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十岁,闪婚铁血军官后我杀疯了
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主角:林晚秋陆长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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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十岁,闪婚铁血军官后我杀疯了》这本书抱住摇钱树不撒手写的非常好,林晚秋陆长风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重生五十岁,闪婚铁血军官后我杀疯了》简介:劈在了林家三口的头顶。他们是乡下人,最怕的就是跟官家扯上关系,更别提坐牢了。林卫国吓得脸都白了。张桂芬也彻底蔫了,从地上……

章节预览

“林晚秋,你这个不孝女!你就是死了,也得给我换回你弟弟的前程!

”尖利刻薄的咒骂穿透耳膜。五十岁的林晚秋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回到了二十二岁,

正被家人按着头,逼她嫁给隔壁县那个臭名昭著的酒囊饭袋。她笑了,笑得癫狂。

“让我嫁给他?”“你们,也配?”上一世的温顺和妥协,换来的是养女的背叛,家产被夺,

最终孤零零死在养老院的病床上。重活一世,她指着门外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

对目瞪口呆的家人宣布,“我不嫁那个废物,我要嫁,就嫁车里那个活阎王!

”1林晚秋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辱骂声和推搡的力道,让她从浑噩中彻底清醒。“死丫头,

跟你说话呢!装什么死!”母亲张桂芬的手劲极大,掐得她胳膊生疼。眼前是熟悉的黄泥墙,

破旧的木桌,还有她那一家子所谓的亲人。父亲林建国坐在炕边,闷头抽着旱烟,一脸窝囊。

弟弟林卫国,则像个大爷似的,斜着眼看她,满是鄙夷。这不是二十八年前的场景吗?

她二十二岁那年,家里为了给弟弟林卫国换一个镇上纺织厂的正式工名额,

要把她嫁给县里王副主任那个四十多岁的傻儿子。上一世,她哭过,闹过,最后还是屈服了。

那段婚姻是她一生噩梦的开始。她被家暴,流产,好不容易离了婚,一个人去南方闯荡,

拼出亿万身家。可她心软,收养了闺蜜的女儿白莲,却不想是引狼入室。

白莲伙同她的心腹张浩,掏空了她所有资产,还将她送进了养老院。最后,

她是在养老院冰冷的病床上,听着白莲和张浩的嘲笑,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姐,

你就认命吧,王家说了,只要你嫁过去,纺织厂的工作就是我的了。”林卫国不耐烦地开口。

张桂芬立刻帮腔,“你弟弟说得对!你一个丫头片子,迟早要嫁人,能给你弟弟换个铁饭碗,

是你天大的福气!”福气?林晚秋笑了。她死前五十年的记忆清晰如昨,

那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狠厉,早已刻进骨子里。她缓缓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我不嫁。”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屋子里的争吵瞬间一停。林卫国第一个跳起来,

“你说什么?你敢不嫁?”林晚秋的视线扫过他,那是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我说,

我不嫁。那个王家的傻子,谁爱嫁谁嫁。”“反了你了!”张桂芬扬手就要打过来。

林晚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张桂芬就痛得嗷嗷叫。“你!”张桂芬不敢相信,

一向懦弱的女儿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力气和胆子。林晚秋甩开她的手,目光越过他们,

看向了院子外。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停在那里,格外扎眼。她记得,

这是军区大院陆家的车。上一世,她死前看过一本回忆录,里面提到了铁血军官陆长风。

书中说,陆长风在这一年因为任务受了重伤,脾气变得极为暴戾,家里为了给他冲喜,

急着给他找个妻子。但整个军区大院,没人敢把女儿嫁给这个“活阎王”。

陆家老爷子甚至放话,谁愿意嫁,陆家必有重谢。机会,就在眼前。与其跳进王家那个火坑,

不如赌一把大的。嫁给陆长风,至少能让她立刻脱离林家这个泥潭。“我不嫁王家,

是因为我给自己找了更好的。”林晚秋一字一句道。林卫国嗤笑一声,“你能找什么好的?

就你这样,有人要就不错了!”林晚秋没理他,径直走到门口,指着那辆吉普车。“我要嫁,

就嫁给他。”全家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然后集体石化。那是陆家的车!陆长风,

军区司令的孙子,前途无量的年轻军官!林建国手里的烟杆都掉在了地上,“你,你疯了?!

