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七零家属院,大院唯一的大学生摆烂了》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顾淮苏念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以后就是个祸害。”看着众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小男孩的眼圈红了,却依旧倔强地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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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卷到极致,最终在30岁生日当天猝死在工位上的卷王,我,苏念,对天发誓,
如果再有来世,我一定要当一条咸鱼,彻彻底底地摆烂。或许是我的怨念过于强大,
老天爷真的给了我一次机会。我穿了,穿到了一本我看过的七零年代文里,
成了军官男主顾淮那个存在感极低的原配。原主也叫苏念,是大院里唯一的大学生,
所有人都对她寄予厚望,结果她却在嫁给前途无量的男主后,
因不适应家属院的人际关系和生活压力,郁郁而终,给后来穿书的女主腾了位置。而现在,
我来了。还附赠一个无限物资的超市空间。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张虽然有些蜡黄但依旧掩不住清丽的脸,激动地差点哭出声。去他的大展宏图,
去他的光宗耀祖!我,苏念,这辈子唯一的理想,就是摆烂!
正当我美滋滋地规划着我的咸鱼人生时,房门被“砰砰砰”地敲响,
婆婆张兰的大嗓门穿透了门板:“苏念!苏念!你磨蹭什么呢?
妇女工作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可是咱们院里唯一的大学生,代表着我们老顾家的脸面,
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当上积极分子!”我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从空间里摸出一包辣条,撕开包装,心安理得地躲进了屋里。积极分子?
那是什么东西?能有辣条香吗?1.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婆婆张兰的嗓门也拔高了八度。
“苏念!你听见没有?赶紧给我出来!整个家属院的军嫂都去了,就差你了!
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家?怎么看顾淮?”“人人都夸顾淮有眼光,娶了个大学生媳妇,
知书达理,思想进步!你倒好,天天关在屋里,像个什么样子!”我慢悠悠地嚼着辣条,嗯,
还是熟悉的味道,够辣,够劲。对于门外的噪音,我选择性忽略。
上辈子为了当领导眼里的“积极分子”,我熬夜做PPT,周末无偿加班,生理期陪酒,
最后换来了什么?一张冷冰冰的死亡证明。重活一世,谁爱积极谁积极去,反正我不干。
“妈,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头疼,就不去了。”**在门后,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门外的声音一滞,随即是更猛烈的拍门声:“不舒服?我看你就是懒!苏念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是大学生就金贵了!嫁到我们老顾家,就得守我们老顾家的规矩!赶紧给我出来!
”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辣条塞进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看来,
想要安安稳稳地摆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打开门,
张兰一张写满怒气的脸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她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开骂。我抢在她开口前,
身子一软,顺势就往她身上倒,同时捂着额头,虚弱地说:“妈,
我真的头晕……眼前发黑……”张兰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扶住我,
脸上的怒气转为了惊疑:“你……你这孩子,咋回事?真不舒服?”“嗯……”我闭着眼睛,
哼哼唧唧,“可能……可能是昨天看书看得太晚了……”说着,我还配合地晃了晃身子,
一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模样。张兰这下是真慌了,也顾不上什么积极分子了,
扶着我到床边坐下,又是给我倒水又是给我拍背:“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不就是个妇女会议吗,不去就不去了,身体要紧!
