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他们花八万八买回我,却不知我是来索命的主角是周国栋老陈周雪,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清禾语q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我攥紧那半块砖,眼泪终于砸下来。不是哭自己被卖。是哭这二十年,我活在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里。而真相,才刚刚开始撕开。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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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临终告诉我:你不是亲生的。我爸转头就把我卖给了“亲生父母”抵债。认亲宴上,
我笑着吞下U盘——里面装着他杀人的证据。这一次,我要用扳手,拧碎他们的金玉其外。
1我妈死在冬至。那天雪下得邪乎,屋顶压得嘎吱响,
院里那棵老枣树“咔嚓”一声断了半边枝。我蹲在灶前烧纸钱,火苗舔着纸角往上蹿,
屋里没开灯,只有炉膛里一点红光映着我妈青白的脸。她咽气前攥着我的手,
嘴唇抖得像风里的破布:“冬梅……你不是我亲生的。”我没哭。眼泪早冻在眼眶里了。
她走后,我翻遍她所有衣兜、针线盒、米缸底,最后在缝纫机铁皮底下摸到一张泛黄的纸条。
字是用蓝墨水写的,被汗渍晕开了边:“城东周家,1999年12月8日,女婴丢失。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夜。天刚蒙蒙亮,我爸邱建国就踹开我房门,
一身酒气混着汗臭:“收拾东西,今天去认亲!”他眼睛发亮,手指不停搓着裤缝,
像是搓出金子来。我默默套上洗得发白的棉袄,
背上帆布包——里面只装了我妈留下的银镯子和那张纸条。周家住在城东别墅区,
铁门高得遮住半边天。我爸一路点头哈腰,差点把腰折断。开门的是个穿旗袍的女人,
四十多岁,妆很浓,眼神却冷。她上下打量我,鼻孔微微一哼:“就是她?
”我爸赶紧推我上前:“快叫周阿姨!”我张了张嘴,没出声。这时,
一个穿驼色大衣的男人从客厅走出来,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腕上金表晃得人眼晕。
他一见我就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像……太像了!这眉眼,跟我老婆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一把抱住我,拍我后背,“孩子,爸找你三十年啊!”我僵在他怀里,
闻到一股檀香混着烟味。他叫周国栋,建材厂老板,本地有名的大善人。
他女儿周雪从楼梯上下来,长发披肩,皮肤白得发光。她小跑过来,眼圈瞬间红了,
一把抱住我:“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她身上喷的香水太浓,呛得我喉咙发痒。
认亲宴摆在二楼餐厅。水晶吊灯、白桌布、银餐具,我爸坐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周国栋亲自给我夹菜:“多吃点,瘦成这样,这些年苦了你。”周雪挨着我坐,
不停给我倒果汁,笑得温柔:“以后咱俩一起逛街、做美容,我衣服鞋子都送你。
”我爸喝高了,脸红得像猪肝,举着酒杯站起来:“周总!我闺女懂事,肯定孝顺!您放心,
她绝对听您的话!”没人注意到,他袖口滑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借条,八万八,
今夜结清。宴席散了,周国栋安排我住客房。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
怎么也睡不着。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书房,门虚掩着。我听见我爸的声音,
带着讨好的笑:“……八万八,一次性结清,人带走,以后断干净。”周国栋冷笑:“放心,
她傻,好控制。”我浑身血液一下子冻住。回房后,
我翻出我妈枕头里的东西——一张出生证明。名字:邱冬梅。
出生日期:1999年12月8日。可下面一行小字备注:“接生医院:市妇幼保健院”。
而周雪的生日,也是1999年12月8日。我盯着那张纸,手抖得厉害。
