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我亲手为你剥虾,你却转头递给了你的闺蜜》作为八方来财来财财财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这个……当时总监出差了,情况比较紧急……”“紧急?”王律师推了推眼镜,“据我所知,这个项目的款项是分批拨付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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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枫,我们离婚吧。”林晚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窗外十二月的冷雨。她身旁,
闺蜜张悦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陈枫的心脏。“她都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林晚质问,
将张悦护在身后,“你竟然对小悦动手动脚,陈枫,你真让我恶心!
”陈枫看着眼前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他爱了十年的妻子,
一个是他妻子的影子。他什么都没做,但辩解在此刻显得无比苍白。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晚,
看了很久,久到林晚都有些不自在。然后,他笑了。“好。”一个字,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冰冷的决绝。林晚和张悦都愣住了。她们预想过无数种场景,
争吵、哀求、甚至是恼羞成怒的暴力,唯独没有想到是这样干脆利落的一个“好”字。
陈枫站起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扔在茶几上。“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
谁不去谁是孙子。”1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陈枫的车准时停在民政-局门口。他熄了火,
静静地坐在车里,没有下去。九点整,林晚的身影出现了,身边依旧跟着张悦,
像一对连体婴。陈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挺拔又疏离。林晚看到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十年了,
她好像很久没见过这样精神的陈枫了。婚后的生活磨平了他的棱角,
他总是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头发也随意地搭着,温和得像一杯白开水。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林晚开口,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陈枫没有理她,
径直走向大门。“喂!”张悦不满了,“陈枫你什么态度!晚晚跟你说话呢!
”陈枫脚步一顿,回头,目光却越过林晚,落在了张悦身上。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审视,
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张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不自觉地松开了挽着林晚的手。整个过程快得惊人。没有争吵,没有拉扯,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询问,陈枫的回答永远是“是”和“同意”。林晚全程都有些魂不守舍,
她看着陈-枫那张冷峻的侧脸,心里空落落的。当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手里时,
她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十年婚姻,就这样结束了?走出民政-局,天空依旧阴沉。
“晚晚,恭喜你,终于摆脱这个渣男了!”张悦兴奋地抱住她,“今晚我们去庆祝!
不醉不归!”林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陈枫。他正走向自己的车,
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他的手机响了。陈枫接起电话,声音不大,
但在这安静的空气里,足够传到林晚的耳朵里。“王律师,都办妥了。”“对,
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名下所有联名资产,立刻启动清算分割程序。”“那套江景的房子,
还有我婚前那两处商铺,全部挂牌出售。”“对,越快越好。”林晚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清算?出售?那套江景房,是他们一起挑选,一起设计的婚房,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回忆。
还有那两处商铺,陈枫说过,那是留着给他们未来的孩子做教育基金的。他现在,
要把这一切都抹掉?“陈枫!”林晚忍不住冲了过去。陈枫挂掉电话,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吗?”林晚的声音在颤抖。“绝?
”陈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晚,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
我只是在执行而已。”“可那是我们的家!”“从我们走出这个门开始,就不是了。
”陈枫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辉腾没有一丝留恋,汇入了车流,消失不见。林晚僵在原地,手里那本刺眼的离婚证,
仿佛有千斤重。张悦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晚晚,别难过。这种男人不值得!
他就是故意做给你看的,想让你后悔。”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他说得也对,
财产分割可得算清楚。他一个破画图的建筑师,哪来那么多钱买江景房和商铺?肯定有猫腻!
晚晚,你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林晚失魂落魄,根本没听清张悦在说什么。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枫,他不要她了。他真的,不要她了。当天下午,
林晚就接到了律师函和资产评估公司的电话。效率高得令人心惊。晚上,
张悦拉着失神的林晚来到本市最顶级的会所“云顶”。“来,晚晚,为你的新生干杯!
”张悦举起酒杯,满面红光。林晚木然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却压不住心里的那片荒芜。“小悦,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喃喃自语。张悦的动作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热情洋溢的模样。“你没错!错的是陈枫!是他背叛了你们的感情!
”她凑到林晚耳边,压低了声音:“你忘了他昨天是怎么对我的吗?要不是你及时进来,
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种男人,就是个禽兽!”林晚的思绪被拉回了昨天。
她加完班回家,推开门,就看到陈枫将张悦“困”在墙角,张悦衣衫不整,泪眼婆娑。
那一瞬间,她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断了线。现在想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陈枫当时的表情,是错愕,而不是心虚。而张悦的衣服……好像只是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可是……”“没有可是!”张悦打断她,眼神锐利,“晚晚,你就是太心软了!