”**在床头,捧着搪瓷缸子,小口喝着热水,心里乐开了花。看来,
对付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示弱比硬扛有用多了。2.打发走了婆婆,我立刻锁好门,
从空间里拿出我的宝贝们。松软的乳胶枕,天丝的四件套,
还有我最爱的肥宅快乐水和一大包原味薯片。我麻利地换上舒服的床品,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窝里,打开一罐冰可乐,听着气泡“滋滋”作响的声音,
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啊!什么大学生,什么军官媳妇,
什么光宗耀祖,都给**边站。我,苏念,从今天起,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
我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在脑海里盘点我那个神奇的超市空间。
这个空间简直就是我的哆啦A梦口袋。上下三层的大型超市,
从生鲜果蔬、零食饮料到日用百货、家用电器,应有尽有,而且所有东西都是无限补货的。
最绝的是,超市里还有一个小仓库,里面堆满了我在二十一世纪囤的各种快递,
从护肤品、化妆品到各种好看的衣服鞋子,甚至还有我没来得及拆封的游戏机。
看着这些物资,我摆烂的底气更足了。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我简直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3.下午,婆婆张兰参加完妇女会议回来了,大概是没拿到积极分子的名头,脸色不太好看。
同行的还有家属院里最爱嚼舌根的李翠花。李翠花是三营营长家的,
她男人跟顾淮是竞争对手,所以她处处都爱跟我婆婆别苗头。“哎呦,张大姐,
你家苏念身体好点没?这大学生就是金贵,开个会都去不了。”李翠花阴阳怪气地开口,
眼神不住地往我屋里瞟。张兰脸色一僵,勉强笑道:“年轻人,贪睡,让她歇着吧。
”“可不是嘛,还是我们家那口子说得对,娶媳妇啊,还是得娶个身体壮实、能干活的。
文化再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娶回来当菩萨供着吗?”李翠花说着,
还刻意挺了挺自己壮硕的胸膛。她这话明着是说我,暗地里却是在炫耀她自己。
家属院里谁不知道,李翠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干,一个人能顶半个男人,
下地干活、操持家务,样样都是一把好手。张兰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脸都涨红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对话,差点笑出声。斗吧,斗吧,你们卷生卷死,我自悠然自得。
等她们走后,张兰又来敲我的门,这次语气软和了不少:“念念啊,你饿不饿?
妈给你煮了点玉米糊糊。”我打开门,看着她手里那碗清汤寡水的玉米糊糊,胃里一阵翻腾。
上辈子为了养胃,我已经喝了十年的粥了,这辈子我再也不想碰这些东西。“妈,
我没什么胃口,你吃吧。”我摇摇头。“怎么能不吃东西呢?你本来就瘦,再不吃,
身子怎么受得了?”张兰皱着眉,硬要把碗塞给我。我灵机一动,
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包之前买来当零食的牛肉干,藏在袖子里,然后对张兰说:“妈,
我娘家给我寄了点肉干,我吃那个就行。”说着,我把牛肉干拿出来,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张兰的眼睛都直了:“这……这是牛肉干?
你娘家可真疼你,这年头,猪肉都难得吃上一回,竟然还给你寄牛肉干!”“嗯,
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我含糊地解释道。原主的家庭背景很简单,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能供她读完大学已经是倾尽所有,根本不可能寄什么牛肉干。但我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了。
幸好张兰没多想,只是羡慕地咂咂嘴:“那你快吃,吃完好好休息。”看着婆婆离去的背影,
我松了口气。看来,以后得找个合理的借口,解释我这些物资的来源了。4.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贯彻了我的咸鱼宗旨。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家务活一概不碰,顿顿都在空间里解决。
牛排、火锅、麻辣烫,想吃什么吃什么。婆婆张兰一开始还想说说我,
但每次都被我用“身体不舒服”或者“娘家寄了吃的”给搪塞过去。几次下来,
她也懒得管我了,只是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叹气摇头。而家属院里的其他军嫂们,
则把我的“懒”当成了最新的八卦素材。每次我出门倒个垃圾,
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眼光。“快看,就是她,顾营长那个大学生媳妇。
”“长得是挺俊的,就是太懒了,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不是嘛,
听说连地都不扫,饭都是婆婆做好端进屋里的。”“啧啧,真是白瞎了大学生这个名头,
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尤其是李翠花,更是把编排我当成了每日任务。
今天说我仗着自己是大学生,看不起她们这些农村妇女。明天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
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不然哪来的钱买那么多好吃的。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理。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又不会少我一块肉。我依旧我行我素,
每天用空间里的贵妇护肤品保养着皮肤,吃着各种美食,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气色红润。
跟家属院里那些因为常年操劳而皮肤粗糙、面黄肌瘦的军嫂们站在一起,
我简直就像是误入凡间的仙女。这种鲜明的对比,让李翠花等人更加嫉妒了。她们想不通,
为什么我一个什么都不干的懒婆娘,
日子能过得比她们这些辛辛苦苦操持家务的贤妻良母还要滋润。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顺便啃着一个从空间拿出来的苹果。李翠花又凑了过来,酸溜溜地说:“呦,苏念,
