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大雨滂沱。林雅坐在富二代的保时捷里，摇下车窗，

像看流浪狗一样看着我：“江寒，你拼了命搬砖的样子真的很下头。赵少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而你，连个厕所都买不起。”我捏着刚买的求婚钻戒，在泥水里跪了整整一夜。那一夜，

我的尊严被碾得粉碎。直到一辆炸街的哑光黑迈凯伦停在我面前。车门升起，

走下来一个满臂纹身、穿着铆钉皮衣的极品辣妹。她一脚踢飞我手里的戒指，

夹着烟的手挑起我的下巴，眼神狂野而危险：“为了个绿茶把自己搞成这副死样？江寒，

你当初甩我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她是洛红衣。我高中时避之不及的“坏女孩”，

如今却是这座城市地下的无冕女王。她把一把车钥匙和一把刀扔在我怀里，红唇轻启，

笑得肆意张狂：“上车。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想让人看得起，要么有钱，

要么……就要他们的命。”1凌晨三点的市医院走廊，灯光惨白得像殓房的裹尸布。

**在冰冷的墙皮上，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出来的建筑设计图纸。为了赶这套方案，

我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里全是炸裂的红血丝。心脏每跳动一下，

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的信用卡尾号6902于02:45消费金额：18800.00元。”我愣住了。

这张卡在林雅手里。半小时前，她说肚子疼得厉害，要去医院检查。我让她等我忙完，

她说心疼我辛苦，自己打车过去就行。我顾不上还没保存的图纸，跌跌撞撞地冲向妇产科。

手术室外的红灯亮着。那是人流手术的指示灯。我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凿开了天灵盖。我和林雅在一起三年，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牵手和亲吻。

她说要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我信了，我像供祖宗一样供着她。

我白天在设计院画图，晚上去跑滴滴，

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填进了她名牌包和奢侈品的无底洞里。甚至为了给她买那颗一克拉的钻戒，

我背着她偷偷卖掉了一颗肾。现在，我的信用卡刷掉了近两万块，她在里面做流产手术？

手术室的门开了。林雅躺在推车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却依然透着一种惹人怜爱的精致。

“雅雅！”我扑过去，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

”林雅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像看到苍蝇般的厌恶。“江寒？

谁让你来的？”她撑着坐起来，声音冷得掉渣。“谁让我来的？”我举着手机，

屏幕上那条扣款短信红得刺眼，“你刷我的钱，在里面做掉别人的孩子，你问我谁让我来的？

”林雅嗤笑一声，指着那条短信，语气轻蔑：“不就是一万八吗？你至于吗？江寒，

你拼命赚钱的样子真的很猥琐，连这点钱都要计较。”“这是钱的问题吗！”我怒吼，

嗓子眼里冒出一股血腥味。“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现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赵泰。那个在高中的时候，就带着人把我按在厕所里吃烟头的富二代。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把玩着跑车钥匙，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顺手揽住了林雅的肩膀。“赵少，他凶我。”林雅顺势钻进赵泰怀里，声音甜得发腻，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做完手术的虚弱。赵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斜着眼看向我，

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脸上。“这一万八，本少替她还了。

”赵泰踩着散落在地上的钞票，笑得张狂，“江寒，

你知道你这种老实人最失败的地方在哪吗？你以为你付出一切，她就会爱你？不，

你只是个移动的提款机，连备胎都算不上，顶多算个滤油器。”钞票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

我看着林雅。“你怀了他的孩子？”我问。林雅冷笑：“是又怎么样？

赵少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能带我去巴黎看秀，能让我住在汤臣一品。你呢？

你只会让我坐你的破二手车，带我去吃路边摊，连个名牌包都要攒三个月的工资。江寒，

你真的让我感到下头。”赵泰哈哈大笑，搂着林雅往外走。“哦对了，江寒。

”赵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那钻戒不错，雅雅挺喜欢的，就是上面的钻太小，

我拆了喂狗了。现在的雅雅，只配戴三克拉以上的。”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我的肾，我的尊严，我三年的青春。在他们眼里，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

