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金孙,婆婆害我一尸两命后我重生了
作者:鑫淇
主角:赵强何婉柔刘凤霞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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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为生金孙,婆婆害我一尸两命后我重生了》,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鑫淇,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强何婉柔刘凤霞,小说简介如下:是打给何婉柔的吧。上一世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赵强说什么我都信,以为他和何婉柔只是纯洁的兄妹情。直到我死前的那通电……

章节预览

我死在了一个大雨滂沱的下午,死于难产和绝望。婆婆为了所谓的“金孙”,

找人将我腹中胎儿硬生生转成最凶险的足位。我疼得浑身痉挛,拨通丈夫赵强的电话,

接起的却是他那刚认的干妹妹,“嫂子,疼就忍忍,为了赵家的种,你牺牲一下又怎么了?

大不了你死了,我帮你养孩子。”电话那头,是热闹的“团建”嬉笑声。原来,他的团建,

从来都是和她的情侣专场。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发誓若有来生,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再睁眼,我回到了孕吐的第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01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但还算年轻的脸。

我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发现怀孕的这一天。上一世,也是在这一天,我欣喜若狂地告诉了丈夫赵强,

告诉了婆婆刘凤霞。我以为这是幸福的开端,却没想,是踏入了通往地狱的门。“瑶瑶,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门外传来赵强关切的声音。我擦掉嘴角的酸水,打开门,

看着他那张熟悉的、曾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就是这张脸,

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笑靥如花。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常服,

身姿挺拔,眉眼周正。在旁人眼里,他是年轻有为的副营长,是保家卫国的好军人。

可只有我知道,这身军装之下,包裹着怎样一副肮脏的灵魂。“可能有点着凉了。

”我垂下眼,声音沙哑。他伸手想来扶我,我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指尖僵在半空,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我瞥见他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上一世,

他告诉我这是训练时留下的。直到后来,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干妹妹”何婉柔,

才在一次炫耀中说漏了嘴,那是她小时候落水,赵强为了救她被石头划伤的。看,他的谎言,

从一开始就密不透风。“你脸色这么差,还是去卫生队看看吧。”他收回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不用了,”我摇摇头,从他身边走过,坐到沙发上,

“赵强,我们聊聊。”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用如此平静疏离的语气叫他的全名。

“我……可能怀孕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预想中的狂喜没有出现在他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复杂,甚至,是一丝烦躁。

“真的?”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是好事啊,

明天我带你去军区医院检查一下。”他的手很热,可我只觉得那温度烫得我皮肤生疼。好事?

对啊,天大的好事。好到让他和他的好妈妈,能以此为借口,

将何婉柔那个“扫把星”接进家门,日夜“照顾”我。好到让他的好妈妈,能听信谗言,

为了一个所谓的“金孙”,亲手把我推向死亡的深渊。我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那阵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然后冲进卫生间。这一次,我吐得更凶了,

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我知道,这一世,我不仅要让这个孩子平安降生,

更要让那些曾伤害过我们母子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从卫生间出来,

我看到赵强正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嗯,她好像发现了……对,

今天吐了……什么?让你过来?这不合适吧……”**在墙边,冷冷地听着。

是打给何婉柔的吧。上一世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赵强说什么我都信,

以为他和何婉柔只是纯洁的兄妹情。直到我死前的那通电话,才将我彻底打醒。原来,

所谓的“部门团建”,就是他和何婉柔的情侣约会。原来,他口中的“只是妹妹”,

是可以一起过夜的妹妹。挂了电话,赵强走进来,脸色有些不自然。“我妈说,

想让你回老家养胎,她好照顾你。”我心中冷笑。回老家?是方便他们把我掌控在手心,

好实施那个恶毒的计划吧。“我不回去。”我直接拒绝,“部队家属院环境好,医疗也方便。

再说,你马上要评营长了,我不在,影响不好。”我抓住了他的软肋。他这个人,

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和名声。军官的家庭是否和睦,也是上级考核的一项重要指标。

果然,他犹豫了。“可是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那就让我妈来照顾我。

”我抛出了我的解决方案。赵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喜欢我妈,嫌我妈是农村来的,

上不了台面。见他不说话,我继续道:“或者,把婆婆接过来也行。只是婆婆一个人,

恐怕也忙不过来。”我一步步地引着他,走向我为他设下的圈套。果不其然,他眼前一亮,

顺着我的话说:“要不……让婉柔也过来吧?她是你婆婆的干女儿,也算半个自家人。

她心细,正好能跟你做个伴,还能帮我妈分担一下。”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

我强忍住心中的恨意,抬头,装作一脸天真地问:“婉柔姐?她不是在市里的医院当护士吗?

她工作那么忙,能请到假吗?”“我来想办法。”赵强拍着胸脯保证,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那……好吧。”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勉强”。

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心中冷笑。赵强,何婉柔,刘凤霞……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02第二天,

赵强就带着我去了军区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我确实怀孕了,六周。赵强拿着那张B超单,

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切的喜悦。他将我搂在怀里,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瑶瑶,

辛苦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心中却是一片死寂。好日子?上一世的好日子,就是一尸两命吗?

