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道魁首,被我用树枝抽哭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顾红陆三叶琉璃在伊路曼曼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顾红陆三叶琉璃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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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那些自称大能的家伙,密密麻麻地站了一排。领头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我身后正在抠脚的师姐,说她以后会杀光全人类。旁边那个拿剑的男人,
鼻孔都快瞪到天上去了,让我赶紧滚开,别挡着他们除魔卫道。
我低头看了看刚种下去的韭菜,被他们踩烂了一大片。真可惜。我叹了口气,没去拿剑,
顺手折了根桃花枝。“既然你们说未来是地狱。”我挥了挥手里的树枝,
对着满天神佛笑了笑。“那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见阎王,帮你们省点流程。”1我叫陆三,
是玄天宗最不起眼的第九峰上,最不起眼的扫地弟子。今天天气挺好,
太阳晒在背上暖烘烘的,像是刚出炉的烧饼贴在身上。我蹲在菜地边上,
手里抓着一把刚炒好的瓜子,看着我那位大师姐顾红,
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晒太阳。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衣服,袖子撸到胳膊肘,
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手里还捏着一本看了半年都没翻页的《霸道剑尊爱上我》。风一吹,
她头顶上那根用筷子随便挽起来的头发就跟着晃,晃得我眼晕。“陆三,水。”她头也没抬,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得人耳朵根子发痒。我拍拍手上的瓜子皮,
认命地站起来,从井里提了一壶凉水,又往里面扔了两颗刚摘的薄荷叶,才给她递过去。
“师姐,咱这月的灵石又不够了。”我凑过去,看着她喝水时鼓起来的腮帮子,
“隔壁峰的王胖子说,再不交租金,就要把咱俩赶去猪圈住。”顾红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急什么,实在不行,
把你卖给山下的李寡妇,她馋你身子好久了。”我刚想反驳,天突然黑了。不是乌云遮日,
是真的黑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把太阳挡得严严实实,各种五颜六色的法宝光芒乱闪,
把我刚种下去的那几垄小葱照得跟迪厅似的。一艘巨大的飞舟悬在我们头顶,
压得院子里的那棵老歪脖子树咔咔作响。我看见那个叫叶琉璃的女人,
穿着一身亮瞎眼的金色罗裙,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她身边围了一圈男人,
有拿剑的,有拿扇子的,还有个光膀子的,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就是眼神不太好,
看我们像看死人。“顾红!你这个女魔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叶琉璃的声音经过灵力放大,震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周围那些跟班立刻跟着起哄,
喊杀声震天响。顾红皱了皱眉,手里的话本子差点掉地上。她慢慢坐直身子,
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扫了一眼天上,然后转头看我:“陆三,这帮神经病是谁?你亲戚?
”我赶紧摇头,这锅我可不背。“师姐,看这阵仗,是来找茬的。
”我指了指那个正在掐诀准备放火的红毛男人,“那家伙手里的火球,快掉你晾的衣服上了。
”话音刚落,一颗大火球呼啸着砸下来。“砰!”院子的篱笆炸开了,土屑横飞。
我那几垄长势喜人的小葱,瞬间变成了焦炭。顾红刚洗干净挂起来的两件白肚兜,
也在火光里化成了灰。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看着那地焦黑的土,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帮人踩雷了。师姐平时懒得像猪,但她有起床气,还有严重的护食症。
那葱是她晚上指名要蘸大酱吃的。顾红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她抬起头,
那双平时总是睡不醒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点睡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陆三。
”她喊我。“在呢,师姐。”我赶紧答应。“他们弄坏了我的葱。”她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的,师姐。”我点点头,
同情地看了一眼天上那些还在摆造型的傻子们。“还烧了我的衣服。”“那是绝版的,
山下裁缝铺都关门了。”我补了一刀。顾红没再说话,她只是伸出手,
想去拿桌子上那把生了锈的铁剑。但她手刚伸一半,我就按住了她的手腕。她手心很热,
脉搏跳得很慢,但很有力。“师姐,你继续歇着。”我把她按回石凳上,
顺手给她把瓜子盘挪近了点,“这种脏活,让我来。”2叶琉璃看见我站出来,
笑得花枝乱颤。她捂着嘴,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怜悯,像是看到了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顾红,你果然是个祸害,死到临头了还让你这个废物师弟出来送死。”她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莲花台发出刺眼的白光,衬托得她像个下凡的菩萨,
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比那个在菜市场杀了十年鱼的大妈还难听。“陆三是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知道你。上一世,你就是顾红这个女魔头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
为了她,你背叛正道,杀人如麻,最后被万箭穿心而死。重活一世,
我本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我扣了扣耳朵,
把指甲缝里的灰弹出去。这女人废话真多,还上一世呢,
我连昨天晚上吃的韭菜盒子是咸的还是淡的都快忘了,谁有空听她讲故事。“说完了没?