”张桂芬也结结巴巴地,“那,那是陆家……人家能看上你?”“看不看得上,

我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林晚秋说完,在全家人震惊的注视下,拉开院门,

大步流星地朝着那辆军用吉普走了过去。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但林晚秋知道,

陆长风就在里面。他今天来这里,是视察附近的驻训点。她走到驾驶室旁边,抬手,

用力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摇下。一张冷峻到极致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男人穿着一身军装,

肩宽腰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这就是陆长风。比记忆中照片上的样子,

更要摄人心魄。“有事?”他开口,嗓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林晚秋迎着他审视的视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但她五十岁的灵魂稳稳地压制住了这具年轻身体的悸动。她挺直脊背,用最平静的语气,

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陆营长,听说你在找妻子。”“我,嫁给你,怎么样?

”2空气仿佛凝固了。开车的警卫员小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跟了陆营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猛的女人。直接拦车求嫁?

还是对他们营长这个活阎王?陆长风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寒意却更重了。他审视着眼前的林晚秋。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一张脸却干净得过分,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普通女孩见到他时的羞涩或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平静和坦然。这很不寻常。“你认识我?

”陆长风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不认识。”林晚秋回答得干脆利落,

“但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妻子,而我,需要摆脱我的家庭。我们可以合作。”合作。

这个词让陆长风挑了一下眉。有点意思。“你知道我是谁吗?”“陆长风,28岁,

陆司令的孙子,全军最年轻的营长。”林晚秋报菜名一样说出他的信息。

这些都是她上一世从各种新闻和回忆录里看来的。陆长风的视线变得锐利起来,“你调查我?

”“这不叫调查,这叫诚意。”林晚秋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要嫁给你,

总得知道我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同样的,你也需要知道,我能给你带来什么。

”“你能带来什么?”他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一个省心的妻子。

”林晚秋语速极快,“我不会干涉你的工作和私生活,会孝顺长辈,

处理好军区大院里复杂的人际关系。我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

你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悠悠众口,应付家里的催促,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作为交换,

我需要陆家的庇护,让我能安安稳稳地过我自己的日子,仅此而已。”她把这桩婚姻,

**裸地变成了一场交易。警卫员小王已经听傻了。他从没想过结婚这件事还能这么谈。

这姑娘简直是把自己的价值明码标价,然后推销给了他们营长。陆长风沉默了。

他确实需要一个妻子。自从上次任务受伤后,家里人就变着法地想让他结婚。

爷爷甚至以军令相逼。他烦不胜烦。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来历不明,目的性极强,

但她的提议,却精准地戳中了他所有的需求。一个工具**子。省心,不粘人,

还能完成任务。“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陆长风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

“因为我是最合适的,也是唯一敢自己送上门的。”林晚秋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你没有时间去慢慢挑选,而我,也没有时间再等下去。”她的坦白,反而成了一种武器。

陆长风看着她,忽然想起了战场上那些最狡猾的对手。他们总是能用最直接的方式,

达到最有效的目的。“上车。”两个字,从他薄唇中吐出。林晚秋心中悬着的大石,

终于落了地。她赌赢了。她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

她看到了院门口,她那一家人呆若木鸡的表情。从今天起,她林晚秋,和林家再无关系。

车子平稳地启动,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车内一片死寂。

林晚秋能感觉到身边男人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她坐得笔直,目不斜视。“户口本带了吗?

”陆长风突然开口。林晚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带了。”她从贴身的口袋里,

摸出一个被布包着的小本子。这是她唯一的私人物品,早就准备好了要离家出走,

没想到以这种方式派上了用场。陆长风瞥了一眼那个小本子,然后对前排的小王说。

“去民政局。”小王手一抖,车子差点开到马路牙子上去。“营……营长,现在就去?