你得为自己着想!我打听过了,陈枫就职的那家‘天启设计院’,只是个业内二流的小公司,
他一个项目组长,年薪撑死五十万。他买房买商铺的钱,绝对来路不明!
”“我们必须查清楚!这都是你的钱!”张悦说得斩钉截铁。林晚被她煽动得有些动摇。
是啊,陈枫的收入,她一直都清楚。那些资产,确实超出了他的正常收入范围。
难道他真的在外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一想到这个可能,林晚的心又沉了下去。
她和张悦都在一家名为“盛华集团”的上市公司工作,是市场部的同事。
盛华集团是本市的龙头企业,她们的收入和地位,都让她们有种莫名的优越感。相比之下,
陈枫的工作,在她们看来,确实有些“上不了台面”。“明天回公司,我就找人帮你查!
盛华集团的法务部,可不是吃素的!”张悦信誓旦旦。林晚点了点头,将杯中的酒再次饮尽。
或许,张悦是对的。她应该为自己争取。2第二天,林晚顶着宿醉的头痛回到盛华集团。
一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脸上都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张悦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出大事了!”“怎么了?
”林晚有气无力地问。“集团总部空降了一个审计组,今天一早就到了,
指名道姓要查我们市场部!”张悦压低了声音,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盛华集团管理严格,审计是常有的事,但直接空降总部审计组,
还点名查一个部门,这还是头一遭。“为什么突然查我们部?”“不知道啊。”张悦撇撇嘴,
“可能是有人得罪大人物了吧。不过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她说着,
又凑近了些,幸灾乐祸地说道:“我听说,这次带队的是集团董事会直派的,权力大得很,
连我们部门总监都得靠边站。有好戏看了!”林晚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刚想说些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行政主管走了进来,表情严肃。“所有人,
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带上你们的电脑和所有项目文件,到三号会议室**。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三号会议室,是集团用来开重要会议的地方,
此刻却坐满了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陌生人。他们面无表情,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气氛肃杀得像是在审讯。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气质斯文,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就是王律师,
陈枫的那个**律师。林晚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会是他?
王律师显然也看到了她,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扶了扶眼镜,开口道:“各位,我是本次专项审计组的负责人,王正。受集团董事会委托,
从今天起,对市场部近三年的所有项目进行全面审计。请各位全力配合。”他的话音刚落,
他身后的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接收市场部员工的电脑和文件。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张悦也收起了刚才看热闹的心态,脸色有些发白。她偷偷碰了碰林晚的胳膊:“这什么情况?
怎么搞得跟查案一样?”林晚没有回答,她的手脚一片冰凉。直觉告诉她,这件事,
和陈枫脱不了干系。可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院组长,
怎么可能调动盛华集团总部的审计组?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林晚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审计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被单独叫进去问话,
从日常报销到项目流程,事无巨细。轮到林晚时,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王律师亲自问话,问题个个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林女士,关于去年城南新区的推广项目,
这份预算超支报告,为什么是你和张悦女士两个人签字,而没有部门总监的审批?
”“这个……当时总监出差了,情况比较紧急……”“紧急?”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据我所知,这个项目的款项是分批拨付的,不存在需要紧急审批的情况。而且,
这笔超支的费用,最终流向了一家刚成立不到三个月的广告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
叫张强。他和张悦女士是什么关系?”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张强,是张悦的亲哥哥!
这件事,张悦跟她提过,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还能拿点回扣,让她帮忙签个字,
她当时没多想就签了。“我……我不知道。”林晚的声音干涩。“你不知道?
”王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女士,作为项目负责人之一,一句不知道,
恐怕说不过去吧?”林晚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从问话室出来,
她整个人都是飘的。她找到张悦,一把将她拉到无人的角落。“城南项目的钱,
到底怎么回事?你哥的公司是怎么回事?”张悦的脸色比她还难看,眼神躲闪:“晚晚,
你听我解释,我就是想多赚点钱,我们两个分……”“你拿我当傻子吗!
