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做狗?那得做一只有钱的快乐狗才行
作者:三顿半仙
主角:乔雅刘嫣徐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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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想让我做狗?那得做一只有钱的快乐狗才行》,是作者“三顿半仙”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乔雅刘嫣徐曼,精彩内容介绍:“城西,有个姓张的收废品的,我都是从他那儿拿的货。”得到了想要的地址,我立刻离开了古玩市场。我没有直接去找那个收废品的,……

章节预览

三年前,我和云城第一美人徐曼的婚礼,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婚礼进行到一半,

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亲手摘下头纱,扔在我脸上。“沈浪,你记住。

”“你只是我徐家的一条狗。”“今天,是我赏你的第一根骨头。”说完,她转身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司仪尴尬的圆场声和满堂宾客的嘲笑声中,站成了雕塑。所有人都笃定,

我这个来自小城市的凤凰男,很快就会被扫地出门。岂料,婚后的徐曼一改高冷,

夜夜爬上我的暖床。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我这只癞蛤蟆,

终于把高高在上的天鹅拉下了神坛时。我却听到了她和闺蜜们的谈话。

【第一章】别墅二楼的衣帽间,隔音效果堪称顶级。但今天,她们或许是聊得太尽兴,

门留了一道缝。娇媚的女声,属于徐曼的闺蜜之一,乔雅。“曼曼,

你家沈浪真是个绝世大情种。你这三年,外面的人换了七八个,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还真以为你是他的白月光呢。”另一个成熟慵懒的嗓音,是刘嫣,

她轻笑着附和:“可不是嘛,你白天几乎从不着家,他居然还每天变着花样给你准备三餐,

嘘寒问暖,从不怀疑你去了哪里。这种二十四孝好老公,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正端着切好的水果拼盘,脚步停在门外。拼盘上,晶莹的葡萄和鲜红的草莓,

被我精心雕琢成了玫瑰的形状。我听见徐曼那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响起,

像是在品尝一口上好的红酒。“小城市来的男人,见识短,没玩过什么花样。给他一点甜头,

他就感恩戴德了。”乔雅纠正她:“哎,别这么说他嘛,他只是心思单纯,又不是傻。

”刘嫣也说:“是啊,他多顾家啊。现在有几个男人会为了讨老婆欢心,

去学什么米其林摆盘啊?曼曼你可真有福气。”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徐曼,

一定是微微蹙起了她那好看的眉。果然,她声音冷了下来。“以后这种话,你们不用再说了。

”“游戏而已,别当真。”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三十块的电子表,

又抬眼看了看门缝里,徐曼衬衫领口下,不经意露出的那条香奈儿最新款的珍珠肩带。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冷却。我嘴角的弧度,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越扯越大。【呵,

游戏?】【玩了三年,终于觉得腻了,要换新规则了吗?】我记得很清楚,她有四个闺蜜。

今天来了两个。还有一个,是最野最辣的那个,唐黎。以及……我没再听下去,转身,

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厨房。我将那盘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水果拼盘,

连同骨瓷盘子一起,面无表情地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我从冰箱最底层,

拿出了昨晚她们吃剩的,打包回来的小龙虾。汤汁已经凝固,红油和蒜末混杂在一起,

散发着隔夜的油腻气味。我把它倒进一个干净的盘子里,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微波炉。

“叮”的一声。我端着这盘“复活”的小龙虾,重新走上二楼。“老婆,还有两位美女,

吃点宵夜吧。”我挂着最温和纯良的笑容,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第二章】衣帽间里的三个女人,齐刷刷地朝我看来。

她们刚刚应该是在评鉴徐曼新买的珠宝,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奢靡的香水味。

徐曼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什么味道?

”乔雅和刘嫣也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表情微妙。我将那盘油腻腻的小龙虾,

稳稳地放在她们面前那张光可鉴人的琉璃台上。

红油瞬间在昂贵的台面上留下了一圈刺眼的印记。“老婆,

你昨晚不是说这家的龙虾特别好吃吗?我特意给你热了热,怕你饿。”我笑得一脸憨厚,

仿佛完全没看到她们眼中的嫌弃。徐曼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下人。“沈浪,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吃这个了?”【哦,不记得了?

