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我安分守己的做个贤妻,丈夫却疯了
作者:云山学士
主角:魏哲孟清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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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山学士的小说《复婚后我安分守己的做个贤妻,丈夫却疯了》中,魏哲孟清瑶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魏哲孟清瑶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姐妹为你两肋插刀!你把财务报表发我,我给你好好查查,看看那帮老东西到底贪了多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和魏哲复婚后,我成了人人称羡的完美妻子。在他朋友的聚会上,

有人喝多了口无遮拦:“那还用说,哲哥最大的遗憾肯定是两次都没能娶到清瑶呗!

”“当初为了她都离婚了,架不住有人像牛皮糖似的非要复婚!”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魏哲怕我像之前一样当众发疯,刚想解释。但我什么也没说,笑着帮他打圆场。“没关系,

是人就会有遗憾。”我也有呢。遗憾上次离婚时意气上头,一时赌气净身出户。

新拟好的离婚协议里,净身出户的可不能是我了。第一章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包括我的丈夫,魏哲。他准备安抚我的手还僵在半空,

脸上写满了错愕。我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温婉又体贴,

仿佛刚才那句刻薄的嘲讽只是无关痛痒的玩笑。“是啊,谁还没点遗憾呢。”我端起酒杯,

朝着刚才说话的那个黄毛胖子遥遥一敬,“不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往前看,

我们家魏哲现在有我,以后也会有我。至于遗憾,就让它烂在回忆里好了。”我一饮而尽,

动作优雅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黄毛胖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闭上了嘴。

魏哲眼中的惊疑不定更深了。他收回手,坐直了身体,重新审视着我,

仿佛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前的岑岁,听到“孟清瑶”三个字就会发疯。

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会把桌子掀了,会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撕烂那个嚼舌根的人的嘴。

可现在,我只是安静地坐着,甚至还帮他解了围。“岁岁,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拿起公筷,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红烧肉放进他碗里,

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快吃吧,菜要凉了。你胃不好,别总喝酒。

”我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他看着碗里的红烧肉,

又看看我,眼里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我内心冷笑。演戏嘛,谁不会呢?过去十年,

我掏心掏肺地爱他,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放弃事业,为他与世界为敌,结果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他和孟清瑶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换来了他为了孟清瑶,

毫不犹豫地跟我提了离婚。换来了我父亲病危躺在ICU,

需要他这个法律意义上的“女婿”签字进行一项风险极高的实验性手术时,

他却和孟清瑶在国外度假。我跪下来求他,求他看在十年夫妻情分上,回来签个字。

电话那头,孟清瑶娇滴滴的声音清晰传来:“阿哲,别理她,她就是想用这种办法逼你回去,

我们说好要过二人世界的。”然后,电话被挂断。那一刻,我心里的火山彻底死寂,

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可我不能放弃我爸。于是,我答应了他所有屈辱的条件,

像条狗一样求他复婚。条件是,我必须扮演一个“懂事”的妻子,

不能再因为孟清瑶的事情跟他闹,直到我爸手术做完,度过危险期。而他,

则会以“魏太太”的名义,给我一张附属卡,额度五十万。他以为这是对我的施舍和安抚。

却不知道,这正是我计划的开始。聚会结束,魏哲喝得有些多,我尽职尽责地扶着他。

他靠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带着浓重的酒气。“岁岁,

”他含混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你今天……很不一样。”“是吗?”我扶着他坐进车里,

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哪里不一样?”“你好像……不爱我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车内昏暗的光线下,

我看到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平静到冷漠的脸。我笑了。“怎么会呢?魏哲,我爱你啊。

爱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包括,亲手把你和你珍爱的白月光,一起送进地狱。

第二章回到家,我像往常一样,伺候魏哲洗漱,给他泡了蜂蜜水解酒。他躺在床上,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忙前忙后。“岑岁,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终于忍不住,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疲惫。“我没有玩把戏,魏哲。

我只是……想通了。”“想通了?”“是啊,”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泪水,要落不落,

