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生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重生归来,我拒当炮灰妻》很棒!陆凛川苏镜雪是本书的主角,《重生归来,我拒当炮灰妻》简介:那眼神像看一件碍事的旧家具。“有事?”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像细针。密密麻麻扎过来。上辈子这种时候,我会手足无措地解释等他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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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冷藏室第三格。一张A4纸静静躺在冻成冰坨的饺子旁边。纸张边缘结着细小的白霜。
正面是打印的离婚协议书。我名字已经签好了。纪知玄。墨迹很新。反面也是打印的。
标题加粗黑体:遗体捐赠登记表。捐赠项目:单侧肾脏。受赠者姓名:苏镜雪。
捐赠人签名栏,同样是那三个字——纪知玄。日期:下个月三号。我伸手去拿。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纸面。“滋啦——”冰箱顶的老式白炽灯管猛地闪烁几下,灭了。
厨房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我僵在原地。
手指下的纸张触感冰冷又真实。可我记得很清楚。上辈子,我签完离婚协议后不到一个月。
就在那个雨夜。为了救陆凛川心尖上的苏镜雪,被推进手术室。再也没能自己走出来。
医生宣布死亡时说的话,我现在还记得。“纪女士另一个肾也衰竭了,
很遗憾……”现在这张出现在我重生后第二天的捐赠表,像一张来自地狱的回执单。提醒我,
命运的绞索还在脖子上。等着收紧。客厅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咔哒。”门开了。
陆凛川回来了。带着一身清寒的夜气和……甜腻的香水味。是苏镜雪最喜欢的牌子。
我迅速把纸揉成一团,塞进睡衣口袋。冰凉的纸团贴着大腿皮肤。冷得刺骨。“还没睡?
”陆凛川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背上。他甚至没看我。径直走向厨房倒水。“等你。
”**着厨房门框,声音很平。他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终于抬眼扫过我。
那眼神像看一件碍事的旧家具。“有事?”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像细针。密密麻麻扎过来。
上辈子这种时候,我会手足无措地解释等他是因为关心。然后换来他更冷漠的转身。
这次我笑了笑。“明天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
”玻璃杯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纪知玄,”他眯起眼,
像第一次认识我,“你搞什么鬼?”以前我提离婚,他只会冷笑。说我没资格提。
等我真签了字。他倒不习惯了。“没鬼。”我指了指沙发上的西装,“领口的口红印,
擦擦吧。”“苏**喜欢的那款斩男色,挺显眼的。”他脸色瞬间沉下去。
下意识去看西装领口。那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骗他的。“神经病。”他低骂一句,
扯开领带往浴室走。关门声很重。我攥紧口袋里的纸团。指甲陷进掌心。这才刚开始。
陆凛川。我们慢慢来。浴室水声哗哗响。我回到卧室。从最底层抽屉翻出一个旧手机。
开了机。屏幕幽幽的蓝光映在脸上。我点开一个没有保存姓名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有好戏看。”“记得带相机。”对方回得很快。
只有一个字。“好。”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民政局门口那棵大槐树叶子黄了。
风一吹就往下掉。我站在台阶上。踩着满地碎金。陆凛川的车准时停在路边。
他下车时脸色很难看。比昨天更冷。后面还跟着一辆红色保时捷。苏镜雪从驾驶座下来。
一身白色香奈儿套装。像朵不沾尘埃的栀子花。她快步走到陆凛川身边。
小心翼翼拉住他袖口。“凛川哥哥……你别跟姐姐置气……”声音软得能滴水。
陆凛川没推开她。只盯着我。“纪知玄,你满意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台阶上下来一对刚领证的新人。捧着红本本。笑得见牙不见眼。苏镜雪往陆凛川身后缩了缩。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过来。“姐姐,
怪我……”“但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凛川哥哥的心……勉强不来的……”她眼圈红了。
陆凛川立刻把她护到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脏东西。“你对她说什么了?”我差点笑出声。
上辈子也是这样。只要苏镜雪一红眼睛。错的就一定是我。“我说——”我故意拖长调子。
看着苏镜雪骤然紧张的脸。“门口风大。”“苏**穿这么少,当心感冒。
”“毕竟……”我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平坦的小腹。“病不起,对吧?
