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我死后,冰冷师尊悔不当初》,是白化鳄鱼的代表之作。主人公沈玉清沐晚月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发誓,这种疼痛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最终,我的天灵根被沈玉清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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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冷冰冰的师尊收了一个新徒弟,据说她有着一张与我十分相像的脸,那日秘境历练,
她故意挡在我的面前强行抗下攻击,中了无解之毒,师尊为了医治她的绝症,
将我囚禁起来日日折磨取血,鲜红的心头血日日溢满洁白的瓷瓶,
我流着血泪质问他:「为何要这般对我?」可他却说:「她是因你而中毒,
这一切都是你欠她的!」在他的纵容下,我丢了眼、失了声、断了骨、碎了心!
直到我死那天,他抱着我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涕泪糊了满脸:「乖徒儿,疼不疼?
师尊错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可好…」1.向来冷冰冰的师尊收了一个新徒弟,
据说她有着一双与我十分相像的脸。今日我被叫上山,
一身白衣如雪的师尊沈玉清正坐在榻上翻看着书卷,身边粉衣的少女陪在他身旁。
这岁月静好的一幕刺痛了我的双眼,我抿了抿唇,努力维持着面上的表情。
许是注意到我的到来,沈玉清抬眸看向我,
摸了摸粉衣少女的头介绍道:「她是本尊新收的亲传徒弟,以后便是你的师妹了。」
他的声音变得那般冷漠,看着我的目光陌生得仿佛淬了冰,
却又在看向身旁的少女时化作一潭春水。那少女与我十分相像,她扬起嘴角,
一双灵动的杏眼弯成月牙,是我身上从未有过的鲜活气质。第二日清晨,
我早早起床来到院子里练习剑法。那抹粉色身影忽然出现,沐晚月凑近我,
笑嘻嘻地询问:「师姐的剑术好生厉害,陪我练练可好?」我以为她是单纯想与我切磋,
于是便答应下来。她拿出一把浑身泛寒气的灵剑,我见过这把剑,是师尊的契约灵剑。
竟然随便给了她么......我压下心底的不舒服,专心与沐晚月切磋起来。就在这时,
她狠厉的双眼突然变得柔弱,不再抵挡我的攻击。我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只能急忙刹住手中的剑,可她却主动撞了上去。只听“噗呲”一声,剑尖刺破皮肉,
鲜血在布料上晕染开来。「晚月!」我听到了身后传来师尊焦急的呐喊,
一道劲风从我身旁刮过,再眨眼,白衣男子已经将粉衣少女抱入怀中。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中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杀意。「徐婉清!晚月是你师妹!
你怎能出手伤她?」不是你为何出手伤她,而是你怎能。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有些慌乱地想要解释。「够了!你现在立刻给本尊滚去领罚!否则别来见本尊!」
他打断我的话语,第一次对我用了滚字,我知道我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沐晚月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任由鲜血从中溢出,一副脆弱又坚强的模样。沈玉清见此,
顿时心疼坏了,他命我将先前赠予我的高品丹药交出,作为补偿给沐晚月治伤用。
脖子上滚烫的烙印提醒着我,师尊之命不可违。2.这件事过后,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到师尊和沐晚月。许是师尊不许她靠近我,怕我伤她。
我自嘲地想着。据说修真界某处秘境即将开始,宗门打算组织弟子们一同前往历练。
启程这日,我看见了师尊和沐晚月,他们俩人靠得很近,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关系不错。
再见到我时,沈玉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便隐藏起来,
不顾旁人的注视牵起沐晚月的手朝我走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情绪:「此次历练,本尊希望你能尽职照顾好晚月,万不可让她受伤,
就当弥补你上次伤了她吧。」可我知道,他话中有威胁之意,
仿佛我若是敢让沐晚月伤了一根汗毛,他就会将我怎么样。沐晚月站在一旁笑嘻嘻的,
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我垂下眼眸,应了声。......直到秘境结束,回到宗门,
此时沐晚月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明生死,沈玉清站在她身边,身上寒气逼人。
我站在外面局促不安,不知进还是不进,因为我完全没想到,沐晚月竟然强行挡在我面前,
任由妖兽攻击她。忽然,一股强横的威压将我压得跪在地上。他转过身,