“离婚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太敏感,太爱吃醋,把你逼得太紧了。

我以后不会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看到他眼中的警惕和怀疑,

在我的泪光中,慢慢融化成一丝怜悯和愧疚。男人就是这样。你撒泼打滚,他嫌你疯。

你卑微乞怜,他便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神。“真的?”他松开了我的手,

指腹在我被捏红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真的。”我用力点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我只要你,魏哲。孟清瑶……我认了。只要你心里还有我一点点位置,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将我拉进怀里。“睡吧,很晚了。

”他的怀抱不再让我感到温暖,只觉得刺骨的冰冷。我顺从地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睁着眼睛,一夜无眠。第二天,魏哲去上班后,

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打了进来。是孟清瑶。“岑岁,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嘲讽。“彼此彼此,孟**。

”我正在用小银剪修剪着花瓶里的玫瑰,语气平淡。“你以为你用你爸的病逼阿哲复婚,

就能赢了我吗?别做梦了!他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黄脸婆!

”“黄脸婆?”我轻笑一声,剪下了一朵开得最盛的玫瑰,看着它鲜红的花瓣,声音幽幽,

“孟**,你可能忘了,我现在才是法律上承认的魏太太。而你,

充其量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你!”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别生气啊,

气坏了身子,魏哲会心疼的。”我慢悠悠地把那朵玫瑰**花瓶正中央,“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昨天魏哲跟我说,他觉得你最近有点烦人,让他喘不过气。他说,

还是我这样安安静静的,让他觉得舒心。”“不可能!你胡说!阿哲不会这么说我!

”孟清瑶的声音变得尖利。“信不信由你。”我欣赏着自己的插花作品,满意地笑了,

“孟**,有时间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快,不如多花点心思怎么留住男人的心。毕竟,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不是吗?”说完,我没等她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

这番话足以让她和魏哲之间产生第一道裂痕。而这,仅仅是开胃小菜。下午,

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岁岁啊!你快来医院!

你爸他……他公司那群老东西,要趁着他昏迷,把公司给卖了啊!”我心里一沉,

立刻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我爸的公司,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也是我最后的退路。

绝对不能出事!第三章我赶到医院时,病房外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以公司副总王德发为首的几个股东,正围着我妈,唾沫横飞。“嫂子,不是我们不讲情面!

现在老岑这个情况,公司群龙无首,订单一个个都飞了!再不找人接盘,大家就得一块完蛋!

”“就是!我们这都是为了公司好!”“王总已经联系好了下家,价格也公道,

你就签个字吧!”我妈被他们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只会哭着说:“不行,

这是老岑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卖……”“妈!”我拨开人群,将我妈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丑陋的嘴脸。王德发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假笑:“哎哟,

是岁岁啊。你来得正好,快劝劝你妈。叔叔们也是没办法啊。”“没办法?”我冷笑一声,

目光如刀,“王叔叔,我爸才躺下几天,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公司拆了分钱?

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王德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岑岁!怎么跟你长辈说话呢!

我们这是在自救!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懂什么公司经营?”“我再不懂,

也比你们这群趁火打劫的白眼狼懂!”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他的鼻子,

“我爸是怎么对你们的?公司股份白送,年终分红从不吝啬!现在他倒下了,

你们就是这么回报他的?”我的质问让几个股东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气焰弱了下去。

王德发却老奸巨猾,梗着脖子道:“一码归一码!现在公司亏损,

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投资打水漂吧!岑岁,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你妈不签字,

我们作为股东,一样可以召开股东大会,强制清算!”“是吗?”我抱着手臂,眼神轻蔑,

“那你们就试试看。”我的镇定让王德发有些意外,他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我爸的公司,我来接管。”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王德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你一个家庭主妇,连报表都看不懂,

你接管公司?别开玩笑了!”“谁说我是家庭主妇了?”我缓缓勾起唇角,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那是一份任命书。

