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老公扛起新欢,我转身投入铁血硬汉怀抱
作者:最爱麻辣鸭脖
主角:陈旭东陆振军白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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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老公扛起新欢,我转身投入铁血硬汉怀抱》这本书最爱麻辣鸭脖写的非常好,陈旭东陆振军白薇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英雄老公扛起新欢,我转身投入铁血硬汉怀抱》简介: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有担当,是英雄。我也一直这么认为。我看着陈旭东那张写满“痛苦”的脸,把……

章节预览

陈旭东是全军区的英雄,一次任务伤了脊椎,从此成了家里啥也干不了的“荣誉伤残军人”。

我怀孕八个月,在他面前摔倒,血流了一地,他却皱着眉刷手机,怪我挡了他的光。

我痛得撕心裂肺,求他拉我一把,他却说腰不能用力,让我自己爬起来。

直到邻居那个不苟言笑的陆营长破门而入,将我抱起冲向医院。孩子没了,

所有人都劝我:“旭东是英雄,他有伤,你要体谅。”我信了,像个傻子一样信了。

直到在部队联欢会的录像带里,我看见他为了让文工团的新人看得更清楚,

稳稳地将那个女孩扛在自己肩上,满脸宠溺。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的脊椎从没坏过,坏掉的,

是他的心。01“姜遥,你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我歇着了。

”我正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吭哧吭哧地把最后一个纸箱往新家门里拖,

脚下被门口的垫子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啊!”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巨大的孕肚让我失去了平衡,我眼睁睁看着自己从还没装护栏的楼梯口摔了下去。

从三楼到二楼,不过十几节台阶,我却感觉像是滚过了刀山火海。

身下一片温热的粘腻迅速蔓延开,染红了我的布裤子。剧痛从小腹传来,我疼得眼前发黑,

下意识地朝楼上伸出手,声音颤抖:“旭东,

拉我……拉我一把……”楼上探出我丈夫陈旭东的脸,他穿着崭新的军官常服,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没有看我身下的血,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腰有伤,怎么拉你?你自己挪回来,别在楼道里丢人现眼。”说完,他缩回脑袋,

继续摆弄他那台宝贝得不行的VCD机,嘴里还哼着当时最流行的小虎队的歌。我的心,

随着身下的血,一点点变冷。腹部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密集,我疼得蜷缩在楼梯拐角,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的手死死护住肚子,那里是我们的女儿,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体里微弱地动着,像是在求救。“宝宝,别怕,

妈妈在……”我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以为我会和我的孩子,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个冰冷的楼梯间。“嫂子!”一声暴喝,像平地惊雷。

我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挺拔的军绿色身影。是住我们对门的陆振军,

听说是个刚调来不久的营长。他脸色铁青,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门,又看了看我身下的惨状,

二话没说,一个箭步冲下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我,

打横将我抱了起来。他的手臂很有力,臂弯像铁铸的一样稳,我蜷缩在他怀里,

闻到一股淡淡的松木皂角的味道。“嫂子,撑住!”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抱着我飞快地往楼下冲。我疼得快要昏过去,却还是抓着他的胳膊,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别……别怪旭东,他……他脊椎有伤……”陆振军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被抬上急救车的时候,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是在医院惨白的病房里。窗外天已经黑了,陈旭东坐在床边,

正削着一个苹果。见我醒了,他把手里的水果刀一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自责。

“遥遥,你醒了?都怪我,要是我没受伤,能及时拉住你,

我们的女儿就不会……”他哽咽着,眼圈发红。我麻木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一片平坦。我的女儿,没了。那个会在我肚子里踢我,听我讲故事就会变乖的女儿,

没了。周围的军嫂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我。“姜遥啊,你可得想开点,

孩子以后还会有。”“就是,你也别怪旭東,他一个伤残军人,当时也是有心无力啊。

你看他急得,一晚上嘴皮子都起泡了。”“是啊是啊,旭东可是咱们军区的英雄,

为了救人才伤了脊椎,他心里比谁都难受。”陈旭东是三年前在一次抗洪抢险任务里受伤的。

当时他为了救一个落水儿童,被冲下来的断木砸中了后背。虽然命保住了,

但医生说脊椎神经受损严重,从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稍微受力就可能瘫痪。

他因此被授予二等功,成了整个军区的英雄。我也从一个普通的军嫂,变成了英雄的妻子,

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有担当,是英雄。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我看着陈旭东那张写满“痛苦”的脸,把所有到嘴边的质问都咽了回去。

