

“我没有!”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急切地否认。

“我只是在欢迎你回家!你这个瞎子是不是耳朵也有问题?”

“瞎子”两个字,扎进了我爸妈的心口。

妈妈抱我的手臂猛地收紧。

而一旁始终沉默,气场威严的爸爸温国栋,脸色已经铁青。

他压着滔天的火气,声音冷得像冰。

“温景行,给妹妹道歉。”

温景行一脸不服,梗着脖子,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爸!我没有!是她自己听错了!”

“道歉!”温国栋的声音不容置喙。

温景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那声音,哪是道歉,分明是想将我碎尸万段。

我“害怕”地往妈妈怀里缩了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脚下“不小心”一绊,我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温景行的方向扑了过去。

他下意识地想躲,但我们离得太近了。

我手里一直紧紧攥着一个小玻璃瓶,是我为了见他们,特意装了“牛奶”带来的。

“啪”的一声脆响。

瓶子在撞到他身上时摔得粉碎。

乳白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

我惊慌失措,立刻跪倒在地,伸出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着,想用我破旧的袖子去擦拭他的鞋。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不见......”

我的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开。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温景行厌恶地低吼,声音里满是恶心。

他低头去看自己心爱的鞋,下一秒,他脸上的厌恶凝固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那双昂贵的皮鞋,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紧接着,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响起,像是滚油浇在了冰块上。

2

“啊——!”

温景行发出一声惨叫,疼得抱着脚原地跳了起来。

那张骄傲英俊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他指着我,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

“是你!你这个毒妇!你往我身上泼了什么?!”

我跪在地上,被他刚才那一脚踹得心口发闷,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没有......瓶子里是牛奶......福利院的李阿姨说我太瘦了,让我路上喝了补充营养......”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爸爸温国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立刻让身边的保镖去检查地上的玻璃碎片。

保镖很快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恭敬地对温国栋说:“温董,确实是牛奶的味道。”

他还从我的破布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牛奶包装袋,上面的生产日期和品牌都清清楚楚。

人证物证俱在。

温景行百口莫辩。

一个刚从福利院出来的、又瘦又小的瞎子,哪来的渠道和胆量去弄腐蚀性的毒液?

反而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欺负刚回家的亲妹妹,还演苦肉计来陷害她。

“混账东西!”

温国栋一巴掌扇在温景行脸上,声音里是失望和愤怒。

“欺负**妹一个瞎子还不够,现在还想把脏水往她身上泼?我们温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温景行。

回温家的路上,妈妈一直抱着我,轻声细语地安抚。

爸爸虽然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多了一丝愧疚。

我被安排在二楼一个充满阳光的房间,里面有柔软的地毯和公主床。

妈妈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晚晚,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抓住她的手,怯生生地说:“妈妈,我......我有点害怕,这里太大了,我看不见,晚上一个人会没有安全感。”

我顿了顿,用极小的声音请求:“您能......给我一个那种,小宝宝用的监护器吗?就是我一出声,您在楼下就能听见的那种。”

妈妈立刻就心疼了,当即让人去买最好的声控婴儿监护器,亲自给我安在床头。

她说:“傻孩子,这有什么,你需要什么就跟妈妈说。”

当晚,我抱着柔软的被子,第一次睡在如此舒适的床上。

半夜,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惊醒过来,闻到了温景行身上那股混合着药膏和怒火的味道。

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掐住了我纤细的脖子。

“说!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那瓶子里的到底是什么!”

窒息感传来,我感觉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咳咳......哥哥......我不知道......”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求饶。

混乱中,我的手肘不小心,砰地一声撞翻了床头的监护器。

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床头,声音阴狠毒辣。

“你这个***,以为有爸妈护着你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所有的威胁,每一个字,都通过小小的接收器,清晰无比地传到了楼下正在客厅为我担忧的爸妈耳中。

“砰!”

房门再次被撞开。

这次是暴怒的爸爸和满脸泪水的妈妈。

他们冲进来,看到的就是温景行死死掐着我的脖子,而我脸色青紫,几乎要翻白眼。

“温景行!”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冲上去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你在做什么!她是**妹!”

温景行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夜。

我被妈妈抱在怀里,听着他时不时从门缝里传来的不甘的低吼。

第二天,我假装在别墅里熟悉环境,“不小心”迷了路。

我摸索着墙壁,一路走出了温家的大门,凭着记忆和敏锐的嗅觉,走到了隔壁那栋同样气派的别墅前。

我敲响了那扇门。

开门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叔叔,求求你们收留我一晚吧!我哥哥容不下我,要把我送回孤儿院......我不想走......”

