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跌过深谷,沿着石缝爬上来》作为云山学士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用加密邮件发给我。”我叮嘱道,“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我知道。”我们的交易达成了。从健身房出来,我感觉笼罩在心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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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的哄笑声刺耳又放肆,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进皮肤里。周宴礼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皱着眉,警告地看了一眼那个起哄的下属,
然后转向我,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秦筝,别闹。
”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掀了这张桌子,
或者直接一杯酒泼在许微茵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许微茵也正用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我,
眼底是怯生生的,嘴角却噙着一抹胜利者才有的隐秘笑意。她轻轻拉了拉周宴礼的袖子,
柔声说:“宴礼哥,你别怪秦筝姐,她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瞧瞧,
多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我钉在了“不懂事、会发疯”的耻辱柱上。要是从前,
我恐怕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了。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心里一片死水。我缓缓抬起眼,迎上周宴礼复杂的目光,然后,我笑了。不是冷笑,
不是讥笑,而是一个堪称温柔和煦的笑容。第一章“没关系,是人就会有遗憾。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朝着那个起哄的下属举了举杯,“王经理说得对,我们家宴礼,
就是太重情义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周宴礼僵住了,准备好的一肚子安抚和训斥都堵在了喉咙里。
许微茵嘴角的笑意也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我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毫无波澜。我当然有遗憾。
我遗憾我那相依为命的妹妹秦瑟,被查出白血病,唯一的骨髓配型适配者,
就是我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前夫,周宴礼。我遗憾我为了求他救我妹妹的命,
不得不答应他荒唐的复婚要求,忍受着他和他白月光的恶心做派。更遗憾,上次离婚,
我为了那点可笑的骨气,选择了净身出户,如今却要为了妹妹高昂的治疗费用,
重新回到这个牢笼里,算计着本就该属于我的财产。周宴礼,我的遗憾,
就是没能早点让你和你的真爱,一起下地狱。我维持着完美的笑容,看着周宴礼:“宴礼,
你说是不是?”他愣愣地点头,像个提线木偶。我放下果汁杯,拿起公筷,
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放到他碗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快吃吧,
菜都要凉了。你胃不好,别光喝酒。”这一刻,
我不是那个会为了他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而歇斯底里的疯子秦筝。我是他最完美的妻子,
体贴,大度,善解人意。完美到……让他毛骨悚然。聚会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
周宴礼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直到车子停进别墅车库,
他才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秦筝,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回头看他,
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我怎么了?我不好吗?不闹了,不发脾气了,还给你挣足了面子。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抓着我的手力道却越来越大。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总是会变的。”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淡漠,“宴礼,
我现在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我会扮演好我的角色。同样的,你也别忘了你的承诺。
”“我妹妹的骨髓移植手术,必须万无一失。”提到妹妹,周宴礼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耐,
但还是点了点头:“放心,我说话算话。”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唯一的命脉。他不知道,
从我答应复婚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规则,就已经由我来定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餐,门铃响了。周宴礼还在楼上睡觉,我擦了擦手,
从可视门铃里看到了一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许微茵。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脸上挂着无辜又纯净的笑容。我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秦筝姐,我来给宴礼哥送早餐。”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笑得甜美,
“我亲手熬的鸽子汤,宴礼哥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得好好补补。”她一边说,
一边理所当然地往里走,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他还在睡。”我侧身挡住她的路,
语气平淡。许微茵的脚步顿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委屈起来:“秦筝姐,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昨天晚上的事,真的只是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生气。
”我看着她,“汤给我吧,我等会儿热给他喝。”“这怎么行呢?”许微茵立刻摇头,
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这汤要趁热喝才好,凉了就腥了。我还是等宴礼哥下来吧。秦筝姐,
你不会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吧?”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像我再多说一个“不”字,
她就能当场哭出来。这就是许微茵的手段,永远把自己放在最柔弱、最无辜的位置上,
让所有人都觉得是你在欺负她。以前的我,早就被她这副绿茶做派气得跳脚了。但现在,
我只想笑。“好啊。”我让开身子,对她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那你进来等吧。正好,
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许微茵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才走进来。
我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局促地捧着保温桶,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秦筝姐,你……”“许**。”我打断她,开门见山,“你今年二十六了吧?
”她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年纪不小了。”我慢悠悠地开口,
“总这么不清不楚地吊着我们家宴礼,也不是个事儿。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许微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秦筝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宴礼哥之间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只是多年的朋友!”“朋友?”我笑了,
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会上赶着给有妇之夫送爱心早餐的朋友?
