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吃小白菜的小说《退婚后,我靠玄学成了满级大佬》中,傅临川苏晚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傅临川苏晚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傅临川苏晚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推开沉重的雕花木窗。深秋的夜风立刻灌进来,带着植物衰败的湿冷味道,吹动她海藻般的长发。她松开手指,那些承载着……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章节预览
我当了傅临川三年的金丝雀,今天是他订婚的日子。新闻铺天盖地,
照片里他搂着门当户对的未婚妻,笑得温柔。我平静地收拾好所有东西,
在他送的别墅里点了一把火。看着冲天的火光,我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傅临川,你听说过替身转运的邪术吗?这三年,谢谢你的‘气运’了。
”手机瞬间被无数来电塞爆,我笑了笑,扔进火海,转身走向早就等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司机恭敬低头:“大**,欢迎回家。”“傅家的好日子,到头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沉沉压在“澄园”的仿古飞檐上。这栋位于市郊、占地面积极广的中式别墅,
是傅临川三年前送给苏晚的“礼物”,或者说,牢笼。此刻,二楼主卧的灯光冷白,
像一块精心切割的、没有温度的冰,映着窗前一动不动的人影。
苏晚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还是傅临川某个出差回来的夜里,亲手给她披上的。
布料滑腻冰凉,贴着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她没开别的灯,
只任由这唯一的、手术台般的冷光,切割着房间里昂贵又空旷的一切。
空气里浮动着傅临川常用的那款雪松尾调的须后水气味,很淡,却无处不在,和他的人一样,
看似清冽,实则霸道地侵占了每一寸空间。梳妆台上,摊开放着一本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
封面上的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铁灰色西装,侧脸线条冷峻,鼻梁高挺,
薄唇抿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正是傅临川。标题是烫金的,
在冷光下反着刺眼的光——《傅氏帝国的新篇章:傅临川与林氏千金强强联姻,
商业版图再扩张》。翻开的内页,是更多高清大图。宴会场景奢华如梦,
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斑。傅临川微微侧身,手臂以一种保护者兼占有者的姿态,
虚揽着身旁巧笑倩兮的林家大**林雨晴。他低头看她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是苏晚从未见过的神情。照片一角,
林雨晴无名指上那枚据说由名家设计、独一无二的粉钻订婚戒指,光芒璀璨,
隔着纸张都能感觉到它的昂贵与甜蜜。标题下的小字写着:“据悉,
傅林两家将于下月举行盛大订婚典礼,这场备受瞩目的联姻,
无疑将深刻改变本城商界格局……”苏晚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然后,她伸出手,苍白细长的手指抚过杂志光滑的纸面,
指尖掠过傅临川含笑的唇角,林雨晴幸福微扬的脸,最后停在那枚刺目的粉钻上。很轻地,
很慢地,她把那几页纸,从杂志上撕了下来。动作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撕碎的声响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咔嚓,咔嚓,像嚼碎了冰。她走到窗边,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窗。深秋的夜风立刻灌进来,带着植物衰败的湿冷味道,
吹动她海藻般的长发。她松开手指,那些承载着“佳偶天成”、“商业童话”的碎纸片,
便被风卷着,打着旋儿,飘飘荡荡,
落入楼下精心打理过、此刻却黑黢黢看不分明的庭院草丛里,转瞬没了踪影。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占据了整面墙的定制衣柜前。
柜子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衣裙、包包、鞋子,分门别类,琳琅满目,
大多是傅临川让人送来的,也有少数是她“表现好”时得到的奖励。标签都没拆的占了大半。
她看也没看,打开下方隐藏的抽屉,里面是几个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旧的行李箱。
她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有条不紊。放进去的,没有一件珠宝首饰,没有一件华服美包。
只有几件料子柔软舒适的旧衣,几本边角磨得起毛的旧书,一个漆面斑驳的木制小盒子,
以及一个用素色棉布仔细包裹好的长方形物件,看形状像是个相框。她的东西少得可怜,
很快就装满了一个最小的箱子。偌大的衣柜和房间,几乎看不出少了什么。最后,
她走到床头,拿起那个一直摆放在她枕边的天鹅绒首饰盒。打开,黑色的丝绒衬垫上,
静静地躺着一枚玉坠。玉质算不得顶好,甚至有些浑浊,雕刻的纹路也简单古朴,
像是某种古老的符箓。这是她外婆临终前塞进她手心的,
是苏晚拥有的、唯一与那个早已模糊的“家”有关联的东西。
也是傅临川唯一允许她保留的、不值钱的“旧物”。她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玉身,
然后取出旁边一根穿着红绳的项链——那是傅临川去年生日时,随手扔给她的,
说“配你那块破玉正好”,红绳是顶级桑蚕丝编的,坠头是一颗小小的、但成色极佳的钻石。
她面无表情地把红绳从玉坠的孔洞里抽出来,扔回首饰盒,然后从自己旧衣服的口袋里,
翻出一根最普通的、有些发白的深蓝色编织绳,仔细穿好玉坠,挂上自己的脖颈。
冰凉的玉石滑入衣襟,贴在胸口最温热的位置。她拎起那个小小的旧行李箱,
环顾这个她住了三年的“金丝笼”。每一件陈设都价值不菲,
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傅临川的印记。她走到客厅,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满整面墙的鱼缸。傅临川喜欢养鱼,说看着它们游动能静心。
缸里是几尾昂贵的、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恒温的、循环过滤的清水里,
姿态优雅地摆动着鳍尾,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苏晚放下箱子,
