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偷听我心声后,她破防了
作者:橘色的兔
主角:冉思思陆淮柳玉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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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偷听我心声后,她破防了》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冉思思陆淮柳玉梅在橘色的兔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冉思思陆淮柳玉梅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太好了,这下总能结束了吧?我的冰棍!】2.认亲宴因为冉思思的晕倒而草草收场。家庭医生被请了过来,一番检查后,得出结论:……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章节预览

假千金冉思思哭得梨花带雨,在我们家认亲宴上楚楚可怜。作为被换掉的真千金,我,

岳晴川,应该愤怒,应该发疯。可我心里想的却是:【太好了!让她留下!

我正好不想应付这对戏精爹妈,只想赶紧回村里赚工分,换根冰棍吃!

】正准备继续表演的冉思思,突然僵住了。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怎么还不走?冰棍要卖完了!】1.认亲宴的主角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冉思思。

此刻,冉思思正抓着我名义上母亲柳玉梅的手,哭得肝肠寸断。「妈妈,

我知道晴川姐姐吃了十八年的苦,我愿意搬出去,把岳家**的身份还给她,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你们偶尔还能记得我……」柳玉梅抱着她,心疼得直掉眼泪:「傻孩子,

你也是妈妈的女儿,我们怎么会不要你!」我名义上的父亲岳建国,则在一旁沉着脸,

目光锐利地扫向我,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满。仿佛在说,你看人家思思多懂事,

你这个亲生的怎么就跟木头一样。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站着。

因为我满脑子都是村口王大爷今天刚从镇上批发回来的奶油冰棍,去晚了可就没了。

【快点啊,说完没有?我还要赶最后一班回村的牛车呢。】【这假千金的眼泪是自来水吗?

说来就来。还有我这亲妈,抱着个冒牌货哭得死去活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那个插足的第三者。】【哦,对了,我爸这眼神,

是在用眼神给我施压吗?可惜啊,我从小被村里的鹅追着啄,

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正哭得投入的冉思思,肩膀猛地一抖,

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珠的漂亮脸蛋,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柳玉梅还以为她哭岔了气,赶紧给她顺背:「思思,怎么了?

别吓妈妈。」冉思思没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我被她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她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饭粒?不应该啊,这桌上的菜油水太大,我一口都没吃,

还不如村里我自己种的小青菜好吃。】冉思思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精彩纷呈。

岳建国终于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对我下达命令:「晴川,过来。给思思道个歉。」

我愣住了:「道什么歉?」「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思思还是我们家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你回来了,她心里难过,这是人之常情。你作为姐姐,不安慰她,还冷着一张脸,

难道不该道歉吗?」这神仙逻辑,直接给我CPU干烧了。

【让我给一个偷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小偷道歉?凭什么?凭她哭得比较大声吗?

】【这对爹妈的脑回路是不是被驴踢过?哦,不对,驴都比他们聪明。】「噗——」

冉思思像是再也忍不住,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朝着柳玉梅怀里倒了下去。

【叮!双喜临门!宿主惩恶扬善,追加奖励鸡蛋票一张!】等等,好像串台了。哦,

是冉思思,她被我的心声气晕过去了。全场大乱。我淡定地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

【太好了,这下总能结束了吧?我的冰棍!】2.认亲宴因为冉思思的晕倒而草草收场。

家庭医生被请了过来,一番检查后,得出结论:情绪激动,急火攻心。

柳玉梅坐在冉思思床边,握着她的手,哭得像孟姜女。岳建国则把我叫到了书房,

一张脸黑如锅底。「岳晴川,你太让我失望了!」他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思思从小身体就不好,你今天但凡表现出一点姐妹情谊,她至于被你气晕过去吗?」

我啃着苹果,没说话。【我表现了啊,我表现得非常想吃冰棍。

这难道不是一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吗?】【再说了,是她自己心理素质差,

听了几句实话就晕了,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岳建国见我不言不语,

只当我是默认了自己的「罪行」,火气更大了。「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反省!