】【也对,毕竟昨晚你在饭局上,主要是忙着跟那个新晋的小鲜肉眉来眼去,

哪里有空记自己说了什么。】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眶都有些泛红。“可……可是你昨晚明明……”我结结巴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行了!”徐曼不耐烦地打断我,“拿下去,倒掉!还有,把这里弄干净!”她的语气,

就像三年前在婚礼上,扔掉头纱时一模一样。居高临下,理所当然。

一旁的乔雅赶紧出来打圆场,她拉了拉徐曼的衣袖,柔声说:“曼曼,你别这么凶嘛,

沈浪也是一片好心。”她转向我,笑容甜美又带着一丝安抚:“沈浪,你别介意啊,

曼曼她今天心情不太好。这龙虾我们就不吃了,凉了对胃不好。”刘嫣也点了点头,

用一种成熟大姐姐的口吻说:“是啊,沈浪,快拿下去吧,我们马上就走了。

”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仿佛我是一个需要被她们哄着、照顾着情绪的瓷娃娃。我死死地盯着那盘小龙虾,

指甲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我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气到浑身发抖。【演,

接着演。】【你们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看着一个男人为你们痴、为你们狂,

然后又被你们随意践踏的**?】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徐曼,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徐曼!你到底有没有心!”我这一声吼,

把她们三个都吼懵了。徐曼更是错愕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我,

居然敢对她大吼大叫。“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

”“我每天给你准备饭菜,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是不是觉得,

我从乡下来的,就活该被你这么作践?”我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响,一句比一句更饱含血泪。

徐-曼的脸色由错愕转为铁青。乔雅和刘嫣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尴尬,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我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冷笑。【来啊,不是喜欢看戏吗?】【今天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

】我抓起那盘小龙虾,在她们惊恐的尖叫声中,猛地扬手。“哗啦”一声。

油腻的汤汁和腥红的虾壳,劈头盖脸地浇了徐曼一身。她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白色真丝衬衫,

瞬间被染得污秽不堪。汤汁顺着她惊呆了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身前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第三章】“啊——!”最先发出尖叫的,是乔雅。

刘嫣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徐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缓缓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又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毁灭一切的怒火。

“沈浪!”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我的耳膜。我站在原地,

与她对视,脸上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

蘸了一点从她下巴滴落的汤汁,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

轻声说:“咸了。”“还是……你的眼泪比较甜。”我的动作和话语,

彻底击溃了徐曼最后的理智。“你疯了!你这个疯子!”她尖叫着朝我扑过来,

指甲像利爪一样抓向我的脸。我没有躲。任由她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辣的疼痛传来,却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对,就是这样。】【愤怒吧,失控吧。

】【你越是这样,就越证明,我的表演有多成功。】乔雅和刘嫣终于反应过来,

连忙一左一右地拉住几近疯狂的徐曼。“曼曼,你冷静点!”“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衣帽间里乱成一团。我站在混乱的中心,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看着徐曼被两个闺蜜死死抱住,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咒骂着最恶毒的词汇。

我看着乔雅脸上真实的惊慌和刘嫣眼中复杂的审视。我缓缓地后退一步,靠在门框上,

用一种疲惫又绝望的语气说:“我累了。”“徐曼,我们……离婚吧。”“离婚”两个字,

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徐曼所有的火焰。她停止了挣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乔雅和刘嫣也愣住了。她们的游戏里,从来没有“离婚”这个选项。她们的游戏规则是,

无论她们怎么玩,怎么作,我这个“战利品”都应该永远忠诚地待在原地,等着她们的垂怜。

主动提出离开?这是对她们魅力的最大侮辱。“你说什么?”徐曼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开你,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

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背上。有震惊,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慌乱。【游戏失控了,

对吗?】【别急,这只是个开始。】我回到一楼的客房,那是这三年来,我真正的“卧室”。

我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只是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清甜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喂?

想我了?”是乔雅。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助。“小雅,我……我好像搞砸了。

”“我跟徐曼提离婚了。”【第四章】电话那头的乔雅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沈浪,你……你说真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嗯。”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刚哭过,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根本不爱我,她只是在玩弄我。”我一边说,

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手机壳。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敲一下,代表我说的话,

全是真的情绪。敲两下,代表我说的话,是演给别人看的戏。我富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我说的话,是演给你听的戏中戏。】乔雅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起来,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沈浪,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说。曼曼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她心里肯定是有你的。”【呵,豆腐心?她的心是钻石做的,又冷又硬。

】我故作激动地打断她:“她没有!她心里只有她自己!小雅,

只有你……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帮我,

在我被她欺负的时候安慰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我这番深情款款的“告白”,让电话那头的乔雅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

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沈浪,你……你别这么说。”“你现在在哪里?你还好吗?