是啊,他不是故意的,他有伤。我应该体谅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害死了我们的女儿。

我逼着自己点头,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旭东,我不怪你。你别自责了,

养好身体要紧。”陈旭东立刻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遥遥,

你真好,你放心,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甚至还在心里感激那个把我送到医院的陆振军,想着出院后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却没注意到,病房门口,陆振军的身影站了很久。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最终还是没有进来,转身默默地离开了。他挺直的背影,在长长的走廊灯光下,

显得格外孤单。02出院后,日子还得接着过。没了孩子,家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也冷清了许多。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床、小衣服、拨浪鼓,一件件收进箱底,每次触碰,

心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疼。陈旭东对我“好”了很多。他不再对我大呼小叫,

每天会记得问我“身体好点没”,吃饭的时候,还会把他碗里的肉夹给我,

然后带着那种“你看我多体贴”的表情说:“多吃点,把身体补回来。”我信以为真,

觉得他是因为失去了孩子而自责,想要补偿我。我加倍地对他好,包揽了家里所有的活儿,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连他换下来的袜子都洗得干干净净。大院里的军嫂们都夸我贤惠,

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姜遥真是个好女人,旭东有福气啊。”“可不是嘛,

把个英雄照顾得妥妥帖帖的,自己受了那么大委屈,一句怨言都没有。

”陈旭东每次听到这些话,都会挺直他那“受伤”的腰杆,脸上带着自豪又谦虚的笑,

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他的“脊椎伤”,成了这个家里不可触碰的禁区,

也是他所有懒惰和自私的挡箭牌。搬家那天没收拾完的箱子还堆在墙角,我想让他搭把手,

把箱子挪到储藏室去。他刚要起身,立刻“哎哟”一声,扶着腰又坐了回去,

眉头紧锁:“遥遥,不行啊,我这腰……医生说不能用力,一使劲就跟断了似的。

”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把半人高的箱子一个个拖进储藏室。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

小腹的伤口隐隐作痛。周末家庭聚餐,我一个人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

我端着嫌烫,想让坐在桌边喝茶看报纸的他帮忙递一下。他头都没抬:“脊椎疼,走不了路,

没看我正难受着吗?你怎么一点都不体谅人?”最后,还是来串门的侄子看不下去,

跑过来帮我把菜端上了桌。满桌的人都用一种“你要懂事”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提的要求是多么过分。我默默地低头吃饭,把所有的委屈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因为他是英雄,所以他的伤痛是第一位的。因为他是英雄,

所以我就必须无条件地忍耐和付出。大院里组织看露天电影,放的是《泰坦尼克号》。

看到杰克和露丝生离死别的场景,周围的姑娘和嫂子们都哭得稀里哗啦。

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转头想跟陈旭东说点什么,却发现他座位上空荡荡的。我四处张望,

最后在放映幕布后面的小树林里,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是文工团新来的舞蹈演员,叫白薇。

长得清纯漂亮,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夜色很暗,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只看到陈旭东正弯着腰,不知道在地上找什么。找了一会儿,他直起身,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在地上划拉着教白薇写字。白薇笑得花枝乱颤,身体有意无意地靠向他。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安慰自己,陈旭东是英雄,又是已婚的身份,白薇还是个小姑娘,

他们肯定只是在讨论工作。再说,他腰有伤,能干什么呢?我转身回到座位,

电影后面演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电影散场,我故意慢悠悠地收拾东西,

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看到陈旭东和白薇一前一后地从树林里出来。陈旭东看到我,

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遥遥,你怎么还在这儿?我刚腰疼得厉害,

去后面活动了一下。”他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后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是他每次撒谎时的标志性动作。白薇也走了过来,冲我甜甜一笑:“嫂子好,

刚刚陈大哥在教我写一个很难的字呢,他的字写得真好。”她的笑容天真无邪,

眼神清澈见底,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崇拜英雄的小妹妹。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心里那点怀疑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负罪感。我不该怀疑一个英雄,