”“不然呢?”陆长风反问。他的风格向来是雷厉风行,决定了的事,绝不拖沓。

林晚秋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她以为至少还要经过陆家长辈的同意。

“不用……先见见你的家人吗?”她试探着问。“不用。”陆长风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的事,我说了算。既然是交易,就该有契约精神。领了证,你就是陆家的媳妇,

没人敢把你怎么样。”最后那句话,与其说是说给她听,不如说是一种宣告。林晚秋的心,

莫名地安定了下来。这个男人,虽然冷得像冰,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半小时后,

民政局。当林晚秋和陆长风拿着两本崭新的红本本走出来时,她还有些恍惚。

她就这么结婚了。嫁给了上一世只能在传说中听到的人物。“从今天起,你住到军区大院去。

”陆长风看着她,“我的住处,小王会带你去。我还有任务,可能几天后才能回去。”“好。

”林晚秋点头。“需要钱吗?”他问。林晚秋摇了摇头,“暂时不用。”她有她的计划。

她不可能真的当一个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陆长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林晚秋的表情始终很平静。他不再多问,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迅速离去。只剩下小王和林晚秋站在民政局门口。小王挠了挠头,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成为自己营长夫人的年轻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嫂……嫂子,

我送您回大院吧。”嫂子。这个称呼让林晚秋有些不习惯,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坐上吉普车,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林晚秋握紧了手里的结婚证。林晚秋,从现在开始,你的人生,

由你自己掌控了。3军区大院坐落在城市的东郊,戒备森严,

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楼房掩映在绿树丛中。吉普车在门口经过严格的盘查后,才缓缓驶入。

小王将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嫂子,这就是营长家了。一楼是勤务员住的,

二楼是营长的,三楼是书房和储藏室。”小王一边帮忙拿下林晚秋那个小得可怜的包袱,

一边介绍着。林晚秋点点头,打量着眼前这栋独立的小楼。这就是她未来要生活的地方。

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营长平时不怎么回来住,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

家里有阿姨会定时来打扫。”小王补充道,“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跟我说。”“谢谢你,

王同志。”林晚秋客气地道谢。小王被她这声“王同志”叫得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您叫我小王就行。”送走小王,林晚秋独自一人推开了二楼的房门。

一股清冽的皂角味扑面而来。房间的布置和陆长风的人一样,简单到了极致。一张木板床,

一套桌椅,一个大衣柜,再无其他多余的装饰。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林晚秋将自己的小包袱放在桌上,环顾四周。

这就是她和陆长风的“婚房”。没有喜字,没有红烛,甚至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气。

但林晚秋却感到无比的安心。这里,是她的避风港,是她新生活的起点。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将自己带来的几件旧衣服放进巨大的衣柜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然后,她走进厨房。厨房很干净,但看得出来很少使用,锅碗瓢盆都像是新的。

冰箱里只有一些鸡蛋和挂面。林晚秋想了想,决定先填饱肚子。从早上到现在,她滴水未进,

全靠一口气撑着。她熟练地生火,烧水,卧了两个荷包蛋。简单的鸡蛋面,

她却吃得格外香甜。吃完饭,洗了碗,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依靠陆家,只是权宜之计。

她必须拥有自己的事业和经济来源。凭借着未来几十年的记忆,八十年代遍地是黄金,

只要她抓住机会,想赚钱并不难。首先,她需要本金。她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块钱,

是她偷偷攒下的。这点钱,什么都做不了。看来,她还是得向陆长风开口。不过不是现在。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也需要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正在她思索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晚秋打开门,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和善的妇人。“你就是长风的新媳妇吧?

”妇人笑着打量她。“您是?”“我是住隔壁的李婶,也是大院里的妇女主任。

听说长风结婚了,我过来看看。”李婶说着,就自来熟地走进了屋里。

她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桌上那个简陋的包袱,又看了看林晚秋身上朴素的衣着,

眉宇间闪过一丝了然。“哎呀,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简单地把人接过来了。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你买。”李婶拉着林晚秋的手,一副心疼的样子。

林晚秋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她上一世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李婶看似热情,但那探究的视线,却带着几分审视和八卦。军区大院里的人际关系,

比外面要复杂得多。“陆营长工作忙,不拘小节。”林晚秋淡淡地回应。“那倒是,

长风这孩子,一门心思都在部队上。”李婶点点头,话锋一转,“对了,还没问你,

姑娘是哪里人啊?家里是做什么的?”这是来盘底了。林晚秋知道,

她今天必须把第一仗打漂亮。她在这个大院里的地位,就看她如何应对这些探究了。

“我是乡下来的,家里是农民。”林晚秋坦然道。她没有隐瞒。因为她知道,

这种事根本瞒不住。与其被人戳穿,不如自己大大方方地承认。李婶的表情果然僵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林晚秋会这么直白。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竟然嫁给了陆长风?