在思思醒来之前,不许你踏出房门一步!」他大概以为我会哭闹,或者据理力争。

我却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正好,我坐了一天车也累了,正想补个觉呢!】说完,

我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门角的垃圾桶,转身就走,步履轻快。岳建国看着我毫不留恋的背影,

估计又被气得不轻。我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最角落的储物间,狭小,阴暗,

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而冉思思的房间,是阳光最好的主卧,带着独立的阳台和卫生间。

柳玉梅领我过去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家里房间紧张,你先将就一下。

等过阵子,我们再给你收拾个好点的。」【不用了,这个就挺好。窗户小,不用经常擦。

地方小,打扫起来也方便。最重要的是,离他们都远,清净!】柳玉梅张了张嘴,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不满或者委屈,但她失败了。我真心实意地对她道了声谢,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柳玉梅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懒得管。

把自己扔在小小的单人床上,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村里的土炕睡着舒服,

这床软得我腰疼。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我不想理会,但敲门声锲而不舍。

我烦躁地坐起来,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刚「醒」过来的冉思思,她换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脸色苍白,看起来我见犹怜。「姐姐,」她怯生生地开口,「我……我能进来跟你聊聊吗?」

【聊什么?聊你的演技又进步了吗?】我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狭小的房间,

环顾四周,眼里的同情和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姐姐,对不起,让你住这么小的房间。

是我不好,我不该占了你的位置……」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我打了个哈欠:「有事说事,

没事我睡觉了。」冉思思被我噎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她的表演:「爸爸妈妈也是爱你的,只是我们相处了十八年,感情更深厚一些。

你不要怪他们。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们会慢慢接受你的。」【翻译一下:只要你肯当狗,

主人还是会赏你两根骨头的。】【可惜了,我只想当个人。

】冉思...思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我面前。「姐姐,

这是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你买的项链,就当是我的赔罪礼物。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哟,这不是她前两天刚扔掉的那条吗?说款式太旧了,戴出去丢人。

现在拿来送我,是把我当垃圾回收站了?】冉思思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猛地把项链收了回去,死死地攥在手心,

指甲都掐白了。「岳晴川!」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尖利,「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看着她,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微笑。「看来,你都听见了?」

3.冉思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像是看见了鬼,连连后退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门上。

「你……你……」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好心提醒她:「想问我为什么我的心里话你都能听见?」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因为你做了亏心事,遭报应了吧。」

【老天爷还是开眼的嘛,给我开了这么大一个挂。这下好了,看戏都不用买票了,

第一排VIP专座。】冉思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终于明白了,从认亲宴开始,

她所有的表演,在我这里都成了一场笑话。我不仅知道她在演,

还把她的每一步剧本都在心里吐槽了个遍。而她,就像个小丑,把这些吐槽听得一清二楚。

「你故意的!」她尖叫起来,「你故意在心里骂我,故意气我!」「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讲。」我掏了掏耳朵,「我只是在想事情,谁让你能听见的?再说了,

我要是真想气你,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何必在心里想?」【说出来多费口舌,

还是在心里吐槽比较省力气。】冉思思:「……」她大概是被我这种「我懒得理你」

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冲上来,想抓住我的衣领,却被我轻巧地一侧身躲了过去。「岳晴川,

你别得意!就算你能听见又怎么样?爸爸妈妈喜欢的是我,信任的是我!

他们不会相信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的!」「哦。」我点点头,「你说得对。」【确实,

跟两个拎不清的傻子没什么好争的。我的目标是回村,不是跟你们玩什么豪门宅斗游戏。

】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冉思思所有的攻击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她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拿我毫无办法。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笑。「你不是想回村吗?

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要告诉爸妈,你嫌弃他们,嫌弃这个家,一心只想着乡下的穷亲戚!」

【去说啊,正好给我助攻。他们一生气,说不定就把我赶出去了,那我真是要谢谢你全家了。

】冉...思思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发现,无论她用什么来威胁我,

我心里想的都是「太好了」。这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空气里的无力感。「你……你等着!」

她撂下一句狠话,摔门而出。世界终于清净了。我伸了个懒腰,躺回床上,三秒入睡。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吵闹声中醒来的。柳玉梅尖锐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什么?

你要回乡下去?不行!我不同意!」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门,

就看见柳玉梅和岳建国都站在客厅,而冉思思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告完状。

岳建国看着我,脸色铁青:「岳晴川,思思说的是真的吗?你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要走?」

我点点头:「嗯,村里快要收麦子了,我得回去帮忙。」「胡闹!」岳建国一拍桌子,

「你现在是岳家的**,收麦子那种粗活是你能干的吗?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学学规矩!

