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承帝卫昭是小说《我穿成阴险毒辣的太监总管手撕狗皇帝,替小闺闺报仇!》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夜来晓清梦”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一字一顿。“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碰。”“碰了,就得有被剁掉爪子的觉悟。”就在这时,……
章节预览
作为书里的天选女主,小闺闺居然被一个恶毒贵妃踩在头上,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那个狗皇帝为了讨好贵妃,甚至逼着云舒在雪地里学狗叫!我气到浑身发抖,
立刻让我的系统也把我送进去。“跟她双排!现在!立刻!马上!
”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绝世美女和她姐妹情深,还是当个隐世神医救她于水火?
】我看着屏幕,直接划到最底下那个最疯批的选项,点了下去。【我要当权倾朝野,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死太监!】下一秒,
耳边传来尖细的通报声——“督主大人到——!”【第一章】我睁开眼时,
正踏入一个金碧辉煌却寒意刺骨的宫殿。殿外风雪交加,殿内熏香如雾,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簇拥着龙椅上那个面色不虞的男人。他就是狗皇帝,承帝。而我的闺蜜,
沈云舒,正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中央。她穿着单薄的宫装,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
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显然是刚刚磕过头。一个身着华服,
满头珠翠的女人正用涂着丹蔻的指甲掐着她的下巴,眼神淬了毒。“沈才人,你倒是说话啊?
本宫宫里的猫,是不是你下的毒?”这女人,就是兰贵妃。云舒倔强地扭过头,声音虽弱,
却字字清晰:“不是我。”“还敢嘴硬!”兰贵妃扬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承帝坐在龙椅上,
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好,好得很。】【狗男女,
今天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我没出声,只是抬了抬手。
跟在我身后的两个番子立刻上前,一人一边,像抓小鸡一样架住了兰贵妃的手臂。
动作快如闪电,力道狠如铁钳。“啊!”兰贵妃尖叫一声,花容失色,“你们是什么东西!
敢对本宫不敬!”承帝也终于从龙椅上坐直了身子,皱眉看向我:“卫昭,你这是做什么?
”我穿着一身猩红色的飞鱼服,腰间挂着乌黑的令牌,惨白的面皮上勾起一抹笑,
声音又轻又柔,像是毒蛇吐信。“皇上,臣的镇抚司,专管天下不平事。
”“贵妃娘娘金枝玉叶,怎能亲自动手审问犯人呢?脏了手不说,传出去,也有损皇家威仪。
”我的视线缓缓扫过殿内每一个噤若寒蝉的嫔妃,最后落回兰贵妃扭曲的脸上。
“这种腌臜事,还是交给我们这些阉人来做,才最合适。”兰贵妃气得浑身发抖:“你!
你一个死太监,敢管本宫的闲事!”【死太监?】【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云舒面前,弯下腰,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温柔地问她:“疼吗?
”云舒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里的震惊和绝望瞬间化为巨大的委屈。
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她死死咬着唇,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傻丫头,
到我这里了,还逞什么强。】我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额角的血迹。然后站起身,转向承帝,
笑容依旧。“皇上,既然此事有疑点,不如就由镇抚司接手彻查。”“在查清之前,沈才人,
臣要带回司里‘好生看管’。”我说“好生看管”四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所有人都知道,进了镇抚司,就没有能“好生”出来的。承帝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不喜欢我,
甚至可以说忌惮我。镇抚司是先帝留下的利刃,权力熏天,不归内阁,不属六部,只听皇命。
可我这个督主,却越来越不把他这个新皇放在眼里。兰贵妃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皇上,
不能让他把人带走!他分明是想包庇这个**!”承帝被她哭得心烦,刚想开口斥责我。
我却先一步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贵妃娘娘是觉得,
臣会为了一个小小才人,徇私枉法?”我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还是说,娘娘觉得,
皇上的命令,已经不如您的枕边风管用了?”“放肆!”承帝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
