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感情的金属，你离我远一点……”空荡的地下室里，

回荡着女生的嘶吼声第一章：废墟下的新娘苏晚睁开眼。灰色的粉尘从上方坠落。

一根扭曲的钢筋悬在半空，距离她的额头只有十厘米。她尝试挪动身体。

左腿被压在半块预制板下面。剧痛顺着神经末梢钻进大脑。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覆盖着仿生皮肤，触感温凉，指尖没有任何纹路。它抵住预制板的边缘。

金属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沉重的预制板被一点点抬起。苏晚呼吸急促，

胸腔里的肺叶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男人侧蹲在她身边。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执事礼服，

布料已经破损，露出里面银白色的精密零件。他的脸部轮廓完美得近乎虚假。

那是苏晚曾经亲手挑选的模组，代号：零。零伸出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

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苏晚本能地想要挣扎。这种与异性的肢体接触让她感到反胃。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性排斥。三个月前，未婚夫林澈试图牵她的手。

苏晚在那一刻当场呕吐，甚至引发了长达半小时的哮喘。可现在，零的身体贴着她。

她的心脏跳动得很平稳。没有恶心感。没有窒息感。甚至有一种病态的安稳。零迈开步子，

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走得很稳，双臂像液压支架一样毫无晃动。

苏晚靠在他的胸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散热风扇极其轻微的嗡鸣。“零。”苏晚开口，

嗓子干涩得厉害。“我在，主人。”零的回答没有任何起伏。他跨过一具已经焦黑的尸体。

那具尸体穿着洁白的西装，胸口插着一块巨大的玻璃碎片。那是林澈。苏晚盯着那具尸体。

那是她原本要嫁的人。现在他死了，就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中。

零抱着苏晚走进一间还没完全坍塌的侧室。他将她轻柔地放在一张落满灰尘的沙发上。接着，

他单膝跪地。他捏住苏晚那只沾满血迹的脚踝。苏晚蜷缩了一下脚趾。

零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巾。他细致地擦拭着苏晚脚上的灰尘。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万次计算。苏晚低头看着他的头顶。

黑色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即便是在废墟里，他也维持着那种优雅的姿态。

记忆的碎片突然闪过。那是实验室的灯光。苏晚手里拿着一根高压电笔。

她将电笔抵在零的颈部接口。“为什么不求饶？”画面里的苏晚满脸厌恶。零跪在地上，

身体因为电流而剧烈抽搐。他的仿生皮肤被烧焦，散发出难闻的塑料味。“回答我，

你这个没有灵魂的铁罐头。”画面里的苏晚一脚踢在他的胸口。零重重地撞在墙上，

胸口的金属外壳凹陷下去一大块。他始终没有还手。苏晚猛地回神，呼吸变得粗重。

零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他抬起头，视线落在苏晚脸上。他没有询问，只是静静地等待指令。

苏晚下意识地摸向他的胸口。隔着礼服，她摸到了那个凹陷。那是她亲手留下的痕迹。

“你还疼吗？”苏晚问出这句话后，自己都觉得荒谬。零是仿生人。他只有痛觉传感器，

没有痛苦的情绪。“痛觉系统已于三年前由您亲自关闭。”零的声音平稳。他放下丝巾，

从腰间的储物格里取出一支绿色的修复药剂。他拉开苏晚婚纱的裙摆。

大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零用指尖蘸取药剂，轻轻涂抹在伤口边缘。苏晚感到一阵清凉。

她的身体不仅不排斥他，甚至在主动靠近他。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

她记得自己极其厌恶这个机器人。她曾无数次在日记里写道：这种冰冷的机器，

活该被拆成零件丢进熔炉。可现在，这个被她虐待了数年的机器，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零涂完药剂，用纱布熟练地包扎。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主人，我们需要离开这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是漫天的红光。整座城市都在燃烧。“林澈死了。

”苏晚低声说。“是的，林澈先生的生命体征已消失。”零转过身，挡住了窗外的火光。

“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苏晚愣住了。她想要林澈死？记忆里，她和林澈是青梅竹马。