从医院出来,他立刻就给他妈刘凤霞打了电话报喜。电话那头,

刘凤霞的声音大得我在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哎哟!我的大孙子!总算盼来了!强子,

你可得把瑶瑶给我照顾好了!我明天就过去!”挂了电话,赵强喜滋滋地对我说:“看吧,

我妈多高兴。”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高兴?她是高兴她那个所谓的“金孙”有着落了。

第二天下午,刘凤霞就提着大包小包地来了。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那亲热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亲闺女。“瑶瑶啊,你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妈给你做!

这头三个月最要紧,可不能马虎!”她一边说,一边从一个布袋里掏出几个硕大的苹果,

在我面前晃了晃,“你看,我托人从老家果园摘的,又甜又脆,保管你喜欢。

”我看着那红彤彤的苹果,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上一世,她也是这样,

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我当时还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已嫁对了人,

遇到了一个好婆婆。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她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孵化“金孙”的容器罢了。“妈,谢谢你。”我强忍着恶心,

挤出一个笑容。刘凤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

强子说你一个人在家闷,我寻思着,把婉柔那丫头也叫来陪陪你。她是**女儿,跟你也熟,

你们年轻人有话说。”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惊喜的样子:“真的吗?婉柔姐要来?

那太好了!我正愁一个人无聊呢!”我的反应显然让刘凤霞很满意,

她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懂事。婉柔那丫头也想来呢,

就是怕你不同意。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收拾东西过来!”说着,她就走到一旁,

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我看着她的背影,

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一支小巧的录音笔。这是我昨天下午,

趁着赵强去部队,特意去电子市场买的。上一世,我就是吃了没有证据的亏。这一世,

我要把他们丑恶的嘴脸,全都记录下来。周末,何婉柔就来了。她拖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

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瑶瑶姐,我来啦!”她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亲热得好像我们是多年的好姐妹。“以后就要麻烦你了。”我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和。

“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嘛!”她松开我,然后转向刘凤霞,甜甜地叫了一声,“干妈!

”“哎,我的好闺女!”刘凤霞拉着她的手,脸上的喜爱藏都藏不住,“快进来,

路上累了吧?”赵强站在一旁,看着何婉柔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外人。他们三个,才像是一家三口。何婉柔住进了次卧,

就在我们主卧的隔壁。她真的很“贤惠”,抢着做家务,给我炖汤,陪我散步,

把刘凤凤哄得眉开眼笑,把赵强迷得神魂颠倒。每当她做出这种体贴举动的时候,

我总能看到她不经意间会用手指卷起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上一世我以为这是她的小习惯,

死前才知道,那是她在撒谎或者心虚时下意识的动作。第一个周六很快就到了。早上,

赵强穿戴整齐,告诉我他要去参加部门团建,晚上可能不回来。几乎是同时,

何婉柔也收拾好了东西,说她一个**妹过生日,要去市区住一晚。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刘凤霞看着他们的背影,满意地对我说:“你看,婉柔这孩子多好,怕打扰我们,

周末都出去住。”我笑了笑,没说话。等他们都走了,我拿出录音笔,

打开了昨天放在客厅盆栽里的那一个。里面传来了刘凤霞和一个邻居大妈的对话。“哎,

老刘,你家这儿媳妇,肚子有动静了?”“可不是嘛!总算怀上了!我跟你说,

我找人算过了,瑶瑶这一胎,准是个大胖小子,还是个有福气的金孙!”“哟,

那可恭喜你了!”“不过啊,那大师也说了,这福气太重,生的时候怕是要遭点罪。得难产,

才能把福气全接下来。”“难产?那多危险啊!”“危险啥!我们那时候,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在鬼门关走一遭?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为了我大孙子,

受点罪算什么!”听到这里,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好一个“受点罪算什么”。刘凤霞,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关掉录音笔,将文件保存好,然后又将录音笔放回了原处。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03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肚子也渐渐显怀。何婉柔的“贤惠”变本加厉,家里的家务她全包了,

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赵强和刘凤霞对她赞不绝口,几乎快把她夸成了一朵花。而我,

则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看看育儿书,或者去家属院里散散步。每个周六,

赵强和何婉柔都会雷打不动地“消失”。一个去“团建”,一个去“找姐妹”。我从不戳破,

只是默默地收集着证据。我的录音笔里,已经存下了不少刘凤霞和何婉柔的“悄悄话”。

比如,何婉柔向刘凤霞抱怨,说我太懒,什么都不做,白白浪费了赵强挣的钱。比如,

刘凤霞跟何婉柔商量,等孩子生下来,就找个理由把我赶回娘家,

让何婉柔来当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在我面前扮演着好婆婆和好姐妹的角色。真是可笑。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散步,

迎面走来了张嫂。她是赵强一个同事的家属,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瑶瑶,散步呢?

