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拌火龙果”的最新原创作品,穿越架空小说《穿成女频暴君?朕专治各种恋爱脑》,讲述主角姜梨李玄沈清秋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沈清秋被打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陛下……你打我?」「你自己看。」我身体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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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养心殿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大雪几乎把她埋成了一个雪人。按照原本的剧本,
我应该赤着脚冲出去,把冻僵的她抱进怀里,红着眼眶说:「朕输了,朕把命都给你。」
然后我们虐恋情深,她原谅我杀她全家的误会,我们He。可惜,现在的朕,是唯物主义者。
太监总管颤颤巍巍地来报:「陛下,娘娘……娘娘她晕过去了!」我朱笔未停,
眼皮都没抬一下:「晕了?那就把那块地拖干净,别脏了朕的汉白玉阶。」谈恋爱?
不好意思,朕只想搞GDP。01穿越过来的第三个小时,我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这是一本究极缝合怪的女频小说世界。我是书里的那个暴君皇帝,坐拥万里江山,
却是个只会围着女人转的究极恋爱脑。而现在,殿外正上演着经典的一幕——「长跪不起」。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这种天气,简直是为虐文女主量身定做的背景板。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昂贵的龙涎香,混杂着窗外透进来的湿冷水汽。
我坐在紫檀木雕花的龙椅上,指尖摩挲着扶手上那颗冰冷的夜明珠,听着那有节奏的雨声,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陛下……」太监总管王福全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皇后娘娘已经在雨里跪了两个时辰了,
那膝盖……那膝盖怕是要废了啊!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去瞧瞧吧!」我放下手中的奏折,
发出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大殿里,这声轻响如同惊雷。王福全瞬间把头磕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王福全。」我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朕记得,太医院的卷宗里写着,皇后身体康健,并无腿疾。」
王福全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照以往的惯例,我此刻应该心如刀绞,
立刻冲出去上演一场湿身拥抱的戏码。「是……是……」他结结巴巴。「既然身体康健,
那她想跪,便让她跪着。」我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热茶,吹了吹浮沫,「这雨下得不错,
正好替她洗洗脑子里的水。」「可……可是沈大将军还在边关……」
王福全试图搬出皇后的后台。我眼神一凛,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御案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
落在明黄色的桌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渍迹。「你也知道沈大将军在边关?」我站起身,
明黄色的龙袍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我一步步走到王福全如面前,
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沈家贪墨军饷三百万两,导致前线将士冬衣短缺,冻死三千余人。」我的声音很轻,
却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皇后跪在这里,是想告诉朕,她那双膝盖,
比这三千条人命还值钱?」王福全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瘫软在地,像是一摊烂泥。
「滚出去。传朕口谕,御林军封锁养心殿。谁敢给皇后送伞送姜汤,立斩不赦。」
殿门缓缓打开,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狂风灌了进来。透过雨幕,
我看到了那个跪在雨中的身影。沈清秋。一身素白的单衣,早已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形。她低垂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一副虽然我跪着,
但我的灵魂不屈的倔强模样。这是虐文女主的标准姿态。她在等,等我心疼,等我妥协,
等我像条狗一样自己凑上去,只为博她一笑。可惜了。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就像看着一场拙劣的表演。脑海中只有一串数据:沈家把控朝堂百分之四十的武将升迁,
沈清秋的父亲沈傲天拥兵自重,每一次帝后吵架,其实都是沈家在试探皇权的底线。
以前那个傻子皇帝看不透,以为这是爱情。我不一样。我看得到她被雨水打湿的脸庞上,
那抹极力掩饰的、胜券在握的笃定。她笃定我舍不得。雨越下越大,雷声炸响。
沈清秋的身形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向一侧倒去。若是以前,
皇帝早就飞身接住了。但现在,我只是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倒在泥水里,那张苍白绝美的小脸溅上了污泥。
王福全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动。「陛下!晕了!娘娘晕了!」我转身往回走,
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晕了就拖回凤仪宫。告诉太医,只要死不了,就别来烦朕。
朕还要批折子。」这江山烂摊子一堆,哪有空陪你们玩过家家。02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凤仪宫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皇后娘娘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还说着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宛宛类卿」之类的胡话。
我正在批阅奏折的手微微一顿。「宛宛类卿?」我气笑了。
这沈清秋是把甄嬛传的剧本也拿来了?她以为我是因为把她当成了谁的替身才这么对她?