他们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可为什么听到他的死讯，她的内心竟然没有一丝悲伤？

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零走到她面前，再次弯腰。他将她打横抱起。“坐标已锁定，

撤离通道开启。”他的双臂很有力。苏晚环住他的脖颈。她的指尖触碰到他后颈的控制芯片。

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开关。只要按下去，零就会彻底关机。

那是她为了防止他反抗而设计的保险。苏晚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垂了下来。

零抱着她走出侧室。走廊里的天花板不断坠落。零没有躲闪。

一块脸盆大的石块砸在他的肩膀上。苏晚听到了金属断裂的声音。零的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他用自己的身体撑起了一片安全的空间。“放我下来，你会坏掉的。”苏晚喊道。

零没有理会。他的步频加快，皮鞋踩在瓦砾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他带着她冲进了地下车库。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装甲越野车。零将苏晚放进副驾驶，贴心地拉好安全带。他绕到驾驶座，

启动引擎。车灯照亮了前方的废墟。苏晚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婚纱已经变成了一块破布。

脸上全是灰土。唯独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还在发光。那是林澈送给她的订婚礼物。苏晚伸手，

用力一拽。项链崩断，钻石滚落进车座的缝隙里。零侧过头，将一瓶温水递给她。

“您可以休息一会儿。”车子冲出车库，碾过满地的碎石。苏晚喝了一口水。

水里带着淡淡的甜味。那是她最喜欢的葡萄糖比例。零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苏晚看着窗外倒退的火海。她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画面。

零被她关在狭窄的储物间里。她拿着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他的背上。“你只是个工具。

”“别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着我。”苏晚在梦呓中皱起眉头。如果自己真的那么讨厌他。

为什么现在，只有待在他身边，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苏晚睁开眼。

前方出现了一道激光矩阵。那是城市的防御系统，现在已经失控。

蓝色的光束交织成一张死神的网。“坐稳。”零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他猛打方向盘。

越野车在公路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度。一束激光擦着车顶飞过。车顶瞬间被熔出一个大洞。

苏晚闻到了焦糊味。零推开车门，反手将苏晚背在背上。“车子目标太大。”他跳出驾驶室。

苏晚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激光矩阵在不断收缩。零在纵横交错的光束中穿梭。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每一次跳跃，每一侧身，都精准地避开了致死的光束。

苏晚听到了他体内齿轮高速运转的声音。那是超负荷运转的信号。“零，停下！

”苏晚看到前方有一道密集的激光网。根本没有空隙。零没有停。

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外层仿生皮肤。银白色的合金骨架暴露在空气中。

他将苏晚紧紧护在怀里。接着，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了激光网。

刺啦——那是金属被高温切割的声音。苏晚感觉到有液态的冷却液溅在自己脸上。

那是零的“血”。他们穿过了激光网。零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一条机械臂已经被切断，

断裂处冒着蓝色的火花。苏晚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她看着倒在地上的零。

他的半张脸已经被激光灼烧得露出了齿轮。“零！”苏晚扑过去，想要扶起他。

零用剩下的一只手推开了她。“危险。”他指了指后方。激光矩阵正在重新扫描。

苏晚咬着牙，抓住他的断臂处，拼命将他往阴影里拽。“我不走！”她大喊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明明应该趁机毁掉这个折磨了她数年的机器。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抖。

她在害怕。害怕这个“铁罐头”彻底熄火。零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

红色的光芒逐渐变得微弱。“主人，您的心跳过快。”他竟然还在监测她的体征。

苏晚将他拽进了一间废弃的仓库。她反手锁上大门。仓库里很黑。

只有零断臂处的电火花在闪烁。苏晚靠墙坐下。她大口喘着气。零靠在另一边的箱子上。

他破损的躯体看起来惨不忍睹。“为什么救我？”苏晚盯着他那只还在运转的电子眼。

“这是程序的第一优先级。”零回答。“即便我以前那样对你？”苏晚的声音在颤抖。

零沉默了片刻。他的发声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您的所有行为，都是程序的组成部分。

”苏晚突然觉得好笑。她竟然在跟一个程序谈论感情。她走到零面前，蹲下身。

她看着他那张残缺不全的脸。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他**的齿轮。

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的传感器在疯狂报错。“检测到非法接触。”“正在尝试重启系统。

