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致命抢救:重生后我选择袖手旁观》是阿拉伯有颗仙人掌的代表作之一。主角白蕊刘国栋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我们整个团队都有功劳。”【看,多会说话。可惜,功劳越大,后面的坑就越深。】我看着她那副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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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午夜,急诊室送来一个危重病人,我这个主治医生却捂着肚子躲进了厕所,
把手术刀塞给了那个最会演戏的绿茶新人。没人知道,上一世,我拼死救活了这个病人,
他反手告我压断肋骨,索赔百万。绿茶同事趁机污蔑我倒卖公家药品,害我被医院开除,
最终惨死在病人家属的刀下。现在,我重生了。这一世,你们的剧本,我来写。
那些欠了我的,我要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正文:“林医生!快!三号床心跳停了!
”护士尖利的喊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
鼻腔里瞬间灌满了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熟悉气息。眼前是惨白的灯光,
耳边是监护仪急促的“滴滴”报警声,还有乱成一团的脚步声。
这不是市中心医院的急诊抢救室吗?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被那个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病人的家属,用水果刀捅穿了心脏,在冰冷的地下车库里,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干。一股剧痛仿佛从胸口炸开,我下意识地捂住心脏,那里平整温暖,
没有刀口,没有血。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是我二十八岁时,
最引以为傲的一双外科医生的手。“林渊!你愣着干什么!病人快不行了!
”科室主任刘国栋的咆哮声在我头顶炸响。我抬起头,看到了那张我到死都记得的,
油腻又虚伪的脸。也看到了他身后,那个穿着白大褂,脸上挂着焦急,
眼底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女人——白蕊。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这一天。
上一世,就是这个病人,我拼上了一切,连续按压半小时,电击三次,
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结果呢?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律师告我,
说我心肺复苏时压断了他四根肋骨,是医疗事故,要求赔偿一百万。医院为了息事宁人,
让我停职。而我最“善良”的同事白蕊,转头就向院领导举报,
说我偷卖科室昂贵的进口靶向药。墙倒众人推。我被开除,吊销了医师执照,身败名裂。
最后,那个病人的儿子,在地下车库堵住我,给了我致命一刀。理由是,
他父亲因为肋骨的“剧痛”,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何其荒谬!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那滔天的恨意已经被我死死压在眼底。“林渊!”刘国栋见我还不动,
气得一巴掌拍在抢救床上,“我让你去抢救!”我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白蕊。
白蕊是刘国栋的外甥女,仗着这层关系,在科里横行霸道。上一世,她没少给我下绊子,
偷我的论文,抢我的手术,最后还给了我致命一击。我记得,就是这次抢救,
白蕊因为害怕担责,全程躲在后面。事后,却又第一个冲到媒体面前,
声泪俱下地讲述我们团队是多么“不易”。好啊。既然你那么喜欢聚光灯,那这次,
舞台就让给你。“哎哟!”我突然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弯下腰,一手死死捂住肚子,
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我……我肚子……不行了,主任,我肚子疼得厉害,
可能是急性肠胃炎……”我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嘶哑颤抖。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国栋的怒火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了一半,皱着眉看我:“早不疼晚不疼,
偏偏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啊主任,”我惨白着脸,几乎要站不稳,
“可能是中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哎哟不行了,我要去趟厕所……”说完,
我根本不等他反应,踉踉跄跄地就往抢救室外冲。“你!”刘国栋气得跳脚。“刘主任,
别管林医生了,救人要紧!”白蕊“果断”地站了出来,一脸大义凛然,“病人等不了了!
我来!”【呵,演,你接着演。】我心中冷笑,脚下却没停,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砰”地一声锁上了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才终于能大口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听着外面再次响起的混乱脚步声,
和白蕊那清脆又充满表现欲的指挥声。“除颤仪准备!”“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
”“都让开!我来按压!”真积极啊。上一世,这些话,可都是我喊的。
我缓缓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眼眶深陷,布满血丝,
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白蕊,刘国栋,还有张家那对贪得无厌的父子。上一世,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外面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我听到有护士在门口小声议论。“白医生真厉害,
那么危险的情况都救回来了。”“是啊,刚才心跳都停了,真险啊。
”“不过……我好像听到‘咔嚓’一声,不会是……”“嘘!别乱说!