”林晚第一次对她发了火,“王律师什么都知道!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我……我……”张悦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林晚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她突然想起,这些年,张悦总是在她耳边说陈枫没本事,赚不到钱,
鼓动她要独立,要在事业上压过陈枫。很多次,她利用职务之便,做一些违规操作,
也都是张悦在一旁怂恿和“出谋划策”。她一直以为,张悦是为她好。现在看来,
究竟是为她好,还是把她当成攫取利益的工具和挡箭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眼前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闺蜜,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3审计风暴在市场部掀起了惊涛骇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精英们,
一个个都像是被扒了皮的鹌鹑,惶惶不可终日。一些平时不起眼的小问题,
在审计组的放大镜下,都变成了足以致命的漏洞。虚开的发票,不合规的报销,
暗箱操作的供应商……一桩桩一件件,被毫不留情地翻了出来。
整个部门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张悦彻底慌了。她不像林晚,只是被动地被牵扯进去。
很多事情,她都是主谋。她开始疯狂地找关系,动用自己在公司经营多年的人脉,
试图打探消息,或者找人帮忙摆平。然而,结果却让她绝望。那些平时跟她称兄道弟,
酒桌上拍着胸脯说有事尽管开口的“朋友”,现在一个个都对她避之不及。电话要么不接,
要么就是含糊其辞地推脱。“小悦啊,不是哥不帮你,这次是董事会亲自下场,
神仙都难救啊!”“张悦,你可别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熟。”人情冷暖,
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张悦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在自己的工位上直跺脚。“一群白眼狼!
平时好处没少拿,现在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她低声咒骂着。林晚默默地看着她,
一言不发。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管张悦的死活了。她满脑子都是王律师,都是陈枫。
她尝试给陈枫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发了无数条微信,从质问到哀求,却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陈枫就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一样。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争吵更让她难受。
她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十年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陈枫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吗?他好像对商业上的事情也颇有见解。
有几次她工作上遇到难题,回家抱怨,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提出的解决方案比她那些名校毕业的同事还要高明。但她当时是怎么回应的?
“你一个画图的懂什么?”“行了行了,别给我添乱了。
”她甚至因为张悦的一句“男人在外面指点江山,回到家就该闭嘴”,而跟陈枫大吵一架。
现在想来,她有多愚蠢。她亲手推开了一个真正关心她,帮助她的人,
却把一条毒蛇当成了知己。下班时间到了,但没有一个人敢走。审计组的人还在会议室里,
灯火通明。就在这时,部门总监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张悦,你进来一下。
”张悦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她求助似的看向林晚。林晚别过脸,没有看她。
张悦咬了咬牙,跟着总监走进了那间让她恐惧的会议室。大约半个小时后,
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妆花了,头发也乱了,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工位,而是径直走到了林晚面前。“是你,对不对?”她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恨意,“是你跟陈枫告的密!你想看着我死!”林晚还没反应过来,
张悦就疯了一样扑了上来,抓着她的头发,撕扯她的衣服。“你这个**!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这么害我!”办公室里一片哗然。几个同事手忙脚乱地冲上来,
才把两个人分开。林晚的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狼狈不堪。她看着状若疯癫的张悦,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凉的悲哀。“我害你?”她冷笑一声,“张悦,你做的那些事,
真的以为能瞒天过海吗?”“城南项目,你用你哥的公司套取了多少钱?
上个月的品牌推广会,你私底下收了供应商多少回扣?还有,你为了抢功,
把小李辛苦了三个月的方案改成你的名字,这些你都忘了吗?”林晚每说一句,
张悦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情,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林晚都只是知道个皮毛。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调查我?”张悦的声音在发抖。“我没那么无聊。
”林晚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现在,我不想再当一个傻子了。
”她说完,不再看张悦,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多待。她要去找陈枫。她必须当面问清楚,这一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他不爱她了,就算他们已经离婚了,她也需要一个答案。她要知道,
她这十年的婚姻,到底是一场深情的相伴,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4林晚疯了一样地寻找陈枫。她去了他们以前的家,锁已经换了。她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
却像个被隔绝在外的陌生人。她去了陈枫父母家,老两口看到她,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说就把她关在了门外。她又去了陈枫就职的“天启设计院”。
前台**礼貌地告诉她:“陈组长上周已经办了离职手续了。”离职了?他连工作都不要了?