那眼神恨不得杀了我:「你身为师姐,就是这么保护晚月的?本尊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么!」
这是他第二次对我发怒。我自知理亏,强行咽下喉中的腥甜,没有吭声。他冷笑一声,
命令我把秘境中的宝物交出来,这是沐晚月保护我的代价。见我愣在原地,
他直接将我的储物囊夺走,并且强行抹除了我在上面留下的神识烙印。我再也抑制不住,
吐出一大口血,加上他的威压,整个人几乎要趴倒在地,只能用双手艰难支撑着。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却不想在此刻昏迷,于是我狠心咬破舌尖,任由痛感传来**着神经。
但沈玉清显然是想让我一直跪在这里,迟迟不肯收起威压。就在这时,
得知女儿受伤的沐父匆忙赶来,还顺带领着他们家族有名的医修。医修为沐晚月检查一番,
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在沈玉清与沐父的追问下,他说出了沐晚月中了无解之毒的噩耗,
据他所说,这种毒无药可解,只有纯阴之体的心头血才能延缓毒素蔓延,
得知此事的沈玉清瞬间红了眼。3.送走沐父与医师后,
他反手就是一道毫不收敛的攻击打向我。我来不及躲避,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
像是要将我劈成两半,我的身体飞了出去,撞倒在桃树下,
大片大片鲜红的血液从我身上流下,喉咙中不断涌上腥甜,眼前阵阵模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为什么?「若不是为了救你,晚月怎会......」沈玉清气极,
身上的气势越发恐怖,「嘶!」我的头皮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扯下来,沈玉清薅着我的头发,将我强行拽进屋里,来到沐晚月的床前,
他用脚踩着我的头,迫使我跪下磕头,「给晚月道歉。」他的声音不容置疑。我死死咬着牙,
一言不发,他见我不听,便拽着头发将我的头抬起,又狠狠踩下,「砰」的一声闷响,
我的头重重磕在地上,血丝在额头处蔓延,「本尊说,道歉!」他怒吼着,
但又碍于沐晚月正在‘睡觉’,迫不得已给我传音,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我的大脑被震得生疼。这件事本就不是我的错,我绝不会道歉!「不道歉是么?」
沈玉清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他忽然松开脚,将我拽向一个方向,
我不知道他要将我带去哪里,只觉得头疼得不行,视野突然黑暗下来,关门声响起。
不等我睁开眼,一个尖锐的利器突然刺入我的心口,寒冰之气仿佛融进皮肤,
我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连呼吸都是痛的,疼!好疼!我勉强睁开眼,
发现心口处的血液正在不断流逝,而沈玉清手中拿着一个瓷瓶,血液则流向那里。
我恐惧地挣扎起来,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可他早已为了防止我逃跑,
使用捆仙绳将我绑在柱子上,任凭我如何挣扎都毫无作用。「既然是你害了晚月,
就由你来赎罪好了。」他的神情变得温柔至极,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旋即,
他又狠狠掐住我的下巴,凑近我:「你最好祈祷晚月早点醒来,不然,
师尊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不断摇晃着脑袋,
眼中的恐惧快要溢出。「不是我,我没有害沐晚月!」「师尊你相信我,
是她自己撞上去的......」「啪!」我的话还未说完,突如其来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脸颊迅速红肿充血,热胀感袭来。沈玉清收回手,冷眼看着我,显然是不想听我解释,
他只相信沐晚月,我知道的。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去赌那微不可见的概率,哪怕仅有一点。
4.沈玉清每日都会来取我的心头血,为了维持我的生命,
他每隔半月便会给我吃下一颗辟谷丹,见到他时,我的双眼总是会下意识亮起。
我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向他解释着,可他连看我一眼都嫌恶心。许是因为实在忍受不了,
他直接封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再也不能说话,我感觉体内的生命里正在逐渐流逝,我好累。
-半年之后,沐晚月醒了。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来找我,「师尊,
师姐这样好可怕,她为什么瞪我呀?」她的胆子似乎比之前更小了,看见我愤恨的目光,
便将身子藏在沈玉清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我,对于失而复得的她,
沈玉清自然是能宠则宠,无论什么都可以答应她。「晚月不怕,师尊帮你挖出那双眼睛可好?
」说完,不等沐晚月回应,他将仿佛看死物一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不,不要!