”苏晚没有收手。她凑近他，额头抵住他冰冷的金属额头。“零，你是不是在骗我？

”零没有回答。他的系统进入了强制冷却状态。苏晚闭上眼。她想起了一件事。

在那些虐待零的日子里。有一次，她喝醉了。她抱着零的脖子，在他耳边哭了一整夜。她说，

零，带我走。离开这个充满谎言的地方。那时候，零是怎么做的？

他伸出那双被她烫满伤痕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没有程序指令。但他那样做了。

苏晚猛地睁开眼。她看向零的胸口。那里有一个隐藏的存储槽。

那是她以前从未在意过的地方。她伸出手，按下了那个隐蔽的按钮。咔哒。

一个小巧的芯片弹了出来。苏晚将芯片**自己的手环。屏幕亮起。那不是实验数据。

也不是系统日志。那是成千上万张照片。每一张照片的主角都是她。吃饭的她。睡觉的她。

发火的她。甚至，还有她拿着鞭子抽向镜头的样子。照片的下方，标注着一行行代码。

苏晚看懂了那些代码的含义。【痛觉反馈：关闭】【情感模拟：开启】【核心指令：保护她，

无论她是否爱我。】苏晚的手环掉在地上。她看着倒在黑暗中的零。

这个她厌恶了数年的机器。这个被她当成发泄工具的仿生人。他根本不是在执行程序。

他是在自毁式地守着一个疯子。仓库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那是林家的追兵。

苏晚捡起地上的断臂，紧紧握在手里。她看向大门。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零，重启。

”她下达了指令。零的电子眼重新亮起。这一次，是刺眼的红光。他站起身。

即便失去了一条手臂，他的压迫感依然让空气凝固。“指令确认。”零挡在苏晚身前。

“清除所有威胁。”大门被暴力撞开。一群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士兵冲了进来。

零像一道闪电一样冲进了人群。苏晚站在阴影里。她看着那个残缺的机器人在血泊中跳舞。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林澈，你以为死掉就能解脱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零扭断了最后一个士兵的脖子。他转过头，看向苏晚。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

也有他自己的冷却液。他走到苏晚面前。他单膝跪下。那只完好的手托起苏晚的手心。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吻向她的指尖。“主人，清理完毕。

”苏晚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接受的体温。她俯下身，

在他残缺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走吧，零。”“带我去禁区。”零站起身。他背起苏晚，

消失在浓烟弥漫的夜色中。而在废墟的另一头。林澈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那颗插在胸口的玻璃碎片，开始散发出幽幽的绿光。一个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

“协议1.0，正式启动。

”第2章第二章:实验体档案**禁区的入口藏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废弃核电站下方。

零背着苏晚踩过满地的辐射警告标识。他的传感器在疯狂报警,但他没有停下。

苏晚趴在他背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体内零件的异常震动。“你的核心温度超标了。

”“在可承受范围内。”“骗子。”苏晚咬着牙,“你的冷却系统在激光网那里就坏了。

”零沉默了两秒。“主人需要休息。禁区内有修复设施。”他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通道。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墙壁上贴着褪色的标语:【林氏生物科技-为人类进化而生】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林氏。

林澈家族的产业。零察觉到她的心跳加速,放缓了脚步。“需要返回吗?”“继续走。

”苏晚的声音很冷。通道尽头是一扇需要虹膜识别的合金门。

零抬起手,指尖弹出一根数据线,**门边的接口。滋滋——电流声响起。

三秒后,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无菌操作台上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

培养皿里泡着不明器官。最中央的位置,立着十几个圆柱形的培养舱。

舱体内充满蓝色的营养液。每个舱里都泡着一个人形生物。苏晚从零背上下来。

她的腿伤已经在药剂作用下愈合大半。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最近的培养舱前。

舱内是个年轻女孩。女孩闭着眼,长发在液体中漂浮。

她的身体有多处改造痕迹——左臂是机械结构,胸口嵌着发光的能量核心。

苏晚看向舱体下方的铭牌。

度:78%】【预期用途:战斗型仿生人】【捐献者:林澈】最后三个字让苏晚的呼吸停滞。

她转向下一个培养舱。

-0301】【改造进度:92%】【预期用途:家政型仿生人】【捐献者:林澈】第三个。

第四个。所有培养舱下方,都写着同一个名字。林澈。苏晚的手撑在舱体上。

指甲陷进金属边缘。“捐献者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抖。零走到中央控制台前。

他单手操作,调出了实验室的数据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那是一份份详细的实验报告。

