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熊猫9的《婚礼三次取消后,我送律师男友去坐牢》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顾泽姜宁,主要讲述了:但如果我把新的证据提交给法院,你的案子会被重审。到那时,你就是罪加一等。”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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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五年,他为了带实习生,三次取消我们的婚礼。他说实习生胆小,离不开他这个导师。
我没哭没闹,只是默默收集了他所有违规结案的证据。在他准备迎娶实习生的那天,
我亲手送上了一副手铐。他哭着求我原谅,说那只是同情。我笑了,这种同情,
你留着去监狱里给狱友发吧。1第一次取消婚礼,是在婚礼前一周。
我刚从婚纱店取回定制的头纱,顾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宁宁,婚礼……能不能推迟一下?
”我捏着头纱的手指顿住了。电话那头很嘈杂,有女孩子细细的哭声。
“白露弄丢了一份关键的庭审材料,明天就要开庭,我得陪她找。”白露,他新带的实习生。
一个刚出校门,眼睛像小鹿一样,总是怯生生躲在顾泽身后的女孩。顾泽说她有天赋,
但太胆小,需要人扶着走。我取下头纱,轻声问。“很关键?”“嗯,
关系到我们律所今年的一个大客户。”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宁宁,你最懂事了,对不对?”我沉默了。电话那头的哭声好像更大了些,
还夹杂着白露的道歉。“顾老师,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把姜宁姐的婚礼搅黄了……我,
我不活了……”接着是顾泽慌乱的安抚。“别胡说!这跟你没关系!你别做傻事!
”我听着电话里的兵荒马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什么都还没说,
怎么就成了搅黄婚礼的恶人?“好,我来处理。”我挂了电话,冷静地开始挨个通知亲友,
婚礼延期。电话那头,我妈气得跳脚。“姜宁!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实习生,
他连婚都不结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妈,他也是为了工作。
”“工作?什么工作比结婚还重要!我看他就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我没有再解释。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平静的脸,有些陌生。心口的位置,像是被挖掉了一块,
空荡荡的,连疼都感觉不到。深夜,顾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他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宁宁,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理解我。”“材料找到了?”“嗯,
找到了。白露那孩子,吓坏了,哭了一晚上,我刚把她送回家。”他吻了吻我的侧脸。
“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一定给你一个更盛大的婚礼。”我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或许没发现,我身上还穿着那件为婚礼准备的丝质睡裙。
他或许也忘了,第二天,是我们的恋爱五周年纪念日。他睡得很沉。我却一夜无眠。
凌晨四点,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他的公文包。里面没有所谓的“关键材料”。
只有一张昨晚十一点半的电影票根,和一张餐厅的消费小票。餐厅的名字很特别,
叫“唯一”。是我念叨了很久,想在纪念日去的情侣餐厅。小票上,双人套餐,价格不菲。
我盯着那张小票,看了很久很久。原来,所谓的通宵寻找材料,
不过是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和午夜电影。原来,所谓的“懂事”,
就是心甘情愿地被蒙在鼓里,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没有叫醒他,也没有质问。
我只是将那张小票和电影票根,小心地收了起来。天亮了。我看着窗外刺眼的光,第一次,
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了怀疑。**2**第二次的婚礼,定在了三个月后。顾泽为了表示歉意,
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酒店,请了最好的婚庆公司。他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爱我。
试婚纱那天,我看着镜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心里的那点不快,似乎也淡了。或许,
上次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正准备换下婚纱,顾泽的电话又来了。这次,
他的声音比上次更急。“宁宁,快来市一院!白露……白露她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怎么了?”“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但她父母都在外地赶不回来,手术同意书没人签。
她吓得一直在哭,非要我陪着。”我握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婚纱店的员工在旁边小声催促。“姜**,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和策划师对接流程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纱曳地,妆容精致。可我却觉得,
自己像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小丑。“顾泽,今天是我们试婚纱和走流程的日子,
所有的策划师、摄影师都在等我们。”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宁宁,我知道。
”顾泽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但白露这边真的离不开人。她一个小姑娘,自己躺在医院里,
多可怜。你最善良了,你肯定能理解的,对不对?”又是“你最懂事”,又是“你最善良”。
他总是这样,用道德的光环将我牢牢套住,让我无法拒绝。“策划师那边我去解释,
钱我们照付。宁宁,你先自己弄,我处理完这边马上就过去,好不好?