原来我不是被抱错。我是被卖的。窗外雪越下越大,盖住了整个世界。我攥紧出生证明,
指甲掐进掌心。疼,但清醒。2天没亮,我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被心里那股火燎醒的。
我坐在床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干裂的嘴唇,头发乱得像鸡窝。这副样子,
别说周家千金,连他们家保姆都比我体面。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
我爸拿八万八把我卖了。我悄悄收拾帆布包,把出生证明塞进内衣夹层。刚拉开门,
就看见老陈站在院门口。他六十出头,瘸着左腿,见我出来,他什么也没问,
只把一把车钥匙扔过来:“桑塔纳油加满了,后备箱有东西。”我接过钥匙,冰凉刺骨。
“走小路,别上主干道。”他低声说,眼神往别墅二楼瞟了一眼,“他们装了监控。
”我点点头,没说话。老陈是我妈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汽修厂老师傅。小时候我发烧,
是他背我去卫生所;我爸赌输了打我,是他挡在门口骂回去。我妈临终前,
只托付过他一个人。我绕到后院,果然看见一辆灰扑扑的桑塔纳停在杂物棚下。我拉开车门,
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熟悉,安心。打开后备箱,
里面放着四样东西:一瓶防狼喷雾、一张假身份证(名字叫“林梅”,
照片却是我)、一部没插卡的老年机,还有一个黑色U盘,
贴着标签:“周国栋罪证·勿信警察”。我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引擎轰鸣的瞬间,
二楼窗帘动了一下。我没回头,挂挡,踩油门。破车猛地窜出去,碾过积雪,冲出院子。
可刚开出三公里,一辆黑色越野从岔路斜插出来,稳稳跟在我后面。我不敢加速,怕暴露。
只能装作正常赶路,手心全是汗。到了城郊高速入口,我故意慢下来缴费。
趁收费员找零的空档,迅速把U盘塞进卫生巾包装袋,塞进帆布包最底层。上高速后,
我开得极稳。但我知道,逃不掉。果不其然,半小时后,服务区。我假装下车买泡面,
实则钻进女厕所,把假身份证和老年机藏进垃圾桶夹层。出来时,
那辆黑越野就停在桑塔纳旁边。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见我出来,咧嘴一笑:“邱**,
周总请你回去。”我没说话,慢慢走过去。他伸手要抓我胳膊,
我猛地掏出防狼喷雾——对准他眼睛就是一下!他惨叫捂脸,我跳上桑塔纳,
一脚油门冲出服务区。后视镜里,他踉跄追了几步,掏出对讲机吼着什么。我知道,
真正的围猎,开始了。但我更清楚——从听见数钱声那一刻起,
我就不再是任人摆布的邱冬梅了。3我开得很快,但不敢超速。老陈教过我:慌的人死得快。
我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眼睛生疼。后视镜里,
那辆黑越野没追上来——不是放弃,是换人了。果然,前方两公里处,
一辆白色轿车慢悠悠压着车道线开,像在等我。我咬牙,猛打方向,拐进下个出口。
乡道坑洼,桑塔纳颠得像要散架。我手心全是汗,却死死握着方向盘。帆布包放在副驾,
U盘贴着大腿,烫得发慌。开了四十分钟,天快黑了。我停在一家小饭馆门口,装作吃饭,
实则观察四周。没人跟踪。我松了口气,点了一碗面,狼吞虎咽。刚吃完,
手机震了一下——老年机居然有信号?我掏出来,屏幕亮着一行字:“别信服务区。
他们设局。”没署名。但我知道是老陈。我立刻起身结账,重新上车。可刚发动,
一辆银色面包车从巷子口横插出来,堵住去路。后面,那辆白轿车也缓缓逼近。前后夹击。
我心跳如鼓,手摸向防狼喷雾——只剩半瓶了。这时,面包车门拉开,下来两个人,
黑衣黑裤,面无表情。白轿车里也下来一个,手里拎着根甩棍。完了。我闭上眼,
准备撞出去。可就在这时,一辆警车鸣笛驶过,三人立刻退回车上,迅速撤离。
我瘫在驾驶座上,浑身发抖。不是警察救了我——是他们怕暴露。这说明什么?
周国栋的能量,大到连出警时间都算准了。我不能再乱跑。天彻底黑了,雪又开始下。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转,最后停在一个废弃加油站。油箱快空了,我得找地方加油,
但不敢去正规站。正发愁,远处车灯扫来。一辆皮卡缓缓停下。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老陈。他扔给我一桶汽油:“加满,然后去城西乱葬岗。”“为什么?
