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叨叨的小包子精心创作的《女鬼别跑,我拿你做个实验》是一部扣人心弦的都市生活小说。故事以主角玄云道白无常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当前速度约为每秒5米,根据动能公式E_k=0.5*m*v^2,其冲击力……”“砰!”我被她直直地穿了过去。是的,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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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这红衣女鬼怎么一直在撞墙?”“别慌,根据动量守恒定律,
她是在测试墙体的承重能力。”“你看,她撞击的频率完全符合简谐振动,
这分明是个物理学霸鬼!”我不紧不慢地掏出卷尺,对着满脸血泪的女鬼比划。“大姐,
麻烦让让,我要测量一下你的撞击力度。
”“今晚的直播课题是《论阿飘实体化后的力学分析》。”女鬼愣住了,
手里那颗刚摘下来的头不知该挂回去还是扔过来。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主播牛皮!
第一次见把鬼忽悠瘸的!”我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核善的微笑。没办法,
穷鬼比真鬼更可怕。为了还房贷,我只能把这栋凶宅变成大型物理科普现场。就在这时,
女鬼突然掏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递给我,幽幽地说。“那你能教教我儿子吗?
”“他考不上大学,死不瞑目啊……”1.我叫林缺,一个刚毕业的物理系高材生。
高材生三个字,不代表财富,只代表发量。我的发量,岌岌可危。我的钱包,更是空空如也。
为了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活下去,我租下了一间月租只要三百块的豪华三室一厅。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房子有点“热闹”。中介把钥匙给我的时候,手抖得像帕金森,
脸色白得像A4纸。“小兄弟,你……你真要住啊?”“这房子,上上上个租户,是跳楼的。
”“上上个,是煤气中毒。”“上一个,直接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唱《好汉歌》。
”我接过钥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大哥,你说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优点。
”“跳楼的,说明房子通风好。”“煤气中毒的,说明厨房能开火。”“疯了的,
说明隔音效果强,不然邻居早就投诉了。”中介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默默地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兄弟,你是个狼人。”我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开玩笑,
一个月三百,还要啥自行车?别说死过人,就是阎王爷住在我隔壁,
只要他不找我摊派水电费,我们就能做一辈子的好邻居。拖着我那破旧的行李箱,
我踏入了这栋传说中的凶宅。房子确实不错,南北通透,阳光充足。就是墙角有点黑,
好像渗过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好像很久没通过风。
地板上还有几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我淡定地戴上手套,拿出我的专业工具箱,
开始进行入住前的大扫除和安全排查。墙角的黑渍,用84消毒液一喷,过氧化物反应,
没了。空气里的铁锈味,开窗通风,再点上一根我九块九包邮买的檀香,齐活。
至于那几根头发,我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进证物袋。“发质粗硬,略带分叉,
初步判断主人有熬夜和营养不良的迹象。”我一边分析,一边打开了我的直播设备。没错,
我还有一个副业。一个科普主播。当然,是那种没什么人看的科普主播。“家人们,
今天我们来一期沉浸式凶宅入住体验,顺便给大家科普一下,如何在低成本的情况下,
对二手房进行全面的微生物消杀。”直播间里稀稀拉拉飘过几条弹幕。“主播又在整烂活了?
”“三百块的凶宅?主播小心变成盒饭。”“前面的别吵,我赌一包辣条,
主播今晚必尿裤子。”我无视了这些嘲讽。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我相信科学能解释一切。如果不能,那就说明你的知识储备还不够。清洁工作进行到一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煮了碗泡面,坐在客厅里,一边吃一边看手机。晚上十一点,
我准备洗漱睡觉。就在我刷牙的时候,卫生间的灯突然“滋啦”一声,灭了。
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一股阴冷的风从我脖子后面吹过。我打了个哆嗦,
但不是因为害怕。“奇怪,门窗都关了,哪来的对流风?”我吐掉嘴里的泡沫,拿出手机,
打开了手电筒。光柱在黑暗的房间里晃动,最后停在客厅的墙壁上。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
多出了一行鲜红的字。“还我命来……”字迹歪歪扭扭,还在往下滴着血。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高能预警!”“来了来了!它来了!”“主播快跑啊!!
