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撬我墙角?我让她俩一起牢底坐穿!
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主角:苏晴林晓江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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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撬我墙角?我让她俩一起牢底坐穿!》这本书抱住摇钱树不撒手写的非常好,苏晴林晓江澈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闺蜜撬我墙角?我让她俩一起牢底坐穿!》简介:你给晴晴准备了什么礼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绒布袋。那里面,是我跑了三个月外卖,又熬……

章节预览

结婚十年,纪念日当天,妻子苏晴亲手为我盛了一碗汤。“江澈,这汤我给你加了点好东西。

”她最好的闺蜜林晓在一旁娇笑,“晴晴,你可真会疼老公。”苏晴温柔地看着我,

“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我端起碗,一饮而尽。下一秒,腹中绞痛,我眼前一黑,

栽倒在地。再睁眼,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苏晴和林晓正翻着我的手机。“江澈,我们离婚吧。

”苏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晓抢过话头,尖酸刻薄,“你这个废物,配不上我们晴晴,

赶紧签字滚蛋!”我看着她们,笑了。十年,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她们以为我死了,

以为我一无所有。她们不知道,我倒下的那一刻,一个沉睡了十年的商业帝国,已经苏醒。

1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是在本市最高档的旋转餐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

将苏晴的脸映衬得格外动人。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是我用三个月工资换来的。而我,

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江澈,你看看你,今天什么日子,就不能穿得体面点?

”苏晴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她身边的闺蜜林晓立刻搭腔,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晴晴,你还指望他?一个送外卖的,

能有什么品味?要不是你养着他,他连这家餐厅的门都进不来。

”刺耳的嘲笑声引来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却没说话。十年了,

这样的场景,我已经习惯了。为了苏晴,我甘愿收起所有锋芒,

扮演一个爱她、顺从她的“废物”丈夫。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爱她,就能捂热她的心。

苏晴似乎也觉得林晓的话有些过分,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晓晓,别这么说,

江澈他……对我还是很好的。”这句辩解,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施舍。林晓嗤笑一声,

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推到苏晴面前。“晴晴,纪念日快乐。

这可是‘海洋之心’最新款的项链,我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盒子打开,

一条璀璨的蓝宝石项链静静躺在丝绒上,光芒耀眼。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天呐,

这不是那条价值八十八万的‘深海之泪’吗?”“林**真是大手笔!

”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惊喜地拿起项链,在脖子上比划着,爱不释手。“晓晓,

这太贵重了!”“我们什么关系,跟我客气什么。”林晓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她转向我,下巴微扬,“江澈,你呢?

你给晴晴准备了什么礼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绒布袋。那里面,是我跑了三个月外卖,又熬了七个通宵,

亲手打磨的一对玉石耳坠。玉是我从老家后山寻来的,质地不算顶级,但温润通透,

是我能给的,最好的东西。“晴晴,这是我……”我的话还没说完,林晓就夸张地大笑起来。

“这是什么?路边摊淘来的破石头吗?江澈,你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地抠门啊!

”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看都没看那对耳坠一眼,迅速将我的手推开,

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江澈,你能不能别在这种场合丢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十年的相濡以沫,在八十八万的项链面前,变得一文不值。我慢慢收回手,

将那个绒布袋揣回口袋。那对被我体温捂热的玉石,此刻却冰冷得像一块铁。“对不起,

是我让你失望了。”我的声音很平静。苏晴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平静,愣了一下,

随即被林晓拉过去。“晴晴,你别理他,我们拍照。”她们亲密地凑在一起,

闪光灯不断亮起,将我的身影隔绝在光影之外。我成了这场庆祝宴上,最多余的背景板。

晚宴结束,回到我们那个不大却温馨的家。一进门,

苏晴就把那条“深海之泪”小心翼翼地放进保险箱,又拿出来反复欣赏。

林晓则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指挥着我。“江澈,去倒杯水。”“江澈,

把地上的垃圾收一下。”她俨然是这个家的另一个女主人。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做着一切。

苏晴终于看完了项链,她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犹豫。“江澈,我们谈谈吧。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晓晓说得对,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她垂着眼,

不敢看我,“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问。

“我不想再被人嘲笑,不想再买件衣服都要看价签,不想我的丈夫在外面被人叫做废物!