这可是军区大院里天大的新闻。“哦……哦,农民好,劳动人民最光荣。

”李婶干巴巴地笑着。“是啊,”林晚秋接口,“我虽然是乡下来的,但也知道,

嫁给了军人,就要支持他的工作,不能给他拖后腿。以后还请李婶多多指教。”她不卑不亢,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亮出了自己的态度。李婶一时之间,

也找不到什么话头来拿捏她。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嚷声。“就是这里!

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就住在这里!”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林晚秋的眉心一跳。是张桂芬的声音。她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4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张桂芬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林建国和林卫国。

一家三口,满脸的怒气和贪婪。“林晚秋!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竟然敢背着我们偷偷摸摸嫁人!”张桂芬指着林晚秋的鼻子就骂。李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连忙后退几步。林晚秋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林家的人,

就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蚂蟥,不把她吸干是不会罢休的。“我嫁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林晚秋冷冷地看着他们,“我的户口本在我自己手上,我已经成年了,我的婚姻,

我自己做主。”“你做主?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我们让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

”林卫国嚣张地喊道,“你现在攀上高枝了,就想甩开我们?没门!”“就是!

”张桂芬叉着腰,“我们养你这么大,现在你嫁了个当官的,就想自己享福了?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闹到他部队去,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陆长风娶了个什么样不忠不孝的白眼狼!”他们这是来要钱的。而且是狮子大开口。

李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陆长风会娶这么一个乡下姑娘了。

感情是这姑娘为了躲避家里,自己找上门来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林晚秋看着眼前这三张丑恶的嘴脸,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上一世,

就是因为她对这个家还抱有一丝幻想,才会被他们反复吸血,不得安宁。这一世,

她要一次性,彻底斩断这孽缘。“说法?你们想要什么说法?”林晚秋平静地问。

林卫国以为她怕了,立刻得意起来。“第一,你得给我们家五百块钱!不,一千块!

作为你背叛家里的补偿!”“第二,你得给我在这城里找个工作!必须是正式工!”“第三,

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都要交一半回家里!”张桂芬在旁边补充道:“不!得全部交回来!

你嫁了人,吃穿都有人管,要钱干什么!”**。简直**到了极点。李婶都听不下去了,

忍不住皱起了眉。这哪里是家人,分明是土匪!林晚秋气笑了。“你们的脸,是城墙做的吗?

这么厚?”“你骂谁呢!”林卫国眼睛一瞪,就要上前动手。“别碰我。

”林晚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这里是军区大院,你们敢在这里撒野,

信不信我让你们走不出这个门?”林卫国被她镇住了,一时间不敢上前。

林建国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别冲动,有话好好说。”然后他看向林晚秋,

摆出一副父亲的架子。“晚秋啊,我们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家,嫁到这种高门大户,

没娘家人撑腰怎么行?我们来,就是给你撑腰的。”“是啊是啊,

”张桂芬立刻换上一副嘴脸,“我们是你最亲的人,我们不向着你向着谁?你把钱给我们,

我们给你存着,以后你也有个保障不是?”虚伪的嘴脸,让林晚秋感到一阵恶心。“撑腰?

保障?”林晚秋冷笑一声,“是把我的骨头都敲碎了,熬成油,给你们的宝贝儿子铺路吧?

”一句话,撕下了他们所有的伪装。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你……你这个不孝女!

我们白养你了!”张桂芬气急败坏地开始撒泼,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没天理了啊!女儿嫁了当官的,就不要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她的哭喊声,很快就引来了周围的邻居。门口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这就是陆营长的新媳妇?怎么她家里人是这样的?”“听说是乡下来的,

家里人找上门要钱来了。”“啧啧,这下陆家的脸可丢大了。”李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这事发生在她管辖的片区,要是闹大了,她也脸上无光。她想上前劝解,

却被林晚秋一个手势制止了。林晚秋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张桂芬,看着一脸贪婪的林卫国,

和满脸尴尬的林建国。她知道,今天不把他们彻底打怕,以后永无宁日。她走到门口,

对着外面围观的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对不起,

让大家看笑话了。”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委屈和哽咽。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叫林晚秋,是刚嫁给陆营长的。”“地上这位,是我的母亲。这两位,

是我的父亲和弟弟。”“他们今天来,不是来看我,是来要钱的。”“因为我们家,

为了给我弟弟换一个纺织厂的工作,要把我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傻子。”“我不愿意,

所以才嫁给了陆营长。”“现在,他们追到这里,跟我要一千块钱的补偿,

要我给弟弟在城里找工作,还要我上交以后所有的收入。”她没有添油加醋,

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但这些事实,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周围的邻居们,都是军人或军属,

最是正直,也最看不起这种卖女儿的行为。一时间,看向林家三口的视线,

都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什么?为了给儿子换工作就要把女儿嫁给傻子?”“这还是人吗?