」【不让我走?行啊,那我就让你们主动赶我走。】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走到客厅中央,看着墙上那幅据说是名家手笔的山水画,摇了摇头。「这画挂歪了。」

岳建国皱眉:「胡说什么,这是我专门请人来挂的。」我走过去,二话不说,

直接把画摘了下来,换了个方向,又挂了回去。「这样顺眼多了。」岳建国一看,

差点气昏过去。我把那幅价值不菲的山水画,给倒着挂了上去。

【付费点】4.「你……你这个逆女!」岳建国指着我,气得手都在抖。

柳玉梅也尖叫起来:「你知道这幅画多少钱吗?你就敢乱动!」冉思思则躲在柳玉梅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困惑。【她到底想干什么?故意惹爸妈生气?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我没理会他们,又溜达到了古董架前。拿起一个青花瓷瓶,

我放在手里抛了抛。「这个瓶子,用来腌咸菜应该不错。」「住手!」岳建国发出一声怒吼,

一个箭步冲过来,小心翼翼地从我手里抢过瓷瓶,像是抱着个祖宗。「这可是前朝的官窑!

你竟然想用它来腌咸菜?」我一脸无辜:「我看村里张大娘家的咸菜缸,

跟这个长得差不多啊。」【对不住了,瓶子兄,委屈你了。为了我的冰棍,牺牲一下吧。

】岳建国抱着瓶子,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柳玉梅指着我的鼻子,

破口大骂:「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没见识!粗俗!野蛮!早知道你这样,

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对对对,就是这个效果!快,快把我赶出去!

】我心里疯狂鼓掌,面上却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妈,我只是觉得……」「别叫我妈!

我没有你这么粗俗的女儿!」柳玉梅尖叫着打断我。冉思思适时地走上来,

拉住柳玉梅的胳膊,柔声劝道:「妈妈,您别生气,姐姐刚从乡下回来,

不懂这些也是正常的。我们慢慢教她就好了。」她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姐姐,

你快跟爸妈道个歉吧。这瓶子真的很贵重。」【来了来了,白莲花标准发言。一边做好人,

一边给我上眼药。】【她肯定是想看我道歉,然后爸妈顺着台阶下,再把我留下来慢慢折磨。

】【我偏不。】我看着岳建国怀里的瓶子,突然「啊」了一声。「爸,你快看,

瓶子上有只虫!」岳建国一愣,下意识低头去看。趁他分神,我眼疾手快,从他怀里「抢」

过瓶子,高高举起。「我帮你把虫子弄掉!」说着,我的手「一滑」。「啪」的一声脆响。

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碎成了一地残骸。整个客厅,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岳建国、柳玉梅、冉思思,三个人,三张脸,

表情如出一辙的呆滞。【完美。这下不赶我走都不行了吧?】我看着一地碎片,

满意地拍了拍手。冉思思的大脑几乎宕机了。【疯子!她就是个疯子!她为了回乡下,

竟然做到这种地步?】【不,不对。她不是为了回乡下。

她只是……只是单纯地不想留在这里。】这个认知,让冉思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一直以为,我跟她争的是岳家**的身份,是父母的宠爱。可现在她发现,

这些她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那我这十八年来的汲汲营营,又算什么?

岳建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滚!」他指着大门,

声音嘶哑地咆哮,「你给我滚出去!我岳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永远别再回来!」【好嘞!

】我心里欢呼一声,面上却挤出几滴眼泪,转身就往外跑,背影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要多决绝有多决绝。柳玉梅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说不出话。

冉思思看着我飞奔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就这么走了?

她竟然真的不在乎?那……那我怎么办?】【我把她赶走了,

可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5.我揣着兜里仅有的五块钱,

坐上了回村的牛车。傍晚的微风吹在脸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我舒服得快要哼出声来。

再见了,压抑的豪宅。再见了,虚伪的家人。我的小青菜,我的土炕,我的冰棍,我回来了!

牛车慢悠悠地晃进村口,远远地,我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等在村头的大槐树下。是陆淮。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看见我,他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亮了起来,

快步向我走来。「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嗯。」我从牛车上跳下来,

笑得眉眼弯弯,「想我没?」陆淮耳根一红,把头转向一边,

从身后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到我手里。「给你的。」我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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