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佳作《谢谢,不续费了》,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陈子轩李薇,是由大神作者天天有一朵小花花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皱巴巴的卫衣——接到他消息时,我连妆都没化就跑出来了。因为我以为,无论我什么样子,他都会觉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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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我分手了。”发完这条消息给闺蜜李薇,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整个人瘫成一个大字型,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陪我五年的吊灯。灯罩边缘积了层灰,
我这才想起,上次打扫卫生好像是三个月前的事儿了。呵,五年。
五年前那个蠢得冒泡的我自己,要是能穿越到现在,我非得揪着她的耳朵大吼:“林小雨!
你脑子被门夹了吗?!”可惜时光不能倒流,我只能盯着那盏灯,等着眼泪流下来。
奇怪的是,眼睛干得跟撒哈拉沙漠似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李薇。我没接,
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抱枕里,深深吸了口气。抱枕上有学长——哦不,
前男友——陈子轩常用的那款古龙水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曾经让我着迷得不行。
现在闻起来,只觉得反胃。“玩玩而已。”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扎进脑子里,
扎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昨天晚上十一点半,我敷着面膜刷剧,陈子轩发来微信:“宝贝,
喝多了,来接我呗~”后面跟着个定位,是他常去的那家清吧。我面膜一扯,
套上外套就出门了。到了地方,看见他和三个兄弟坐在角落,桌上堆满了空酒瓶。
陈子轩靠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领带歪歪斜斜,
那副慵懒的样子曾经让我觉得性感得要命。我走过去,正要叫他,
就听见他兄弟王磊大着舌头问:“轩哥,你跟小雨姐啥时候结婚啊?都五年了。
”陈子轩嗤笑一声,晃着酒杯:“结什么婚,玩玩而已。”世界安静了。
酒吧嘈杂的音乐、别人的笑声、酒杯碰撞声,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有人拿着锤子在砸我的胸腔。“真的假的?
”另一个兄弟问,“可你俩都五年了...”“五年怎么了?”陈子轩语气轻飘飘的,
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她对我好,长得也不错,带出去有面子。结婚?别闹了,
她家那条件,配得上我家吗?”王磊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陈子轩的脸色,又闭上了嘴。
我站在那儿,像个傻子。脸上还带着没洗干净的黏糊糊的面膜精华,头发随便抓了个马尾,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皱巴巴的卫衣——接到他消息时,我连妆都没化就跑出来了。
因为我以为,无论我什么样子,他都会觉得可爱。**可笑。我转身走出酒吧,
没惊动任何人。秋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湿的。是面膜精华,还是眼泪?
分不清了。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回想这五年。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
慢镜头回放。大四那年,我终于鼓起勇气,在陈子轩毕业离校前一天,把他堵在教学楼走廊。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结结巴巴说完了排练了八百遍的表白词。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好啊。”那天晚上,
我兴奋得一夜没睡,给李薇发了五十条六十秒的语音,详细描述了每一个细节,
包括他睫毛在夕阳下的阴影有多好看。现在想来,他那句“好啊”,轻飘飘的,
没有半点激动或惊喜,就像答应一起去食堂吃个饭那么简单。恋爱第一年,我研究生入学,
他刚工作。我们挤在他租的小单间里,夏天没有空调,两人热得满头大汗,分着吃半个西瓜,
笑得像个傻子。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但现在仔细想想,那半个西瓜,
好像总是我买回来的。他从来不会主动说“今天好热,我们去买西瓜吧”。恋爱第二年,
我忙着课业,他工作渐入佳境。见面时间少了,但每次见面,我还是会精心打扮,
提前一小时开始挑衣服。他会夸我好看,然后带我去不错的餐厅。
朋友们都说我们是模范情侣。可我记得有一次,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给他打电话,
他说在加班,让我自己吃点药。最后是李薇冲来我宿舍,把我拖去了医院。恋爱第三年,
我硕士毕业,找工作碰壁,焦虑得整夜失眠。他轻描淡写地说:“不行就慢慢找,
反正我养你啊。”当时感动得不行,现在细品,这话里好像没多少真心实意的支持,
更像是一种敷衍。恋爱第四年,我进了现在这家公司,从底层做起。他升了职,
应酬越来越多,喝醉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每次都是我把他拖回家,
给他擦脸、喂蜂蜜水、收拾呕吐物。他第二天醒来,会揉着我的头发说:“有你真好。
”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伴侣的意义吧。现在明白了,我只是个免费保姆。恋爱第五年,
也就是今年,他开始频繁提到结婚,
但每次都是“等我有空了”“等这个项目结束”“等我再攒点钱”。我傻乎乎地信了,
甚至偷偷看了婚纱,幻想着我们的婚礼。而昨天晚上,我终于听到了真相。“玩玩而已。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子轩。屏幕上闪烁着他的名字和照片——那张照片是我**的,
他在阳光下笑得灿烂,我曾经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笑容。我按下接听键。“小雨,
你在哪儿呢?”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家里,“我醒来发现你不在,
昨天是你接我回来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陈子轩。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你听清楚了,是我甩了你。”“小雨,
你别闹,是不是我昨天喝多了说什么了?我那都是胡话,不能当真的...”“玩玩而已,
也是胡话吗?”我问。电话那头彻底没声音了。“陈子轩,五年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你转,把你当成我世界的中心。”我继续说,语速不快,
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以为我们是爱情长跑,结果你告诉我,我只是个消遣?配不上你家?
