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当我是个软柿子,是能捏出水的那种
作者:夜来晓清梦
主角:贺云舟冉菲菲贺昭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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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舟冉菲菲贺昭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夜来晓清梦的小说《老公当我是个软柿子,是能捏出水的那种》中,贺云舟冉菲菲贺昭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你让她还给我!”贺云舟看着我几近崩溃的样子,又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终于妥协了。他转过头,对着冉菲菲,语气里带着……。

章节预览

京圈都知道贺家三少奶奶喻晚星,是个没脾气的泥菩萨。我老公贺云舟当着我的面,

把他的白月光养在我们的婚房里,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连白月光戴着我妈送我的翡翠手镯,

在我面前晃悠,我也只是淡淡一笑。我的闺蜜季晴气得浑身发抖,把我拽到洗手间。

“喻晚星,你疯了?贺云舟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能忍?”我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晴晴,别气。”“首先,他那份绝育手术同意书,

签的是我的名字。他这辈子,除了我儿子贺昭,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孩子。”“其次,

贺家是宗族制,最重嫡长子。只要我儿子是唯一继承人,贺家的一切,最终都是我儿子的。

他闹得越欢,贺家长辈就越觉得他荒唐,我手里的权柄就越稳。”“最后,

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掏空了身子,我谢谢他还来不及。离什么婚?

我还要靠着贺家少奶奶的身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季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抚了抚鬓角的碎发,眼神冰冷。“他求我别闹,保住他贺三少的脸面。”“我笑着答应了。

”“我不仅不闹,我还要让他风风光光,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的一切,

是如何一点点被我蚕食干净,最终断子绝孙,一无所有。”【第一章】“听说了吗?

贺三少带回来的那个,以前是喻晚星的助理呢。”“啧啧,这不是农夫与蛇吗?

喻晚星以前多骄傲的一个人,招个助理都要亲自面试,千挑万选,结果选了个白眼狼。

”“还不是让贺三少给惯的,你看她现在,乖得跟只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

眼神却毫不掩饰地朝我瞟来。我正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仿佛没有听见那些刺耳的议论。坐在我身旁的闺蜜季晴,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站起来,就要冲过去跟那群长舌妇理论。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冰凉,

气得微微发抖。“晚星!你听听她们说的都是什么话!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我抬起眼,

平静地看着她,甚至还对她笑了笑。“晴晴,坐下。”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季晴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愤愤不平地坐回我身边。

“你到底在想什么?贺云舟那个王八蛋,把小三都带回家了!那个冉菲菲,她今天戴的项链,

是贺云舟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花八百万拍下来的,说是送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我的丈夫贺云舟,正意气风发地站在人群中央。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身形纤弱,面容清纯的女人,正是她们口中的冉菲菲。

冉菲菲脖子上的那条粉钻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疼。

她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望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那笑容像一根针,

轻轻扎在我的心上,却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我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香槟,酒液冰凉,

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心底最后一丝翻涌的情绪。“晴晴,你觉得,我现在冲过去,

撕烂他们的脸,然后闹得人尽皆知,对我有什么好处?”季晴被我问得一噎,

“可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寒意。【只不过,我的报复,从来都不是这种泼妇骂街式的吵闹。

】我将季晴拉到一处无人的露台,晚风吹起我的长发。“晴晴,你记不记得,我怀孕的时候,

贺云舟有多盼着我生个儿子?”季晴点头,“记得,那时候他天天烧香拜佛,

说一定要给儿子继承家业。”“对。”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贺家是百年宗族,

规矩森严,最看重的就是嫡子嫡孙的血脉传承。贺云舟是长房独子,我儿子贺昭,

就是贺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孙。”“所以呢?”季晴还是不解。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那是一份医疗文件的扫描件,

标题赫然是——“输精管结扎手术同意书”。下方签名处,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贺云舟。

而家属同意栏,签着我的名字:喻晚星。手术日期,是半年前。季晴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捂住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是……”“贺昭出生的第二天,

我就借口说他身体不好,让我的私人医生给他做了个全面检查。”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顺便,给他做了一个小小的,不可逆的手术。

”“我告诉他,这是为了他的身体好,切除一个没什么用,还有癌变风险的小东西。他信了。

”【他当然信了,那时候,他爱我爱得发疯,我说什么他都信。】季晴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所以……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没错。

”我收回手机,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可以尽情地在外面玩,跟冉菲菲,或者别的什么女人。