”我皱了皱眉,走了过去,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嗯,
主要成分是猪血,还加了点红糖和胶水,增加粘稠度。”我对着直播镜头,一本正经地分析。
“这种自制颜料非常不环保,干了之后很难清理,严重影响墙面美观,大家千万不要模仿。
”弹幕一片“???”。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哭声从主卧室传来。那哭声如泣如诉,
幽怨至极,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叹了口气,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分贝仪。“家人们,
根据我国《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夜间在居民区的噪声不得超过50分贝。
”我举着分贝仪,一步步走向主卧。“这位女士的哭声,已经严重超标了。
”“我们有权对其进行劝阻,如劝阻无效,可直接报警处理。”我推开卧室门。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坐在窗台上,乌黑的长发垂到地面。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就是从她那里传来的。听到我进来,她缓缓地转过头。
那是一张怎样惨白的脸啊,没有一丝血色,两行血泪从空洞的眼眶里流下。
“你……为什么……不怕我?”她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我推了推眼镜,
将分贝仪对准她。“85.7分贝,大姐,你这已经属于严重扰民了。
”红衣女鬼:“……”她似乎被我的操作整不会了,愣了好几秒。然后,
她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叫声,猛地从窗台上飘了下来,朝我扑来!“我要你的命!
”我迅速后退一步,同时在脑中快速计算。“假设其质量为50千克,
当前速度约为每秒5米,根据动能公式E_k=0.5*m*v^2,
其冲击力……”“砰!”我被她直直地穿了过去。是的,穿了过去。就像穿过一团空气。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她。她也愣住了,保持着前扑的姿势,一脸茫然。
“唯象理论中的一种可能,”我摸着下巴,开始分析,
“你的身体目前处于一种低密度量子状态,无法与宏观物质世界产生有效的力学交互。
”“简单来说,你现在就是个3D全息投影,还是个低配版的。”女鬼的血泪流得更凶了。
“你……你胡说!我明明是千年厉鬼!”她不信邪,开始疯狂地穿梭我的身体。过来,过去。
过来,再过去。我站在原地,感觉就像空调开大了,有点凉快。“别白费力气了,
”我好心劝道,“你这种行为,在物理学上叫做‘无用功’。”女鬼终于停下了,
她漂浮在半空中,气得浑身发抖。“我……我杀了你!”她尖叫着,开始用头撞墙。“砰!
”“砰!”“砰!”墙皮簌簌地往下掉。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
这鬼也太惨了!”“主播:但凡你多读点书,也不至于被我气成这样。
”“鬼:我不要面子的吗?”我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赞许。“不错,
知道利用牛顿第三定律,通过撞击墙壁的反作用力来宣泄能量。”“你看,她撞击的频率,
完全符合简谐振动的基本特征,振幅稳定,周期规律。”“这分明是个物理学霸鬼!
”我掏出卷尺,对着满脸血泪的女鬼比划。“大姐,麻烦让让,
我要测量一下你的撞击力度和墙体损伤程度,
今晚的直播课题是《论阿飘实体化后的力学分析》。”女鬼彻底傻了,
手里那颗刚为了吓人而摘下来的头,都忘了安回去。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卷尺,
空洞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屈辱。“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穷鬼。”我坦然回答。
她似乎被这个答案噎住了。是啊,穷鬼比真鬼更可怕。为了还房贷,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女鬼恼羞成怒,她收起了撞墙的傻样,浑身黑气大盛。“好!你不是懂科学吗?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超自然力量!”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地面上,
一支圆珠笔突然自己立了起来,开始疯狂地抖动。“我召唤出了笔仙!它知晓过去未来,
能洞察人心!我看你怎么用科学解释!”女鬼发出了得意的狂笑。我看着那支笔,
眼睛越来越亮,兴奋地搓了搓手。“太好了!正愁我的论文缺少实验对象!