林晚彻底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陈枫正在用最决绝的方式,
将自己从他的世界里一点点剥离。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手机突然响了,
是公司行政主管打来的。“林晚,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你被停职了,接受后续调查。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停职。林晚握着手机,惨然一笑。
意料之中的结果。在盛华这样的大公司,被审计组盯上,又被牵扯进这么大的案子里,
停职只是开始,被开除是迟早的事。事业,家庭,爱情……一夜之间,她好像什么都失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冷得像冰窖的家。
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眼泪终于决堤。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和陈枫,曾经是那么相爱。大学时,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英俊,
有才华。而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是她主动追的他。为了给他送一份亲手做的便当,
她可以早上五点就起床。为了看他一场篮球赛,她可以逃掉最重要的专业课。毕业后,
陈枫放弃了更好的发展机会,选择留在本市,只因为她说她不想离开家。他们从一无所有,
到拥有这个城市里人人羡慕的家。这十年,陈枫把她宠成了公主。她不会做饭,
他就学成了大厨。她喜欢花,他就把阳台打造成了一个小花园。她生理期肚子疼,
他会整夜不睡,用手给她捂着。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好像就是张悦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之后。张悦会说:“晚晚,你看你,都被陈枫养成废物了,
连瓶盖都拧不开了。”张悦会说:“男人不能太惯着,你对他越好,他越不珍惜你。
”张悦还会说:“陈枫太闷了,一点情趣都没有,你看人家谁谁谁的男朋友,天天送礼物,
搞惊喜。”一开始,她还会反驳。但说得多了,那些话就像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她开始觉得陈枫不够好,不够上进,不够浪漫。她开始对他挑剔,对他冷淡。
她把他所有的好,都当成了理所当然。直到今天,她才幡然醒悟,
她丢掉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林晚在黑暗中坐了一夜。第二天,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林女士吗?我是‘天启设计院’的,有一份陈枫先生留下的东西,需要您亲自来取一下。
”陈枫?他有东西留给自己?林晚的心瞬间狂跳起来,一丝希望在她死寂的心里重新燃起。
他还是关心她的,对不对?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天启设计院。
前台**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给了她。“陈先生说,让您务必亲手打开。”林晚颤抖着手,
撕开了文件袋。里面不是什么信物,也不是什么信件。而是一叠厚厚的资料,和一支录音笔。
她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张悦那熟悉又尖刻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你还真以为林晚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神啊?她就是个蠢货!陈枫对她那么好,
她还不是被我几句话就挑拨得五迷三道的?”“那个陈枫也是个傻子,守着金山要饭,
明明有那么大的本事,非要装什么普通人,活该被戴绿帽子!
”这是张悦和她一个男性朋友的对话,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不屑。林晚如坠冰窟。
她继续往下听。“……我早就看上陈枫了,大学那会儿就看上了。凭什么她林晚能得到,
我就不能?我就是要抢过来!就算我得不到,我也要毁掉!”“离婚只是第一步,下一步,
我就要让林晚身败名裂,再然后,我会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在陈枫面前。男人嘛,
都吃这一套……”录音笔从林晚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僵硬地拿起那叠资料。第一页,是张悦哥哥那家广告公司的全部资料,
包括她和张悦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第二页,是上个月品牌推广会,
供应商给张悦回扣的银行流水。第三页,是小李的原始方案和张悦修改后的方案对比,
修改痕迹都被标红了。一页一页,全是张悦这些年背着她干的那些勾当的铁证。证据确凿,
无可辩驳。而在最后一页,是一份股权**协议的复印件。**方,是陈枫。受让方,
是一个林晚无比熟悉的名字——盛华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周盛华。**的,
是“盛华集团”10%的原始股份。协议的签署日期,是昨天。林晚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陈枫……是盛华集团的股东?那个她和张悦引以为傲,
觉得陈枫一辈子都高攀不上的盛华集团,竟然有他的股份?而且是10%的原始股!
这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陈枫根本不是什么“破画图的”。
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才是盛华集团真正说得上话的主人之一。所以,空降的审计组,
停掉她的职,调查张悦……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那不是巧合。那是他的反击。
一场蓄谋已久,精准狠辣的反击。林晚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哭的不是失去了富太太的生活,而是哭她自己有多么愚蠢和可笑。
她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还把仇人当恩人。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5盛华集团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张悦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贿赂、窃取商业机密等多项罪名,被移交司法机关。等待她的,
将是法律的严惩和牢狱之灾。和她有牵连的几个同事,也都被一一开除,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