但他永远,永远都只会有一个儿子。”“而我,只要牢牢地把贺昭握在手里,

我就是贺家永远的功臣,贺家未来的主母。”“至于贺云舟,

”我看向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爱意,只有冰冷的算计,

“他现在越风光,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苦。”“我要的,不是离婚,不是争吵。

”“我要的,是他的权,他的钱,他的一切。”“我要他,为他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二章】发现贺云舟出轨,是在一个雨夜。那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儿子贺昭的百日宴。

宴会上,贺云舟对我呵护备至,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许诺会爱我一生一世。我信了。我沉浸在他编织的爱情幻梦里,

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宴会结束,宾客散尽。贺云舟说公司有急事,

需要去处理一下。我体贴地让他早去早回。他走后,我哄睡了儿子,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等着我的丈夫回家。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那是一张照片。昏暗的酒店房间里,

一男一女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男人的侧脸,我再熟悉不过。是贺云舟。而那个女人,

是我的助理,冉菲菲。那个我亲自挑选,待她如姐妹,甚至资助她完成学业的女孩。

照片的背景里,有一个翻开的行李箱,里面是我亲手为贺云舟准备的出差衣物。原来,

他所谓的公司急事,就是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从里到外,一片冰凉。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张照片。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直到掐出血痕,

也没有丝毫痛觉。天亮的时候,贺云舟回来了。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酒气,衬衫领口上,

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抱住我。“晚星,怎么还没睡?

等我吗?”他身上的香水味,和冉菲菲惯用的那款,一模一样。**在他怀里,

闻着那股让我恶心的味道,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跟着凉了。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嗯,你不在,我睡不着。”从那天起,

我再也不是那个恋爱脑的喻晚星。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贺云舟出轨的证据,调查他的资产,

了解贺氏集团的运作模式。我甚至,开始谋划那个疯狂的绝育计划。贺昭出生后,

贺云舟欣喜若狂。他把儿子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对我的态度也愈发愧疚和讨好。

我抓住了他的这种心理。我请来我的私人医生,也是我最信任的发小,

为贺云舟做了一场“全面体检”。在我的授意下,医生告诉贺云舟,

他体内有一个罕见的良性腺体,虽然目前无害,但有百分之三十的癌变风险,建议尽早切除。

贺云舟怕死,又对我深信不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亲手在他的手术同意书上,

签下了我的名字。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的愧疚,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贺云舟,这是你欠我的。】【你毁了我的爱情,

我就毁了你的未来。】手术很成功。贺云舟恢复得很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

而我,则拿着那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报告,开始了我的第二步计划。我开始“病”了。

我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动不动就掉眼泪。我告诉贺云舟,我产后抑郁了。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抱着儿子,害怕他会突然消失。贺云舟彻底慌了。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

每天陪在我身边,对我百依百顺。医生告诉他,我的病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

他还说,最好能让我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我“无意”中向他提起,

我对商业管理很感兴趣,想学着打理一些小生意。贺云舟为了哄我开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将贺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交给我全权管理。那是一家濒临破产的传媒公司,

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让我练手消遣的玩具。他不知道,这只“玩具”,

将会成为我撬动整个贺氏帝国的第一个支点。他更不知道,他亲手递给我的,

不是哄我开心的糖果,而是一把捅向他心脏的利刃。【第三章】我的“病”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我能抱着儿子贺昭,对着贺云舟温婉地笑。坏的时候,我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一整天不吃不喝,任凭他在门外如何敲门哀求,都无动于衷。贺云舟被我折磨得心力交瘁。

他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看着我的眼神里,愧疚和怜惜也越来越浓。他越是愧疚,

对我就越是纵容。他开始光明正大地把冉菲菲带回家。美其名曰,让她来照顾“生病”的我,

和年幼的贺昭。家里的佣人都看不过去,私下里议论纷纷。季晴更是气得打电话来骂我,

说我引狼入室。我只是淡淡地告诉她:“一头关在笼子里的狼,

总比一头在外面随时会咬人的野狼,要好控制得多。”冉菲菲住进来的第一天,

就试图给我一个下马威。她穿着贺云舟给她买的最新款香奈儿套装,

戴着我那只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走到我面前。“晚星姐,你看我这身好看吗?

