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东北太子爷骗我傻白甜,我反手卖他抵债》,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陆悍秦早,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大珍珍,故事内容梗概:他们羡慕我呢。”那天晚上,我被灌了很多酒。陆悍的朋友们起着哄,一杯接一杯地让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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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下东北的市场,我伪装成傻白甜,接近了传说中的“东北圈太子爷”陆悍。
他以为我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享受着征服的**。
在他把我当成礼物送给商业伙伴时,我终于不装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甩出一沓厚厚的欠款合同:“陆悍,你家欠我二十亿,现在,你和你家所有产业,都归我了。
”看着他和他爸妈震惊到呆滞的脸,我笑着补充:“忘了自我介绍,你们认识雨姐不?
”1“滚开,别挡道。”震耳的引擎轰鸣中,一道嚣张至极的男声劈开空气。
我“吓”得手一抖,满满一杯橙汁,精准无误地泼在了男人昂贵的白色赛车服上。
周围瞬间死寂。男人,也就是陆悍,东北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这次的“猎物”,
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身边的朋友指着我的鼻子就骂:“**瞎啊?知道这身衣服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副又纯又怯的样子,显然取悦了陆悍。
他抬手拦住他那个还在叫嚣的朋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像在看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动物。
“行了,吓着人家了。”他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粝地摩挲着,语气轻佻。“叫什么名字?
”“秦、秦早。”我垂着眼,不敢看他。“秦早?”他嗤笑一声,“哪个傻子给你取的名字,
起这么早干嘛,赶着投胎?”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羞辱感像密密麻麻的针,
刺得我头皮发麻。但我没有抬头,只是把“傻白甜”的惊慌失措,演到了极致。
陆悍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尤其是在一个纯洁无瑕的女孩面前。
“行了,小鹌鹑。”他松开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直接砸在我脸上,“钱拿着,
就当爷给你压惊了。”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张张嘲讽的嘴。我蹲下身,
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手指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没有人看见,我低下头的瞬间,
唇角勾起的一抹冷笑。陆悍,游戏开始了。为了这场“偶遇”,我调查了他三个月。
我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这个赛车场。
甚至连他今天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都能猜到。他以为他是猎人,殊不知,
他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当晚,陆悍就通过赛车场的关系,要到了我的电话。“出来,
我在你家楼下。”电话里的语气,是命令,不容拒绝。我换上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素着一张脸下了楼。他靠在一辆招摇的兰博基尼上,看见我,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就穿这个?”“我……我没有别的衣服了。”我小声说,局促地捏着衣角。
他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上车。
”他把我带到了本市最贵的商场,直接包下了一家高奢店。“把你们店里所有适合她的衣服,
都给我包起来。”经理和服务员们众星捧月地围着我,而陆悍,就像一个帝王,坐在沙发上,
冷眼旁观。我“受宠若惊”地换上一条又一条漂亮的裙子,在他面前转圈。“好看吗?
”他敷衍地点点头,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手机屏幕。他不是在欣赏我,他是在用钱,
给我贴上属于他的标签。从今天起,我秦早,就是他陆悍用钱砸出来的女人。
这是他向所有人,包括我,宣示**的方式。走出商场时,我手里提满了购物袋。
陆悍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滚烫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不容抗拒的掠夺。“记住,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他在我耳边说,“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我温顺地点头,
心里却在倒数。陆悍,别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2陆悍把我安排进了他名下的一套高级公寓,美其名曰“金屋藏娇”。房子很大,装修奢华,
但我住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每一件东西都是我亲手挑选的。而这里,没有一丝我的气息。
这里是陆悍的领地,我只是他暂时圈养的宠物。他很快就让我明白了“宠物”的职责。
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像投喂一样,扔给我一个**款的包,或者一块价值不菲的表。
但他从不问我喜欢什么。他只是把他认为好的、能彰显他财力的东西,堆砌在我身上。
有一次,他带我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包厢里乌烟瘴气,男人们搂着各式各样的女伴,
高声谈笑。陆悍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捏着我的脸炫耀。“怎么样,
我这只小金丝雀,够纯吧?”一个黄毛吹了声口哨:“悍哥牛逼!从哪儿淘换来这么个极品?