哈!”“小雨,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我打断他,“留着你的解释去喂狗吧。
从现在开始,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放在我这儿的东西,我会打包寄到你公司。我的东西,
你随便处理,扔了烧了随你便。哦对了,你去年生日我送你那块表,三万多,
记得折现打我卡上,毕竟我只是‘玩玩而已’,没必要倒贴。”“林小雨!你别太过分!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气。“我过分?”我笑了,真的笑出了声,“陈子轩,咱俩谁过分?
五年,一个女人最好的五年,我全浪费在你身上了。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就像吃了只苍蝇,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恶心透了!”不等他回答,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迅速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我长长舒了口气,
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胸口被搬走了。门铃响了,我从猫眼看出去,是李薇。
她拎着两个大袋子,一脸焦急。一开门,她就冲进来抱住我:“我的宝!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陈子轩那个王八蛋怎么了?”我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李薇的表情从惊讶到愤怒,最后撸起袖子:“我现在就去宰了那个狗男人!”“行了行了。
”我把她按回沙发上,“为那种人犯法不值得。我现在就想好好活着,活得比他好,气死他。
”“这就对了!”李薇一拍大腿,从袋子里掏出啤酒、炸鸡、冰淇淋和一大包薯片,“来,
姐妹陪你,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我们盘腿坐在地毯上,啤酒罐“啪”一声打开,
泡沫涌出来。李薇举杯:“来,第一杯,敬自由!”我碰了碰她的杯子:“敬自由。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苦涩,但咽下去后,却有种莫名的畅快。“第二杯,
”李薇又开了一罐,“敬你终于醒过来了!五年啊姐妹,我早看那孙子不顺眼了,
整天一副‘老子最牛逼’的德行,要不是看你喜欢他,我早骂他了。
”我苦笑:“你怎么不早说?”“我说过啊!”李薇瞪大眼睛,“大三那会儿,
我就说陈子轩这人看着不靠谱,眼睛长得太飘,不是安分的主。你当时怎么回我的?
‘薇薇你不了解他,他其实特别温柔’——我呸!”我想起来了,她确实说过。不止她,
我爸妈也含蓄地表达过担忧,说陈子轩家境太好,怕我受委屈。
但我当时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我们。“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我自嘲地摇摇头,“不,是负数。”“没事儿!”李薇搂住我的肩膀,
“现在智商回来了就行。咱们小雨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有才华,追你的人从这儿排到法国,
你非得在陈子轩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现在就想搞钱。”我咬了一大口炸鸡,
恶狠狠地说,“男人算什么,事业才是真!”“说得好!”李薇又开了一罐啤酒,
“我跟你讲,我们公司最近在招项目经理,待遇特好,你要不要试试?以你的能力,
绝对没问题!”我眼睛一亮:“真的?快把招聘链接发我!”那一晚,
我和李薇聊到凌晨三点。我们喝光了所有啤酒,吃完了炸鸡和薯片,躺在地毯上,
看着天花板,计划着我崭新的人生。我要换工作,争取更高的薪水。我要报个舞蹈班,
一直想学爵士。我要攒钱去旅行,先去日本看樱花,再去冰岛看极光。
我要把自己活得闪闪发光。至于陈子轩?去他的吧。第二天醒来时,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