救回来就是天大的功劳!”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该来的,还是会来。白蕊,
你以为你抢走的是功劳吗?不,你抢走的是一个足以把你拖进地狱的**包。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脸上重新挂上虚弱的表情,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刚到抢救室门口,就看到白蕊被一群实习医生和护士围在中间,像个凯旋的女王。她看到我,
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林渊,你没事吧?看你脸色还是好差,
要不要去挂个水?”“我没事,谢谢关心。”我淡淡地回应,目光越过她,
看向抢救床上的病人。病人已经恢复了心跳和呼吸,但依旧处于昏迷中。“病人怎么样了?
”我明知故问。“幸不辱命。”白蕊撩了一下头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
“虽然过程很惊险,但总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刘主任已经通知家属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刘国栋在一旁,脸色依旧不好看,瞪了我一眼,
冷哼道:“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个月的奖金,你别想要了!”“是,主任。
”我低眉顺眼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奖金?我很快就会让你连主任的位置都坐不稳。很快,
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冲了进来。“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年轻人一脸焦急,正是上一世捅死我的那个凶手,张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刘国栋立刻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太好了!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中年女人激动得语无伦次。白蕊矜持地笑了笑,正要开口揽功,我却抢先一步,
指着她对张家人说:“这位是白蕊医生,是她,刚才不顾一切,拼尽全力,
才把病人抢救回来的。你们要谢,就好好谢谢她吧。”白蕊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嘴上还是谦虚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整个团队都有功劳。”【看,多会说话。可惜,功劳越大,后面的坑就越深。
】我看着她那副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家人果然立刻围住了白蕊,千恩万谢。
“白医生,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是啊是啊,您真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萨!
”白蕊被捧得飘飘然,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我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观。享受吧,白蕊。
这大概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了。因为我清楚地记得,上一世,
张家人的嘴脸,就是从第二天开始变的。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到科室,
就听到护士站那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什么叫有风险?
你们医生抢救的时候把人肋骨压断了,现在跟我们说有风险?这是医疗事故!我们要告你们!
”张伟的声音,尖锐又刻薄。我换好衣服,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走过去,
只见张家人把护士站围得水泄不通,而白蕊,正白着一张脸,被堵在中间,手足无措。
“张先生,您先冷静一下。心肺复苏过程中,肋骨骨折是常见的并发症,
这是为了保住病人的命,不得已而为之的。”白蕊努力解释着,声音都在发颤。
“我不管什么并发症!我只知道我爸好好的一个人送进来,现在肋骨断了四根!医生说了,
这得多疼啊!你们就是草菅人命!”张伟的母亲在一旁哭天抢地。白蕊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求助似的看向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刘国栋。刘国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只能打着官腔:“家属的心情我们理解,
但医疗有其特殊性……我们会尽力做好后续治疗的……”“治疗?怎么治?拿钱治!
我们要求赔偿!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张伟狮子大开口。一百万。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数字。白蕊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只是个刚入职一年的新人,
家里虽然有点关系,但一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更重要的是,一旦坐实了医疗事故,
她的职业生涯就全完了。**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闹剧。白蕊,
你不是喜欢抢功吗?现在,功劳变成了麻烦,感觉如何?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渊!”她突然大声喊我,
“昨天……昨天抢救的时候你也在场!你快来跟家属解释一下!”【呵,想拉我下水?晚了。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白医生,你记错了吧?昨天我闹肚子,
一直在卫生间,什么都没看见啊。科室的监控应该都拍到了。”白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当然知道我不在场,她只是想祸水东引,把我拖下这趟浑水。
“可是……可是你是主治医生啊!”她急了。“我是主治医生没错,但昨天是你主动请缨,
说你来负责抢救的,不是吗?”我看向周围的护士和实习生,“大家都可以作证吧?
”周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默默低下了头。谁也不傻。这种时候,
没人会为了白蕊去得罪病人家属。白蕊彻底孤立无援。刘国栋看着情况不对,
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把白蕊拉到一边,低声安抚着张家人,说院里会开会讨论,
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一场闹剧,暂时收场。白蕊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
看到我正悠闲地看着一本医学期刊,她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林渊,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质问。我抬起眼皮,合上书:“白医生,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病人是你救的,家属也是你接待的,现在出了问题,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你昨天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装病!”“证据呢?”我摊开手,
一脸坦然,“白医生,作为医生,我们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装病,有证据吗?你说我搞鬼,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诽谤。”白蕊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白蕊,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你做过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坑,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就别想拉任何人给你垫背。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一向被她视为软柿子的我,
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不再理她,转身离开办公室。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以白蕊和刘国栋的性格,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
把这个黑锅甩到我身上。而我,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一份大礼。下午,
刘国栋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门一关,他脸上那副伪善的面具就撕了下来,一拍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渊,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科室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躲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