我的喉咙不断起伏,嗓子却无法发出一丁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玉清逐步靠近我,
而他身后的沐晚月,正对我露出邪恶的笑容,师尊!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尖锐的刺痛感从眼眶处传来,我身上的青筋瞬间暴起,看起来十分渗人,
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眼眶变得空荡荡,眼前的光熄灭了,我看不见了。
我疼得晕了过去,昏迷前,我听见沐晚月说:「好恶心!不如拿去喂狗吧!」
沈玉清宠溺回应:「好。」......第二日,我是被冷水泼醒的。
今日似乎只有沐晚月一个人来,冰凉锋利的东西拍在我的脸上,是刀。「徐婉清啊徐婉清,
你说为什么偏偏沈玉清最先遇到了你呢?」沐晚月贴在我的耳畔轻声道。「与我相似的名字,
真是让人厌恶啊!」我无法回答她,此刻的她仿佛撕下了包裹已久的皮囊,
化身为阴暗恶心的毒蛇,「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吧......」
尖锐的刀刃划在我的脸上,一下一下,皮肉绽开。我的身体习惯性地颤抖起来,
难以忍耐的疼痛和溃烂流脓的伤口几乎将我折磨得生不如死!不久后,我又听到沐晚月开口,
「我听师尊说,你的嗓子被他封了?」她拿着刀的手缓缓下移,落在我的脖颈上,
「既然如此,我便给师姐一个痛快如何?」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不断用力,
刀尖已经刺破我脖颈间的皮肉,可我此刻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治疗而严重恶化,就这样,再疼痛的**下,我再次晕了过去,
也因此,等我再醒来时,喉管已经被割掉了。我成了一个废人。5.沐晚月每日都会来,
有时独自一人,有时和沈玉清一起,每到这时,她总会表现出一副娇弱的模样,
以此来勾起沈玉清的怜惜和心疼。他一心疼,就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在此期间,
我的四肢被打断,筋骨被敲碎,身体日渐消瘦,连我自己都不敢想,
此时的我已经成了什么鬼样子。今日,沐晚月和沈玉清又是一起来的。
不知沐晚月从哪儿听说,天品灵根可以调理她的身体,让她毒发的时间变慢,沈玉清听了,
当即不问缘由地带着她来挖我的灵根。经历过太多疼痛,我的神经早已麻痹了,此刻,
沈玉清拿出剑在我腹部破开一个洞,「噗呲!」鲜血喷溅,他嫌弃地避开,
我顿时感觉凉飕飕的风不断灌进肚子里,紧接着,他将手强行伸进我的腹中,
破坏阻碍他的肠子和内脏,一直来到丹田的位置,他抓住一颗圆润发亮的白色珠子,
用力握紧往出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为什么如此狠毒地折磨我?如同灵魂被撕裂一般,尽管这段时间以来我的痛感已经麻木了,
可现在,重新感受到这种级别的疼痛,我还是恐惧到了极点。好疼!!真的好疼!!
我的身体不断抽搐痉挛着,向我的大脑传递着**性的信息,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发誓,
这种疼痛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最终,我的天灵根被沈玉清成功拽出,见我没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碍于心头血的原因,他没有对我出手,
只是粗鲁地塞给我一颗治疗丹,随后便带着喜滋滋的沐晚月离开了。
......大股大股血液源源不断地从腹部伤口和喉管缺口中涌出,
生命力似乎流失得更快了......我是不是要死了?这么想着,
我的身体突然变得轻快起来,一幕幕画面从我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开头,
画面中的小女孩一身粗布麻衣,身边站着一位清冷如谪仙般的白衣男子,一大一小牵着手,
一步步朝山上又去,「师尊,以后我就是你徒弟了吗?」小女孩规规矩矩地站在她面前,
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问,男子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似乎在透过她看谁,
又掩饰得很好:「嗯,日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徒弟。」师尊当时是在想沐晚月吗?原来,
我从一开始就是替身......我忽然感觉好困好困,上下眼皮打架,
最后挺不住缓缓闭上眼睛。我是要死了吧?我想,也好,死了挺好的,人间好苦,下辈子,
我不想来了......6.我本以为我已经死了,为什么,我会看到我的尸体?
是魂体出窍么?不等我多想,一股无形的吸力突然将我吸到了一间竹屋里,
这是沈玉清的房间,我依稀记得,年幼时自己经常在他的竹屋前练剑。
沈玉清看着沐晚月拿着白珠子一副宝贝兮兮的模样,顿时哑然失笑,这丫头,
不过是一个灵根而已,竟然高兴成这样,而且还是罪人的灵根......想到徐婉清,
他的脸色阴沉了一瞬。我看着他这副恍若看到仇人的模样,心中没由来地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