「摆驾凤仪宫。」我把朱笔一扔,既然她想演戏,那朕就去陪她演这最后一场,
顺便把沈家的根基给拔了。凤仪宫内,药味浓郁得让人窒息。层层叠叠的帷幔垂下,
将阳光隔绝在外,营造出一种阴郁压抑的氛围。沈清秋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
额头上搭着湿帕子,听到脚步声,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欲落不落,确实是我见犹怜。「陛下……」她挣扎着要起身,声音虚弱嘶哑,
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控诉:「臣妾以为……陛下再也不会来了。」我没有扶她,
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下。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她期待的痛心疾首,只有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清秋。」
我开口,语气平淡,「你可知罪?」沈清秋愣住了。她大概设想过无数种开场白,或是争吵,
或是安抚,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公事公办。「臣妾……何罪之有?」她咬着下唇,
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入鬓角,
「臣妾只是想为父亲求情……父亲他为国尽忠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些贪墨的指控,
定是奸人陷害……」「奸人?」我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密折,
狠狠甩在她的脸上。「啪!」折子锋利的边角划过她娇嫩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沈清秋被打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陛下……你打我?」「你自己看。」我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我和床榻之间的小小空间里。这个姿势极其暧昧,
甚至有些色情。我的脸离她只有一寸的距离,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能闻到我身上凛冽的龙涎香,我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药味的女儿香。
沈清秋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退无可退。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眼神开始躲闪。「陛下……」「看清楚。」我伸出手指,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上那道红痕,动作温柔,语气却森然,「这里面,
是你父亲沈傲天与敌国私通的信件。每一封,都按着你沈家的私印。」
沈清秋颤抖着拿起那些折子,只看了一眼,瞳孔就剧烈地震。「不……这不可能……」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我的手指微微用力,
指尖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我心中毫无怜惜,
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你以为你在雨里跪一跪,朕就会心软?
你以为你们沈家的那点兵权,就能威胁朕?」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声音低沉喑哑,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说出的却是最残忍的判词:「沈清秋,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朕的江山面前,你的深情,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
「你……你是魔鬼!」她尖叫着想要推开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用一只手压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
最终停在她脆弱的咽喉处。那里,血管正在剧烈地跳动。只要我稍微用力,
这朵娇弱的小白花就会彻底折断。「从今天起,剥夺沈清秋皇后封号,降为答应,禁足冷宫。
」我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袖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面如死灰的她。
「沈家满门抄斩的圣旨,朕已经发出去了。你可以留着这条命,好好看着,
看着朕是如何踩着你父兄的尸骨,重整这万里河山。」沈清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再次昏死过去。我走出凤仪宫,阳光刺眼。解决了一个。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03回到御书房,我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让我进去!
我要见皇帝哥哥!你们这群狗奴才,谁敢拦我!」那声音清脆娇俏,
带着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骄纵。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和侍卫们无奈的劝阻声。
我揉了揉眉心。又来了。姜梨。先皇收养的义女,被封为昭阳公主。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设定里,她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她闯祸是可爱,她无知是天真,
她把传国玉玺拿去砸核桃,大家都得夸她力气大。以前的我,对她简直是宠上了天,
要星星不给月亮。「砰!」御书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粉色罗裙、头上挂满珠翠的少女气冲冲地跑了进来。她长得确实可爱,圆脸大眼,
此时正嘟着嘴,一脸的怒气冲冲。「皇帝哥哥!你为什么要抓沈姐姐的爹爹!」
姜梨冲到御案前,不管不顾地伸手就要来抓我面前的奏折。按照套路,
这时候我应该无奈地笑笑,刮一下她的鼻子,说一句朝堂之事你不懂,然后由着她胡闹。
可惜,她那只爪子还没碰到奏折,就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扼住了。那是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
死死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痛痛痛!」姜梨立刻眼泪汪汪,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皇帝哥哥,你弄痛梨儿了!快放手呀!」我不仅没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谁准你擅闯御书房的?」我坐在椅子上,目光冰冷如刀,细细地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团宠」
。「我……我是梨儿啊!我想进来就进来,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姜梨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皇帝哥哥,你变了!你以前最疼我的!