我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胸腔里的那颗心，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炸裂开来。2雨下得极大。

魔都的夜色被暴雨切割得支离破碎。我站在林雅租住的高级公寓楼下。这套公寓，

每个月一万二的租金，全是我跑滴滴跑出来的。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疾驰而来，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我面前。溅起的泥水把我淋成了落汤鸡。车门升起。

赵泰搂着林雅走下车。林雅换了一身性感的黑色吊带裙，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

也是，赵泰有的是钱，最好的术后护理能让她瞬间恢复。“江寒，你有完没完？

”林雅皱着眉，厌恶地看着我。我从怀里掏出那个红色的首饰盒。里面的钻戒，

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最后搭上一颗肾的代价才买回来的。虽然钻不大，

但那是我能给她的全部。“林雅，我最后问你一次，三年的感情，

真的抵不过他带你去的几次夜店？”林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走上前，

一把夺过首饰盒。就在我以为她还有一丝触动的时候，她当着我的面，

把那枚戒指扔进了旁边的下水道。“江寒，你的感情太沉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指着自己的包，“这个包，八万。赵少随手就送了。你呢？

你买个破戒指还得背着我偷偷攒钱，你这种穷酸样，让我觉得恶心。”“你特么闭嘴！

”我咆哮着冲上去。还没靠近，两个魁梧的保镖就从后面的车里钻了出来。一脚。

我被狠狠踹在心窝上，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里。赵泰走过来，

皮鞋踩在我的脸上。冰冷的泥水灌进我的鼻腔。“江寒，在高中的时候我就教过你，

老实人就该有老实人的觉悟。”赵泰用力拧了拧脚尖，我的侧脸被地面磨得鲜血淋漓，

“你想玩深情？去阴曹地府玩吧。”他弯下腰，

在我耳边压低声音：“知道雅雅为什么流产吗？因为那孩子是个野种，连我都不知道是谁的。

她只是怕孩子生下来影响她嫁入豪门，才拿你当冤大头。可笑吧？你卖肾换来的钱，

救活了一个想杀你的**。”我的瞳孔剧烈收缩。赵泰放开脚，像看死狗一样看着我。

“雅雅，走吧，别让这种垃圾脏了你的眼。”林雅挽着赵泰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

临走前，她摇下车窗，又对我吐了口唾沫。“江寒，滚出我的世界，

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搬砖的死样。”大雨疯狂地砸在我身上。我躺在泥水里，

看着那漆黑的下水道口。我的尊严。我的肾。我所有的爱。全都被他们踩进了淤泥里。

我想要站起来，可浑身的骨头像是断了一样。胸口那颗缺了一半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微弱。

我想到了死。也许跳进黄浦江，一切就都结束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城市，

像我这种没有背景、只有一身蛮力的建筑师，注定只能成为权贵脚下的耗材。就在我闭上眼，

准备彻底放弃的时候。“轰——轰——”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炸响。

那声音像是沉睡的巨兽在苏醒，穿透了重重雨幕。一道极强的白光打在我的脸上，

刺得我睁不开眼。一辆哑光黑的迈凯伦P1，像是一道黑色闪电，蛮横地冲上人行道，

最后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个极速摆尾，稳稳停住。车门像鹰翼一样升起。

一个穿着铆钉皮衣、满臂纹身的女人，踩着一双过膝的机车靴，跨出了车门。

雨水打在她如烈焰般的红唇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她一脚踢开了我试图抓向地面的手。“江寒，当初甩我的时候，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她的声音在雨中清冷而狂野。我费劲地抬起头。洛红衣。我高中的同桌。

那个被全校老师视为毒瘤、被所有人称为“恶女”的洛红衣。3洛红衣蹲下身，

修长而满是纹身的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她的指甲修得很尖，

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昂贵的香水气。“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她眼神凶戾，