”我抬头看她,“说完了赔钱。一垄葱十块灵石,篱笆五十,那两件衣服……算你们便宜点,
五百灵石。一共五百六,给现金还是扫码?”叶琉璃愣住了。
她身边那个抱着剑的男人——听说是什么天剑宗的少主萧傲天,一下子火了。“放肆!
”萧傲天拔出剑,那剑身上龙纹流转,一看就是好东西,“死到临头还敢贪图黄白之物!
顾红日后修炼魔功,屠戮苍生,今日我们便是替天行道!你若再不滚开,我连你一块斩!
”我看着他手里那把剑,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未来的事,你们说了算?
”我歪着头,视线越过他们,落在那些杀气腾腾的修士身上,“就因为这娘们做了个梦,
说我师姐是魔头,你们就要在这儿杀人?脑子被驴踢了吧?”“住口!”叶琉璃尖叫起来,
脸色涨得通红,“那不是梦!那是预知!是天道给我的启示!上一世,顾红血洗三千宗门,
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我亲眼看见的!”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又下来了,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旁边那些男人看得心疼坏了,
一个个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给她助助兴。“琉璃别哭,有本尊在,
今日定让这对狗男女魂飞魄散!”一个穿着黑袍子、浑身冒黑烟的家伙站了出来,
这是魔宗的少主,据说也是叶琉璃的裙下臣。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师姐。
她已经重新趴下了,似乎对这边的吵闹完全不感兴趣,只是那只捏着瓜子的手,
指节有点发白。她不是怕,她是懒。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在,她可能真的会把这些人全杀了,
然后继续回去睡觉。她就是这么个人,麻烦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但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就不能让她动手。弄脏了手,晚上吃饭还得我给她洗,麻烦。
“行吧。”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
那咱们就换种交流方式。”我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趁手的家伙。腰间那把木剑是劈柴用的,
砍人有点钝。算了,我走到院门口那棵老桃树下,踮起脚,
挑了一根刚抽条、上面还带着两朵粉色花苞的树枝。“啪。”树枝折断的声音很轻,
但在这乱哄哄的场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我拎着那根小手臂长短的桃枝,转过身,
对着天上那几千号人咧嘴一笑。“第九峰扫地弟子陆三,请各位大能……赴死。
”3天上那帮人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像几百只鸭子同时被掐住了脖子,
听得我直反胃。“拿根树枝想打架?这小子是被吓傻了吧?”“呵,哗众取宠。师兄,
别跟他废话了,直接一个掌心雷轰死算了。”“这种废物,也配让我们动手?
谁去把他脑袋摘下来当球踢?”萧傲天笑得最欢,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去个人,把他手脚打断,扔到后山喂狗。至于顾红……留口气,
我要亲自审问。”一个穿着青衣的剑修应声而出,踩着飞剑,气势汹汹地朝我冲过来。
他手里的长剑卷起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奔我的右臂。看样子,是真想要把我废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低头理了理衣摆上的褶皱。等那剑尖离我的鼻子只有三寸远,
我能闻到那家伙身上廉价的脂粉味时,我终于抬起了手。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地往前一抽。“啪!”一声脆响。不是剑气碰撞的声音,
而是竹条抽在猪肉上的那种闷响。那道看起来牛逼哄哄的剑气,被我手里这根细细的桃枝,
直接抽散了。紧接着,桃枝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个剑修的脸上。“啊——!
”一声惨叫,那家伙连人带剑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几十米,
一头栽进了远处的粪坑里。全场死寂。刚才还笑得开心的众人,像是集体被人掐住了喉咙,
张大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甩了甩桃枝上沾的一点血珠,
看着手里还没掉落的那朵桃花,满意地点点头。力道控制得不错,花瓣都没掉。“就这?
”我抬头看着萧傲天,语气诚恳,“你派这种货色来,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这根树枝?