又在吃好东西呢?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我们这些人,一年到头都难得见着个苹果。
”我咬了一口清脆香甜的苹果,慢悠悠地说:“没办法,我妈怕我在这边吃不好,
隔三差五就给我寄东西。”“你妈可真厉害,这苹果水灵灵的,一看就不是咱们这边的品种,
她从哪弄来的?”李翠花不依不饶地追问。“我怎么知道,我妈有她的门路。
”我懒得跟她多说,啃完苹果,起身回屋。看着我悠闲的背影,李翠花气得直跺脚。
5.我的摆烂生活,终于在我那个军官老公顾淮回来的这天,迎来了第一次危机。
顾淮是团里最年轻的营长,前途无量,人也长得高大英俊,
是整个家属院所有未婚女性的梦中情人。原主能嫁给他,可以说是走了大运。不过,
现在的我,对他可没什么兴趣。男人,只会影响我摆烂的速度。他回来那天,
我正在屋里敷着面膜,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样板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军装、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硬朗深邃,
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不得不承认,
这男人确实很有魅力。但他此刻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看。他看着我脸上那张绿油油的面膜,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解。“你……脸上涂的什么?”他迟疑地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还挺好听。“面膜。”我言简意赅地回答。“面膜?”他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保养皮肤的。”我懒得跟他解释,伸手把面膜撕了下来,露出一张水嫩光滑的脸。
顾淮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有些惊讶。他出任务走了快一个月,走之前,
苏念的脸色还是蜡黄的,整个人瘦得像根豆芽菜。怎么一个月不见,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胖了点,皮肤也变得白皙透亮,比城里的姑娘还要水灵。“你……”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把手里的行李包放在了桌上。
“我妈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他换了个话题。“嗯,老毛病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敷衍道。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我打了个哈欠,
说:“你刚回来,肯定累了,赶紧洗洗睡吧。”说完,我就自顾自地躺回床上,
拉过被子蒙住了头。摆烂第一要义:减少一切不必要的社交。哪怕对方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6.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就看到顾淮正在收拾屋子。
扫地、拖地、擦桌子……动作麻利,一看就是干惯了的。我有些意外。
我以为像他这种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年代的军官,应该是不会做家务的。“醒了?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停下手里的动作,“妈煮了早饭,赶紧起来吃吧。”我揉了揉眼睛,
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餐桌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和一碟咸菜。我看着那碗清澈见底的糊糊,
瞬间没了胃口。顾淮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几口就扒拉完了一碗。他看我迟迟不动筷子,
皱了皱眉:“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嗯,不想吃。”我老实回答。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念,我知道你吃惯了城里的细粮,不习惯这边的粗茶淡饭。
但是你既然嫁到了这里,就要学会适应。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训诫。我心里有些不爽。又是这套大道理。“我没说不适应,
我只是单纯地没胃口。”我放下筷子,转身回了屋。顾淮看着我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知道,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7.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顾淮一直处于一种相敬如“冰”的状态。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着部队里的事。
我则继续我的摆烂大业,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觉,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为了避免再吃玉米糊糊,我每天都等婆婆和顾淮吃完饭出门后,再溜进厨房,
从空间里拿出自热小火锅或者方便面,美美地吃上一顿。吃完再把垃圾处理干净,
不留一丝痕迹。这天,我刚吃完一碗香喷喷的红烧牛肉面,正准备回屋睡个回笼觉,
就看到顾淮沉着脸站在厨房门口。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垃圾袋,
袋口露出了我刚扔掉的方便面包装袋。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被抓包了。“这是什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垃圾袋,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我能说这是我娘家最新研制的高科技压缩干粮吗?“苏念,你跟我说实话,
你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有些喘不过气。“牛肉干、苹果,还有这个……”他指了指方便面包装袋,
“我们这边根本买不到这些东西。你娘家只是普通工人家庭,怎么可能给你寄这么多好东西?