”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我最后的情感。

林晓在一旁煽风点火。“晴晴,你就是太心软了。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

他除了会做饭洗衣服,还能干什么?能给你买八十八万的项链吗?

能让你住进云顶山庄的别墅吗?”苏晴的身体颤抖着,显然被说动了。她深吸一口气,

终于说出了那句我等了很久,却又一直不敢相信的话。“江澈,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

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十年,

宠了十年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不舍,没有留恋,只有决绝和一丝如释重负。林晓的嘴角,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原来,这才是今天这场鸿门宴的真正目的。用一条昂贵的项链,

彻底击溃我们十年感情的最后一道防线。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隐藏身份,放弃百亿家产,

甘心为她洗手作羹汤,十年如一日。我以为这是爱情。到头来,却发现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我的付出,我的牺牲,在她和她闺蜜的眼里,一文不值。也罢。既然她不稀罕,

我又何必再作践自己。“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没有挽留,没有质问,平静得不像话。

苏晴和林晓都愣住了。她们大概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跪地哀求,唯独没想过,

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苏-晴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却不想再听了。

“财产怎么分?”我问,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房子归我,车子归我,

存款……我们本来也没多少存款,你看着办吧。”苏晴下意识地回答,语气带着一丝心虚。

“可以。”我点点头,“我净身出户。”林晓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笔。“算你识相!赶紧签字!”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江澈。两个字,龙飞凤舞,带着一股久违的锋利。签完字,

我把笔扔在桌上,转身就走。没有回头,没有留恋。身后,传来林晓尖锐的笑声。“晴晴,

恭喜你,终于摆脱这个废物了!”苏晴没有笑,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看着我决绝的背影,心中第一次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感觉,

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2我没有立刻离开。这个家,

还有我最后一点东西需要带走。我回到房间,打开了衣柜最深处的那个上锁的箱子。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中山装,气度不凡的老人,

正慈爱地抱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那个老人,是我的爷爷,

也是一手缔造了庞大商业帝国的江家掌舵人。十年前,爷爷去世,

临终前将整个江家交给了我。可我厌倦了家族的尔虞我诈,也为了当时口口声声说不爱钱,

只爱我的苏晴,选择了隐退。我将公司交给最信任的副手打理,自己则化身一个普通人,

陪在她身边。我以为找到了可以相守一生的真爱。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

我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然后拿起了手机。拨出了那个十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地声音,

是跟了爷爷一辈子的福伯。“福伯,是我。”“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这十年,

您过得好吗?”“不好。”我淡淡地说,“我离婚了,净身出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这么对您!少爷,您在哪,

我马上派人去接您!”“不用了。”我打断他,“帮我办三件事。”“少爷您说!”“第一,

解冻我所有的资产和权限。第二,给我准备一套云顶山庄的别墅,要视野最好的那一栋。

第三,帮我查一个人,林晓,苏晴的闺蜜,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是!少爷!

我马上去办!”福伯的声音斩钉截铁。挂了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甜。真是讽刺。我走出房门,

苏晴和林晓正坐在客厅里庆祝。桌上开着红酒,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看到我出来,

林晓立刻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哟,还没滚呢?是不是后悔了,想回来求我们晴晴?

”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向门口。苏晴也站了起来,她看着我空空如也的双手,

皱眉道:“江澈,你的东西呢?”“没什么好带的。”我说。“那你以后住哪?

”她下意识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心。林晓立刻掐了她一下,

抢着说:“他住哪关我们什么事?桥洞底下,天桥底下,哪里不能睡?一个大男人,

总不至于饿死吧?”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苏晴一眼。“是啊,住哪,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我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外面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十年大梦,终究是醒了。从今以后,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江澈。我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江澈。属于我的东西,

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伤害过我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我站在小区的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快步走下车,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少爷,福伯来接您回家了。

”我点点头,坐进了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恒温的舒适空间,与我刚刚离开的那个家,

天差地别。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我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小区。不值得。与此同时,

公寓的窗边。苏晴端着酒杯,看着楼下那辆绝尘而去的劳斯莱斯,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晓晓,你快看,那辆车……是不是来接江澈的?”林晓也凑了过来,

当她看清那独特的车标和车牌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不是普通的劳斯莱斯。

那是**董事长,江老爷子的专属座驾!整个城市,独一无二!