”萧傲天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桃枝,
似乎想看出那是什么上古神兵伪装的。可惜,那真的就是一根树枝,路边随便捡的,
甚至还有虫眼。“找死!”他怒吼一声,全身灵力爆发,
金丹期大圆满的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他手里那把龙纹剑发出刺耳的嗡鸣,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我扑过来。
“这是萧师兄的绝招‘狂龙斩’!这小子死定了!”“金丹期的全力一击,
就算是元婴期也得避其锋芒!”我听着周围那些咋咋呼呼的解说,心里毫无波动,
甚至有点想笑。金丹期?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五岁尿床那年好像就过了这个境界了吧。
我看着那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眼皮都没抬。我往前跨了一步,手腕微微一抖。桃枝划破空气,
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没有光芒,没有爆炸,就是简单的一划。
“刺啦——”像是剪刀划开了破布。那条金色巨龙在半空中猛地停住,
然后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了。金光炸碎,变成漫天光点。萧傲天手里那把宝剑,
也“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切口光滑如镜。他握着半截剑柄,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孩子。“你……你……”他指着我,手指哆嗦得跟帕金森似的。
“你什么你。”我把桃枝往肩膀上一扛,冲他挑了挑眉,“剑不错,可惜人太废。下次记得,
打架别整那么多花架子,晃眼睛。”4这下子,天上那帮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哪是扫地弟子,这是扫地僧啊!“一起上!杀了他!”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三千多名修士像马蜂一样涌了下来。法宝、飞剑、符箓,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把整个第九峰都罩住了。我叹了口气。人多欺负人少是吧?行,今天爷爷教教你们,
什么叫数量在质量面前一文不值。我回头看了一眼顾红,她还趴在那儿,
只是身上多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光罩,那是我出门前给她套的。她睡得很香,口水都流出来了。
放心了。我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别走了。”我身影一闪,
直接冲进了人群里。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点少儿不宜。我没用剑气,怕把师姐吵醒。
我就用手里这根桃枝,东一下,西一下。“啪!”一个金刚宗的光头被我抽在脑门上,
那比铁还硬的脑袋瞬间肿起一个大包,人晕过去了。“啪!
”一个合欢宗的妖女想对我抛媚眼,被我一鞭子抽在**上,尖叫着捂着脸跑了。“啪!啪!
啪!”这声音很有节奏,像是过年放鞭炮。每一声响起,就有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
有的捂着脸,有的捂着腿,还有的捂着裤裆——哦,那个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那根桃枝在我手里,像是活了一样。它可以是剑,可以是鞭,也可以是棍。它没有锋芒,
但每一下都能打断他们的灵力节点,让他们瞬间变成凡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地上已经躺满了人。哀嚎声、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我站在人堆中间,
脚下踩着那个魔宗少主的脸。他那对引以为傲的牛角,已经被我掰下来了,
正在我手里抛着玩。“这角质地不错,回头给师姐磨个梳子。”我自言自语道。
叶琉璃站在半空中,浑身发抖。她身边已经没人了,那些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保护她的男人,
现在都躺在地上装死。她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着我像看着一个魔鬼。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上一世明明没有这个人……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陆三!
陆三只是个废物!”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慢悠悠地飞到她面前。“我说大姐,
你那个上一世的剧本,是不是盗版的啊?”我把桃枝抵在她那细嫩的脖子上,
感受到她脉搏剧烈的跳动,“在我这儿,没有什么天命,也没有什么剧本。我只知道,
谁动我师姐,我就动谁全家。”5叶琉璃还想跑,手里捏碎了一张千里传送符。
一道金光包裹住她,眼看就要消失。“跑?问过我了吗?”我伸出手,
直接抓进了那道金光里。空间乱流像刀子一样割在我手上,但连我的皮都没割破。
我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她从虚空里拽了出来。“啪!
”我把她扔在地上。她精致的发髻散了,衣服也破了,看起来狼狈不堪。“你不能杀我!