嘴角却带着嘲讽的笑，“像不像一条掉进粪坑里的丧家犬？”我张了张嘴，

只能发出破碎的呼吸声。“洛……红衣。”“闭嘴。”她猛地收紧手指，我的脸色瞬间涨红，

“当年为了那个绿茶，你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这种坏学生会毁了你的前途。你求我放过你，

求我别再纠缠你。怎么，现在你的前途，就是躺在泥水里看前女友跟人上床？”她松开手，

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点燃。火光在雨夜中忽明忽暗。她吸了一口，吐在我脸上。

“说话啊！你的傲骨呢？你那该死的自尊心呢？”我惨笑一声，闭上眼：“我已经是废物了。

你杀了我吧。”“杀了你？”洛红衣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从泥水里拽了起来。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女人。她把我狠狠撞在迈凯伦的车身上。千万级的漆面，

沾满了我的血迹。“死是最简单的事。”她贴在我耳边，语气冰冷得像刀锋，“但江寒，

我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来作践。赵泰那种货色，也敢踩你的头？

”她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直接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剧痛让我猛地清醒过来。“想报仇吗？

”她问。我盯着她，眼底最后的一丝软弱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暴戾。“想。

我想让他们死。”洛红衣笑了。她笑得异常张狂，在这暴雨中像是一个索命的妖精。“很好。

”她拉开车门，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甩进副驾驶。“上车。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想让人看得起，

要么有钱，要么……就要他们的命。”迈凯伦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

仪表盘上的指针瞬间爆表。车子像离弦之箭般冲出。“你要带我去哪？

”我感受着那恐怖的推背感。“带你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洛红衣单手掌舵，

另一只手在液晶屏上飞速操作，“赵泰今晚在希尔顿有个订婚晚宴对吧？

”我愣住了：“订婚？他不是才和林雅……”“那是他的事。”洛红衣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

“他这种人，订婚只是生意，林雅只是他床上的玩物。不过既然他敢动我的人，那这个婚，

他就结不成。”她递给我一个特制的黑色平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照片和视频。

那是林雅在各种夜店陪酒、甚至是在不同豪车上与男人苟且的画面。

时间跨度从三年前一直到昨天。“这些，是你三年来养的小白花。”洛红衣舔了舔红唇，

“惊不惊喜？”我看着那些画面，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平板。每一张照片，

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灵魂上。“洛红衣，你为什么帮我？”我低声问。

她猛地踩下刹车。迈凯伦停在一家名为“极夜”的私人造型会所门前。她转过头，

眼神疯狂而偏执。“帮？江寒，你搞错了。你甩过我一次，这辈子都欠我的。我要你活着，

活得比所有人都狠，然后……我要亲手玩死你。”她推开车门。“进去。

把身上那些穷酸气给我洗干净。”两个小时后。我走出造型会所。

那一身地摊货被换成了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凌乱的头发被梳向脑后，

露出了我那张原本清秀但现在却写满阴鸷的脸。洛红衣靠在车边，打量着我。

她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这才是当年让我着迷的那个疯子。江寒，待会儿杀进去，

别废话，只管砸。”她从后座拿起一根沉重的实心铝合金棒球棍，直接扔到我怀里。“走，

带你去拆房子。”4希尔顿酒店顶层，灯火辉煌。全城的名流权贵几乎都聚在这里。

今天是赵家和李家——魔都另一大地产巨头的强强联合。虽然这只是赵泰的“商业订婚”，

但规模之大，足以让普通人望而生畏。林雅穿着一身高定制的白色礼服，像个骄傲的孔雀，

穿梭在贵妇中间。虽然她只是赵泰今晚带出来的“女伴”，但她那副女主人般的姿态，

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才是今晚的新娘。“林**这身衣服真漂亮，得几十万吧？

”“赵少对你可真大方。”林雅笑得合不拢嘴，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摇晃着红酒杯，心里想的是江寒那个穷鬼现在是不是还在泥水里发臭。“嘭！