和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没事就好。”我挤出一个笑,“天晚了,我们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陈旭东为了证明自己刚才真的“腰疼”,一路走得歪歪斜斜,哼哼唧唧。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夸张的表演,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裂痕。

回到家,我看到对门的陆振军正好从外面回来。他手里提着一袋米,沉甸甸的,

起码有五十斤。他走得步履稳健,腰杆挺得笔直。看到我们,他只是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我看着他轻松地把米扛上楼,又看了看还在门口扶着腰“哎哟”的陈旭东,

一种荒谬的感觉油然而生。同样是男人,同样是军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掐灭了。陆振军是健康的,而我的丈夫,是个病人。

我得体谅他。03日子在我的自我催眠和陈旭东的“伤痛”中一天天过去。很快,

就到了年底,部队要开军民联欢晚会,这是大院里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活动。

家家户户都忙活起来,我也提前把陈旭东要穿的衣服熨烫得平平整整,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是英雄,这种场合自然不能丢了面子。晚会那天,陈旭东作为英雄代表,

被安排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我作为家属,只能坐在后面几排。灯光亮起,

节目一个接一个。白薇作为文工团的领舞,今天格外亮眼。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

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像一只真正的天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包括第一排的陈旭东。

我看到他看得目不转睛,嘴角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痴迷笑容。我的心又开始往下沉。

晚会的**,是一个互动环节。主持人邀请台下的官兵和家属上台,

玩一个叫“夫妻同心”的游戏,需要丈夫背着妻子,跑到终点,吃掉挂在那里的一个苹果。

大家都在起哄,怂恿陈旭东和我上台。“旭东,你们也上啊!”“对啊,

让大家看看英雄和英雄家属的默契!”陈旭东立刻露出了他那招牌的痛苦表情,他扶着腰,

艰难地站起来,对着话筒说:“同志们,战友们,真对不住大家。我这腰……实在是不争气。

不然我肯定带我们家姜遥拿第一!”他的话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英雄辛苦了!

嫂子辛苦了!”“好好养伤,身体最重要!”我坐在台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堵又重。主持人也打着圆场:“没关系,

英雄为我们保家卫国,已经付出了太多,我们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让我们把掌声送给陈旭东同志和他的爱人姜遥同志!”在雷鸣般的掌声中,

我看到白薇从后台跑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瓶水,径直走到陈旭东面前,仰着脸,

满眼心疼地把水递给他。“陈大哥,你没事吧?快喝口水。”陈旭东接过水,

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老毛病了。倒是你,跳了那么久,累坏了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关心着彼此,那画面和谐得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身边的一个军嫂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姜遥,你可得看紧点。那个白薇,看着清纯,

心思可多着呢。大院里好几个没结婚的年轻军官,她都吊着呢。”我心里一紧,

嘴上却还在为陈旭东辩护:“嫂子你别多想,旭东不是那样的人,他俩就是普通同事。

”“傻妹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军嫂摇了摇头,没再多说。晚会结束后,有录像的习惯,

会刻成VCD光盘,给没能到场的官兵和家属看。陈旭东拿回了光盘,

宝贝似的放进VCD机里,拉着我一起看。他跳过了所有他觉得无聊的节目,

直接快进到了白薇跳舞那段。他一遍又一遍地倒带,重放,嘴里啧啧称赞:“你看看,

跳得多好,这身段,这气质,真是仙女下凡。”我坐在他身边,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录像带的最后,是一些台下的花絮镜头。摄影师的镜头扫过观众席,然后,画面定格了。

定格在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上。那是在晚会的一个角落,灯光昏暗,但依然能看清。

陈旭东,我那个连递个盘子都说腰疼得走不了路的丈夫,正稳稳地半蹲着,而白薇,

就坐在他的肩膀上。他不是背着,也不是抱着,是像父亲扛着女儿一样,

把她高高地扛在肩上。白薇手里拿着一个小望远镜,正兴奋地朝着舞台的方向看着,

笑得一脸灿烂。而陈旭东仰着头,看着他肩上的女孩,眼神里的深情和宠溺,

像是要溢出屏幕。录像里,他站得笔直,腰杆挺得像一棵松树,

哪有半分“脊椎受损”的样子?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搬家那天,

他不是不能帮我,只是不想。聚餐那天,他不是走不了路,只是不愿。我摔倒流产那天,

他不是拉不了我,只是不配。不是他不能忍痛迁就,只是我和我那未出世的女儿,

不值得他弯一下那“尊贵”的腰。我骤然明白,这三年来,我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我所谓的“英雄丈夫”,不过是一个精于算计、自私自利的演员。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骗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为他喝彩的、最可笑的观众。

