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嫡子掌权,他求野种传宗,还真是各取所需,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夜来晓清梦倾力打造。故事中,秦峥许诺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秦峥许诺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我们不能让她和孩子受委屈。你识相点,自己提出来,我还能让阿峥在财产上多给你一点。……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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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鬓影的慈善晚宴上,我老公秦峥,正亲昵地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
将她介绍给生意伙伴。那女孩叫许诺,一张网红脸,眼睛里写满了野心和算计。
她身上的高仿礼服,是我上个月刚穿过的高定正品。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
若有若无地扎在我身上,带着同情、嘲讽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那就是秦太太吧?
真能忍啊,老公都把小三带到脸上了。”“有什么办法,娘家破产了,
还不得靠着秦家这棵大树。再说了,她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生了个儿子就以为地位稳了?
”“你瞧秦峥那样子,魂儿都被小妖精勾走了,我看这秦太太的位置,也坐不久了。
”我的表妹姜茴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她气得浑身发抖,压低声音说:“姐!
秦峥他欺人太甚了!我们走!这婚必须离!”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端起香槟,
朝她微微一笑。【傻丫头,我为什么要走?该走的是他们。】我目光平静地掠过那对狗男女,
秦峥正低头,听许诺娇笑着说什么,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那眼神,曾经也属于我。
【第一章】在我为了给他生下嫡子,孕期反应严重到吐血,躺在病床上奄ě一息时。
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手机里另一个女人的照片。从那一刻起,
我心里那个叫“爱情”的东西,就碎成了粉末。现在,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演,继续演。你现在有多得意,将来就会有多狼狈。】我拉着姜茴,
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姐,你笑什么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秦峥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你都要跟他闹半个月的!
”我抿了一口香槟,酒液冰凉,正好。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投下一枚又一枚炸弹。“第一,他还不知道,
三年前我给他安排的那场‘前列腺炎’小手术,顺便把他的输精管给结扎了。他这辈子,
都不可能再有孩子。”姜茴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形,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继续说:“所以,无论外面那个许诺,还是许诺们,
演多少怀孕逼宫的戏码,都只是个笑话。我儿子秦安,是秦家板上钉钉的唯一继承人。
”“第二,他越是沉迷女色,不务正业,他爸,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就对他越失望。
我这些年兢兢业业辅佐公公,任劳任怨打理家族事务,在公公和秦家宗族眼里,
谁才是那个能托付家业的人,一目了然。”“我手里的权,只会越来越重。”“第三,
”我看着远处那个被酒精和美色包围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弧度,
“他现在花的一一分钱,泡的每一个妞,都是在消耗他自己的名声和健康,
是在为我将来彻他他他踢出局,铺平道路。”“我感谢他还来不及,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姜茴彻底石化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敬畏,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过了好久,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姐……你……你是什么时候……”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是什么时候?是在我怀着安安,吐得昏天暗地,他却因为一个嫩模的电话,彻夜不归的时候。
是在安安半夜高烧,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医院急诊室奔波,
他却在朋友圈晒出和一群美女在游艇派对的照片的时候。是在我娘家公司资金链断裂,
我放下所有尊严求他帮忙,他却搂着新欢,轻描淡写地说“商场如战场,沈家技不如人,
我有什么办法”的时候。从那天起,沈瑜就死了。活下来的,是秦安的母亲,是秦家的长媳,
是一个只为自己和儿子谋划未来的,复仇者。【第二章】三年前,我刚生下安安不到半年。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月嫂请了假,我一个人手忙脚乱地照顾孩子。秦峥那时还懂得伪装,
每天回家都会抱抱儿子,亲亲我。直到那天,他洗澡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的备注是:【小野猫】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没接,也没闹,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号码。等他出来,我像往常一样给他递上浴巾,
笑着问:“谁的电话呀?这么晚了。”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一个客户,谈工作的。”【呵,客户?哪个客户的备注是小野猫?