会在他喝醉后守在他床边的朋友?还是会穿着他的衬衫,在我家**发朋友圈的朋友?
”我每说一句,许微茵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她从前用来挑衅我的小动作。
她以为我只会愤怒,只会跟周宴礼吵闹,却没想到,我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我没有!”她慌乱地否认,“那些都是误会!”“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
”我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许微茵,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跟你吵架。
我只是想提醒你。”“以前,我爱周宴礼,所以我容忍你,因为我怕他为难。但现在,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爱他了。”“所以,我不再有任何顾忌。
”“如果你再敢耍任何花样,出现在我面前,出现在这个家里。我不能保证,
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许微茵被我眼中的狠厉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保温桶都差点没拿稳。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我。
冷静,强大,充满了压迫感。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周宴礼的声音。“你们在聊什么?
”他穿着睡袍,揉着太阳穴走下来,显然是宿醉未醒。许微茵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眶一红,
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宴礼哥……”周宴礼看到她,皱了皱眉,
又看向我:“秦筝,我不是说了……”“她来给你送汤。”我站起身,走到许微茵身边,
无比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那个保温桶,脸上重新挂上了完美的微笑。“微茵妹妹一片心意,
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老公,你快坐,我给你盛汤。”我亲昵地叫着“老公”,
仿佛刚才那个言语锋利的女人不是我。周宴礼和许微茵都懵了。我拧开保温桶,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我盛了一碗,没有递给周宴礼,而是转身走到了墙角。那里,
趴着周宴礼养的一条金毛。我把碗放到金毛面前,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来,旺财,尝尝。
这可是许**亲手为你熬的爱心靓汤呢。”“秦筝!你干什么!”周宴礼终于反应过来,
怒吼道。许微茵更是气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你……你太过分了!”我直起身,
回头看向他们,一脸无辜。“怎么了?这汤不是说要补补吗?旺财最近掉毛也挺厉害的,
给它补补有什么不对?”我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哦,我忘了,许**的汤是给人喝的。
可是怎么办呢?在我们家,只有家人才有资格上桌吃饭。”“一条觊觎男主人的母狗,
只配吃狗食。”“你!”许微茵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宴礼大步走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秦筝,道歉!”我看着他,丝毫不惧。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说错了吗?”“你别忘了,**妹还在等着我的骨髓!”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威胁我。“我当然记得。”我点点头,然后凑到他耳边,
用同样小的声音回敬他。“你也别忘了,周宴礼。骨髓移植手术很复杂,
捐献者的身体和情绪状态,都会影响骨髓的质量。”“你如果想让我妹妹死在手术台上,
大可以现在就为了你的白月光,把我惹毛。”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我能感觉到,
他抓着我胳膊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但我没有。我的脸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良久,他缓缓松开了手。“微茵,你先回去吧。
”他转过头,声音干涩。许微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宴礼哥?”“回去!
”周宴礼的语气加重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许微茵咬着唇,含着泪,怨恨地瞪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不甘地转身跑了出去。一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告终。周宴礼站在原地,
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秦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袖,淡淡地说,“履行你的承诺,然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我转身走回厨房,继续准备我的早餐。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插曲。身后,周宴礼的目光像要将我洞穿。他开始意识到,
那个被他随意拿捏的秦筝,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
也无法掌控的女人。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周宴礼大概是被我那天的话震慑住了,安分了不少。许微茵也没有再出现。我乐得清静,
一边扮演着温顺妻子的角色,一边暗中进行我的计划。我需要钱,一大笔钱,
来支付秦瑟后续的治疗和康复费用。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离婚时能分到多少财产上。
周宴礼和他那个精明的妈,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必须有自己的筹码。
我约了我的大学同学兼好友,贺屿舟,他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
为了不引起周宴礼的怀疑,我特意选在了一家会员制的女子SPA馆。
我给周宴礼发了条信息,说我和朋友来做SPA,晚上会晚点回家。他只回了一个“嗯”字。
我知道,他肯定会派人来查。果然,我前脚刚进SPA馆,后脚就收到了贺屿舟发来的信息。
【你老公的尾巴跟来了,在门口。】我勾了勾唇角。【让他看着。我今天就在这儿享受了。
你从后门进来,我们在休息室见。】在香气缭绕的房间里,我换上浴袍,趴在**床上,
享受着专业的**。而周宴礼派来的人,只能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
然后回去报告:夫人真的只是在做SPA。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了休息室。
贺屿舟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严肃。“秦筝,你真的想好了?