”宴会厅紧闭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踹开。沉重的红木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喧闹的会场瞬间死寂。我拎着那根沉重的铝合金棒球棍，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西装革履，

皮鞋锃亮，但眼神里那股子要杀人的狠劲，让前排的几个老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洛红衣跟在我身后。她没换衣服，依旧是那件铆钉皮衣，嘴里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在兜里，

眼神轻蔑地扫视全场。“江寒？”林雅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她尖叫道，“你这个疯子，

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镖死哪去了！”赵泰从人群中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江寒，

看来刚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他冷笑一声，招了招手，“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十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围了上来。洛红衣斜睨了我一眼：“能行吗？”我没说话，

只是把棒球棍在手心里掂了掂。“你在这看着就行。”我声音冷得出奇。

就在保镖准备动手的一瞬间，宴会厅中央巨大的LED屏幕突然亮了。

原本播放着赵家宣传片的屏幕，画面一闪，变成了一段极其模糊但又极度不堪的视频。

画面里，林雅穿着超短裙，在灯光昏暗的包厢里，正跪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膝间。背景音嘈杂，

林雅放荡的笑声却清晰可闻。“赵少，那傻子还在外面拉活儿呢，咱们快点……”全场哗然。

林雅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白。“关掉！快关掉！”她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

洛红衣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控制台前，手里的军刀精准地抵在了调试员的脖子上。“谁动，

谁死。”洛红衣笑得灿烂。视频还在继续。一张又一张照片开始轮播。

林雅在各种豪车里、在酒店走廊里、在厕所隔间里的姿态，

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在魔都最有头有脸的人面前。“这就是赵少的未婚妻？”“啧啧，

这活儿看起来挺熟练啊。”“赵家这脸丢大了。”赵泰听着周围的议论，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猛地转过头，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

”林雅被这一巴掌抽翻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迹。“**！”赵泰咬牙切齿。

我走到林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捂着脸，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惊恐和祈求：“江寒，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帮帮我，那是假的，

那都是洛红衣合成的……”我蹲下身，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三年的工资，

十六张信用卡的债，还有我的一颗肾。”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鬼魅，“林雅，

你拿什么还？”“江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理会她的哭喊，抬起手。“啪！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林雅整个人被抽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原本精致的发型乱成了鸡窝。“这一巴掌，是替那个死掉的野种打的。

”我站起身，看向面色铁青的赵泰。“现在，轮到你了。”5赵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江寒，你以为弄点小视频就能搞死我？”他冷哼一声，“在这里，

钱就是法，势就是命。你今天走出这扇门，明天你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失踪人口名单里。

”他猛地一挥手：“给我废了他！每人奖励五十万！”十几个保镖像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我握紧了棒球棍。一种从未有过的狂暴感从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被压抑了三年、被践踏了尊严后的终极爆发。当先一个保镖冲到面前，

手里的橡胶棍狠狠劈下。我没躲。我直接迎着棍子撞了上去。“咔嚓”一声，

橡胶棍砸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觉到骨头的一阵剧痛，

但我手中的铝合金棍已经先一步扫在了他的小腿上。那是实心金属撞击骨骼的声音。清脆，

悦耳。保镖惨叫着倒下，小腿呈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我没有停手，顺势侧身，

避开后方的袭击，反手挥棍，棍尖狠狠捅进另一个人的肚子。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呕吐物混着血丝喷了一地。“来啊！”我怒吼。我像是疯了一样，不再顾及任何防御。

每挨一下重击，我就要在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洛红衣靠在不远处的酒水台上，

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香槟，眼神狂热地看着我。“对，就是这样。江寒，把你的血性掏出来，

