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清白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陈建明李锐王浩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死者张强是靠在墙上死的,伤口在腹部,一刀致命。凶手的手法很利落,不像是新手。现场的脚印,陈建明的在外侧,张强的在内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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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后半夜停的,天光破云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洗不干净的湿冷。
41岁的陈建明蜷缩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愣。手机屏幕亮着,
停留在招聘软件的界面,最新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的——“陈先生,很遗憾,
您的履历与我司岗位要求不符”。这是他失业三个月来,第27次被拒绝。房租欠了一个月,
妻子上周带着女儿回了娘家,临走前撂下的话像块冰,冻在他心口:“陈建明,
你要是再这么窝囊下去,这个家就散了。”他叹了口气,挣扎着爬起来,
摸出兜里最后半盒烟。烟丝潮了,呛得他咳嗽不止。镜子里的男人,头发花白了大半,
眼窝深陷,衬衫领口磨出了毛边,哪里还有半点当年部门主管的样子。今天还有一场面试,
是家小工厂的仓库管理员,工资低,活儿累,但陈建明没得选。
他换上唯一一件没褶皱的外套,揣着皱巴巴的简历,走出了出租屋。
面试的过程和预想的一样糟糕。面试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翻着他的简历,
嘴角挂着轻蔑的笑:“陈叔,不是我说你,你这年纪,干仓库管理员,怕是扛不动货吧?
”陈建明的脸涨得通红,想说自己当年在厂里也干过体力活,话到嘴边,
却成了一句卑微的“我能行,我肯吃苦”。结果不出意外,又是拒绝。走出工厂大门的时候,
夕阳已经沉到了西边的楼后头,天边烧着一片难看的晚霞。陈建明没坐车,沿着路边慢慢走。
他不敢回家,不敢面对空荡荡的出租屋,更不敢想妻子和女儿的脸。
路过一条叫阴司巷的小道时,他顿住了脚。这条巷子是老城区的死角,狭窄,昏暗,
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连路灯都是坏的。平时他绕着走,今天却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
巷子深处,飘来一股淡淡的酒味。陈建明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一个男人靠在墙上,
手里攥着一瓶白酒,嘴里骂骂咧咧的。男人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长相,
能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念叨:“臭娘们……敢跟我离婚……老子弄死你……”陈建明皱了皱眉,
不想惹麻烦,低着头想赶紧走过去。“站住!”男人忽然喝了一声,声音嘶哑,
“**看什么看?”陈建明心里一紧,连忙摆手:“没看什么,我路过。
”男人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酒气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路过?
老子看你就是跟那个臭娘们一伙的!”男人的拳头扬了起来,陈建明吓得闭上了眼。
可拳头没落下来。男人忽然闷哼一声,松开了手,捂着肚子蹲了下去。陈建明愣了一下,
看见男人的身下,慢慢渗出了一摊暗红色的血。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跑出阴司巷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冷风灌进他的衣领,
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流血,
更不知道自己跑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只知道,要赶紧回家,赶紧把这件事忘掉。
回到出租屋,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夜没睡。窗外的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第二天早上,敲门声把他从混沌中惊醒。他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亮出了警官证:“陈建明是吧?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
我叫李锐。昨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你在哪里?”陈建明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我……我在面试回家的路上。”他的声音发颤,不敢看李锐的眼睛。“路过阴司巷了吗?
”李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他的身上。陈建明的脸瞬间白了,
嘴唇哆嗦着:“是……是路过了……但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路过!
”李锐的脸色沉了下来:“阴司巷里,死了一个人。死者叫张强,是个无业游民。法医鉴定,
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七点半左右,致命伤是腹部的刀伤。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你的脚印。
”陈建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他嘶吼着,
双手胡乱地挥舞,“我路过的时候,他已经受伤了!我害怕,就跑了!”李锐没说话,
挥了挥手。两个警察上前,给陈建明戴上了手铐。“跟我们走一趟吧,陈先生。”审讯室里,
灯光惨白。陈建明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沿。李锐坐在他对面,
手里拿着一份卷宗,翻得哗哗作响。“陈建明,你说你路过的时候,张强已经受伤了?
”李锐抬眼,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跑?为什么不报警?”“我害怕!
”陈建明的眼泪涌了出来,“我失业了,我怕惹上麻烦,我怕警察怀疑我!
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惹麻烦?”李锐冷笑一声,“现场的脚印,
只有你和死者的。凶器是一把水果刀,上面没有指纹,显然是被凶手擦掉了。你说你没杀人,
那你告诉我,凶手是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陈建明崩溃了,趴在桌子上,
嚎啕大哭,“我就是个倒霉蛋!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李锐盯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41岁的男人,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看起来懦弱又无助,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敢持刀杀人的凶手。但证据,指向了他。现场只有他和死者的脚印。
他路过的时间,和死者的死亡时间高度吻合。他有足够的动机——失业,潦倒,被人挑衅,
一时冲动杀人。一切都合情合理。但李锐的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让手下的人,
去调查陈建明的社会关系。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陈建明,男,41岁,
三个月前从一家电子厂离职,之后一直失业。性格懦弱,没什么朋友,和妻子的关系很紧张。
案发当天,他确实去了那家小工厂面试,工厂的保安可以作证,他是下午五点离开的。
从工厂到阴司巷,步行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时间线是对得上的。“头儿,看来就是他了。
”年轻警员小王说,“人证物证都有,他自己也承认路过现场了。估计就是他被张强挑衅,
一时冲动,杀了人,然后跑了。”李锐没说话。他想起陈建明在审讯室里的样子,
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绝望,不像是装出来的。“再查。”李锐说,
“查死者张强的社会关系。他有没有仇人?有没有和人结过怨?”张强的社会关系很复杂。
他是个地痞流氓,酗酒,堵伯,欠了一**债。前妻因为受不了他的家暴,
半年前和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远走他乡。他还经常去骚扰前妻的家人,
为此进过好几次派出所。“查到了!”小王拿着一份报告跑进来,“张强的前妻叫刘梅,
她的弟弟叫刘军,是个货车司机。案发前一天,刘军和张强在一家酒馆里吵过架,
差点打起来。原因是张强又去骚扰刘梅了。”李锐的眼睛亮了:“立刻去找刘军!
”刘军被带到警局的时候,脸色很平静。他承认,自己和张强有矛盾,
也承认案发前一天和张强吵过架。但他说,案发当天晚上,他在外地拉货,根本不在本市。
“有证据吗?”李锐问。“有。”刘军拿出了货车的行车记录仪,还有货主的签字,
“我昨天下午三点就出车了,今天早上才回来。全程都有记录,你们可以去查。
”李锐让人去核实。结果显示,刘军说的是实话。案发的时候,
他确实在几百公里外的高速上。线索,又断了。陈建明的妻子,也被传唤到了警局。
她看着陈建明,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警察同志,他这个人,窝囊废一个,
胆子比老鼠还小,他怎么敢杀人?肯定是你们搞错了。”她的话,和陈建明的表现,
似乎印证了李锐的猜测。难道,真的不是陈建明杀的人?那现场的脚印怎么解释?
那个神秘的凶手,又去了哪里?李锐决定,再去阴司巷看看。阴司巷依旧昏暗,
两侧的爬山虎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李锐蹲在案发的位置,看着地上的粉笔线,眉头紧锁。
死者张强是靠在墙上死的,伤口在腹部,一刀致命。凶手的手法很利落,不像是新手。
现场的脚印,陈建明的在外侧,张强的在内侧,看起来像是陈建明站在外面,和张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