没有去拿任何引火之物。她只是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左手掌心极快地虚划了几笔,
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指尖划过之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留下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痕迹,转瞬即逝。若有真正的玄门中人在此,
或能勉强辨识出,那是一个极其古老晦涩的、与“离火”相关的符文残影。
她将掌心对准了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手工羊毛地毯,
以及堆叠在一旁的、傅临川收藏的绝版艺术书籍。“燃。”红唇轻启,吐出一个极轻的音节。
没有火星,没有烟雾,甚至没有高温灼烤空气的扭曲感。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地毯的边缘,毫无征兆地,窜起了一簇火苗。那火苗的颜色并非寻常的橙红,
而是透着一种诡异的、近乎透明的淡金色,内焰却是沉郁的暗红。它安静地燃烧起来,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间就蔓延开一片,
贪婪地舔舐上那些厚重的书籍、丝绒沙发、木质家具……火焰升腾,热浪开始扭曲视线,
发出噼啪的轻响。苏晚站在逐渐炽热的空气里,
看着那淡金色的火舌顺着垂落的奢华窗帘攀爬而上,迅速染红窗棂,舔舐天花板精美的浮雕。
昂贵的水晶吊灯在高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鱼缸里的鱼似乎终于感到了灭顶的危机,
开始惊恐地乱窜,撞击着玻璃缸壁。火光映亮了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那双总是低垂着、显得温顺驯服的眼眸里,此刻跳跃着与火焰同色的、冰冷的光。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最新款的**版,傅临川送的,里面只存了他一个人的号码。
屏幕亮起,背景是**的、傅临川在书房工作的侧影。她点开短信,新建,
收件人“傅临川”,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移动。“傅临川,你听说过替身转运的邪术吗?
这三年,谢谢你的‘气运’了。”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每个字都淬着冰。点击,发送。
几乎就在信息显示“送达”的下一秒,掌心里的手机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
骤然疯狂地震动、嗡鸣起来!屏幕上“傅临川”三个字不断跳动、闪烁,
伴随着急促得仿佛要炸开的**,一遍,又一遍。来电显示瞬间被同一个名字塞满,
后面跟着无数个红色的未接标识。他打来了,在这凌晨三点,
在他订婚消息遍布全网、应该正与未婚妻共度良宵的时刻,他打来了。
苏晚甚至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傅临川会是怎样的表情。惯常的冰冷面具碎裂,震惊,暴怒,
或许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她低头,
看着屏幕上执着闪烁的名字和疯狂跳动的秒数,嘴角极慢、极慢地,
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不是快乐,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尘埃落定、斩断所有后的空洞与漠然。然后,她抬起手,手腕轻轻一扬。
手机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精准地投入客厅中央最炽热、最明亮的火焰核心。
塑料和金属外壳在高温下迅速变形,发出一声短促的爆裂轻响,随即被翻卷的火浪彻底吞噬。
所有的嗡鸣、闪烁,戛然而止。最后的联系,断了。热浪扑面,浓烟开始弥漫。
苏晚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她亲手点燃的、正在吞噬一切华丽虚妄的火海,转身,没有丝毫留恋,
拎起那只小小的旧行李箱,走向早已敞开的大门。走出“澄园”的雕花铁门,
将身后冲天的火光与隐约开始响起的、不知是屋里自动报警还是远处被惊动的人声,
彻底隔绝。门前的私家路寂静无声,只有两旁修剪整齐的树木,
在火光和远处城市黯淡天光的映照下,投下摇晃的、鬼魅般的影子。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轿车,幽灵般静卧在路边的阴影里,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见她出来,驾驶座的门无声打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身姿笔挺如松的中年男人迅速下车,
绕过车头,来到她面前。他面容平凡,但眼神锐利沉稳,对着苏晚,极为恭谨地欠身,
幅度标准得不差分毫。“大**,欢迎回家。”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家?苏晚睫毛颤了颤,这个词遥远得有些陌生。她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将手里的旧行李箱递过去。司机双手接过,动作轻稳,放入后备箱,
又快步回来为她拉开后座车门,手掌细心地护在门框顶端。苏晚弯腰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内饰是低调的哑光黑与深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的、类似檀香混合了雪松的冷调香气,
与“澄园”里傅临川常用的那种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刻意,
多了几分沉静古老的味道。车门轻轻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光影彻底隔绝。
车厢内静谧得能听到空调系统极其微弱的气流声。司机回到驾驶座,启动引擎,
车辆平滑无声地滑入夜色。车子驶离“澄园”范围,后视镜里,那片火光渐渐缩小,
最终变成天际一抹模糊的红晕。苏晚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直到那抹红晕也彻底消失在建筑物之后,她才缓缓睁开。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城市璀璨的灯火汇成流动的星河。她却摇下了自己这一侧的车窗,冰冷的夜风立刻灌入,
吹散她身上沾染的、那最后一丝烟火与雪松混合的、属于傅临川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