”张嫂笑着跟我打招呼。“是啊,医生说多走动走动对孩子好。”我也笑着回应。

我们俩一边走一边聊着家常。突然,张嫂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对了,

上周六你们家赵强他们单位搞团建,好玩吗?我家老李说,那天他们搞了一整天的政治学习,

枯燥得要命。”我的心猛地一跳。政治学习?赵强明明告诉我是团建!

我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凝固,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是吗?

赵强回来跟我说,他们去郊区爬山了,还说特别累呢。”张嫂一听,也愣住了,“爬山?

不对啊,老李说他们就在会议室里坐了一天,连门都没出。是不是你记错了,是上上周?

”“可能吧,我这怀孕了,记性也不太好。”我笑了笑,将这个话题轻轻带过。但我的心里,

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个,最直接的证据!赵强的谎言,被戳破了。

和张嫂分开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家属院门口的公用电话亭。

我拨通了赵强办公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一个兵。“喂,你好,请问找谁?”“你好,

我找一下赵强副营长。”“嫂子好!营长他今天带队去靶场了,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好的,谢谢你。”挂了电话,我站在电话亭里,久久没有动弹。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靶场?何婉柔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说是要去市里的图书馆查资料。一个在靶场,

一个在图书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一起吧。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不能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一个能将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计划。回到家,刘凤霞和何婉柔都不在。

我猜她们应该是出去打麻将了。我走进次卧,何婉柔的房间。她的东西不多,收拾得很整齐。

我打开她的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漂亮的连衣裙。在衣柜的角落里,

我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我试着拽了拽,锁得很紧。我没有强行打开,

只是将它拿了出来,仔细地观察着。这本日记,或许会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晚上,

赵强和何婉柔一前一后地回了家。赵强一脸疲惫,身上还带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何婉柔则神采奕奕,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盒。“瑶瑶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笑着将蛋糕放到我面前,“这家店的芝士蛋糕超好吃的,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呢。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差点没忍住吐出来。“谢谢。”我淡淡地说。

赵强换好鞋走过来,看到蛋糕,也笑了,“还是婉柔心细,知道你喜欢吃这个。”我没理他,

只是看着何婉柔,问道:“今天去图书馆,查到你想要的资料了吗?

”何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她习惯性地卷起一缕头发,“查到了,

就是人太多了,有点累。”“是吗?”我拿起一块蛋糕,慢悠悠地吃着,“我今天听张嫂说,

她们家老李上周六根本没去团建,是在单位搞了一天的政治学习。赵强,

你不是说你们去爬山了吗?”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强和何婉柔的脸色,都变得煞白。04“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赵强最先反应过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张嫂那人最喜欢传闲话,她的话你也信?”何婉柔也连忙附和,

干笑着说:“是啊,瑶瑶姐,肯定是张嫂记错了。我听强哥说,他们团建玩得可开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那个卷头发的小动作也愈发频繁。

我看着他们俩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放下蛋糕,

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揭了过去。我表现得越是风轻云淡,他们心里就越是没底。果然,

那天晚上,我听到隔壁传来压抑的争吵声。“……都怪你!非要去买什么蛋糕!现在好了,

她肯定怀疑了!”这是赵强愤怒的声音。“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问起这个!再说了,

她怀疑又怎么样?她有证据吗?”何婉柔的声音尖利而刻薄。“证据?

要是让她知道我们每个周末都在一起,你觉得她会怎么样?我现在正在评营长的关键时期,

不能出任何岔子!”“那你想怎么样?跟我分手吗?赵强,你别忘了,

当初是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着你的!现在你出人头地了,就想甩开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婉柔,你小点声,别让她听见了!”“听见就听见!我倒要看看,

她一个没工作的农村女人,离了你,她能活得下去吗!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催命符!

”听到最后一句,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催命符……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孩子,

竟然是我的催命符。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却无声地滑落。我恨。

我恨他们的无情,恨他们的歹毒,更恨上一世自己的愚蠢和软弱。第二天,

赵强和何婉柔都顶着一双黑眼圈,在我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也没有戳破,

依旧扮演着那个温顺无知的孕妇。只是,我的心里,已经开始筹划下一步的行动。

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我致命一击的帮助的盟友。几天后,

我去军区医院做产检。这次,我没有去找刘凤霞的那个“老朋友”,

而是挂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医生的号。这个女医生姓李,叫李倩,看起来三十岁出头,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很温和。检查的时候,我状似无意地跟她聊起了天。“李医生,

我最近总是心慌气短,晚上也睡不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李倩一边看着我的检查报告,

一边温和地问:“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吗?孕妇在孕期情绪波动比较大,是正常现象。

可以多跟家人沟通,或者找朋友聊聊天。”我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愁容,

“我也不知道该跟谁说。我婆婆……她有些重男轻女,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说一定要生个儿子。还说,生儿子的时候,得难产才行,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贵’。

”李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胡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思想!难产有多危险,

她不知道吗?随时可能一尸两命!”看到她的反应,我心里有底了。“我也知道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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