杀光这群杂碎！”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进了眼睛。那是我的血，也是别人的血。

视线变得一片血红。在极致的愤怒面前，原本羸弱的身体仿佛注入了某种未知的**。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个保镖试图从背后锁我的喉。我反手扣住他的脑袋，

猛地往香槟塔上撞去。无数晶莹的酒杯瞬间粉碎。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脸皮，

他满脸是血地瘫软下去。不到三分钟。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的保镖。

我拎着血淋淋的棒球棍，一步步走向赵泰。赵泰终于慌了。他不断往后退，脚下一滑，

摔在林雅身边。“江寒……你冷静点。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赵泰声音颤抖。

我走到他面前，阴影笼罩了他。“你刚才说，想听什么声音？”我歪着头问他。

“不……我没说……”我猛地抬起脚，踩在他的手掌上。“我想听你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用力一拧。“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赵泰的手骨在我的皮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林雅在一旁吓得蜷缩成一团，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江寒，够了。”洛红衣走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我转过头，

眼神里的红光还没褪去。“现在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洛红衣看着地上的赵泰，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赵家的产业还没倒，他的骄傲还没被踩碎。

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一切一点点烂掉，最后跪在你面前求你杀了他。”她看向大门外。

警笛声隐约传来。“走。”洛红衣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扔掉手里已经变形的棒球棍。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林雅。她正缩在赵泰怀里瑟瑟发抖，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里，现在除了恐惧，再无其他。“林雅，这只是个开始。

”我跟着洛红衣走出会场。门外，暴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带着一股泥土和血的味道。

洛红衣跨上那辆哑光黑的迈凯伦，转头对我邪魅一笑。“欢迎来到地狱，江寒。

”6迈凯伦在空旷的街道上狂飙。两边的路灯连成了一条金色的线。

洛红衣把车开进了一处偏僻的工业园区，最后在一座外表破旧的废弃仓库前停下。她走下车，

在一扇生锈的铁门上按下了指纹。随着低沉的机械运转声，铁门缓缓升起。里面别有洞天。

巨大的仓库被改造成了最顶尖的超跑俱乐部。几十辆形态各异、色彩狂野的改装车整齐排列。

空气中弥漫着高标号汽油、橡胶和润滑油的味道。各种精密机床和碳纤维模具随处可见。

墙上挂满了一张张赛道记录表。“这里是我的世界。”洛红衣脱掉皮衣，

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大片的黑色纹身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诡异。

她从冰箱里扔给我一瓶冰镇苏打水。“洗洗你那张脸，恶心死了。”我接过水，

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旁。镜子里的那个人，满脸血污，眼神阴鸷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你的建筑设计专业，在这里能派上用场。”洛红衣走到一台巨大的电脑前，

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车辆动力学模型。我擦干净脸，皱眉看着那些数据：“赛车改装？

”“不只是改装。”洛红衣指着屏幕上的一份地产图纸，

“这是赵家正在开发的那个高端住宅项目，‘天际之城’。你的老本行，对吧？”我点点头。

那个项目，我曾经参与过前期的结构审核，但后来因为赵泰的关系，我被踢出了团队。

“赵泰之所以能这么嚣张，全靠这个项目的融资。”洛红衣冷笑一声，

“如果这个项目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故，赵家的资金链就会瞬间断裂。”我走上前，

看着那些图纸，心底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个项目的地基选址有问题，当初我提过，

但被他们压下来了。”我指着其中一个标红的区域，“那里有暗河通过，如果连续降雨，

承重墙会发生位移。”“所以，我要你利用你的专业知识，在这个项目的核心结构上，

做一个‘意外’。”洛红衣看着我，眼神闪烁，“能做到吗？”我沉默了片刻。

作为一个建筑师，这违背了我的职业道德。但作为一个复仇者，这简直是完美的刀。

“我需要实地勘察。”“不用。”洛红衣从抽屉里掏出一叠权限卡，

“这是他们内部的系统卡，还有几架高精度无人机的控制权。接下来的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