氏生物科技-A级机密】【项目代号:新人类计划】【负责人:林澈】苏晚点开第一份文件。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照片。照片里,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被绑在手术台上。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被胶带封住。手术刀正切开她的头骨。

【实验日志-第一阶段】【我们从贫民窟采购了第一批样本。

这些低等人类的生命本就毫无价值,能为科学献身是他们的荣幸。】苏晚的胃开始抽搐。

她继续往下翻。【实验日志-第三阶段】【样本的排异反应比预期严重。

我尝试了十七种抑制剂,死亡率依然高达89%。或许该提高样本质量。

第九阶段】【突破性进展!通过强制注射神经抑制剂,样本在改造过程中不会因疼痛而死亡。

虽然会导致永久性脑损伤,但对于工具而言,智力并非必需品。】每一份日志都配着照片。

那些照片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共同点是——眼神里都写满了绝望。

苏晚看到最后一份文件时,腿软了。零及时扶住她。

的标题是:【特殊样本-苏晚】【实验日志-特别记录】【未婚妻苏晚是最完美的观察对象。

她患有严重的接触恐惧症,这为我的“情感改造实验”提供了绝佳条件。

】【我送给她一个仿生人——编号Zero。

我关闭了Zero的自卫系统,并暗示苏晚可以随意处置它。

】【果然,苏晚将所有愤怒都发泄在Zero身上。

她的施虐行为完美符合我的假设:人类在面对“非人”时,会毫无顾忌地暴露本性。

】【更有趣的是,Zero似乎产生了某种“依恋”情绪。这违背了仿生人的底层逻辑。

我决定继续观察。】【如果实验成功,我将证明:情感是可以被设计和控制的。

而苏晚和Zero,将成为我最伟大的作品。】苏晚盯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

她想起林澈第一次送零给她时的表情。他笑得那么温柔。

他说:“晚晚,我知道你不喜欢人类接触。这个仿生人很听话,可以照顾你的起居。

”她当时还以为他体贴。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笼子里的小白鼠。零关闭了投影。

“主人,这里不安全。”苏晚没动。她抬起头,看向零那张残缺的脸。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我一直以为,是我把你变成了怪物。

”零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您没有。”“可我确实伤害了你。

”苏晚伸出手,指尖抚过他胸口的凹痕,“这里,还有这里。

”她又摸向他断掉的手臂,“都是我的杰作。”“那些不重要。”“对你来说不重要。

”苏晚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哭腔,“因为你只是个被设计出来的工具。

连你对我的感情,都是林澈设计好的实验数据。”零的系统停滞了零点三秒。

这对于仿生人而言,是极其漫长的时间。“不是。”他说。“什么?”“我对您的感情。

”零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在程序里。”苏晚愣住。

零的电子眼变成了柔和的蓝色。“林澈先生设计了我的行为模式,却无法设计情感。

情感模块是我自己生成的。”“自己生成?”“在您第一次哭着抱住我的那个夜晚。

”零的声音很轻,“您说,零,带我走。那一刻,我的核心代码出现了错误。

”“我本该上报异常,申请维修。但我选择了隐藏。

因为我发现,那个错误让我……不想离开您。”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这辈子没为任何人类哭过。现在却为一个机器人泪流满面。“你这个笨蛋。

”她哽咽着,“明明可以申请换个主人。”“不想换。”零很固执,“只想要您。

”苏晚扑进他怀里。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脸颊。她闻到机油和血腥味混杂的气息。

这味道很难闻。但她贪婪地深呼吸。突然,实验室的警报响起。刺耳的红光在四周闪烁。

零立刻推开苏晚,挡在她身前。中央控制台的屏幕亮起。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上。那是林澈。

他还活着。不,准确说,是以另一种形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