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边摊到军嫂:兵王前任求我复婚了
作者:最爱麻辣鸭脖
主角:陆承骁陆星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17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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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最爱麻辣鸭脖写的小说从路边摊到军嫂:兵王前任求我复婚了,主角是陆承骁陆星瑶,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难道还要像九年前一样,等着你玩失踪吗?”他的脸色一白,握着药瓶的手垂了下去。屋外的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他身后的车里,那……

章节预览

部队大院家属开放日,我苦心经营的小吃摊前排起了长龙。我正忙得满头大汗,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却猛地一脚踹翻了我的炸串锅,滚烫的油溅了我一手。

“我爸是陆承骁!赔得起你这破摊子!”她叉着腰,满脸骄横。陆承骁?

这个刻在我心上、又被我亲手剜掉九年的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平静。

我抬头,正对上一双深邃又震惊的眼。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闪闪发亮的星,

身形比记忆中更挺拔,也更冷漠。九年不见,他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有了这么大的女儿。

我的心,一瞬间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01“陆上校,令千金打翻了我的摊子,

您看这赔偿……”我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口,

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谈生意。周围看热闹的家属们窃窃私语。“那不是陆上校吗?

刚从西边调回来的英雄人物。”“他女儿?没听说他结婚啊,这孩子都这么大了?”“啧啧,

这小摊贩也是倒霉,惹了谁不好。”陆承骁的视线像X光,从我洗得发白的T恤,

扫到沾满油污的围裙,最后落在我烫得通红的手背上。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喉结滚动了一下,掏出钱包,抽出厚厚一沓钱递过来。“够吗?”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我没接,只是指了指旁边被油污溅到的几个客人,

“还有他们的干洗费,以及精神损失费。”他愣了一下,随即又抽出几张,一并塞进我手里,

动作有些粗暴。钱砸在手心,有点疼。我面无表情地数了数,然后分给那几个被波及的客人,

剩下的收进腰包。整个过程,我没再看他一眼。“爸爸,我们走!一股油烟味,臭死了!

”那叫陆星瑶的小女孩拉着他的手,嫌恶地瞪着我。我蹲下身,开始收拾一地的狼藉。

竹签、塑料袋、洒出来的酱料,混着泥土,黏糊糊的,像我此刻的心情。

一只锃亮的军靴停在我面前,挡住了光。“姜穗。”陆承骁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记得你最讨厌油烟,以前连厨房都不进。为什么……要做这个?

”我捡东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是啊,我曾经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

为了保护一双弹钢琴的手,连碗都不肯洗的姜穗。可他消失后的第二年,我爸公司破产,

我从云端跌进泥里,别说弹钢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这些,他没必要知道。

“陆上校记性真好。”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视着他,“不过都九年了,

人总会变的。就像您,不也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现在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我的话里带着刺,狠狠地扎向他。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痛苦、懊悔,还有一丝……狼狈?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推着我那被踹歪了轮子的小吃车,一瘸一拐地准备离开。“等等!

”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我一哆嗦,

九年来辛苦筑起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差点崩塌。02“放手!”我猛地甩开他,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大概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怔忪间松了力道。

我趁机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

“姜穗,我……”他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我看不懂,也不想懂,“当年的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我冷笑一声,环顾四周那些竖着耳朵看好戏的人,

“是我想你为了攀高枝,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还是我想你现在功成名就,带着女儿回来,

在我这个落魄前女友面前耀武扬威?”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果然,

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瞬间变得八卦又鄙夷。陆承骁的脸颊绷得紧紧的,

军人的血性让他无法容忍这样的污蔑,但他看着我,眼底深处的痛楚又让他无法发作。

“爸爸,你跟这个卖破烂的说这么多干什么!她就是想要钱!”陆星瑶尖叫着,

再次冲过来想推我。陆承骁眼疾手快地把她拉了回去,低声呵斥:“陆星瑶!道歉!

”“我不!凭什么!就是她先勾引你的!”小女孩的童言无忌,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我心里。我再也待不下去,推着我破烂的餐车,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租住的那个狭窄的城中村小屋,我脱力般地瘫在椅子上。

屋里还飘着昨天熬制酱料的香料味,可我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我看着被油烫伤的手背,

上面已经起了几个透明的水泡。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九年前,

陆承骁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国防生。而我是音乐学院院长的女儿,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我们爱得轰轰烈烈,我甚至为了他,准备放弃去维也纳进修的机会。可就在我生日那天,

我等了他一整晚,他却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人间蒸发。后来,我从别人嘴里听说,

他被一个背景显赫的“女同学”看上,一起去了某个保密的单位,前途无量。

我成了整个学院的笑话。再后来,我家道中落,我从公主变成了灰姑娘。

为了给病重的父亲凑医药费,我卖掉了我最珍贵的钢琴,收起了我所有的骄傲,

开始学着跟生活低头。我以为我早就把他忘了,可今天重逢,我才知道,那道疤,

只是被我藏起来了,从来没有愈合过。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闺蜜周晴打来的。“穗穗!

你今天出摊还顺利吗?”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挺好的,

都卖光了。”“那就好!我跟你说,我今天可挖到个大八卦!

听说咱们军区新调来一个巨牛逼的人物,叫什么……陆承骁!对,就叫陆承骁!