】我没拆穿他。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他的一切。他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
身上的香水味换了又换,手机永远不离身。我找**查了那个号码。
对方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年轻,漂亮,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侦探把一沓厚厚的照片放在我面前。酒店门口拥吻的,跑车里热吻的,
奢侈品店里他为她一掷千金的。每一张,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我曾经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去撕碎那对狗男女。可我没有。我异常平静地看完所有照片,
付了尾款,然后将照片锁进了保险柜。当晚,秦峥又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他倒在沙发上,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宝贝……我的小宝贝……”我走过去,俯下身,
温柔地帮他脱掉鞋子。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我,忽然笑了。“还是你最好……沈瑜,
你永远是我的好太太。”我笑着点头:“嗯,睡吧。”【是啊,我是你的好太太。
好到可以亲手为你规划后半生。】就在那一刻,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成型。
秦家是典型的传统大家族,公公秦卫国更是把“血脉传承”四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秦峥是独子,安安是长嫡孙。只要安安的地位不动摇,我秦家女主人的位置就稳如泰山。
可如果……秦峥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呢?以公公对血脉的看重,和我娘家彼时的落魄,
我的地位岌岌可危。我不能赌。我绝不能让我的儿子,去面对任何可能威胁到他未来的风险。
所以,我必须从根源上,杜绝这个可能。我花了大价钱,买通了我们家的家庭医生。
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旁敲侧击地给秦峥灌输“男性健康”的重要性。我告诉他,
他最近应酬多,气色不好,是不是该去做个全面体检,尤其是前列腺保养,
关系到男人未来的“幸福”。他一开始不以为然,直到有一次,
他在某个“小宝贝”那里力不从心。他慌了。我“恰到好处”地递上了早已预约好的,
本市最权威的男科医院体检单。主刀医生,是我用重金请来的,口风最紧的专家。
我给出的理由是“前列腺微创理疗”,一份听起来非常正常,甚至是对他好的手术同意书。
他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手术很成功。从那天起,秦峥就成了一台没有子弹的枪。
他可以尽情地在外面播撒他的“爱”,却永远不会再有开花结果的可能。而我,
则开始了我漫长的布局。我利用秦家少奶奶的身份,开始接触秦氏集团的业务。
我从打理家族的慈善基金开始,一点点地,将触角伸向公司的核心。
我帮公公处理那些他懒得管的琐碎事务,整理复杂的财务报表,分析市场动向。
我表现得谦卑、勤奋、毫无野心。我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一个想为丈夫分忧的贤内助。
公公秦卫国对我越来越满意,他不止一次当着秦峥的面夸我:“阿峥,
你要是有沈瑜一半省心就好了!这么好的媳妇,你可要好好珍惜!”秦峥每次都敷衍地点头,
转头就把我的功劳当成他自己向上攀爬的资本。他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天真。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和我儿子。【第三章】晚宴结束后,
秦峥带着许诺扬长而去,甚至没跟我打一声招呼。姜茴不放心我,把我送回了秦家大宅。
“姐,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我今晚留下陪你?”我摇摇头:“没事,你回去吧。
他今晚不会回来的。”送走姜茴,我走进空旷冰冷的客厅。客厅的茶几上,
还放着我给安安拼了一半的乐高城堡。我走过去,拿起一块积木,轻轻放上。
城堡又高了一层。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诺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我是许诺,
秦峥的女朋友。】我点了通过。下一秒,一张照片发了过来。背景是酒店凌乱的大床,
秦峥赤着上身睡得正熟,侧脸英俊。许诺一只白皙的手臂搭在他胸口,
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正对着镜头比“耶”。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姐姐,
峥哥说他爱你,但他现在离不开我。】【幼稚的挑衅。】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紧接着,
又是一张照片。这次是许诺的**,她穿着秦峥的衬衫,领口开得很低,
锁骨上印着暧昧的红痕。【姐姐,你年纪大了,皮肤都松了。峥哥说,
还是年轻的身体有吸引力。】我看着她那张玻尿酸填充过度的脸,忍不住笑了。我没回复,
直接把她拉黑。然后,我点开另一个对话框,发了条消息出去。【王总,关于城南那块地,
我准备了一份新的企划案,明天上午十点,您看有时间吗?】对方秒回:【沈**的面子,
随时都有时间!】放下手机,我走进安安的房间。五岁的儿子睡得正香,小臉紅扑扑的,
长长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我在他床边坐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这是我的底线,
我的全世界。任何企g动摇他地位的人,都得死。第二天一早,我刚送安安去幼儿园,
就接到了婆婆的电话。“沈瑜!你马上给我回来一趟!”婆婆的语气很不善。
我猜到是为了什么。回到秦家大宅,婆婆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哭哭啼啼的许诺。
秦峥则站在一旁,一脸不耐烦。看到我进来,婆婆立刻把一个平板电脑摔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你做的好事!”屏幕上,是昨晚许诺给我发的那些照片,
还有我把她拉黑的截图。【原来是告状来了。】我平静地问:“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发些不三不四的照片骚扰我,我把她拉黑了,有什么问题吗?