”苏镜雪脸色“唰”地白了。陆凛川皱眉。“你什么意思?”我耸耸肩。“字面意思。
”“进去吧。”“别耽误苏**时间。”我率先推开玻璃门。陆凛川带着苏镜雪跟进来。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看我。又看看陆凛川和他身后的苏镜雪。表情有点复杂。
“三位……办什么业务?”“离婚。”我把签好的协议推过去。“结婚。”陆凛川冷着脸。
“不是……”苏镜雪慌忙摆手,
“我陪凛川哥哥来的……”大姐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转了一圈。露出恍然又鄙夷的表情。
“证件带齐了吗?”陆凛川把证件袋扔在柜台上。发出闷响。我安静地递上自己的。
大姐核对着材料。突然“咦”了一声。“纪女士,
你这协议里关于婚后房产分割……”她指着一行字。“城南那套别墅归你?
”陆凛川猛地抬头。“什么?”他一把抓过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页。脸色铁青。“纪知玄!
”他几乎在吼,“谁准你改协议的?!”那套别墅市值近亿。是陆凛川母亲留下的遗产。
上辈子离婚。我净身出户。连件像样衣服都没带走。这次我改主意了。“白纸黑字。
”我点点他面前的文件。“最后一页。”“你签过字的。”陆凛川飞快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龙飞凤舞的“陆凛川”三个字。瞳孔骤缩。“不可能……”他死死盯着签名。
像要把纸烧穿。“你伪造……”“需要笔迹鉴定吗?”我打断他。
“或者调上个月陆总在蓝山会所包厢的监控?
”“看看是谁握着谁的手……”“签了这份协议?”陆凛川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他想起来了。
上个月他喝醉。我把他从会所接回来。他搂着我不放。说镜雪要什么他都给。
我哄着他签文件。说这是给镜雪的礼物。他看都没看就签了。“你算计我?
”他声音像淬了冰。“彼此彼此。”我迎上他吃人的目光。
“比起陆总算计我的……”“这点利息,不算什么。”苏镜雪突然抽泣起来。
哥……别为了我……”“那套房子给姐姐吧……”“我不要紧的……”她抓着陆凛川胳膊摇。
“我只是……只是担心我们的宝宝……”她另一只手捂住小腹。
“医生说……需要稳定的环境……”“但姐姐要的话……”她哭得梨花带雨。
陆凛川脸色变幻。最终定格为狠厉。“给她。”他盯着我。像要把我撕碎。“纪知玄,
拿着你的东西……”“永远滚出我的视线。”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离婚证。鲜红封皮。
烫手。“放心。”我把小红本在掌心拍了拍。“陆凛川。”“这辈子,我离你越远越好。
”走出民政局。秋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有点疼。苏镜雪依偎在陆凛川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陆凛川低头听。侧脸线条柔和下来。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温柔。那辆红色保时捷还停在路边。
我拿出旧手机。发了条短信。“拍到了?”对方秒回。“角度完美。
”“陆凛川摸苏镜雪肚子那张,尤其精彩。”我删掉短信。走向路边停着的出租车。
“去市医院。”车子启动。后视镜里。陆凛川正拉开车门护着苏镜雪上车。小心翼翼。
像捧着稀世珍宝。上辈子。我也是这样怀着孕。可他连一次产检都没陪过。苏镜雪一个电话。
他就能把我丢在冷冰冰的检查室。后来孩子没了。他只说:“镜雪身体不好,需要我。
”现在想想。不是苏镜雪需要他。是他需要苏镜雪这个借口。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姑娘,
到了。”司机提醒。我扫码付钱。推开车门。市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
我熟门熟路拐进妇产科。“挂个号。”“纪知玄。”护士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纪女士,
您预约的人流手术在明天上午十点……”“取消。”我把离婚证拍在台面。“现在做。
”护士诧异地看我一眼。“现在?需要家属签字……”“我自己签。”我抽出笔。
在风险告知书上唰唰签下名字。龙飞凤舞。比离婚协议上那个更用力。“术前检查都做过了。
”我提醒她。“胚胎发育不良,孕酮低。”“越快越好。”护士犹豫了下。
“那……跟我来吧。”手术室走廊很安静。尽头窗边站着个人。陆凛川。他怎么会在这?