”“嘟嘟嘟……”电话被他匆匆挂断了。我举着手机,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
周围的目光,同情的,看好戏的,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婚纱店的经理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问。“姜**,那……这婚纱?”“脱了吧。”我转身走进更衣室,
亲手将那件昂贵的婚纱,一件件脱下,叠好。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给顾泽发了一条信息。“好,你先忙。”然后,我平静地走出婚纱店,拦了辆车,
去了我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我的助理看到我,吓了一跳。“姜姐?您今天不是……?
”“把顾泽去年经手的所有已结案卷宗,全部调出来,送到我办公室。”助理愣住了。
“全部?姜姐,这不合规矩……”“我是高级合伙人,我有这个权限。
”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现在,立刻,马上。”助理不敢再多问,立刻去办了。
整个下午,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本又一本的卷宗,在我面前堆成了小山。
我是民事律师,顾泽是刑事律师。我们是法律界的模范情侣,强强联合。我一直以为,
我们会在各自的领域里闪闪发光,然后携手走上巅峰。可现在,我却要用我的专业,
去审视我爱人的工作。这很可悲。但我必须这么做。我的直觉告诉我,顾泽和白露之间,
绝不止“同情”和“爱才”那么简单。一个能让金牌律师三番两次抛下婚礼的实习生,
她的“能量”,绝对超乎想象。傍晚的时候,我找到了第一个疑点。
一个看似普通的故意伤害案。顾泽为被告人做了无罪辩护,并且成功了。案子的关键,
在于一份监控录像。录像显示,是受害人先动的手,被告属于正当防卫。但卷宗里,
这份关键证据的提交时间,却是在庭审结束之后。这是严重的程序违规。更奇怪的是,
这份证据的提交人,落款是实习生——白露。一个实习生,怎么可能有权限,
在庭审后补充如此关键的证据?我盯着卷宗上“白露”那两个娟秀的签名,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张,帮我个忙,查一下市局物证科,半年内一个故意伤害案的原始监控视频。
”老张是我在警方的线人。半小时后,他回了电话,语气凝重。“姜宁,这事儿有点邪门。
你说的那个案子的原始监控,被覆盖了。而且,我查了操作记录,操作员的账号,
在当晚有异地登录的痕迹。”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登录IP地址在哪?
”“一家私人咖啡馆,就在你们律所对面。”**3**咖啡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和半年前顾泽带白露来的,是同一个。我点了一杯和他小票上一样的拿铁。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某种预兆。我的调查,比想象中更顺利。或者说,顾泽的防备心,
比我想象中更低。他大概以为,我这个民事律师,永远不会去触碰他刑事领域的东西。
他更不会想到,那个永远“懂事”和“善良”的未婚妻,已经开始用最专业的手段,
为他编织一张天罗地网。我找到了那个故意伤害案的当事人。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男人。
我问他,那份关键的监控录像是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就是……就是顾律师神通广大,帮我找到的。”我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王先生,
你应该知道,伪造证据,妨害作证,是什么罪名。你以为你现在是无罪之身,
但如果我把新的证据提交给法院,你的案子会被重审。到那时,你就是罪加一等。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他的心上。他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
“我……我说实话。那份监控,是顾律师让我找人做的……”“他给了我一笔钱,
让我找个电脑高手,把原来的视频改了。他说,只要能赢,这事儿就天知地知。
”“那白露呢?”我追问。“白律师?哦,那个小姑娘。顾律师说,为了让她能顺利转正,
这个功劳必须记在她头上。所以,后面提交证据,都是以她的名义。”原来如此。
为了帮心爱的实习生铺路,他不惜以身试法,伪造证据。多么伟大的“爱情”。
我离开了那个男人家,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没有立刻去找顾泽摊牌。
一张伪造的监控视频,或许能让他身败名裂,但还不足以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的,
不止是让他失去工作。我要他为他的背叛和愚弄,付出自由的代价。我开始引导他。
在他处理另一个棘手的金融诈骗案时,我“无意”中提起。“我听说,
有些商业犯罪的证据链很难闭环,如果能让某个关键证人‘消失’一段时间,
案子就会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了了之。”当时,顾泽正为了这个案子焦头烂额。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这……这是违法的。”我笑了笑,喝了一口红酒。“我当然知道。
我只是在说一个理论上的可能性。毕竟,我们是律师,要懂得利用一切规则,不是吗?