”他递给我一杯温水,“这条路不好走。”“屿舟,我没有退路了。”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秦瑟等不了。”贺屿舟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查到的,
关于周宴礼和他母亲在海外的资产情况。很复杂,他们通过好几家离岸公司,
转移了大量的婚内共同财产。”我接过文件,飞快地浏览着。
上面的数字和公司名称看得我触目惊心。我从不知道,我和周宴礼结婚这几年,
他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这些证据,在法庭上有多大用处?”我问。“有一定用处,
但还不够。”贺屿舟摇了摇头,“他们做得非常隐蔽,想要完全追回,难度很大。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我们能拿到他和他母亲进行资产转移的直接指令证据,
比如邮件、录音,或者有内部人士愿意出来作证。”内部人士?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周宴礼的堂弟,周宴西。
周宴西一直在周氏集团的财务部工作,但因为不是嫡系,一直被周宴礼和他母亲打压,
郁郁不得志。上次离婚前,我曾无意中听到周宴西和朋友抱怨,
说他哥和他大伯母把他当牛做马,脏活累活都让他干,好处却一点都捞不着。
如果说有谁能拿到周宴礼的把柄,那一定非他莫属。“我知道该找谁了。”我对贺屿舟说。
“你要小心。”贺屿舟提醒我,“周宴礼这个人,比你想象的更狠。你现在住在他家里,
无异于与虎谋皮。”“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另一件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递给他。“这里面,是我复婚后,
周宴礼和许微茵每一次的通话录音。
”贺屿舟愣住了:“你……”“我在许微茵送给周宴礼的车载香薰里,装了窃听器。
”我平静地说,“她总喜欢送这些小东西,宣示**。正好,方便了我。”贺屿舟看着我,
眼神复杂。“秦筝,你变了。”“是吗?”我笑了笑,“也许吧。人不被逼到绝境,
永远不知道自己能有多狠。”我离开SPA馆时,天色已经暗了。周宴礼的车停在门口,
他靠在车边抽烟,神色晦暗不明。看到我出来,他掐灭了烟,拉开车门。“做完了?”“嗯。
”我点点头,坐进车里。他没有多问,发动了车子。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和他身上惯用的木质香水味混在一起。曾几何时,我迷恋这种味道,觉得充满了安全感。
现在,只觉得恶心。“过几天,就是我们公司成立二十周年的庆典。”他忽然开口。
我看向他。“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出席。”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好。
”我答应得很干脆。他似乎有些意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你不想知道许微茵会不会去?”“她去不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反问,
“我只要做好我的周太太,不给你丢脸,不就行了吗?”他沉默了。车子一路开回别墅。
下车的时候,他突然说:“秦筝,我们好好过,行吗?忘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英俊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眼中似乎真的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悔意?我差点就要笑出声。好好过?他一边和我复婚,
一边和许微茵藕断丝连,一边偷偷转移财产。现在,他却要我和他好好过?“好啊。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只要你别再让我失望。”他似乎松了口气,
上前一步,想抱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累了,先上楼了。”我没再看他,转身走进了别墅。周宴礼,别急。我们的好日子,
还在后头呢。周年庆典,会是你收到的第一份大礼。
第四章距离周氏集团的周年庆典还有三天。这三天,我都在想办法联系周宴西。
但他似乎很警惕,我的电话和信息都石沉大海。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查到他每天下班后都会去一家健身房,于是,我也办了张卡。
我在健身房的休息区“偶遇”了他。“宴西?”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周宴西看到我,
眼神闪躲,表情很不自然。“嫂……嫂子。”“真巧啊,你也在这里健身。”我笑着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还……还行。”他局促地回答,
眼神不停地往别处瞟。“宴西,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放缓了语气,“我今天来找你,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聊聊。”他沉默着,没说话。“我知道,
你大哥他……一直对你不太好。”我叹了口气,“其实,我都知道。这些年,
你为公司付出了多少,他又给了你多少。你心里肯定也不平衡吧?”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嫂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我看着他,
“我帮你拿回你应得的,你帮我做一件事。”周宴西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直视他的眼睛,“周宴礼和我复婚,
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清楚。他拿我妹妹的命威胁我,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工具。
而你呢?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头可以随意使唤的牛。”“我们都是被他踩在脚下的人。
难道你甘心一辈子都这样吗?”周宴西的呼吸变得急促,拳头紧紧地攥着。我知道,
我的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我需要你帮我拿到周宴礼和他母亲转移婚内财产的直接证据。
”我抛出了我的条件,“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任何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或者,如果你想留在周氏,我可以帮你坐上你想要的位置。”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挣扎。
“我怎么保证你不会过河拆桥?”“你没有别的选择。”我淡淡地说,
“你可以选择继续被他们压榨,直到失去所有价值被一脚踢开。或者,你可以选择赌一把,
为你自己争一个未来。”“更何况,”我笑了笑,“你以为,
周宴礼真的会让你安稳地待在财务部吗?你接触了太多他们的秘密,一旦我倒下,