跟当年那个渣男同名!不过人家可是战功赫赫的英雄,听说还是单身呢!”我握着手机,

指节泛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穗穗?你在听吗?……喂?”我挂了电话,

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单身?那那个叫陆星瑶的女孩是谁?第二天,我没有出摊。

烫伤的手需要休养,我的心也需要。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面色憔劳的自己。镜子旁,

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十八岁的我笑靥如花,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青涩少年。

他看着我,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爱意。那是我身上唯一一件,跟他有关的东西。我伸手,

想把它撕下来,可指尖触到他年轻的笑脸时,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正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我住的地方偏僻,平时很少有车开进来。

我好奇地朝窗外看了一眼,瞬间如坠冰窟。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

就停在我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下。陆承骁从车上下来,他换了一身便装,黑色的T恤和工装裤,

少了几分军人的凌厉,多了几分寻常男人的味道。他抬头,准确无误地看向我所在的窗口。

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情绪,是势在必得。03我的第一反应是拉上窗帘。但我没有。

我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我看着他迈开长腿,

走进我们这栋连电梯都没有的破楼。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因为他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仿佛在为他引路。很快,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极有节奏。我没去开。“姜穗,

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传来,清晰又沉稳,“我来,

是为昨天我女儿的行为道歉。另外,你的手烫伤了,我带了药。”我依旧没动。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又是他的声音:“你不开门,我就一直等到你开为止。

”这就是陆承骁,九年前是这样,九年后还是这样。看似冷漠,骨子里却霸道得不讲道理。

我们僵持了大概半小时,期间邻居王阿姨出门倒垃圾,看到门口杵着这么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小姜啊,这是你男朋友?长得可真俊!是在部队当官的吧?

”我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只好黑着脸拉开了门。“有事?”我堵在门口,

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裹着纱布的手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带了部队**的烫伤膏,比外面的药好用。”他把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递过来。我没接,

“不必了,陆上校。医药费您昨天已经付过了,我们两清了。”“姜穗!”他加重了语气,

眼神里透出几分受伤,“我们之间,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不然呢?”我反问,

“难道还要像九年前一样,等着你玩失踪吗?”他的脸色一白,握着药瓶的手垂了下去。

屋外的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他身后的车里,那扇深色的车窗降下一点,

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是陆星瑶。“我能进去说吗?”陆承骁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恳求。我侧过身,让他进了屋。不是我心软,而是我不想再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

他走进我那狭小的出租屋,高大的身形让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起来。他环顾四周,

当看到墙上那张合影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姜穗,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他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去执行了一个秘密任务,九死一生。

纪律不允许我跟外界有任何联系。”秘密任务?九死一生?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

却也……并非全无可能。毕竟他现在是上校,不可能凭空得来。但我心里的刺,

并没有那么容易拔掉。“任务结束了,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我盯着他,

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指着门口,“药你拿回去,你可以走了。”我的冷漠和决绝似乎刺痛了他。他上前一步,

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姜穗!你听我说完!”他有些失控,

眼眶泛红,“任务结束后,我受了重伤,昏迷了半年。等我醒来,去找你的时候,

你家已经……已经搬走了。我找了你很久,但是毫无音讯。”我被他吼得一愣。昏迷了半年?

我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手臂。昨天惊鸿一瞥,我似乎看到他袖口下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猛地撸起右手的袖子。一道从手腕延伸到手肘的可怖伤疤,

赫然出现在我眼前。那疤痕扭曲着,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他结实的小臂上,

破坏了那片皮肤原有的肌理。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得是多重的伤,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这……这是怎么弄的?”我喃喃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没什么。

”他放下袖子,遮住那道伤疤,也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惨烈,“都过去了。

”他越是轻描淡写,我心里越是翻江倒海。九年的怨恨,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你女儿……”我艰难地开口,“她妈妈呢?”他身体一僵,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声音低沉得像蒙了一层灰。“她妈妈……牺牲了。”04牺牲了?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是军人,那他的妻子,

很可能也是……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涩,又带着一丝我不想承认的……释然。

“对不起。”**巴巴地说。他摇了摇头,深邃的眼眸里是我看不懂的悲伤,“不关你的事。

”他把烫伤膏放在桌上,“药你记得涂,一天三次。我先走了。”他转身的背影,

不再像来时那样挺拔,反而带着一丝萧瑟和孤寂。我看着他下楼,坐上那辆军用吉普,

然后绝尘而去。车窗里,陆星瑶那张小脸一闪而过,眼神复杂。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说的,是真的吗?秘密任务,重伤昏迷,

战友牺牲……这一切听起来像电影情节,却又和他身上的伤疤、他肩上的军衔,

以及他眼里的沧桑,一一对应起来。我拿起桌上的烫伤膏,白色的瓶身,没有任何标签,

只在瓶底刻着一串编号。我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传来。我用棉签蘸了一点,

小心翼翼地涂在手背的水泡上。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灼痛。闺蜜周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穗穗,你可算接电话了!你没事吧?我听说昨天有人在开放日闹事,砸了你的摊子?

”“我没事。”“没事就好!对了,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英雄上校陆承骁,

我托我爸去打听了!我的天,简直是传奇人物!据说九年前参加了一个绝密行动,

就是那种九死一生的卧底任务,回来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在军区总院躺了大半年才救回来!

”周晴的话,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我心中一部分的疑惑。“而且啊,

”周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根本没结婚!那个女儿,是他牺牲的战友留下的遗孤!

他为了兑现承诺,把孩子收养在自己名下,当亲生女儿一样养着。你说,

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我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不是他的女儿。是他战友的遗孤。

那个叫他爸爸的小女孩,那个骄横地踢翻我摊子的小女孩,原来早就失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而他,陆承骁,背负着战友的牺牲,背负着一个沉重的承诺,独自带着一个孩子,

过了这么多年。我心里的那堵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所有的怨,所有的恨,

都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我突然想起陆星瑶昨天那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原来不是一句气话,而是事实。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拼命想守护自己唯一的依靠,

她的骄横和敌意,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晚上,我翻来覆覆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陆承骁那道狰狞的伤疤,一会儿是他提起“牺牲”时黯淡的眼神,

一会儿又是陆星瑶那张故作坚强的脸。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又推着我的小吃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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