看着就干净。”另一个人直接开了盘口:“我赌一个月,悍哥绝对腻了。”“一个月?
太长了。我赌半个月。”他们肆无忌惮地议论着我,像在评价一件物品。而陆悍,只是笑着,
任由他们对我评头论足,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参与了他们的赌局。“我赌三个月。”他说着,
低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么好玩的小东西,得多玩一会儿。”那一刻,
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和笑声都仿佛离我远去。我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为了不让自己的厌恶泄露出来,我死死掐住了掌心。指甲陷入皮肉的刺痛,
才让我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天真懵懂”的表情。我抬起头,
用一种崇拜又依赖的眼神看着陆悍。“陆悍,他们……在说什么呀?”我的“无知”,
让陆悍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大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没什么,宝贝儿,
他们羡慕我呢。”那天晚上,我被灌了很多酒。陆悍的朋友们起着哄,一杯接一杯地让我喝。
我酒量其实很好,但在那种场合,我必须“不胜酒力”。我很快就醉了,趴在陆悍怀里,
人事不省。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我身上动手动脚。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然后,
我听到了陆悍不耐烦的声音。“老实点,别扫了大家的兴。”我的心,在那一刻,
沉到了谷底。原来,在他眼里,我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配拥有。
我只是一个可以任人把玩的物件。第二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
宿醉让我头痛欲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支票。五十万。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是陆悍龙飞凤舞的字迹:【昨晚表现不错,奖励你的。】我拿起那张支票,轻飘飘的纸张,
却重得像一块烙铁。我走到卫生间,把它撕得粉碎,冲进了马桶。然后,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秦早,
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被践踏、被侮辱的感觉。这些,都将成为你日后,
踩在他们头顶时,最坚实的垫脚石。情绪的崩溃只在一瞬间,很快,
我又恢复了那个“傻白甜”秦早。我给陆悍打了个电话,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委屈。“陆悍,我头好痛……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忙着呢,自己找点事做,别烦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笑了。陆悍,你最好一直这么忙。因为,
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也需要时间来布置。
3日子在陆悍的喜怒无常和我的刻意忍耐中一天天过去。
他可以因为我在电话里没有第一时间叫他“老公”,就挂掉电话让我反省一整天。
也可以因为打游戏赢了,就立刻派人送来一整车我根本不喜欢的玫瑰花,
把公寓塞得满满当当。他用最幼稚的方式,反复确认着我对他的“爱”和他的掌控力。而我,
则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傻白'甜女友”。我为他学做饭,尽管他回不回家吃饭全凭心情。
我为他熨烫好每一件衬衫,尽管他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我把他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
把他随口说的一句话都当成圣旨。我的“深情”,让陆悍越发得意。
他开始带我出入更多正式的场合,把我当成一个漂亮的挂件,向他的商业伙伴们展示。
他喜欢看那些中年男人看向我时,那种夹杂着惊艳和羡慕的眼神。
那会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战无不胜的王。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是我的“生日”,
一个我为了让他记住而随口编造的日子。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亲手做了一个蛋糕,
准备了一桌他喜欢吃的菜。我从黄昏等到深夜,桌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十一点五十九分,门终于开了。陆悍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身后,
还跟着那群狐朋狗友。“悍哥,你这金屋藏娇,藏得可真够严实的。”“哟,
还准备了烛光晚餐?小嫂子挺有情调啊。”陆悍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准备这些。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和饭菜,非但没有感动,反而皱起了眉头。“搞这些干什么?
幼稚不幼稚?”他一脚踢开椅子,大咧咧地坐下,对着身后的人喊:“都别客气,坐!
”那群人一拥而上,狼吞虎咽地把我精心准备的饭菜扫荡一空。有人甚至直接用手去抓蛋糕,
糊了自己一脸奶油,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的生日,我的心意,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陆悍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他喝多了,靠在沙发上,指挥着我:“去,给哥哥们倒酒。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陆悍的朋友起哄道:“小嫂子不乐意了?悍哥,你这不行啊,
管不住啊。”陆悍脸上挂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拽到身前,眼神凶狠。“怎么?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我……”“让你倒酒,听见没有!”他吼着,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礼品盒,砸到我怀里。“喏,你的生日礼物,百达翡丽的,够了吧?