”许诺哭得更厉害了:“伯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峥dashed了,
我只想跟姐姐好好谈谈,我没想破坏你们的家庭……”婆婆心疼地搂住她:“好孩子,
委屈你了。你放心,有伯母在,没人敢欺负你!”她转头瞪着我,厉声呵斥:“沈瑜!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阿峥年轻,逢场作戏而已,
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你还把人家拉黑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气笑了。“妈,
您的意思是,我老公出轨,我不仅不能生气,还要跟小三姐妹情深,嘘寒问暖?”“你!
”婆婆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秦峥终于开口了,他皱着眉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沈瑜,
你差不多得了。闹得这么难看有意思吗?诺诺她不是那种坏女孩,你别针对她。”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针对她?秦峥,你摸着良心问问,这几年,
我针对过你身边任何一个女人吗?我什么时候闹过?”他语塞了。是啊,这三年,
我“乖”得像个木偶。他以为我被现实磨平了棱角,认命了。却不知道,
我只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许诺看气氛不对,眼珠一转,忽然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来了,经典戏码。】婆婆立刻紧张起来:“诺诺,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许诺虚弱地摇摇头,却又忍不住干呕了几声。秦峥也紧张地扶住她:“怎么了这是?
”许诺的目光怯怯地扫过我,然后落在秦峥脸上,
泫然欲泣:“峥哥……我……我可能……怀孕了。”“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客厅的空气都炸开了。婆婆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狂喜:“怀孕了?真的吗?!
”秦峥也愣住了,他看着许诺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是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惊喜。
他一把抱住许诺,兴奋地转了两个圈:“我要当爸爸了!我又要当爸爸了!诺诺!
你真是我的宝贝!”婆婆激动得双手合十,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我秦家要有后了!
我们秦家终于要有后了!”他们三个人,像一出热闹又荒诞的戏剧。而我,是台下唯一的,
清醒的观众。我看着他们狂喜的嘴脸,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恭喜啊,秦峥。】【你终于,
等来了你的‘报应’。】【第四章】秦峥的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放下许诺,
目光转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沈瑜,我们离婚吧。”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只是在通知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婆婆也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趾高气扬地看着我:“沈瑜,你也听到了。诺诺怀了我们秦家的骨肉,
我们不能让她和孩子受委屈。你识相点,自己提出来,我还能让阿峥在财产上多给你一点。
”许诺则依偎在秦峥怀里,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母凭子贵,
你输了。】我看着这三个跳梁小丑,心中毫无波澜。我平静地问秦峥:“离婚?可以。
财产怎么分?”秦峥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鄙夷。
“你想要多少?”“城西的别墅,你名下那几辆跑车,还有你手里那家传媒公司的股份,
我都要。”我狮子大开口。秦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沈瑜,你疯了吧?你凭什么?
”“就凭我给你生了秦家唯一的继承人,秦安。”我一字一句地说,“或者,
你觉得你外面这个,能给你生出一个带把的?”这句话戳中了秦峥的痛处。
他一直想要个儿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可我生下安安后,就再也没怀上过。现在,
许诺的“怀孕”成了他最大的筹码。婆婆立刻尖叫起来:“你这个毒妇!