简直是畜生!”“太不是东西了!这种人不配当父母!”舆论,瞬间反转。

张桂芬的哭嚎声也停了,她没想到林晚秋会把家丑全都抖落出来。林家三口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林晚秋走到张桂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你现在还要闹吗?

”“要不要我把你们以前是怎么打我,怎么不给我饭吃,怎么让我辍学打工养活弟弟的事情,

都说给大家听听?”张桂芬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怕了。林晚秋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倒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5“我……”张桂芬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让她无地自容。林建国和林卫国的头也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他们没想到,

一向任由他们拿捏的林晚秋,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豁得出去。“你们要的一千块钱,

我没有。”林晚秋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嫁给陆营长,

是光着身子嫁过来的,一分钱彩礼都没有。你们不信,可以问李婶。

”她把话题抛给了妇女主任李婶。李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点头,“没错,

我可以作证。晚秋这孩子,就带了一个小包袱过来的,确实什么都没有。

”有了妇女主任的作证,大家更信了。“至于给我弟弟找工作,我更没这个本事。

我一个乡下来的,自己还没着落呢,怎么给他找工作?”“还有上交工资,那就更可笑了。

我连工作都没有,哪来的工资?”林晚秋三言两语,就把林卫国提的那些无理要求,

驳斥得干干净净。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林家三口那灰败的脸。“不过,

你们毕竟生养了我一场。这个恩,我不能不报。”听到这话,林卫国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就知道,林晚秋还是心软。林晚秋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毛票,那是她身上仅剩的全部家当。

她走到林建国面前,把钱塞到他手里。“这里是三块六毛钱,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

你们拿去,买张车票回家吧。”“从此以后,我林晚秋,与你们林家,恩断义绝。

我不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也不再是我的家人。”“我嫁人为妇,生是陆家的人,

死是陆家的鬼。与林家,再无半分瓜葛!”她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钉进了林家三口的骨头里。恩断义绝。她说得如此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周围的邻居们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性子可真够刚烈的。不过,

对着这么一家子极品亲戚,不刚烈也不行。“你……你说什么?

”张桂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林晚秋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你们要是再敢来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现在的身份是军嫂,受军队保护。你们再来闹事,就是破坏军婚,我可以去告你们!

到时候,你们就不是被赶出去这么简单了,是要去坐牢的!”坐牢!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林家三口的头顶。他们是乡下人,最怕的就是跟官家扯上关系,更别提坐牢了。

林卫国吓得脸都白了。张桂芬也彻底蔫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拉着林建国就想走。

“等等。”林晚秋又叫住了他们。三人身体一僵,惊恐地回头。林晚秋走到他们面前,

视线落在林卫国身上。“我记得,你一直想当兵,是吗?”林卫国下意识地点点头。“可惜,

前两次政审,你都没过。知道为什么吗?”林卫国一脸茫然。“因为有人举报你,

说你手脚不干净,偷过村里养鸡场的鸡。”林晚秋缓缓说道。

林卫国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晚秋是怎么知道的?“我还知道,你把你爹偷偷藏在炕洞里的二十块钱,也给偷了,

拿去镇上赌钱,输了个精光。”林建国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你……你这个逆子!”他气得浑身发抖。“别急,还有呢。

”林晚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我还知道,你为了跟村长的女儿套近乎,

把人家写给别人的情书给偷了,还到处宣扬。”“桩桩件件,我都记着呢。你说,

我要是把这些事都捅到征兵处去,你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穿上那身军装?

”林卫国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说出去!求求你!”他做梦都想当兵,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如果林晚秋把这些事捅出去,

他就全完了。张桂芬和林建国也吓傻了。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儿子,

背地里竟然干了这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更让他们恐惧的是,林晚秋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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