虽然老爷子已经去世十年,但这辆车,依旧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

江澈……他怎么会坐上这辆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晓失声尖叫,

“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废物!怎么可能跟江家有关系!”苏晴也觉得匪夷所思,

但眼前的一幕却真实发生。她想起江澈离开时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想起他毫不犹豫签下净身出户协议的决绝。一个巨大的疑问和恐慌,像藤蔓一样,

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这个她嫌弃了十年,亲手推开的男人,到底是谁?

3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前往云顶山庄的路上。福伯坐在副驾驶,

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少爷,这十年,委屈您了。”**在座椅上,闭着眼,

没有说话。委屈吗?或许吧。但更多的是可笑。我自以为是的爱情,在别人眼里,

不过是一场扶贫。“云顶山庄那边都安排好了,是A栋楼王,视野和私密性都是最好的。

”福伯汇报道,“您的资产也已经全部解冻,随时可以动用。”“林晓的资料呢?

”我睁开眼,眼中一片冰冷。“已经发到您的新手机上了。

”福伯递过来一部全新的定制款手机,“少爷,这个林晓……似乎不简单。”我接过手机,

点开福伯发来的文件。林晓,28岁,某外企市场部经理。家境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贫寒。

但她的消费水平,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收入。名牌包包,高档化妆品,

几乎每个月都会去国外旅游。文件后面附上了她的详细账单。最大的一笔支出,

竟然是半年前,在一家**所支付了二十万。二十万。她哪来的这么多钱?

又是在调查谁?我继续往下翻,一张照片让我停下了手指。照片上,

林晓和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举止亲密,男人手里拿着的,

正是那条价值八十八万的“深海之泪”。而这个男人,我认识。王总,一家珠宝公司的老板,

也是苏晴公司的主要客户之一。我曾陪苏晴去参加过一次酒会,这个王总看苏晴的眼神,

就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当时我还提醒过苏晴,让她离这个人远一点。可苏晴却说我多心,

说王总是大客户,不能得罪。现在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林晓和这个王总是什么关系?那条项链,真的是林晓买来送给苏晴的吗?还是说,

这根本就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圈套?一个专门为我,为我们这段婚姻,设下的圈套。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福伯,

帮我查一下苏晴公司最近和王总的合作项目,以及林晓和这个王总所有的资金往来。”“是,

少爷。”车子很快抵达云顶山庄。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而建,

一栋栋别墅掩映在绿树之中,私密而奢华。我所住的A栋别墅,更是位于山顶,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推开门,里面灯火通明。装修是我喜欢的简约风格,

低调而不失质感。衣帽间里,挂满了最新款的高定西装和衬衫。冰箱里,

塞满了最新鲜的顶级食材。桌上,放着一杯刚刚温好的热牛奶。这才是属于我的生活。而我,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过了十年猪狗不如的日子。我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休闲装,

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身体的疲惫,

也冲刷着过去十年的尘埃。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胡子拉碴,头发凌乱,

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沧桑。这十年,我活得太不像自己了。我拿起剃须刀,一点点刮掉胡须,

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然后用发蜡,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当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重新站在镜子前时。那个颓废落魄的江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犀利,气场强大的男人。这才是我,**的继承人,江澈。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福伯发来的新消息。【少爷,查到了。苏晴公司和王总的合作项目,

是一个价值三千万的珠宝设计案。而苏晴,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另外,半年前,

王总的公司有一笔五十万的款项,通过几个空壳公司,最终转入了林晓的个人账户。

】五十万。时间,正好是林晓聘请**的前后。而那三千万的项目,

苏晴从未跟我提起过。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林晓拿着王总的钱,去请**调查我。

可惜,我这十年活得比白开水还干净,她什么也查不到。于是,

她和王总又设下了今天这个局。用一条昂贵的项链,来**苏晴,

让她看清我们之间的“差距”,主动提出离婚。只要我这个“废物”丈夫被赶走,

王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求苏晴。而苏晴,为了那个三千万的项目,

为了她想要的“上流社会”生活,很可能会半推半就。至于林晓,

她不仅能得到王总给的好处,还能顺理成章地取代我,成为苏晴身边最“亲密”的人。

真是好一招一箭双雕。她们以为我净身出户,身无分文,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她们算计好了一切。唯独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江澈,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山下璀璨的万家灯火。其中一盏,曾经是我的家。现在,

那里应该正在上演着“闺蜜情深”的戏码吧。苏晴,林晓,王总……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阿风,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哟,老大,稀客啊!