脸上的伤要不要紧?”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自嘲:“死不了。我还能在哪里,

就在这个金丝笼里。不过,很快就不是了。”“小雅,谢谢你。等我办完离婚手续,

彻底自由了,我请你吃饭。”说完,我不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鱼饵已经撒下,

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乔雅,云城大学的心理学副教授,最喜欢研究人,

尤其是自诩聪明的男人。她接近我,最初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一个底层爬上来的“凤凰男”,

在巨大的阶级差异和情感操控下,会呈现出怎样有趣的心理变化。

她以为自己是拿着显微镜的观察者。却不知道,她镜片下的那只小白鼠,

早就学会了如何反过来操纵显微镜。我刚放下手机,房门就被敲响了。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刘嫣。她换下了一身华服,穿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她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脸上的伤痕。“疼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男人,这点伤算什么。”刘嫣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骨气。

比我想象的,要硬气一点。”她顿了顿,又说:“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跟乔雅打电话了?”我心中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果然,这两个女人,

也不是铁板一块。】我点了点头,眼神黯淡下去:“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刘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找她?她能帮你什么?

帮你分析你现在是处于‘习得性无助’后的‘应激性反抗’阶段吗?

”她精准地说出了心理学术语,毫不掩饰对乔雅的嘲讽。“沈浪,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

我们这几个人里,谁才是真正能帮到你的。”她向前一步,逼近我,身上沐浴后的香气,

混杂着一股成**人的独特韵味,侵入我的呼吸。“你提离婚,是认真的,

还是……只是想吓唬吓唬徐曼,让她多在乎你一点?”我看着她,反问:“你希望是哪一种?

”刘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意思。”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脸上的血痕,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如果你是认真的,”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可以帮你。我名下有全云城最好的律师团队,

保证让徐曼脱层皮。”“如果你只是想吓唬她,”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

“我也可以帮你。我知道她的所有软肋,保证让她乖乖回到你身边,对你言听计从。”“你,

选哪一个?”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喉结滚动了一下。【成年人,

从不做选择。】【我,全都要。】我哑着嗓子开口:“我……我不知道。”“我脑子很乱。

”刘嫣直起身,满意地笑了。“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考虑。

”她从浴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塞进我的手里。“这是我私人酒店的房卡,

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记住,别让乔雅知道。她那套纸上谈兵的东西,

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说完,她冲我眨了眨眼,转身,摇曳生姿地离去。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房卡,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刘嫣,

云城刘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她看不起乔雅的“理论”,

也看不上徐曼的“骄傲”。】【在她眼里,一切皆可交易,包括感情。

】【她想当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把我从徐曼手里抢过来,

证明她比她那个高傲的闺蜜更胜一筹。】我捏紧了房卡,嘴角的笑容,冰冷而残酷。【猎人?

】【不,你只是我网里的,第二条鱼。】【第五章】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准备早餐。只是今天,餐桌上不再是四菜一汤的精致中餐,

而是最简单的白粥配咸菜。徐曼没有下楼。我一个人默默地喝完粥,

然后穿上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准备出门。刚走到玄关,就看到徐曼站在楼梯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完美地遮盖了昨晚的狼狈和憔悴。只是眼底的青黑,还是泄露了她一夜未眠的事实。

“你要去哪?”她冷冷地问。“出去走走。”我平静地回答。“离婚协议,

我会让律师尽快拟好。”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想要的,是钱,还是别的什么?

开个价。”在她眼里,我昨晚的爆发,不过是一场欲擒故纵的戏码,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钱。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我说了,我净身出户。”“徐曼,你是不是觉得,

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我没等她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云城古玩市场。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了云城最大的古玩集散地。这里人声鼎沸,鱼龙混杂。

我没有去那些装修豪华的店铺,而是在一个个地摊前流连。我的目光,

最终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卖旧书的老头。他摊位上摆着一堆发黄的线装书,

看起来像是从哪个废品站淘来的。我蹲下身,随手翻了几本。“老板,这些书怎么卖?