”我把“规则”两个字,咬得很重。顾泽没有再说话,但他端着酒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我知道,我的话,他听进去了。果然,几天后,那个金融诈骗案的关键证人,
突然“出国旅游”了。案子因为关键证人的缺席,被迫中止。顾泽的律所,
又打赢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庆功宴上,顾泽意气风发。白露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神,
充满了崇拜和爱慕。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姜宁姐,这次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你给顾老师提了那个建议,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声音甜美,
却像淬了毒的刀。我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微笑着举起酒杯。“不客气。能帮到你们,
我也很高兴。”顾泽走过来,揽住我的腰。“宁宁,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他低头,想吻我。
我巧妙地避开了,指了指他身后的律所合伙人。“陈总在那边等你呢,快去吧。
”他没有怀疑,转身走向人群。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变冷。贤内助?不,
我是你的掘墓人。我为你挖的坟墓,已经越来越深了。**4**第三次婚礼,
也是最后一次。地点还是那家顶级酒店,宾客满堂,座无虚席。双方的父母,商界的伙伴,
法律界的同行,都来了。我穿着那件被我亲手脱下,又亲手穿上的婚纱,站在顾泽身边,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姜律师,顾律师,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是啊,
法律界的金童玉女,今天终于修成正果了!”顾泽春风得意,紧紧握着我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潮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宁宁,对不起,前两次,是我不好。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从今天起,我发誓,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
笑了。“真的吗?”“真的!”他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司仪已经走上台,拿着麦克风,
准备宣布仪式开始。就在这时,顾泽的手机,第三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是白露。他下意识地想挂断,却被我按住了手。“接吧。
”我微笑着说。“万一,又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呢?”我的语气很温柔,但顾泽的后背,
却莫名地冒起一层冷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角落里,压低声音接了电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好戏,该开场了。我走到司仪身边,
拿过了他手里的麦克风。“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
来参加我和顾泽的婚礼。”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顾泽也结束了通话,皱着眉,快步向我走来。“宁宁,
你干什么?把麦克风给我。”他想来抢。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别急啊,顾泽。
在仪式开始前,我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想和大家一起分享。”我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瞬间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的,不是我们甜蜜的婚纱照,
而是一段音频的波形图。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女声响了起来。
“顾老师……我怎么办啊……我不想你结婚……我离不开你……”是白露。整个宴会厅,
瞬间一片哗然。顾泽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姜宁!你疯了!快关掉!”他冲过来,
想要拔掉电源。但已经晚了。音频里,他自己温柔的,充满安抚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
“乖,不哭。我跟她结婚,只是为了应付我爸妈。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她就是个工作狂,又老又无趣,哪里比得上你年轻可爱?”“你放心,
等我拿到律所高级合伙人的位置,稳定了局面,我马上就跟她离婚,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你。
”“今天你先忍一忍,等婚礼结束,我就去找你,好不好?”录音结束了。整个宴会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在我和顾泽之间来回扫射。顾泽的父母,
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我妈妈冲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指着顾泽的鼻子破口大骂。
“顾泽!你这个畜生!我们家姜宁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糟蹋她!”顾泽已经完全懵了,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算计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算计你?
顾泽,这才只是开胃菜。”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下一个按钮。大屏幕上,画面切换。
出现的是一份份文件,一份份证据。从那个故意伤害案的伪造监控,
到金融诈骗案消失的证人,再到他利用职务之便,为某些涉黑企业做法律顾问,
帮他们洗钱……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条理清晰。PPT的最后一页,
是我亲手写的举报信。信的末尾,是我的签名和律师执业印章。“姜宁!
”顾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终于明白,我今天要做什么。他冲向我,眼睛猩红,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没有躲。我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毁了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当你为了另一个女人,一次又一次抛下我的时候;当你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
践踏你入职时许下的誓言时,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顾泽,你不仅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更背叛了你作为一名律师的信仰。”“你不配站在这里,更不配得到原谅。”我的话音刚落,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察,表情严肃,
走到了顾泽面前。“顾泽先生,我们是市经侦大队的。我们接到举报,
怀疑你涉嫌伪造证据、妨碍司法公正、以及参与洗钱等多项罪名。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一副冰冷的手铐,在众目睽睽之下,铐在了顾泽的手上。那清脆的“咔哒”声,
像是为这场荒唐的婚礼,奏响了最后的挽歌。**5**顾泽被带走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他没有再嘶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乞求。他大概到最后一刻都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