”我转身从我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还带着包装盒的……测谎仪。
2.笔仙降临的场面,确实有那么点唬人。房间里的温度骤降,阴风阵阵,
那支孤零零立在白纸上的圆珠笔,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红衣女鬼,
也就是自称千年厉鬼的学姐,双手抱胸,一脸“我看你这回怎么装”的表情。“凡人,跪下,
向笔仙大人提问吧。”“它可以回答你任何问题,但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把测谎仪放在桌上,接好电源,然后把两个电极夹片递了过去。“来,大姐,
麻烦你先拿着这个。”女鬼学姐:“?”“这是什么?”她嫌弃地看着那两个金属片。
“生物电流感应器,”我一本正经地解释,“连接测谎仪用的。
笔仙游戏本质上是一种‘无意识肌肉运动’现象,由参与者的潜意识主导。
”“你作为召唤者,是主要的能量……哦不,是主要的心理暗示来源。所以,
你的生理指标数据非常关键。”女-鬼学姐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呆滞。“什么……什么意识?
”“就是说,笔仙写的字,其实是你心里想的。为了保证实验的严谨性,
我必须监控你的心率、血压和皮电反应。”我把夹片硬塞到她冰冷的手里。她下意识地握住,
测谎仪的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串波动的数据。“你看,心率……哦,你没有心率。
那我们主要看你的灵魂波动频率。”我指着屏幕上的曲线,“波动很剧烈嘛,
看来你现在很紧张。”女鬼学姐气得灵魂都在冒烟。“我紧张?我一个厉鬼我紧张什么!
”“别激动,激动会影响数据准确性。”我安抚她,然后清了清嗓子,对着那支笔说。
“笔仙大人,你好,初次见面,我叫林缺。”“我们跳过那些繁琐的流程,直接进入正题吧。
”“请问,根据当前已知的中奖号码池和规则,我购买一组七位数的彩票,
其头奖中奖概率是多少?请给出详细的计算过程,并使用排列组合公式进行论证。
”空气瞬间安静了。女鬼学姐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三秒,
然后以井喷的方式爆发。“?????”“主播你是魔鬼吗?”“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笔仙:我只是个仙,不是计算器啊!”那支笔在白纸上疯狂地抖动,
似乎在表达它的**。“它不愿意回答!”女鬼学姐找到了反击的理由,“这种世俗的问题,
是对笔仙大人的侮辱!”“是吗?”我推了推眼镜,“我倒觉得,它是不会。
”我转向那支笔,循循善诱。“别怕,这只是一个基础的概率论问题。
我们假设总共有33个红球,16个蓝球……”我开始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公式,
并进行详细的讲解。“你看,
9*28)/(6*5*4*3*2*1)*16……”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充满了知识的光辉。女鬼学姐的眼神从愤怒,到迷茫,再到呆滞,最后变成了蚊香眼。
那支笔抖动的频率越来越慢,最后,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救”字。
然后“啪”的一声,笔里的弹簧好像断了,直接散架,滚到了一边。“你看,我就说吧。
”我摊了摊手,“它算到CPU……哦不,是灵核过载,自动休眠了。
”女鬼学姐看着一地鸡毛的笔仙召唤现场,又看了看我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捂着胸口,飘到墙角,开始怀疑鬼生。
我心满意足地保存好实验数据,关掉了直播。今晚的直播效果出奇地好,打赏收入直接破千。
房贷有望了!我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女鬼学姐,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中萌生。
这哪是什么凶宅啊,这分明是我的聚宝盆!这些鬼怪,
不就是现成的、免费的、还不用交五险一金的直播素材和劳动力吗?我决定了,从今天起,
我要主动出击,碰瓷更多的灵异事件!正当我规划着宏伟的商业蓝图时,
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嗬嗬”声。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只见几个穿着清朝官服,
脸色青黑,走路一蹦一跳的身影,正朝着我们这栋楼逼近。他们的额头上,
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是僵尸!为首的一个僵尸,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
冲我龇了龇牙。那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我没有害怕,反而……流下了激动的口水。
“太好了!完美的生物力学研究对象!”“这种非典型的肌肉僵直状态下的运动模式,
绝对能发一篇核心期刊!”我转身就往楼下冲,手里还拿着我的摄像机和卷尺。
角落里的女鬼学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喂!你不要命了!那是僵尸!会吸血的!