别他妈给我摆脸色!”冰冷的盒子砸在我胸口,生疼。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名表,
再看看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
他以为一块表,就能抵消掉所有的伤害和不尊重。我缓缓抬起头,眼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生理性的,是心脏被攥紧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看到我哭,
陆悍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烦躁。“哭什么哭!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给你脸了是吧?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盒子,扔到地上。“不想要就滚!”那块价值百万的名表,
就那样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弃。我的心,也跟着那声脆响,彻底碎裂。不,不是碎裂。
是淬火成钢。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悍。”我轻声说,“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哭着求他原谅。他眯起眼,
危险地盯着我:“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门外传来陆悍暴怒的砸门声和咒骂声。**在门上,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但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陆悍,这只是个开始。你给我的所有屈辱,我都会让你,
加倍奉还。4.那晚之后,我和陆悍冷战了。他没有再来公寓,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仿佛我这个“金丝雀”,已经被他彻底遗忘。这正合我意。我利用这段时间,
加快了我的计划。我名下的“远航资本”,在过去的三年里,
一直在悄无声息地收购陆氏集团的外部债务。陆氏集团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
是东北地区无可撼动的商业帝国。但实际上,它的资金链早已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陆悍的父亲,陆董事长,是个好大喜功的人。为了维持集团的体面,
他不断地进行高风险的扩张,拆东墙补西墙。而这些,都成了我最好的突破口。
我的助理陈默每天都会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秦总,陆氏在城南那个地产项目,
因为资金断裂,已经停工了。他们现在急需一笔二十亿的过桥贷款。”“很好。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陆氏集团的财务报表,唇角微扬,“把我们手里的所有债权打包,
做成一份对赌协议,找一个信得过的第三方,去跟陆董事长谈。”“对赌协议?
”陈默有些惊讶,“风险太大了。万一他们真的在规定时间内还上钱……”“他们还不上。
”我打断他,语气笃定,“陆氏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二十亿,足以压垮他们。”更何况,
我手里还捏着最后一张王牌。那就是陆悍。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是集团危难时的定海神针。
而陆悍,只会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我和陈默敲定所有细节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陆悍。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但这一次,
我没有用那种甜腻的腔调。“喂。”我的冷淡,让电话那头的陆悍明显一愣。“秦早,
你长本事了啊?敢跟我玩失踪?”“我没有。”“没有?那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翅膀硬了是吧?”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的样子。我没有说话。我的沉默,
似乎让他更加恼火。“说话!”“陆悍,”我平静地开口,“我们结束吧。”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死寂。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他难以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分手吧。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不想过这种日子?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秦早,**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没有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现在住的房子,穿的衣服,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想过了?”“那些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秦早,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你,你想分手,没那么容易!除非我玩腻了,否则,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说完,他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很快就会来找我。而那,将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果然,
不出半小时,公寓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陆悍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想走?谁给你的胆子?
”我吃痛地皱起眉,但没有求饶。“陆悍,你弄疼我了。”“疼?你还知道疼?
”他把我甩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来,“你跟我提分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心疼?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看不懂的受伤。我心里冷笑。心疼?