整个大殿的宫人都跪了一地。只有我,和我身后的镇抚司番子,还有跪在地上的云舒,
纹丝不动。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跪下,行了个标准的大礼。“臣,不敢。
”“臣只是提醒皇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可用,亦可覆。后宫干政,乃亡国之兆啊。
”“先帝爷要是知道您为了一个女人,连朝堂法度都不顾了,怕是会从皇陵里气得爬出来呢。
”“你!”承帝气得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这番话,句句诛心。
他最恨别人说他是靠着先帝的余荫,最恨别人拿先帝来压他。可他偏偏,拿我没办法。
杀了我,镇抚司立刻就会乱,朝堂也会跟着动荡。良久的死寂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颓然坐了回去。“……准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把人带走,三日之内,
朕要看到结果。”我笑了。“遵旨。”我站起身,亲自将还在发抖的云舒从地上扶起来,
脱下自己那件带着体温的猩红色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大氅很长,
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我旁若无人地将她打横抱起。“啊!”周围的嫔妃发出一阵低呼。
一个太监,抱着一个皇帝的才人。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我抱着云舒,转身就走,
路过兰贵妃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宫里的那只猫,不是中毒。
”“是被人用三寸长的银针,从耳后直插入脑,一击毙命。”“这种手法,
是我们镇抚司的入门功夫。”“你说,巧不巧?”兰贵妃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抱着我的宝贝闺蜜,
在一众惊骇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座人间炼狱。【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镇抚司的地牢,比皇宫任何一个地方都要阴森。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潮湿混合的味道。我把云舒安置在督主专用的休息室里,
这里虽然也在地牢深处,却干净暖和,铺着厚厚的地毯。我遣退了所有人,
亲自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你怎么……”云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圈红红的,
“你怎么会变成……卫昭?”卫昭,是这本宫斗小说里最大的反派。一个权倾朝野,
心狠手辣的宦官,是皇帝最锋利的刀,也是最想除掉的心腹大患。小说后期,
他因为谋逆被五马分尸,下场凄惨。我捏了捏她的脸,笑了:“不喜欢这个身份?
那我下次换个皇帝当当?”【傻丫头,不选个最强的,怎么护着你。】“别胡说!
”云舒急了,抓住我的手,“这个身份太危险了!狗皇帝一直想杀了他!”“放心。
”我把一杯热茶塞进她手里,“现在,是我想要他的命了。”云舒愣住了。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还好都只是皮外伤。“跟我说说,
怎么回事?你不是有女主光环吗?怎么混得这么惨?”一提起这个,云舒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情节从一开始就失控了。”“兰贵妃好像知道我是穿越的,处处针对我,
皇帝也完全不按剧本走,对我厌恶至极。我的系统也失灵了,除了能让我不死,
什么用都没有。”【有意思,看来不止我们两个是变量。】我眯了眯眼。“那个兰贵妃,
有问题。”“嗯,”云舒点头,“我觉得她……也像个穿越者,或者,是重生的。
她知道很多情节里没有的事情,还总说一些很奇怪的话。”“比如?
”“比如她总骂我是‘圣母白莲花’,还说要‘逆天改命,抢走我的一切’。”【得,
还是个看盗版小说的。】我心里有了数。“行了,别想了。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我站起身,“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吃点东西。我去给你把场子找回来。”“你要做什么?
”云舒不安地问。我回头,冲她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
“当然是……去兰贵妃的储秀宫,‘搜集证据’啊。”我带着一队人马,
浩浩荡荡地杀向储秀宫。宫门口的太监想拦,被我的番子一脚踹开。“镇抚司办案,
闲人退避!”我们就像一群闯入瓷器店的野牛,横冲直撞。兰贵妃正坐在殿里喝茶,看到我,
猛地站了起来,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卫昭!你敢擅闯本宫的寝宫!”我没理她,
只是慢悠悠地踱步,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娘娘别生气,气坏了身子,皇上会心疼的。
”我捏起一枚她桌上的精致糕点,放在鼻尖闻了闻。“臣奉皇命,彻查毒猫一案。
既然娘娘说猫是在您宫里中的毒,那臣自然要来搜一搜,看看这毒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你敢!”兰贵tribune咆哮。“你看我敢不敢。”我挥了挥手。“搜!