”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别担心,他们要是敢咬我,我就告他们非法输血,让他们赔钱!
”女鬼学-姐:“……”楼下,那群僵尸已经破开了单元门,正一蹦一跳地往楼上赶。
领头的那个,看起来是个小头目,动作还算敏捷。我站在楼梯口,和它狭路相逢。
它冲我发出一声低吼,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我迅速侧身躲过,同时大喊一声。“学姐!
帮个忙!”女鬼学姐不知什么时候飘了下来,一脸不情愿。“干嘛?”“帮我按住他!
我要测量一下他的臂展和弹跳高度!”女鬼学姐差点一口阴气没上来,把自己呛死。
“你当我是你助理啊!”“每个月给你烧三斤顶配香奈儿纸钱,
外加一套海淀区名师课堂的网课。”我开出了条件。女鬼学-姐眼睛一亮,
尤其是听到“海淀名师课堂”时。“成交!”她瞬间来了精神,化作一阵黑风,
直接缠住了那个僵尸头目。僵尸头目虽然力气大,但在千年厉鬼面前,还是不够看,
瞬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我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我的卷尺。“别动啊,朋友,做个数据采集,
很快的。”僵尸:“嗬……嗬……”(翻译:你不要过来啊!)就在这时,
更多的僵尸从楼梯下方涌了上来,把我们团团围住。他们的数量足有七八个,
一个个都面目狰狞。女鬼学姐脸色一变:“糟了,被包围了!
”我却看着这群因为关节僵硬而动作笨拙的僵尸,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别慌,
问题不大。”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蓝牙音箱,按下了播放键。一阵熟悉的,
动感十足的音乐响彻整个楼道。“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我看着流口水的僵尸,
清了清嗓子。“各位僵尸朋友,看你们一个个关节僵硬,行动不便,想必很痛苦吧?今天,
我来教你们一套广播体操,来缓解你们的尸僵症状!”3.音乐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是那么的违和,又是那么的上头。“留着我想要的姿态,你学不来!
”僵尸们显然没见过这场面,一个个都愣在原地,青黑的脸上写满了迷惑。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自己的现场教学。“各位新来的朋友,不要紧张,我们先来科普一下。
”我指着一个离我最近的僵尸,对我的直播镜头和所有在场的非人类说道。“大家看,
这位先生的四肢呈现出一种高度僵直的状态,这在法医学上被称为‘尸僵’。
”“主要是由于死后体内ATP耗尽,导致肌动蛋白和肌球蛋白无法分离,
形成的僵硬复合物。”“简单来说,就是肌肉抽筋的终极ProMax版本。
”僵尸们:“嗬?”女鬼学姐一脸“我信了你的邪”的表情。“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所以,”我打了个响指,“要解决这个问题,
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适度的、有规律的被动运动,促进肌纤维的拉伸和放松。
”“而最适合的运动,莫过于我们中华民族的瑰宝——广场舞!”我话音刚落,
音乐正好进入副歌。我当先做起了示范。“来,朋友们,跟着我的节奏!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扭扭!”我一边跳,一边用充满煽动性的语气喊着口号。“不要害羞!