”老头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说:“一百一本,不讲价。

”我拿起其中一本封面已经破损的《南华经注疏》,状似无意地翻了翻。在书页的夹层里,

我看到了一个极淡的,用朱砂画的印记。那是一个“乔”字。【找到了。】这是乔雅的爷爷,

一位国学大师的藏书。乔雅曾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

她爷爷有在藏书里做特殊标记的习惯,可惜这些书在十几年前的一场动乱中,

大部分都遗失了。她提起这件事时,语气里充满了惋惜。我当时只是听着,

却默默记下了那个印记的模样。这三个月,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古玩市场,终于在今天,

让我找到了线索。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跟老头讨价还价。“老板,一百太贵了。

你看这书都破成这样了,五十吧。”“爱买不买。”老头一脸不耐烦。我磨了半天,

最后以八十块一本的价格,买下了这本《南华经注疏》和另外几本看起来比较完整的古籍。

付钱的时候,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老板,您这些书,都是从哪收来的啊?

”老头警惕地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嘛?”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

递过去,陪着笑脸说:“我就是好奇。您看,我再买一本。”老头收了钱,脸色缓和了些。

“城西,有个姓张的收废品的,我都是从他那儿拿的货。”得到了想要的地址,

我立刻离开了古玩市场。我没有直接去找那个收废品的,而是先去了一家咖啡馆,

拨通了乔雅的电话。“喂,沈浪?”她的声音有些急切。“小雅,你在学校吗?

我想见你一面。”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好,你来我办公室吧。”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云城大学心理学系的办公室里。乔雅立刻把我拉了进去,关上门,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你怎么样?跟曼曼谈了吗?”我摇了摇头,

把手里的一个布袋子放在她的桌上。“先不说这个。”“小雅,送你个礼物。

”乔雅疑惑地打开布袋,当她看到那本破旧的《南华经注疏》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本书,翻到我做过记号的那一页。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朱砂印记时,

眼眶瞬间就红了。“这……这是……我爷爷的书!你从哪里找到的?

”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我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我早上没事,

去古玩市场瞎逛,看着挺旧的,就买下来了。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爷爷喜欢在书里做记号,

没想到还真是。”乔雅死死地抱着那本书,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沈浪……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这本书对我太重要了!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我适时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可惜,我只找到了这一本。

卖书的老板说,他还有很多,都是从一个收废品的那里收来的,

也不知道那些书现在怎么样了。”乔雅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个收废品的在哪里?地址你知道吗?”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地址递给她。她一把抢过去,

想都没想就说:“我现在就去!沈浪,你跟我一起去!

”我“犹豫”了一下:“可是……徐曼那边……”“别管她了!”乔雅斩钉截铁地说,

“现在是我的事比较重要!走!”她拉着我的手,就往外冲。我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焦急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一闪而过。【心理学教授?】【在绝对的软肋面前,

再理智的头脑,也会变成一团浆糊。】【乔雅,我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就靠你了。

】【第六章】城西的废品回收站,又脏又乱。

空气中弥漫着废纸、塑料和金属混合的古怪气味。乔雅,

这个平日里连手指都沾不得半点灰尘的娇贵大**,此刻却毫不在意地踩在泥泞的地面上,

在一个巨大的废纸堆里疯狂地翻找着。我站在一旁,看着她漂亮的裙子被污渍染脏,

白皙的手指被纸张划破,心中没有丝毫怜悯。那个姓张的回收站老板,

正点头哈腰地跟在我身边。“沈先生,您放心,这一堆都是那个老头前两天刚卖给我的,

还没来得及处理。乔教授要找的书,肯定都在这里面。”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现金,

塞到他手里。“干得不错。记住,待会儿乔教授问起来,就说这些书你本来是要当成废纸,

五毛钱一斤卖给造纸厂的。”老板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明白,明白!

沈先生您真是算无遗策!”这一切,自然都是我提前安排好的。昨天离开古玩市场后,

我直接找到了这个回收站。那个老头摊位上的书,确实都是从这里收的。但剩下的,

早就被当成废纸处理掉了。现在乔雅翻找的这一堆,是我花了两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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