是不是那个坏女人给你灌了迷魂汤?」她嘴里的坏女人,大概是指某个还没上线的女配,
或者是她脑补出来的假想敌。我猛地一甩手,将她整个人甩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放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姜梨站稳脚跟,眼圈瞬间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哇——你推我!你竟然推我!我要告诉太后!
我要告诉哥哥们!你不爱梨儿了!」她一边哭,一边习惯性地随手抄起御案上的一方砚台,
狠狠地砸向地面。「啪嚓!」那是一方价值连城的端砚,瞬间四分五裂,墨汁溅了一地,
也溅到了我不染尘埃的龙袍下摆上。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侍卫和太监们都吓傻了,
谁不知道这端砚是陛下的心头好?姜梨砸完似乎觉得解气了些,昂着头,
等着我像以前一样去哄她。我缓缓站起身,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一脸骄纵的姜梨。
「这方端砚,乃是前朝孤品,价值千金。」我一步步走向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千金?
不就是个破石头嘛!」姜梨撇撇嘴,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梨儿赔你一颗糖好不好?
这是梨儿最爱吃的……」她那天真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被我接下来的动作冻结在了脸上。
我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直接按在了满是墨汁和碎瓷片的御案上。「啊!」姜梨尖叫起来,
锋利的碎瓷片划破了她娇嫩的手掌,鲜血瞬间涌出,混杂着黑色的墨汁,触目惊心。「痛!
好痛!你放开我!你是疯子吗!」她拼命挣扎,但我一只手就将她死死压制住。
我的身体压向她,让她动弹不得。「你也知道痛?」我低下头,
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前线战士没有军饷,
吃树皮草根。这方砚台的价值,足够买十万石粮草。你摔碎的不是石头,是边关将士的命。」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孩子!」姜梨哭喊着,
试图用那一套无知者无罪的逻辑来为自己开脱。「孩子?」我冷笑一声,
另一只手拔出腰间悬挂的天子剑,「锵」的一声龙吟,寒光凛冽的剑锋贴上了她的脸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止住了哭声,连呼吸都停滞了。「十八岁的孩子,真是巨婴啊。」
我用剑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既是孩子,那就得教。既然先皇没教好你,那朕亲自教。」
「来人。」我直起身,收剑回鞘,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昭阳公主擅闯禁地,损毁御物,
咆哮朝堂。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没朕的旨意,谁敢求情,一并杖杀!」姜梨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敢打我?玄哥哥不会放过你的!大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玄哥哥?」我挑了挑眉。哦,那个病娇皇子李玄是吧?
看着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还在拼命咒骂的姜梨,我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墨汁。
「正好,让他来。」04处理完姜梨这个“巨婴”,不出半个时辰,
传说中的病娇皇子李玄果然来了。“李宸!你把阿梨怎么了!”御书房的大门再次遭受重创。
李玄一身红衣,提着剑,满身杀气地闯进来。在原著描写里,他这叫“邪魅狂狷,
为了心爱的女人神挡杀神”。但在我眼里,这叫“无业游民持械闯入国家最高行政机关”。
几名暗卫刚要动手,我抬手制止了。对付这种中二病晚期,动武是下策,得用降维打击。
我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刚送来的账册,眼皮都没抬一下:“老三,
你这个月在‘醉仙楼’挂账三千两,给你那只波斯猫买进口小鱼干花了五百两,
为了给姜梨放烟花,烧了工部刚研发的火药库,损失一万两。”李玄愣住了。他提着剑,
满腔的怒火被这一串枯燥的数字噎在了喉咙口。“你……你跟我提钱?”他一脸不可置信,
仿佛我羞辱了他高贵的灵魂,“阿梨正在受苦!你竟然跟我提这些阿堵物?李宸,
你果然是个没有心的冷血怪物!”“没有心?”我合上账册,发出一声脆响。“李玄,
你那一身的红衣,
是苏州织造局三十个绣娘熬瞎了眼赶制的流光锦;你手里那把为了爱情挥舞的剑,
是动用国库黄金打造的陨铁。”我站起身,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我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属于掌权者的气场。
“你所谓的神挡杀神的底气,是你那个死鬼老爹给你的皇子身份,是朕给你的俸禄。
”我走到他面前,无视他手中还在颤抖的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精致的脸蛋。
“你不是要为爱对抗全世界吗?好,朕成全你。”我转头看向早已候在一旁的王福全。
“传朕口谕:从即日起,革去李玄‘逍遥王’封号,收回王府,冻结名下所有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