下一个被清理的,就是你。”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宴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好。”他咬着牙,
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我帮你。”“我需要你在三天之内,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
用加密邮件发给我。”我叮嘱道,“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我知道。
”我们的交易达成了。从健身房出来,我感觉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都散去了一些。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回到家,周宴礼竟然也在。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个丝绒盒子。“回来了?”他看到我,站起身,“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我走过去,打开盒子。一个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另一个是一对与之配套的耳环。
“周年庆那天戴。”他说。“破费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句,关上了盒子。“秦筝。
”他忽然叫住我,声音有些沙哑,“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吗?”我回头,
看到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复杂情绪。有懊悔,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迷茫。
“周宴礼,你知道镜子碎了是什么样的吗?”我问他。他没说话。“镜子碎了,
就算用再好的胶水粘起来,也还是会有裂痕。永远都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更何况,
是你亲手把它砸碎的。”说完,我拿着首饰盒,径直上了楼。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
周宴礼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恐慌的表情。他好像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失去,
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但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让他后悔。我想要的,
是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第五章周年庆典当晚,我挽着周宴礼的手臂,
出现在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我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晚礼服,
脖子上戴着他送的那条钻石项链,妆容精致,气场全开。我们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周总和周太太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是啊,周太太今天真漂亮!
比电视上的明星还有气质!”各种奉承声不绝于耳。周宴礼显然很受用,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与来往的宾客寒暄。我全程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配合着他的表演。很快,我在人群中看到了许微茵。她今天也穿了一身白色的小礼服,
画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她正站在一群富家太太中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逗得那些太太们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我们,她立刻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宴礼哥,秦筝姐。
”她笑得甜甜的,目光却在我脖子上的项链上停留了一秒,闪过一丝嫉妒。“微茵,
今天辛苦你了。”周宴礼对她说话的语气,明显比对我温柔得多。“不辛苦,能为公司出力,
是我的荣幸。”许微茵说着,看向我,“秦筝姐,你今天真美。这条项链,真配你。
”“谢谢。”我朝她举了举杯,“许**今天也很漂亮。”我们三个站在一起,
形成了一副外人看来无比和谐,实则暗流汹涌的画面。
我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探究和看好戏的目光。他们都在等着,等着我这个正牌妻子,
和丈夫的白月光,上演一出争风吃醋的戏码。但我偏不。我甚至主动跟许微茵聊起了天,
从天气聊到最新的时尚潮流,表现得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许微茵被我搞得一头雾水,
只能僵硬地附和着。周宴礼看着我们,眉头越皱越紧。他宁愿我像以前一样大吵大闹,
也不愿看到我这副平静到诡异的模样。因为失控的我可以被掌控,而冷静的我,
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庆典的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终于,
到了最关键的环节——周宴礼作为集团总裁,上台致辞,并播放公司的发展回顾视频。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低声对我说:“我去去就回。”“嗯。”我对他笑了笑,“加油。
”他走上台,站在聚光灯下,开始了他慷慨激昂的演讲。我坐在台下,端起一杯香槟,
轻轻晃动着。好戏,要开场了。我给贺屿舟发了一条信息。【可以开始了。
】周宴礼的演讲结束,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接下来,请大家和我一起,通过一段视频,
回顾我们周氏集团二十年来的风雨历程!”他意气风发地按下了播放键。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舞台中央的巨大屏幕。屏幕亮起。但出现的,
并不是什么公司回顾视频。而是一张高清的,
周宴礼和许微茵在酒店床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照片。照片上,两人神情迷离,
动作不堪入目。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秒。两秒。三秒。然后,
是轰然炸开的倒吸冷气声和窃窃私语声。“天哪!那不是……周总和许微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