云舟说我穿白色最显清纯了。”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陪着贺昭玩积木。闻言,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好看。”我的冷淡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炫耀都噎了回去。

她不甘心,又凑近一步,故意将手腕上的手镯在我眼前晃了晃。“晚星姐,这个手镯真漂亮,

戴在我手上正合适呢。云舟说,这比你那个老气横秋的镯子好看多了。”我终于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那只手镯,是我妈在我结婚时送我的陪嫁,寓意圆圆满满。贺云舟曾发誓,

会像爱护这只手镯一样爱护我。现在,它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我笑了。“是吗?

那你可要戴好了。摔碎了,你赔不起。”说完,我低下头,继续陪儿子玩积木,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冉菲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胸口起伏。她没想到,

自己精心准备的挑衅,换来的却是我的无视。这比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受。【呵,蠢女人。

真以为一件首饰,一个男人的宠爱,就能成为你炫耀的资本?】【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贺云舟走过来,看到冉菲菲委屈的表情,立刻皱起了眉。他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

放柔了声音。“晚星,菲菲也是好心,想陪你说说话,你别这样。”我抬起头,

眼圈瞬间就红了。我没有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冉菲菲,声音颤抖。

“她戴着我妈妈送我的手镯……她是在炫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是不是要跟她一起欺负我?”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怀里的贺昭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贺云舟顿时手忙脚乱。

他一边哄我,一边哄儿子,焦头烂额。“没有没有,晚星你别多想,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我只是……”“你让她把手镯还给我!”我哭着打断他,“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念想!

你让她还给我!”贺云舟看着我几近崩溃的样子,又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

终于妥协了。他转过头,对着冉菲菲,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菲菲,

你先把手镯还给晚星。”冉菲菲的脸色瞬间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云舟,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云舟……你不是说,这个手镯送给我了吗?”“我让你还给她!

”贺云舟的语气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在他心里,冉菲菲可以有无数个,

但能为他生下嫡长子的妻子,只有一个。更何况,这个妻子现在精神脆弱,随时可能崩溃。

冉菲菲咬着唇,万般不情愿地,从手腕上褪下了那只手镯。贺云舟拿过手镯,

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好了好了,晚星,手镯拿回来了,

别哭了。”我接过手镯,却没有戴上。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只价值千万的翡翠手镯,

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手镯应声而碎,断成几截,碧绿的碎片溅了一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贺云舟和冉菲菲,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却笑了,

一边流泪一边笑。“脏了的东西,我不要了。”“无论是手镯,还是人。”说完,

我抱起还在啼哭的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身后,是贺云舟惊慌失措的呼喊,

和冉菲菲压抑的啜泣。我关上房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怀里的贺昭渐渐停止了哭泣,

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嘴角的笑容却愈发冰冷。【贺云舟,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你是如何一步步,失去你所有珍视的东西。

】【第四章】砸碎手镯事件后,贺云舟对我的“病情”更加忧心忡忡。

他请来了京圈最有名的心理医生,每天在家陪着我,寸步不离。而我,

则利用他的愧疚和纵容,名正言顺地接管了那家传媒公司。公司名叫“星辉传媒”,

一个好听却名不副实的名字。它连年亏损,旗下艺人青黄不接,

在贺氏集团庞大的商业版图中,渺小得像一粒尘埃。贺云舟把它给我,

不过是想让我有个地方“玩”,耗费我的精力,免得我天天在家胡思乱想。我上任的第一天,

公司所有高层都到齐了。他们看着我这个空降而来的“老板娘”,眼神里充满了轻视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个靠着丈夫,来体验生活的豪门怨妇。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

径直走到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我翻开面前的资料,第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变了脸色。

“从今天起,星辉传媒将进行全面改革。”“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拿了谁的好处。

在这里,我只看能力和业绩。”“一个月内,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方案,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那群原本懒散轻慢的高管们,第一次正视起我这个年轻的“老板娘”。其中一个资历最老,

也是贺云舟心腹的副总,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贺太太,您刚来公司,对业务还不熟悉,

这么大的改革,是不是太草率了点?要不,还是等请示过贺总再说?”他故意点出“贺总”,

是在提醒我,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张副总,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还是说,你觉得贺总把公司交给我,只是让我来当个摆设?

”张副总被我噎得脸色一僵。我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一份文件丢在他面前。

“这是你上个季度负责的那个项目,预算超支百分之三十,收益却不到预期的十分之一。

张副总,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那份文件,是我花了一周时间,

熬了好几个通宵整理出来的。里面详细记录了星辉传媒近三年来所有的项目数据和财务漏洞。

在座的每一个人,谁不干净,谁有问题,我心里一清二楚。

张副总看着文件上触目惊心的数字,额头开始冒汗。“这……这是因为市场环境不好,

不可抗力……”“不可抗力?”我冷笑一声,“据我所知,超支的预算里,有三百万,

进了你小舅子的皮包公司。张副总,这笔账,你是想跟我解释,还是想跟贺家的律师解释?