是我爸在病倒前就签好字的,任命我为公司执行董事,在他无法履行职务期间,

代行一切董事长权力。只是当时我一门心思都在魏哲身上,对公司的事毫无兴趣,

便随手扔在了抽屉里。没想到,现在成了我最有利的武器。王德发的脸色,从嘲讽到震惊,

再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抖着手拿起那份任命书,反复看了好几遍,

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副总,现在,我以执行董事的身份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明天不用来上班了。”“你……你敢!”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

”我转向其他股东,声音冷冽,“还有你们,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就跟他一个下场。

公司是我爸的,也是我的。谁想动它,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那几个股东被我的气势所慑,

面面相觑,再也不敢出声。我妈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硬仗,

还在后头。而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外援。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魏哲的电话。“喂,老公,

你在忙吗?”我的声音瞬间又变得温柔似水。第四章电话那头有些嘈杂,

隐约能听到孟清瑶的声音。“我在开会,什么事?”魏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爸公司的股东想把公司卖了,我妈一个人应付不来,我过来看看。

”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带着一丝无助。“然后呢?”“我把他们赶走了,

可是……我心里还是好怕。”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哭腔,“老公,

我爸的公司要是没了,我……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能想象到,

此刻孟清瑶一定在他身边,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挂电话。而魏哲,则在权衡。

一个对他百依百顺、能让他省心省力的“完美妻子”,和一个只会给他添麻烦的“情人”,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果然,几秒后,他开口了,声音缓和了不少:“别怕,我马上过来。

”“真的吗?可你不是在开会吗?会不会打扰你……”“没事,一个不重要的会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挂断电话,我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不重要的会?

恐怕是正在和孟清瑶商量怎么把我扫地出门吧。没关系,你们慢慢商量。

我就是要让你魏哲亲眼看看,我岑岁,不是只能依附于你的菟丝花。

我更要让你成为我手中的刀,帮我斩断一切荆棘。魏哲来得很快,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精英范十足。他一出现,就立刻镇住了场子。那几个还没走远的股东看到他,

就像老鼠见了猫,一个个缩着脖子,想上来巴结又不敢。“怎么回事?”魏哲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看向那群人,眼神锐利。**在他怀里,

把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王德发等人的嚣张跋扈和我一个人的无助。

魏哲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看向王德发,声音冷得像冰:“王总是吧?我岳父的公司,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王德发在魏哲强大的气场下,腿肚子都在打颤:“魏……魏总,

我……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为了公司好?”魏哲冷笑,

“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的腰包好吧!我听说,你联系的那个下家,是你小舅子开的皮包公司?

想用白菜价吞了我岳父的公司,你们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王德发脸色大变:“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魏哲不再理他,环视一圈,“各位,我岳父的公司,现在由我太太岑岁全权接管。我魏哲,

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谁要是想搞小动作,就先掂量掂量,

能不能承受得起得罪我魏哲的后果!”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股东们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二话,灰溜溜地走了。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老公,你真厉害。”他很受用,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吻,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傻瓜,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我笑得甜蜜,心里却在冷笑。是啊,魏哲,你真厉害。

厉害到可以轻易操控人心,厉害到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只可惜,你这把最锋利的刀,

马上就要用来对付你自己了。晚上,我借口要研究公司资料,搬进了书房。魏哲没有怀疑,

甚至还体贴地给我泡了杯牛奶。我坐在我爸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打开了公司的内部系统。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和项目文件,我有些头疼。离婚前,

我虽然也在自家公司挂过职,但基本没管过事。现在临危受命,一切都要从头学起。

正当我焦头烂额时,我的好友罗琪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岁岁!你疯了!

真要接那个烂摊子?”罗琪在屏幕那头咋咋呼呼,“我可听说了,

你爸公司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欠了一**债!”“我知道。”我揉了揉眉心。

“知道你还往里跳?你是不是又被魏哲那个渣男洗脑了?他让你接,你就接?”“琪琪,

这次不一样。”我看着屏幕里的好友,眼神坚定,“这是我爸的公司,我不能让它倒了。

而且,这也是我唯一能翻盘的机会。”“翻盘?什么意思?”罗琪一脸不解。我深吸一口气,

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听完后,罗琪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我的天!岑岁!你牛逼!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恋爱脑吗?你这是要钮祜禄·岁回宫啊!”我被她逗笑了:“别贫了,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罗琪是资深的财务审计,业务能力顶尖。“没问题!