”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我……我……”“还有你的脸。”他突然伸手,
指腹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粗糙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用的那些东西,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一个多月,变化会这么大?”他的眼神太过锐利,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秘密。我知道,再用“娘家寄的”这种借口,是糊弄不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半真半假地赌一把。“顾淮,如果我说,我能变出这些东西,你信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8.顾淮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苏念,你把我当小孩耍吗?
”“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变出东西?你怎么不说你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信。我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毕竟,
在这个宣扬唯物主义的年代,跟他说这些,无异于天方夜谭。“你不信就算了。”我耸耸肩,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身就要走。“站住!”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苏念,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是我顾淮的妻子,我不希望你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出格的事情?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你怀疑我在外面偷人?还是怀疑我倒卖物资?”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可以接受他不信我,但我不能接受他怀疑我的人品。顾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
拉着我的手松了松,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我冷笑,“你就是不信任我。”“苏念!”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让我怎么信?你说的那些话,太离谱了。”“是,我离谱。”我甩开他的手,
眼眶有些发红,“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懒是错,我把自己养胖了是错,
我吃点好东西也是错!顾淮,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我跟她们一样,
每天累死累活,把自己熬成黄脸婆,你才满意?”上辈子积攒的委屈,
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
或许是他的不信任,刺痛了我心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顾淮被我吼得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歇斯底里的样子。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温顺、沉默,
甚至有些懦弱的苏念。“我……我没有那个意思。”他有些笨拙地解释道。
“你就是那个意思!”我瞪着他,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你走!我不想看到你!”说完,
我跑回屋里,“砰”的一声甩上了门。9.我跟顾淮大吵一架,开始了冷战。
他没有再追问我那些东西的来源,我也没有再跟他解释。我们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婆婆张兰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几次想找我谈心,都被我躲了过去。
我依旧过着我的咸鱼生活,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堵得慌。这天,我正在屋里看小说,
外面突然传来了李翠花的尖叫声。“抓小偷啊!有小偷!”我好奇地探出头,
只见家属院里乱成一团。李翠花家门口围了一圈人,她正叉着腰,
指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破口大骂。“好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她就扬起手要打人。“住手!”一声厉喝传来,
顾淮从人群中挤了进去,拦住了李翠花。那个被叫做“小偷”的,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却又大又亮,此刻正倔强地瞪着李翠花。“怎么回事?
”顾淮沉声问道。“顾营长,你来得正好!”李翠花见到顾淮,立刻告状,“这小兔崽子,
偷我家的窝窝头!被我抓了个正着!”“我没有!”小男孩梗着脖子反驳,“我只是路过,
你家的窝窝头自己掉下来的,我捡起来而已!”“你还敢狡辩!”李翠花气得又要动手。
“够了!”顾淮呵斥道,“为个窝窝头,至于跟个孩子动手吗?”“顾营长,话不能这么说!