”我的人立刻如狼似虎地散开,翻箱倒柜。
储秀宫里顿时响起一片瓷器破碎和宫女尖叫的声音。兰贵妃气得发疯,冲过来想抓我的脸。
“我跟你拼了!”我侧身一躲,轻易避开。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头上的金步摇都掉了一地。我蹲下身,捡起一支凤凰步摇,在她眼前晃了晃。“娘娘,
这可是违禁之物啊。非皇后之尊,不得佩戴凤饰。您说,
我要是把这个呈给皇上……”兰贵妃的脸瞬间白了。她当然知道这是违禁品,但她恃宠而骄,
觉得皇帝不会在乎。可她忘了,皇帝不在乎,不代表朝臣不在乎,
更不代表我这个专管纪法的“疯狗”不在乎。“你……你想怎么样?”她终于怕了。
“不想怎么样。”我把步摇扔回她面前,站起身,用脚尖碾了上去。清脆的断裂声,
在死寂的宫殿里格外刺耳。“我只是想告诉娘娘一个道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字一顿。“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碰。”“碰了,就得有被剁掉爪子的觉悟。”就在这时,
一个番子来报。“督主,在后院的井里,发现了这个!”他呈上来一个油纸包。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包白色的粉末,还有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跟杀死那只猫的凶器,一模一样。
我笑了。人赃并获。【兰贵妃,你拿什么跟我斗?】我拿着证据,走到她面前。“娘娘,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兰贵妃看着那包东西,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不……这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哦?”我挑了挑眉,“那就有意思了。”“来人,
把储秀宫所有宫人,全部带回镇抚司!”“本督主要亲自审一审,到底是谁,
敢在贵妃娘娘的宫里,栽赃陷害!”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兰贵妃煞白的脸。“娘娘,
您说,这第一个,要不要从您的贴身宫女审起呢?“【第三章】镇抚司的审讯室,
是个能让神佛都开口的地方。我没兴趣看那些血腥的场面,只是坐在隔壁的茶室里,
听着手下的汇报。兰贵妃的贴身宫女名叫翠环,嘴硬得很。常规的法子都没用。“督主,
要不要上‘琵琶骨’?”手下请示道。‘琵琶骨’是一种酷刑,用铁钩穿透犯人的锁骨,
能让人痛不欲生。我摇了摇头。“太慢了。”【对付这种自以为忠心的蠢货,得用攻心计。
】我起身,走到审讯室门口。翠环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伤,但眼神依旧凶狠。
“你们这群阉狗!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推门进去,所有人都跪下行礼。
“督主。”我走到翠环面前,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没有看她,
而是自顾自地擦拭着墙上的一把短刀。“翠环,今年十七了吧?”她不说话,
只是警惕地看着我。“我查过你的底细。爹娘都是京郊的菜农,三年前你被选入宫,
你爹娘拿了五十两银子的安家费,给你弟弟娶了媳妇,还盖了新房。”我慢悠悠地说着,
仿佛在聊家常。“你很孝顺,每个月的月钱都托人带回家。你弟弟今年考上了秀才,
是你爹娘的骄傲,也是你的骄傲,对不对?”翠环的眼神开始动摇。“你……你想说什么?
”我放下短刀,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知道,栽赃贵妃,是什么罪名吗?
”“是死罪。”“而且,会株连三族。”“我没有!”翠环激动地喊道,“是你们屈打成招!
”“有没有,不重要。”我笑了,“重要的是,我认为有,皇上就会认为有。”“到时候,
一道圣旨下去。你的爹,你的娘,你那个前途无量的秀才弟弟,还有你刚过门的弟媳,
都会被压到菜市口,当着全京城人的面,开刀问斩。”“你觉得,你爹娘临死前,
是会感激你这个孝顺女儿,还是会恨你这个害**的扫把星?”“不……你胡说!
”翠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你这个魔鬼!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拿出一份口供,和一支笔,放在她面前。“现在,
你有两个选择。”“一,继续嘴硬,然后我把你全家整整齐齐地送下去陪你。”“二,
签了它。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把那包东西扔进井里的。”“你签了,你就是揭发有功。
我会保你一命,也会让你家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我点燃一炷香,插在旁边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时间一点点流逝。翠环的眼神从挣扎,
到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在香快要燃尽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我说。
”半个时辰后,我拿着两份口供,进了宫。一份是翠环画押的,
指认储秀宫一个叫小禄子的太监,是他把毒药和银针交给自己,让自己扔进井里,
制造栽赃的假象。另一份,是那个小禄子画押的。他“供认不讳”,
说自己是受了……淑妃的指使。没错,淑妃。兰贵妃在宫里最大的对头。【一石二鸟,
坐山观虎斗,这才是权谋的乐趣。】我把口供呈给承帝。他看完,龙颜大怒。“岂有此理!