我下意识退到转角阴影里。苏镜雪从诊室出来。手里捏着张报告单。眼圈红红的。
“医生说我孕酮还是低……”她扑进陆凛川怀里。“凛川哥哥,
我好怕……”陆凛川轻拍她后背。声音是我没听过的温和。“别怕。”“有我在。
”“这个孩子一定……”他的话被手机**打断。他皱眉接起。“喂?”不知那头说了什么。
他脸色骤变。“城南的项目被谁截胡了?!”“纪氏?!”他猛地转头。视线像淬毒的刀。
扎在我藏身的方向。“纪知玄——”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你找死!
”我转身就走。步子很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哒。哒。哒。像倒计时。
陆凛川的脚步声追在后面。越来越近。“站住!”他吼。我拐进安全通道。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砰!”陆凛川的手狠狠撑在门板上。门扇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城南的地皮!”他把我逼到墙角。“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后背抵着冰凉瓷砖。
仰头看他。“是。”他瞳孔里翻涌着暴怒。“你怎么敢?!”“那是我准备了半年的项目!
”“凭纪家那点本事……”“凭什么?凭陆总亲手签的授权书啊。”我微笑。“忘了?
……”“说只要我乖乖离婚……”“什么项目都给我……”我欣赏着他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
“白纸黑字。”“需要我拿复印件给你温习吗?”他呼吸粗重。掐着我肩膀的手越来越紧。
骨头要被捏碎似的疼。“**……”他喉结滚动。像在极力压抑掐死我的冲动。
“你就这么恨我?”“恨?”我重复一遍。突然笑出声。“陆凛川。”“你也配?
”他眼神一暗。猛地把我往墙上掼!后脑撞上瓷砖。咚的一声闷响。眼前发黑。我滑坐在地。
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温热的液体涌出腿间。白色裤子上迅速洇开刺目的红。
陆凛川僵在原地。他盯着那摊血。表情空白。“你……”他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安全门被推开。苏镜雪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孕检单。看到地上的血。她捂住嘴。
眼睛却亮得惊人。“凛川哥哥!”“姐姐她……”“快叫医生啊!”她声音尖利。
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陆凛川如梦初醒。蹲下身想抱我。我挥开他的手。
指甲在他手背划出血痕。“别碰我!”我声音嘶哑。像破旧风箱。护士冲进来。看到一地血。
倒吸一口冷气。“快!担架!”我被抬上移动床。视野摇晃。
天花板的白炽灯连成模糊的光带。陆凛川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她怀孕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哦。原来他不知道。上辈子他也不知道。直到孩子变成一摊血水。
医生让他签字清宫。他才知道。然后呢?然后他说。“纪知玄。”“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有什么用?”现在他追在担架旁。试图抓住我的手。
“知玄……”“别怕……”“我在……”他指尖刚碰到我。就被我狠狠甩开。“滚!
”我用尽力气嘶喊。“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嫌恶心!”他被震住。停在原地。
担床被推进手术室。自动门缓缓合拢。最后一瞬。我看到苏镜雪踮脚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而他……侧过脸。轻轻吻了下她额头。红灯亮起。隔绝所有视线。再次醒来是在病房。
空气里有淡淡血腥味。小腹空荡荡的疼。我睁眼盯着天花板。一片惨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