你是在诅咒我的孙子吗!诺诺肚子里的一定是男孩!我们找大师算过了!”【大师?
哪个在天桥底下摆摊的大师?】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看着秦峥。“秦峥,
安安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现在为了一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胚胎,就要抛弃我们母子,
你爸知道了,会怎么想?秦家的那些叔伯长老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把“亲生儿子”四个字咬得很重。秦峥的脸色果然变了。他爸秦卫国最重宗族规矩,
如果他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就苛待长子,绝对会被老爷子打断腿。他沉默了半晌,
终于松了口。“别墅和车子可以给你。公司股份不可能。”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再额外给你五千万现金。沈瑜,别太贪心。”五千万,买断我十年的青春,
和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夫人头衔。真是便宜。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不甘。“好。”我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我要你把手里持有的,秦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转到安安名下。这是他作为秦家长孙应得的。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婚。我会闹到公司,
闹到你爸那里,闹到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为了一个小三,抛妻弃子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秦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是他成年时老爷子给他的,是他权力的根基。婆婆尖叫道:“沈瑜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你休想!”我没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秦峥。我知道,这才是他的命门。
他现在被许诺“怀孕”的喜悦冲昏了头,他以为只要有了新的儿子,
就能从老爷子那里得到更多。他会赌。果然,秦峥在权衡利弊之后,咬着牙说:“好!
我答应你!”他转头安抚婆婆:“妈,你别急。不就是百分之五的股份吗?
等诺诺的儿子生下来,爸高兴了,什么都会给我的!这百分之五,就当是打发这个女人的!
”许诺也娇滴滴地说:“峥哥你真好……为了我和宝宝,你受委屈了……”一场肮脏的交易,
就这么达成了。我看着他们脸上虚伪的笑容,心里一片冰冷。【转吧,秦峥。
把你最后的权力,亲手交到我儿子手上。】【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希望你不要哭出来。
】【第五章】我和秦峥要去办离婚手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公公秦卫国那里。
他把我叫到了书房。书房里点着上好的檀香,公公穿着一身中式盘扣褂子,正在练字。
他没让我坐,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他笔走龙蛇,写下一个大大的“忍”字。
写完最后一笔,他才放下毛笔,抬眼看我。“小瑜,我听说,你要和阿峥离婚?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我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爸,对不起。是我没用,
留不住阿峥的心。”我把昨晚慈善晚宴,以及今早许诺上门逼宫的事情,添油加醋,当然,
是捡着对我有利的方向,说了一遍。我着重强调了秦峥如何为了许诺肚子里的“孩子”,
不顾我们十年夫妻情分,不顾安安还那么小,决绝地要跟我离婚。“……他说,
他愿意把他名下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转给安安,作为补偿。”我最后补充道。秦卫国的脸色,
在我提到“股份”时,彻底沉了下来。他重重地把毛笔拍在桌上,墨汁溅出来,
毁了那个“忍”字。“混账东西!”他怒骂道,“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还有没有秦家的规矩!”我适时地递上一杯茶:“爸,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阿峥他……他也是一时糊涂。”“糊涂?”秦卫国冷笑一声,“我看他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就要把嫡长孙的股份都拿去做交易!
他这是要动摇我秦家的根基!”我心里一喜。【对,就是这样。爸,
您可要千万守住这‘根基’啊。】“小瑜,”秦卫国忽然看向我,眼神复杂,“这件事,
委屈你了。”我摇摇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爸,只要安安好,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我只是怕……怕以后那个女人进了门,会欺负安安。”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秦卫国的心。
他最看重的,就是安安这个唯一的嫡长孙。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放心,
只要有我在这,谁也动不了安安。这个家,也永远有你和安安的位置。”他顿了顿,
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离婚的事,我同意了。”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但是,
”他话锋一转,“你不能搬出去。你还是秦家的长媳,安安的母亲。那个女人,
就算生下孩子,也永远别想进秦家的门,更别想上秦家的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