我是气运之女!杀了我你会遭天谴的!”她尖叫着,往后缩。“天谴?”我笑了,
“老天爷敢谴我,我就把天捅个窟窿。”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来,
让我看看,你所谓的‘上一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眉心。
搜魂术发动。一股庞大的记忆涌进我的脑海。画面转得很快,像是快进的电影。
我看见了那个“上一世”那个世界里,没有我。顾红一个人住在第九峰。她也是这么懒,
也是天天种菜养猫。那只猫是个橘猫,胖得跟猪一样,是她唯一的朋友。然后,
这个叶琉璃来了。她看上了那只猫,非说是什么上古神兽幼崽,要抢走。顾红不给,
她就找了一帮舔狗——就是今天躺地上这帮人,硬抢。争执中,
萧傲天一剑把那只猫钉死在了墙上。顾红疯了。她解开了体内的封印,一夜之间,
红衣变黑衣,青丝变白发。她杀了萧傲天,杀了叶琉璃,杀光了所有参与的人。最后,
她抱着那只死猫,坐在尸山血海里,自爆了。整个修真界,被她拉着陪葬了。记忆结束。
我收回手指,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看着瘫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叶琉璃,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合着……你们管这叫除魔卫道?”我声音很轻,但带着藏不住的杀意,“抢人家猫,
杀人家宠物,逼得老实人发火,然后说人家是魔头?”“这就是你们的正义?”我站起身,
手里的桃枝微微颤抖。那两朵桃花,终于掉了下来,落在尘埃里。“看来,
我今天抽你们抽得还是太轻了。”我转过头,看向院子里。那层红色的光罩已经散了。
顾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只正在睡觉的大橘猫。她看看满地的人,
又看看我,眨了眨眼。“陆三,你在干嘛?跳大神呢?”我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
换上一副狗腿的笑脸,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没呢师姐,这些人迷路了,我给他们指路呢。
对了,晚上吃啥?韭菜没了,要不咱吃火锅吧?这些人送了不少好材料。
”顾红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指着地上那些人:“那他们咋办?看着碍眼。”我回头,
森然一笑,用口型对那些装死的人说了一个字:“滚。
”6那些刚才还在天上横着走的修仙大佬们,听到我那个“滚”字,像是听到了特赦令。
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往飞舟上钻,有的鞋掉了不敢捡,有的飞剑断了就靠双手划拉,
场面乱得像是捅了马蜂窝。我看着叶琉璃被那个断了剑的萧傲天提溜着领子带走,
她那双眼睛里还带着不甘心,死死地瞪着我。我没理她,
只是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堆被踩得稀巴烂的韭菜,心疼得直抽抽。“陆三,别发呆了,
赶紧把院子扫了。那股子火药味儿,熏得我脑仁疼。”师姐顾红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
怀里的橘猫正在冲着空气哈气,显然是被这帮不速之客弄得心情不佳。我应了一声,
拿起那把平时用来扫落叶的大扫帚,开始清理现场。这些人虽然跑得快,
但落下的好东西不少。我从碎掉的篱笆缝里抠出来三枚储物戒指,
又从粪坑边上捡回来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这些玩意儿虽然在我眼里跟破铜烂铁没区别,
但拿去山下的当铺,能换不少上好的五花肉和陈年老白干。我扫得很仔细,
连一片碎掉的法袍布料都没放过。那些布料上还残留着点儿灵力,虽然微弱,但胜在结实,
拿回来给师姐补补那件老红裙子倒是不错。我一边扫,一边在脑子里琢磨着。
今天这出戏闹得挺大,恐怕明天全修真界都知道第九峰出了个“狠角色”不过没关系,
我展现出来的实力,足够让那帮怂包忌惮一段时间。等院子重新变得清爽,
我把那只受惊的橘猫抱进怀里,顺毛捋了好一阵子。这小东西沉甸甸的,
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师姐已经坐回石凳上,
她正在数我刚才递给她的那几块灵石,眉开眼笑的样子,哪里像什么灭世魔头?
分明就是个财迷的邻家大姐。“师姐,你说那个姓叶的女人,为啥非揪着你不放?
”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顾红撇了撇嘴,顺手从袖口摸出一把没吃完的花生,
咔嚓一声捏开,把豆子扔进嘴里。“谁知道呢。也许是看我长得比她好看,
也许是嫌我这儿风水太好。陆三,记住一句话,人要是想疯,连天老大都拦不住。
咱过咱的日子,她要是再敢来,你就继续用树枝抽她,抽到她生疑怀为止。”我嘿嘿笑着,
连声答应。心里却在想,上一世的那些惨剧,这一世绝不会再发生。
谁要是敢动这座山上的一根草,我就让他整个宗门变成坟场。这个世界虽然破烂,
但有师姐在,有火锅在,有这只猪一样的橘猫在,就值得我守着。夜深了,
我在厨房里忙活着,锅里炖着香喷喷的腊肉。烟火气顺着窗户飘出去,混着泥土的味道,
让人觉得格外踏实。我看见顾红靠在门框上,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她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温柔。7第二天一早,玄天宗的主峰钟声大作,
当当当地震得山上的麻雀乱飞。我翻了个身,打了个呵欠,心里知道是那帮老道士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一道流光落在了第九峰。玄天宗的宗主,
也就是那个成天板着脸、像是谁欠他几百万灵石的方老道,带着几个长老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被我修好的篱笆,又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扎马步的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陆三,顾红呢?让她出来!”方老道背着手,胡子一颤一颤的,
“昨日你在第九峰公然击伤三千名各宗同道,甚至还折断了天剑宗少主的本命剑。
你可知你闯了多大的祸?”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咧嘴笑得非常纯良。
“哟,方宗主,您这话可就说错了。什么叫闯祸?昨天是他们不请自来,
二话不说就烧了我师姐的衣服,还踩坏了我们辛辛苦苦种的葱。我这是正当防卫,
没把他们全杀了喂鱼,已经是给您老家面子了。”“你——放肆!