我还以为你跟你的小娇妻快活得忘了兄弟们呢!”“我离婚了。”“啥?!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哪个不长眼的敢甩了你?哥们儿这就带人去削她!”“不用。

”我打断他,“帮我做件事,把王氏珠宝所有的黑料都给我挖出来,三天之内,

我要让他破产。”“王氏珠宝?就那个卖假钻石的破公司?”阿风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大,

你也太瞧得起他了,不用三天,一天就够了!”“好。”我挂了电话,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总,你不是喜欢送项链吗?希望你明天,还有钱买单。

4第二天,我是在柔软的大床上自然醒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衣帽间里,

福伯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今天的着装。一套深灰色的阿玛尼西装,搭配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

简单,却处处透着不凡。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镜中的男人,意气风发,

再也看不到一丝昨天的颓唐。楼下,丰盛的早餐已经备好。我正慢条斯理地吃着,

福伯走了过来。“少爷,苏晴**……哦不,是苏**,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

您看要不要回过去?”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王氏珠宝那边,

有动静了吗?”“有了。”福伯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阿风少爷的办事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高。今天一早,

王氏珠宝偷税漏税、用人造钻石冒充天然钻石销售的丑闻,就已经传遍了全网。”“现在,

王氏珠宝的股价已经跌停,所有合作商都在要求解约,银行也上门催债,

税务局和工商局已经成立了联合调查组进驻公司。”“王总本人,已经被限制出境了。

”我点点头,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阿风是我的发小,也是国内最顶级的黑客,这点小事,

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苏晴的公司呢?”我问。

“苏**作为王氏珠宝三千万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现在也焦头烂额。据说,

她们公司的高层已经连夜开会,准备让她引咎辞职,来平息合作商的怒火。”“引咎辞职?

”我冷笑一声。太便宜她了。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这样。“福伯,放出消息去,

就说**准备进军珠宝行业,正在寻求有潜力的设计公司合作。”福伯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眼睛一亮。“是,少爷!我马上去办!”**要进军珠宝行业,

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以江氏的体量和财力,任何一家被选中的设计公司,都将一步登天。

苏晴的公司,为了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而苏晴,

作为公司里设计能力最出众的人,也一定会被重新推出来,委以重任。

我就是要让她看到希望,让她以为自己能够凭借实力,摆脱困境,走向人生巅峰。然后再,

亲手将她的希望,彻底碾碎。我拿起那部旧手机,开机。屏幕上,

瞬间弹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全都是苏晴发来的。【江澈,你在哪?

】【你为什么要骗我?】【那辆劳斯莱斯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接电话!

你给我接电话!】……语气从疑惑,到质问,再到最后的歇斯底里。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抓狂的样子。我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江澈,我们见一面吧,在以前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我等你。】我关掉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么快就坐不住了?也好,是时候去见见她了。我倒要看看,

这个为了钱抛弃我的女人,现在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那家熟悉的咖啡馆。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苏晴已经到了,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

化着精致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脸上的憔ESSITY和焦虑。看到我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一步步走近。“江澈,

你……”她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我一身高定西装和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时,卡住了。

眼前的男人,和昨天那个穿着廉价休闲装的“废物”丈夫,判若两人。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就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坐吧。

”我淡淡地开口,在她对面坐下。“你……你到底是谁?”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江澈。”我说,“一直都是。”“那辆劳斯莱斯,

这辆迈巴赫……还有你这一身……”她语无伦次。“哦,忘了跟你说,我爸是江振雄。

”我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江振雄!这个名字,在本市,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的创始人,一个传奇人物。苏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当然知道江振雄是谁,但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嫌弃了十年,骂了十年的“废物”丈夫,

竟然是江振雄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将她劈得外焦里嫩。

她想起了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我不想我的丈夫在外面被人叫做废物!

”“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我们离婚吧。”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多么的讽刺。原来,不是他配不上自己。是自己,从来就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骗我?”“骗你?”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苏晴,你扪心自问,这十年,我骗过你什么?”“我告诉你我没钱,

可我每个月跑外卖的工资,一分不留地都交给了你。”“我告诉你我没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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