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绿叶子写的《我在偏院磨菜刀的日子》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翠花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陪嫁丫头,力气大得能倒拔垂杨柳。听到我的召唤,她扛着两个比她人还大的包袱就冲进来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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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梦里抱着猪蹄啃得正香,就被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给震醒了。
“哎哟,这地方怎么跟猪圈似的,难为姐姐住得下去。”
一个娇滴滴、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面铜镜照了照。嗯,脸上睡出了两道印子,头发像鸡窝,很好,非常符合“弃妇”的形象。
我披着那件昨晚当被子盖的旧披风,踢着鞋子晃悠出去。
只见院子里站着一群人。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大红色金丝绣牡丹的吉服,头上戴着的金钗在阳光下闪得我眼睛疼。这不就是昨晚刚进门的新夫人,柳如烟嘛。
她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婆子,一个个鼻孔朝天,手里捧着各种盒子,看起来像是来送温暖的,实际上是来看笑话的。
“哟,这不是妹妹嘛,”我打了个哈欠,故意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虽然按照位份我得叫她夫人,但谁让我傻呢,“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猪圈来了?怎么,正房的床太硬,睡不着?”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得体大度的模样。
“姐姐说笑了。我是特意来给姐姐敬茶的,顺便送些东西过来。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姐姐过得这么……寒碜,侯爷脸上也无光啊。”
她说着,给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婆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上面放着几匹颜色老气横秋的布料,还有一盒看起来像是放了八百年的燕窝。
“这是西域进贡的香云纱,还有上好的血燕,都是侯爷赏我的,我想着姐姐身子弱,特地拿来给姐姐补补。”柳如烟笑得那叫一个假,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
我盯着那盒燕窝,鼻子动了动。
嗯,有股硫磺味,还掺了点霉味。这玩意儿吃下去,不拉个三天三夜算我输。
“哎呀,这么好的东西!”我夸张地叫了一声,一把抢过那盒燕窝,“多谢妹妹!妹妹真是菩萨心肠!刚好我这院子里老鼠多,正愁没东西喂它们呢。”
柳如烟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你……你竟然拿侯爷赏的燕窝喂老鼠?赵圆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不是给脸不要脸,我是怕死啊,”我抱着燕窝盒子,一脸无辜地凑近她,压低声音说,“妹妹,你不知道吧?这个院子……邪门得很。
昨晚我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鬼,吊在那棵歪脖子树上,舌头伸得这么长……她跟我说,谁要是敢在这院子里穿红衣服,她就把谁的皮剥下来做灯笼。”
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柳如烟的脖子。
柳如烟今天穿的,正是大红色。
她浑身一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光天化日的……”
“哎哟!”
她话还没说完,脚下突然一滑。
那块被我昨晚特意撬松的青石板,非常给面子地翘了起来。
“啊——”
柳如烟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去。
她身后的丫鬟想扶都来不及。
只听“噗通”一声,这位尊贵的新夫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更妙的是,她正好摔在我昨晚随手倒的一盆洗脚水泼过的泥坑里。
那身金丝绣牡丹的吉服,瞬间变成了泥点子绣大饼。
“哎呀!妹妹!你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啊!”我惊呼一声,假装要去扶她,其实暗中在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我现在是妾,受不起啊受不起!”
柳如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挣扎着爬起来,满脸泥水,头上的金钗也歪了,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赵圆圆!你……你给我等着!”
她气急败坏地推开我,连场面话都顾不上说了,在丫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外跑,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我站在原地,笑眯眯地挥手:“妹妹慢走!有空常来玩啊!记得别穿红衣服!”
等她们一走,我立马收起笑容,蹲下身,心疼地摸了摸那块立了大功的石板。
“翠花,快,把这块板子给我藏好,下次顾行知来了,我还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