04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录像里那刺眼的画面。

陈旭东还毫无察觉,指着屏幕上的白薇,嘴里仍在喋喋不休:“你看她笑得多开心,

像个孩子一样。她跟我说,她从小就想当兵,可惜身体不好,

能进文工团已经是最大的愿望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怜惜和保护欲。我慢慢地转过头,

看着他。他的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忽明忽暗,那张我看了十年,曾以为无比熟悉的脸,

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心悸。“陈旭东。”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嗯?怎么了?

”他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睛还黏在屏幕上。“你的腰……”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好了?”陈旭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终于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冰冷,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立刻捂住后腰,皱起眉头,

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抽气声:“嘶……好什么好,老毛病了。刚才在晚会上坐久了,

现在又开始疼了。不行,我得去躺会儿。”他一边说,一边“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佝偻着背,一步一挪地朝卧室走去,演技精湛得像个老戏骨。如果是在几分钟前,

我一定会立刻起身去扶他,会心疼地帮他捶背,会端茶倒水伺候他。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看着他滑稽的表演,心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我没有动,

只是按下了VCD的暂停键。画面,就定格在他把白薇扛在肩上的那一刻。陈旭东走了两步,

发现我没跟上来,有些不悦地回头:“遥遥,你还愣着干嘛?快来扶我一下啊,疼死我了。

”我拿起遥控器,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我的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虚伪的心上。他看我的眼神不对,

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你……你这么看着**什么?”我走到他面前,

把遥控器递到他眼前,指着电视屏幕,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扛着她的时候,腰,不疼吗?

”陈旭东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看到屏幕上的画面,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一瞬间的惊慌失措,比任何解释都更加真实。

“我……”他眼珠子飞快地转动,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谎言,“遥遥,

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是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

“是白薇妹妹身体不适,需要你这位‘腰部有伤’的英雄,用肩膀给她当椅子吗?

”“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不扛着她,她就会有生命危险吗?”“还是说,

她的体重比我肚子里八个月的孩子,比我拖了半辈子的家务,还要轻?”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窝。陈旭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这次,他演砸了。恼羞成怒之下,他索性也不装了。

他猛地直起腰,那动作利落得哪有半分伤病的样子。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遥控器,

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你发什么疯!”他冲我低吼,面目狰狞,

“不就是扛了一下吗?人家小姑娘第一次参加晚会,位置不好看不清,我帮一下怎么了?

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我帮你?我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我气得浑身发抖,

“陈旭东,我怀孕八个月从楼梯上摔下去,流了一地的血,我求你拉我一把,你说你腰疼!

我失去的,是我们的女儿!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

就可以把医生‘不能受力’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那能一样吗!”他理直气壮地吼回来,

“你那是意外!再说了,孩子没了又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不小心!

我都说了会加倍对你好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揪着过去不放,有意思吗?

”“白薇她不一样,她单纯,善良,需要人保护!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什么?

斤斤计较,不可理喻的泼妇!”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荒唐又可笑。单纯?善良?

需要保护?那我是什么?我是天生就该被牺牲,被利用,被当作傻子一样蒙骗的吗?

“陈旭东。”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恨意,“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我说出口,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陈旭东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提出离婚。他先是错愕,

然后是讥讽地冷笑:“离婚?姜遥,你脑子坏掉了?你跟我离婚?你离了我,能活吗?

你一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家庭妇女,除了做做家务还会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别忘了,这房子是部队分的,我的工资津贴是国家发的。你跟我离了婚,

就得从这里滚出去,到时候你睡大街都没人管你!”“我劝你别闹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明天起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还可以当你是我的好妻子。”他脸上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仿佛笃定我不敢离开他。是啊,这些年,我确实已经习惯了依附他而活。我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这个家。可是,那个家,从我女儿掉下去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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