”我哑声问。“周国栋说你妈葬在那儿。”他眼神沉得像铁,“去看看吧。真坟假坟,
你自己判断。”我愣住。他没多说,掉头就走。我加完油,按他说的路线开。两小时后,
车停在一片荒坡上。枯树、乱石、歪斜的墓碑,风一吹,呜呜响,像哭。坡底有座新坟,
没名字,只插了块木牌。我走过去,跪下。雪落在肩上,很快积了一层。我磕了个头,
手指抠进冻土——突然,指尖碰到硬物。我扒开浮土,挖出半块青砖。
上面刻着两个字:林氏。我妈本姓林。周国栋带我来这儿,是想让我认下这座假坟,
断了念想。可他不知道——我妈临终前,偷偷告诉我:“你亲爹姓林,是周国栋害死的。
”我攥紧那半块砖,眼泪终于砸下来。不是哭自己被卖。是哭这二十年,
我活在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里。而真相,才刚刚开始撕开。4我回了周家。不是被抓,
是我自己走回去的。那天雪还没停,我站在铁门外拍掉身上的雪,把头发理顺,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门卫愣了一下,赶紧开门:“邱**!周总急得满城找你!
”周国栋在客厅等我,脸色阴沉,可一见我就换上慈父模样:“冬梅!你去哪了?
吓死爸爸了!”我低着头,声音发颤:“对不起……我就是想去看看我妈。”他眼神闪了闪,
随即叹气:“傻孩子,那地方脏,以后别去了。”他拍拍我肩膀,“快去洗个热水澡,
明天有重要客人。”我点头上楼。周雪在走廊拦住我,手里端着杯热牛奶,
笑得温柔:“姐姐,喝点暖暖身子。”我没接,只说:“谢谢,我不饿。”她笑容僵了一瞬,
又软下来:“你别怕,以后有我护着你。”我知道她在演。她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是澳门赌王儿子送的订婚信物——而下周要飞去澳门的人,是我。第二天,
周国栋带我去试婚纱。店里全是白纱、蕾丝、珍珠,贵得离谱。店员围着我转,
夸我“骨相好”、“像周太太年轻时”。周国栋站在镜子前,满意地点头:“就这件,
下周飞澳门。”我盯着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自己,陌生得可怕。“爸,”我忽然开口,
“我能先去祭拜我妈吗?就一次。”他皱眉,犹豫了几秒,竟答应了:“行,明天带你去。
”答应得太快,我心里发毛。果然,第二天车没开往公墓,而是拐进城郊一片荒山。
最后停在乱葬岗边缘,他指着一座连碑都没有的土堆:“就是这。”我跪下磕头,
手指抠进冻土,摸到半块青砖——上面刻着“林氏”。和昨晚我在另一处挖出的一模一样。
他早准备好了假坟,就等我认下,断了念想。回程路上,**在车窗上装睡。透过睫毛缝隙,
看见他拨通电话:“……安排好了,今晚送她去地下室,先关几天,磨磨性子。
”心一下子沉到底。当晚我假装熟睡。十一点,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黑衣女人进来,
捂住我的嘴,把我拖下楼。地下室阴冷潮湿,铁门“哐当”锁死。角落里蜷着三个女孩,
瘦得只剩骨头,手腕全是淤青。一个抬头看我,嘴唇干裂:“新来的?别喊,没用的。
我们都是‘周家女儿’,失败了,就关这儿。”我浑身发冷。原来我不是第一个替身。
正发愣,铁门又响了。周国栋站在门口,西装笔挺,手里拎着食盒:“冬梅,吃点东西。
”他微笑,“只要你听话,明天就放你出去。不听话……”他瞥了眼角落的女孩,
“她们就是你的下场。”我接过食盒,手抖得厉害。他转身要走。我忽然问:“爸,
我妈……真是病死的吗?”他脚步一顿,回头盯了我三秒,轻笑:“聪明的孩子,活得不长。
”门关上了。黑暗中,我慢慢掀开食盒底层——一张小纸条压在饭底下:“吞下U盘,
真货在胃里最安全。”字迹潦草,是老陈的。
我从肛塞位置(之前藏匿处)取出那颗米粒大的医用胶囊U盘,一口吞下。胃里一阵灼烧。
但我知道,只要我还活着,真相就不会死。5我在地下室关了三天。没打我,没饿我,
就让我坐着、躺着、发呆。周国栋每天送一次饭,话不多,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修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