他也会心疼吗?他只是无法接受,一向温顺的宠物,竟然敢反抗主人。“陆悍,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你只是爱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累了,不想再陪你玩了。”我的直白,彻底激怒了他。“玩?”他掐住我的脖子,
眼睛里布满血丝,“在你眼里,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玩玩而已?”窒息感传来,
我开始剧烈地挣扎。求生的本能,让我迸发出了巨大的力气。我抓起手边的烟灰缸,
狠狠地砸向他的头。“砰”的一声闷响。陆悍闷哼一声,松开了我。鲜血,顺着他的额角,
流了下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血腥味。他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你……你敢打我?”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得撕心裂肺。“陆悍,是你逼我的。
”我们对峙着,像两只受伤的野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他父亲。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喂,爸。”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陆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什么?对赌协议?二十亿?”“怎么会这样?爸,你别急,
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而阴沉。“公司出了点事,
我得回去一趟。”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走到门口时,
他突然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秦早,我们之间的事,没完。
”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5.陆氏集团的危机,
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那份二十亿的对赌协议,像一根绞索,
死死地勒住了陆董事长的脖子。协议规定,如果陆氏在一个月内无法还清债务,那么债权人,
也就是我名下的“远航资本”,将有权以极低的价格,收购陆氏集团51%的股份。
这无异于把整个陆氏,拱手让人。陆董事长焦头烂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
但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趟这趟浑水。谁都知道,远航资本的背后,
是那个在资本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雨姐”。得罪了雨姐,就等于在金融圈自绝后路。
陆悍也忙得焦头烂额。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太子爷,开始真正地接触公司的业务。
但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巨大的财务危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这期间,他找过我一次。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在我公寓楼下,等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我出门时,看到他靠在车边,
满身疲惫,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看到我,他立刻站直了身体,冲过来拉住我。“早早,
你原谅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之前是我不对,我**,我不是人。
你别生我气了,回到我身边,行吗?”“公司现在很乱,我爸快撑不住了,我每天焦头烂额,
我需要你……”我看着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如果我真的是那个“傻白甜”秦早,或许真的会心软。但我不是。我轻轻地,挣开了他的手。
“陆悍,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结束!”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只要我不同意,
就永远不会结束!早早,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跟我赌气,对不对?”“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陆悍,你是不是对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我的笑,刺痛了他。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我从来,就没爱过你。”“不可能!”他失控地吼道,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不爱我,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事?”“因为,
”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在演戏啊。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演……演戏?”“对啊。”我笑得愈发灿烂,
“你以为的那些情深似海,不过是我精心设计的剧本。你以为的那些死心塌地,
不过是我为了让你上钩,撒下的诱饵。”“陆悍,你真以为,像你这样的人,
会有人真心爱你吗?”“别傻了。大家爱的,不过是你‘陆氏太子爷’的身份,
是你手里的钱和权。”“而我,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你整个陆家。”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我不信……”他喃喃自语,“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信不信,由你。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他没有再追上来。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他颓然地跪倒在地上,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的**。只有一种,
大仇即将得报的冷静和空洞。陆悍,这只是利息。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6.距离对赌协议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三天。陆家已经山穷水尽。就在这时,
陆悍却突然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里的他,一扫之前的颓废,
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秦早,今晚七点,帝豪酒店,我爸想见你。
”我有些意外。“见我?为什么?”“来了你就知道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穿漂亮点,
有个大项目,要谈。”他的语气,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倒要看看,他们陆家,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晚上七点,我准时到达帝豪酒店的包厢。
推开门,里面不止有陆悍和陆董事长,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王总。
一个在圈内以贪婪和好色出名的暴发户。此刻,他正腆着啤酒肚,色眯眯地盯着我,
眼神像黏腻的苍蝇,让人作呕。陆董事长一看到我,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秦**,
快请坐,快请坐。”他的态度,和之前在陆悍朋友聚会上见到的那个高高在上的陆董,
判若两人。陆悍也站了起来,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腰,姿态亲昵。“爸,王总,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人,秦早。”他的手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腰上,
我强忍住推开他的冲动。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总,久仰大名。
”我客气地伸出手。王总握住我的手,却不肯松开,还用他油腻的指腹,
在我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秦**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比照片上还漂亮。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在桌布下,用湿巾狠狠地擦拭着。酒过三巡,
陆董事长终于图穷匕见。他端起酒杯,对王总说:“王总,我们陆氏这次的危机,您也知道。
只要您肯出手,拉我们一把,城南那个项目,我分您三成利润!”王总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我。那意思,不言而喻。陆董事长立刻会意,他给陆悍使了个眼色。
陆悍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的笑容。“王总,我爸的意思,
就是我的意思。只要您点头,我们陆家,绝对忘不了您的恩情。”他说着,
把我往王总身边推了推。“这是我的女人,让她陪你喝几杯。只要王总你高兴,怎么样都行。
”怎么样都行。这五个字,像五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我看着陆悍,
这个曾经把我当成宠物,不许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的男人。现在,为了他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