简直是无法无天!”兰贵妃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淑妃蛇蝎心肠,竟然如此陷害臣妾!”淑妃也被叫了过来,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皇上明鉴!臣妾冤枉啊!臣妾根本不认识那个小禄子!”承帝看向我:“卫昭,你怎么看?
”我躬身道:“回皇上,人证物证俱在。但此事牵连两位娘娘,臣不敢妄断。还请皇上圣裁。
”【把皮球踢回去,让你这个和稀泥的头疼去吧。】承帝最烦的就是这种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在他眼里,淑妃那块肉远不如兰贵妃肥美)。他沉吟了半晌,
最后做出了一个各打五十大板的决定。“淑妃,心思歹毒,降为嫔位,禁足三月!
”“兰贵妃,治下不严,险些酿成大错,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一月!”至于那个小禄子,
自然是拖出去乱棍打死。翠环,因为“揭发有功”,被我从镇抚司放了出来,送去了浣衣局。
一场风波,看似就这么平息了。兰贵妃虽然被罚,但根基未损。淑妃元气大伤,
暂时构不成威胁。而我的云舒,被证明了清白,从镇抚司“请”了出来,
还得到了皇帝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抚和赏赐。我亲自送云舒回她的住处。路上,
她小声问我:“真的是淑妃做的吗?”我笑了笑:“你觉得是,那就是。”真相是什么,
重要吗?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真相。重要的是,兰贵妃相信了这个真相。从今天起,
兰贵妃和淑妃,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了。她们会斗得你死我活,再也顾不上去找云舒的麻烦。
而我,只需要坐在镇抚司,喝着茶,看着戏。然后,悄悄布下我的网。
等着把所有人都一网打尽。【第四章】日子清静了没几天,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了。
不是冲着云舒,而是冲着我来的。早朝上,御史大夫张承安,一本奏折参我十大罪。“其一,
藐视皇权,殿前失仪!”“其二,滥用职权,擅闯后宫!”“其三,构陷忠良,搅乱朝纲!
”……洋洋洒洒,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唾沫星子横飞。朝堂上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老东西,终于坐不住了。】张承安是兰贵妃的远房叔公,朝中有名的老顽固,
也是清流一派的领袖。这次,显然是兰贵妃在背后撺掇的。想从正面战场扳倒我。
承帝坐在龙椅上,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把奏折扔到我面前。“卫昭,张大人参你十大罪,
你可有话说?”我捡起奏折,连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在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中,
我把纸屑扔在地上。“回皇上,张大人的奏折,臣不敢看。”“为什么?”“怕脏了臣的眼。
”“放肆!”张承安气得胡子都在抖,“卫昭!你这阉竖!安敢如此猖狂!”我转向他,
笑得像个纯良无害的孩子。“张大人,您说我藐视皇权,可我带走沈才人,
是奉了皇上的口谕。您是觉得皇上的口谕不算数吗?”“您说我擅闯后宫,
可我也是奉皇命查案。难道后宫是什么法外之地,连皇上的旨意都进不去了?
”“至于构陷忠良……您是指淑妃娘娘,还是指那个自己往井里扔东西的蠢货?
”我每问一句,张承安的脸就白一分。“你……你强词夺理!”“是不是强词夺理,
张大人心里有数。”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张大人身为御史大夫,风闻奏事是您的职责。
但捕风捉影,公报私仇,可就是您的人品问题了。”“您一把年纪,德高望重,别到老了,
连晚节都不保。”“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也好办。”我转向承帝,
再次跪下。“皇上,臣请皇上彻查!”“若臣真有十大罪,臣愿以死谢罪!
”“但若此事是张大人挟私报复,诬告陷害,臣恳请皇上,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我把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这是一个阴谋。
我把选择权,又一次交给了承帝。查我?他当然想。可他敢吗?镇抚司上下,都是我的人。
他派谁去查?能查出什么?到时候查不出东西,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儿搁?不查?
就等于默认了张承安是诬告。一个御史大夫,当朝诬告当朝一品督主,这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承帝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看着我,又看看张承安,陷入了两难。兰贵妃的枕边风固然重要,
但朝堂的稳定更重要。权衡利弊之下,他做出了唯一的选择。“张承安!
”承帝的声音充满了怒火,“你好大的胆子!无凭无据,竟敢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黄!
”张承安懵了。他没想到,皇帝竟然会为了一个太监,斥责自己。“皇上,
臣……臣没有……”“没有?那这奏折是哪里来的?!”承帝把气全都撒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