我记得很清楚,福利院的院长说过,隔壁的周家,是爸爸生意上最大的死对头。

3

周家的管家显然被我这番操作搞蒙了。

但豪门宅斗的戏码他见得多了,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飞快地将我扶起来,嘴里说着“小姑娘快起来”,手却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对着我“可怜兮兮”跪在他们家门口的样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连拍。

几分钟后,周氏集团董事长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照片上,我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跪在地上,瘦弱又无助。

配文更是阴阳怪气至极:

【温董家门不幸,刚找回来的千金竟被如此对待,令人唏嘘。】

这条朋友圈,像一颗炸雷,在整个上流圈子里炸开了锅。

温国栋的电话瞬间被打爆了。

他气急败坏地亲自把我从周家接了回来,一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温家的脸,被我这一跪,丢得干干净净。

为了挽回声誉,也为了向外界宣告我的地位,爸妈决定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认亲宴,邀请了各界名流。

宴会当天,我穿着妈妈为我精心挑选的白色公主裙,像个真正的公主。

妈妈亲手为我在胸前别上了一朵精致的白色胸花,她说:“我们晚晚真好看。”

宴会上,温景行被爸爸严厉警告,不许靠近我半步。

他虽然不敢违抗,但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

他自己不能动手,不代表他没有别的棋子。

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看起来娇纵蛮横的富家女朝我走了过来。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也听到了温景行在她走过来前,对她低语了一句:“别让她太好过。”

是林菲菲,温景行的青梅竹马,也是最狂热的爱慕者。

“你就是温晚?”林菲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轻蔑。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是个瞎子。”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闺蜜,她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具。

林菲菲假惺惺地挽住我的胳膊:“来,我们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我被她们半推半就地带离了热闹的宴会厅,来到了别墅后方一个无人的花园角落。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林菲菲笑着说,“就叫‘蒙眼识人’,考验考验你这个瞎子的听力到底有多灵。”

她们让我站在中间,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变声器软件。

各种刺耳、怪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猜猜我是谁?”一个捏着嗓子的公鸭嗓问道。

“你这个没用的瞎子,哈哈哈!”另一个变成了粗犷的男声。

她们在我身边推来搡去,看着我因为看不见而踉跄躲闪的样子,发出一阵阵恶意的哄笑。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假山上。

“啊!”我痛呼一声,跌坐在地。

血模糊了我的脸,世界在我这里,变得更加黑暗了。

“求求你们,别玩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哭着求饶,声音颤抖,身体也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发抖。

林菲菲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她蹲下身,一把扯掉了我胸前那朵妈妈亲手为我戴上的胸花,然后狠狠地扔在地上,用她尖细的高跟鞋碾了上去。

“什么破花,也配戴在你身上?”

我慢慢地,颤抖着从我那个破旧的口袋里,拿出了另一朵一模一样的白色胸花。

我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前,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这是妈妈亲手为我准备的......”

我抬起头,满脸是血地“望”着她,哀求道:“求求你,别弄坏这个......好不好?”

我的示弱,在林菲菲看来,是更大的挑衅。

“还敢顶嘴?!”

她嗤笑一声,再次伸手,要来抢夺我胸前这最后一朵花。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花瓣的那一刻,我“惊慌”地猛一缩手。

胸花在她的指尖和我胸前的衣料之间,被重重地挤压了一下。

一股极其奇异的、带着一丝丝甜腻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下一秒,林菲菲和她那几个还在嘲笑我的闺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我......我喘不上气......”

“救......救命......”

她们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张张漂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4

花园里的尖叫和呼救声很快引来了附近的宾客。

当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景象。

林菲菲和她的几个闺蜜倒在地上,脸色发紫,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喉咙,像是离水的鱼,呼吸困难,眼看就要不行了。

而我,满脸是血,孤零零地跪在一旁。

白色的公主裙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我哭得浑身发抖,看起来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鸟,是那个最无辜、最可怜的受害者。

“快叫救护车!叫医生!”

“菲菲!菲菲你怎么了?”

场面一度失控。

温家的家庭医生最先赶到,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林菲菲的情况,脸色大变。

“是急性过敏引发的喉头水肿!有窒息风险!必须立刻送医!”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一个愤怒的吼声像炸雷一样响起。

“是你!温晚!是你对她们下了毒!”

温景行分开人群,双眼赤红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怀疑、审视和一丝丝的恐惧。

我被他吓得连连后退,哭着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语无伦次,像是被吓傻了。

“我......我只有这朵花......”

温景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他一把抢过我胸前那朵被挤压过的白色胸花,高高举起,递到众人面前。

“就是这个!就是这朵花有问题!她用这个害人!”

他言之凿凿,仿佛已经认定了我是凶手。

林家和另外几个女孩的家人也赶了过来,看到自己女儿的惨状,顿时炸了锅,纷纷指责温家,要一个交代。

就在爸爸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处理我的时候。

妈妈像一只护崽的母狮,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目光没有看温景行,也没有看那些咄咄逼人的宾客。

而是死死地盯着温景行手里那朵,被当做“罪证”的白色胸花。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一丝我看不懂的、难以置信的绝望。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她一字一顿地,对所有人,也对温景行说:

“这朵‘风信子’......”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是我早上,亲手为晚晚别上的。”

“它的花语是......”

“......死亡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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