现在偷一个窝窝头,长大了还得了?这叫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李翠花不服气地说。
周围的军嫂们也纷纷附和。“就是啊,这孩子得好好教训教训。”“现在不管,
以后就是个祸害。”看着众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小男孩的眼圈红了,却依旧倔强地咬着嘴唇,
不肯低头。我看着那个孩子,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忍。他那倔强的眼神,像极了曾经的我自己。
我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还热乎乎的肉包子,用油纸包好,走出了屋子。
10.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孩子身上,没人注意到我的出现。我走到顾淮身边,
把手里的肉包子递给他,压低声音说:“给他吧,他应该是饿坏了。”顾淮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包子,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他没有接,
而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粮票和几毛钱,塞到李翠花手里。“李嫂子,这事就算了吧。
孩子的错,我替他赔了。”李翠花看着手里的钱和票,眼睛都亮了,
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呦,顾营长,你这是干什么?我哪能要你的钱啊!
我就是吓唬吓唬这孩子,让他长个记性。”嘴上这么说,手却把钱和票攥得紧紧的。
顾淮没理她,转身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温声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
”小男孩警惕地看着他,不说话。“别怕,我不是坏人。”顾淮的语气很温和。
也许是他的温柔打动了孩子,小男孩憋了半天的眼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一边哭一边说:“我叫石头……我没有家……我娘生病了,
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众人闻言,都愣住了。原来不是小偷,而是个可怜的孩子。
李翠花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顾淮叹了口气,拉起石头的手:“走,带我去找你娘。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默默地把肉包子收了回来。心里对顾淮的印象,
稍微有了一点改观。这个男人,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但心肠,倒是不坏。
11.顾淮把石头和他生病的娘安顿在了部队的招待所。回来后,
他破天荒地主动跟我说话了。“今天,谢谢你。”他站在我房门口,声音有些不自然。
“谢我什么?”我假装没听懂。“那个包子。”“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就是看那孩子可怜。”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石头他娘得了很严重的肺病,
部队卫生院的条件有限,我想……送她去市里的医院看看。”“所以呢?”我挑眉看他。
“我想……跟你借点钱。”他有些艰难地开口,脸颊微微泛红。我有些惊讶。他一个大男人,
还是个营长,竟然会跟我一个“家庭主妇”借钱。“你自己的工资呢?津贴呢?
”“都寄回家了。”他低声说,“我爹娘身体不好,弟弟妹妹还在上学,
每个月都得寄钱回去。”我这才想起来,原著里确实提过,顾淮是个大孝子,每个月的工资,
除了留下必要的生活费,剩下的都寄回了老家。他自己平时省吃俭用,
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你要借多少?”我问。“五十块,够吗?”他试探地问。五十块,
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一笔巨款了,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顾淮,你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跟你非亲非故。
”“都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他叹了口气,“再说,我是个军人。
”我是个军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头一震。上辈子,我活得太自私了,
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和得失。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却装着国家和人民。我们,
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沉默地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递给他。
“这里是一百块,你先拿去用吧。”这是原主所有的积蓄。顾淮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而且还多给了他一倍。“这……太多了。”“让你拿着就拿着,
啰嗦什么。”我把钱塞到他手里,“就当……就当我替那个孩子出的。”说完,
我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顾淮握着那沉甸甸的一百块钱,站了很久很久。
12.因为“借钱”这件事,我和顾淮之间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
他不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我,我也不再对他冷言冷语。虽然依旧没什么交流,但至少,
气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了。石头的娘被送到了市里的医院,顾淮每天部队医院两头跑,
忙得脚不沾地。我乐得清闲,继续我的咸鱼生活。只是,偶尔看到他疲惫的身影,
心里会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这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一进门就瘫倒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你怎么了?”我被他吓了一跳。“没事,老毛病了,胃疼。”他摆摆手,
声音虚弱。我这才想起,他有严重的胃病,都是年轻时在部队里不规律的饮食落下的毛病。
婆婆张兰已经睡下了,家里也没有胃药。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犹豫了一下,
还是转身进了厨房。我从空间里拿出一盒温热的牛奶和一个三明治,
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宵夜。“先吃点东西垫垫吧。”我把东西放在他面前。顾淮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