”“轰”的一声,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张副总,又看看我。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温婉无害的少奶奶,手里竟然握着如此致命的把柄。

张副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我……我……”我没有再看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再说一遍,

我只看能力。谁能为公司创造价值,谁就能留下。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中饱私囊,

张副-总就是你们的下场。”那一刻,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神,从轻视,

变成了敬畏,最后化为深深的恐惧。他们知道,贺家这位三少奶奶,不是来玩的。

她是来动真格的。当天下午,张副总就被我以**的罪名,移交给了司法机关。

杀鸡儆猴。效果显著。星辉传媒上上下下,再也无人敢对我阳奉阴违。

我用最快、最狠的手段,在公司内部建立起了绝对的权威。贺云舟知道后,只是皱了皱眉。

“晚星,张副总是公司的元老,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我看着他,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说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云舟,我只是想做好你交给我的事,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

我不是一个废人……”我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贺云舟看着我脆弱的样子,

心立刻就软了。他把我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做得对,

是他们不对。以后公司的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在他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贺云舟,谢谢你的支持。】【用你给我的权力,

来对付你的人,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第五章】我大刀阔斧的改革,很快就见了成效。

我砍掉了公司里所有不赚钱的垃圾项目,将资金集中起来,签下了几个极具潜力的新人。

其中一个,是我亲自去电影学院挖来的,一个叫路澈的男生。

他有一张干净得像天使一样的脸,和一双清澈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更重要的是,

他的演技,充满了灵气和爆发力。我将公司最好的资源都倾斜给了他。为他量身打造剧本,

请最好的老师教他声台形表。不出三个月,路澈凭借一部小成本网剧一炮而红,

成了炙手可热的新晋小生。星辉传媒的股价,也跟着水涨船高,第一次实现了盈利。

公司的员工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们开始真心实意地叫我一声“喻总”。而这一切,

自然也传到了冉菲菲的耳朵里。她坐不住了。她大概是觉得,我在事业上的成功,

会威胁到她的地位。于是,她开始变着法地来公司“探班”。今天送下午茶,明天送补品,

打着关心我的旗号,实际上是在宣示**。公司的员工们都心知肚明,

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却碍于贺云舟的面子,敢怒不敢言。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和路澈讨论新剧本。冉菲菲推门而入,手里照例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晚星姐,我给你炖了燕窝,你工作辛苦了,要好好补补。”她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在看到路澈的那一刻,眼神明显顿了一下。路澈今年才二十岁,正是少年感最强的时候。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坐在阳光下,干净得像一幅画。

冉菲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才不自然地移开。“这位是?”她明知故问。

“公司的新人,路澈。”我淡淡地介绍。路澈站起身,礼貌地对她点了点头,

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冉菲菲将食盒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状似无意地说道:“晚星姐,

你对公司的新人可真好,还亲自指导剧本。云舟知道了,肯定要吃醋的。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意指我和路澈关系匪浅。我还没开口,路澈就皱起了眉头。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这位**,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喻总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恩人,我非常尊敬她。请你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

来揣测我们之间的关系。”少年的声音清朗,却掷地有声。冉菲菲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竟然敢当面顶撞她。我心里有些好笑。【冉菲菲,

你以为所有男人都会被你的绿茶伎俩迷惑吗?】【在路澈这样心思纯净的人面前,

你的那点小把戏,只会显得格外上不了台面。】我挥了挥手,示意路澈先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冉菲菲终于撕下了伪装,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喻晚星,

你别得意。不就是捧红了一个小明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做出这点成绩,

就能挽回云舟的心了?别做梦了!他爱的人是我!”我端起她带来的那碗燕窝,

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是吗?他爱你,那他怎么不娶你呢?”我一句话,

就戳中了她最痛的地方。冉菲菲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你别嚣张!云舟说了,

等你的病好了,他就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哦?”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你就慢慢等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贺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贺家的长辈,

只认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和我生的嫡长孙。”“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还想登堂入室?痴人说梦。”“你!

”冉菲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喻晚星,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从贺家滚出去的!”我放下燕窝,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我等着。”“不过,在你让我滚出去之前,我劝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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