姐妹为你两肋插刀!你把财务报表发我,我给你好好查查,看看那帮老东西到底贪了多少!

”有了罗琪的帮助,我如虎添翼。我们两个熬了好几个通宵,终于在海量的数据中,

找到了王德发等人做假账、侵吞公司资产的证据。证据确凿,一条条,一款款,

足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我看着整理出来的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德发,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第五章我没有立刻把证据甩出来。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

我先是以执行董事的身份,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会上,我宣布了一系列改革措施,

包括优化管理结构,提升员工福利,以及开拓新的业务方向。这些措施,

都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结合公司现状和我自己的商业嗅觉,精心制定的。

员工们一开始还半信半疑,但当我说到“所有员工薪资普调15%”时,

整个会议室都沸腾了。人心,有时候就是这么好收买。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几个王德发的心腹,在下面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我看到了,但没有理会。

让他们再得意一会儿。会后,我单独留下了财务部和项目部的几个主管。

这些人都是公司的老人,是我爸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人正直,业务能力也强。

只是之前被王德发打压,一直没有出头之日。我将他们请到办公室,没有说废话,

直接把我查到的部分证据,摆在了他们面前。“各位叔叔伯伯,这些东西,

你们比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脸,声音平静,“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公司不能乱。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和决然。

财务总监老李第一个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你放心!

我们早就看王德发那帮人不顺眼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们跟着你干!”“对!跟着你干!

”有了这些核心员工的支持,我接管公司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我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把王德发安插的那些蛀虫一个个剔除出去,换上真正有能力的人。

公司上下,焕然一新。这一切,魏哲都看在眼里。他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会待在我的办公室,看我处理文件,一待就是一下午。他眼中的欣赏和探究,

也越来越浓。“岑岁,我发现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有一次,他忽然开口。

我从文件中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现在了解也不晚啊。

”“你以前……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因为爱你啊。”我回答得理所当然,

“以前我觉得,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做好男人背后的港湾。现在我明白了,

女人最大的底气,是自己给的。”他沉默了,眼神晦暗不明。我知道,我的变化,

让他感到了不安,也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他开始更频繁地送我礼物,名牌包包,

**珠宝,流水一样地送过来。甚至,他还推掉了和孟清瑶的约会,陪我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晚宴上,孟清瑶也来了。她穿着一身性感的红色长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径直走到我们面前。“阿哲,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她的声音娇媚入骨,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魏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清瑶,你怎么也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孟清瑶委屈地撇了撇嘴,伸手就要去挽他的胳膊,

“你都好几天没理我了。”我看着她的手,在即将碰到魏哲的瞬间,我状似无意地往前一步,

正好挡在了两人中间。我端着酒杯,对她露出一个“魏太太”专属的、端庄又宽容的微笑。

“孟**,好久不见,你今天真漂亮。”孟清瑶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难看至极。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这不是魏总和魏太太吗?

旁边那个女人是谁啊?”“好像是那个明星孟清瑶吧?她怎么跟魏总拉拉扯扯的?”“啧啧,

正室和小三当面对峙,有好戏看了。”魏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和孟清瑶的距离。“清瑶,别闹,这是工作场合。”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警告。

孟清瑶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魏哲,又怨毒地瞪着我。“岑岁!你这个**!

你又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阿哲!”她终于忍不住,失态地尖叫起来。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是魏哲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

算什么东西?”第六章“我算什么?你问他我算什么!”孟清瑶彻底疯了,指着魏哲,

对着我嘶吼,“你问问他,他爱的人是谁!你问问他,

当初是为了谁才跟你这个疯婆子离婚的!”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魏哲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在他面前温柔可人的孟清瑶,

会在此刻,如此不顾体面地大吵大闹。这让他觉得丢尽了脸面。“够了!孟清瑶!

”他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厌烦,“你喝多了,我叫人送你回去。”“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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