释放你们的天性!让僵硬的关节重新获得自由!”僵尸们面面相觑,显然,
他们那已经停止运转的大脑无法理解我这番操作。领头的那个僵尸被女鬼学姐按着,
只能用眼神表达他的愤怒。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大哥,我知道你很痛苦,
来,我帮你活动一下。”我抓住他的胳膊,像做康复训练一样,帮他做起了扩胸运动。一,
二,三,四。起初,他的手臂僵硬得像铁棍。但在我“科学”的拉伸下,
居然真的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那个僵尸头目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能稍微弯曲的手臂,又看了看我,青黑的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困惑。
“有效果吧?”我得意地一笑。其他僵尸看到了希望,纷纷朝我“嗬嗬”地叫着,
仿佛在说“我也要”。“别急,一个个来!”我看向女鬼学姐,下达了指令。“学姐,
你是鬼,形态灵活,你来当领舞!”“给他们做个示范!”女鬼学姐一脸嫌弃。“我?
我一个千年厉鬼,去跳广场舞?”“海淀名师课堂,数学冲刺班,独家视频。”我加码。
“……”女鬼学姐挣扎了三秒钟,最终为了她那不成器的鬼儿子,屈服了。“算你狠!
”她咬咬牙,飘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摆出了一个妖娆的起手式。别说,她学得还挺快。很快,
楼道里就出现了史上最诡异的一幕。一个红衣女鬼,领着一群清朝僵尸,
在《最炫民族风》的伴奏下,整齐划一地跳着广场舞。那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甚至有点感人。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彻底疯了。“我他妈看到了什么?僵尸蹦迪?”“主播,
你是魔鬼还是秀儿?”“建议参加下一届《地府好声音》,冠军内定!
”我趁机在直播间带货。“家人们,看到没有,科学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同款蓝牙音箱,
点击下方小黄车,只要99.8,把和谐与健康带回家!”一时间,订单飞涨。
这场“僵尸康复训练”持续了半个小时。结束时,每个僵尸的脸上都洋溢着……呃,
不那么僵硬的表情。他们甚至还排着队,挨个跟我握了握手(爪子),表示感谢。
领头的那个僵尸头目,更是依依不舍,临走前还冲我“嗬嗬”了两声,
好像在问我明天还开不开课。我向他们保证,只要他们办了会员卡,随时可以来。
送走了这批特殊的学员,我在鬼怪圈的名声彻底打响了。不知道从哪传出去的,
说城南凶宅里住着一位博学多才的教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无论是物理层面的还是心理层面的。我因此收获了一个响亮的称号——“鬼见愁教授”。
我对此表示很满意。名气大了,生意自然就来了。这天晚上,我刚结束直播,门铃就响了。
我以为又是哪个慕名而来的鬼粉,没太在意,穿着大裤衩就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燕尾服,皮肤苍白得像雪,嘴唇却红得像血,
一头银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典型的吸血鬼形象,还是贵族款的。
但他此刻的表情却充满了忧郁和痛苦,湛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他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冰冷刺骨。“请问,
您就是林缺教授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我,请问你有什么疑难杂症?
”我淡定地抽回手。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教授,救救我。”“我……我是一个吸血鬼。”“但是我……晕血。”我:“?
”吸血鬼晕血?这就像是鱼说它恐水,鸟说它恐高一样离谱。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陷入了沉思。这难道是……新的诈骗手段?
吸血鬼似乎看出了我的怀疑,为了证明自己,他猛地张开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獠牙。然后,
他可能是想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但目光不小心瞥到了自己鲜红的嘴唇。下一秒,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砰!”我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
没让他倒在我家地毯上。**在门后,听着外面重物倒地的声音,再次陷入了沉思。看来,
生意真的上门了。只是这病情,有点棘手啊。我打开门,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吸血鬼,
摸了摸下巴。“晕血症吗?看来,得用点猛药了。”我转身走进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了我昨天吃剩的……半份毛血旺。4.我把不省人事的吸血鬼拖进了客厅。
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看起来瘦,但分量十足,拖得我一身汗。我把他平放在沙发上,
然后将那份冰冷的毛血旺放在茶几上,用微波炉“叮”了一下。瞬间,一股麻辣鲜香,
混合着血豆腐独特气味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躺在沙发上的吸血鬼鼻子动了动,
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我掐着他的人中,哦不,他好像没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