”旁边一个红脸老头跳了出来,那是负责戒律的赵长老,“那是三千同道!
叶**说顾红有入魔之兆,大家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安全考虑就能随便烧人家裤衩子?
”我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方宗主,既然您来了,正好咱们把账算一算。我师姐受了惊吓,
现在还躺在屋里起不来床,医生说是‘极度惊恐综合征’。还有那些珍贵的灵葱,
那是我们峰头的命脉。赔偿清单我都拟好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张两米长的宣纸,
当着几个老家伙的面抖开。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衣服损耗费、葱苗死亡费、以及我手酸需要买药油的费用,
一共是五万八千块极品灵石。少一块,我就去天剑宗的山门口坐着,见一个弟子抽一个。
”方老道气得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五万八千?你怎么不去抢?”“抢钱哪有这个快啊。
”我笑得很灿烂,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根桃枝,在空气中甩出一个漂亮的花活。
桃枝划过方老道的耳边,带起的风压瞬间削断了他的一缕发丝。方老道的身体僵住了。
他这种老狐狸,瞬间就感觉到了死神在他脖子后面哈气。他活了三百年,
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力。“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他声音颤抖着问。
“我就是个扫地的。”我收起桃枝,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方宗主,您看,
这钱是您帮着去要,还是我自己上门取?我这人脾气不好,
去取钱的时候要是顺手砸了人家的山门,那多不好看。”方老道抹了把冷汗,
看着我那人畜无害的笑脸,最终长叹一口气。“我去。我这就去。陆三,你……你好自为之。
”看着几个老头屁滚尿流地飞走,我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这帮家伙,平时满口仁义道德,
见到更强的拳头,比谁跪得都快。屋里传来师姐的声音:“陆三,钱要到没?
我想买那套锦绣坊的真丝睡袍,听说穿着晒太阳特别舒服。”“放心吧师姐,咱有钱了,
买两套,穿一套扔一套!”我大声回应着,心里却在计划着另一件事。叶琉璃那种人,
不会轻易罢休。她肯定还有底牌,而我,得在她翻牌之前,先把她的手剁了。
8方老道的办事效率挺高,不到三天,几大宗门就凑齐了灵石送了过来。
整整三大箱子极品灵石,把第九峰那个漏风的库房塞得满满当当,
散发出来的宝光差点把山上的鸟儿给照瞎了。顾红高兴坏了,整天趴在灵石堆里打滚,
像只掉进米缸里的老鼠。我倒是没怎么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我更在意的是灵石里混着的一条消息:天剑宗那个断了剑的萧傲天,
听说请出了他们家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而且,叶琉璃也没闲着。
她在山下开了个什么“除魔盟”,到处散播谣言,说我是魔教派来潜伏在师姐身边的奸细,
用邪术控制了她。这种低级的剧本,偏偏就有一大帮傻子信。“陆三,别皱着个眉头,
过来吃梨。”师姐递给我一个大鸭梨,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下去,让人火气消了不少,
“管他们折腾什么,咱们有钱有肉,他们敢上来,咱们就把山门关了,放猫。
”我看了一眼那只正在跟蝴蝶搏斗的橘猫,心想放它出去估计只会给敌人加餐。“师姐,
我想下山一趟。”我擦了擦嘴,“山下那家酒馆的陈酿快没了,我去打两坛。
”师姐斜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但她没点破,只是挥了挥手,“早点回来,
别在外面勾搭小姑娘。”我带着那根桃枝,换了身干净的青色布衣,慢悠悠地晃荡下了山。
山下的集市比平时热闹得多,到处都是背着剑、一脸正气的修士。我在一个地摊前停下,
看着那上面卖的“叶仙子同款护身符”,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年头,骗子比修士还勤奋。
就在这时,一股极强的气场锁定了我。我回头,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
穿着一件绣满了云纹的华贵道袍,脚踏祥云,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身后跟着一脸阴毒的萧傲天和红着眼框的叶琉璃。“就是他?那个用邪术毁了天剑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