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当了师尊三百年备胎,我在雷劫中自废修为》,由网络作家“吃土的面包虫”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沈清霜江寻三百年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却等来了她收的第十三个徒弟。药庐的师兄师姐将我抬走时,我听见有师妹小声啜泣:“大师兄太傻了...”傻吗?也许吧。但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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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丹那夜江寻跪在渡劫台上碎丹那夜,沈清霜正与她新收的小徒弟在月下练剑。剑光如雪,
人影成双。小徒弟递上丝帕,她含笑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这是修真界最近最热门的话本《师尊在上》里的桥段,
而沈清霜演得比话本还动情。雷劫在头顶酝酿,紫电如龙。
我捂着破碎的金丹跪在冰冷石台上,七窍都在渗血。渡劫本该在护山大阵中进行,
但沈清霜柔声说:“阿寻,让小师弟用阵法吧,他才筑基,需要感悟天威。
”于是我被扔到了这毫无防护的露天石台。因为我是大师兄,是沈清霜座下最稳重的弟子,
是那个永远会说“好”的江寻。第一道天雷劈下时,我听见远处传来小徒弟的惊呼:“师尊,
雷劫好可怕!”然后是沈清霜温柔的安慰:“别怕,为师护着你。”她确实护着他。
用本该护着我的本命剑意,在远处结了个剑盾,将小徒弟牢牢罩住。而我这边的雷劫,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第二道雷,金丹彻底碎裂。三百年的修为化作流光从体内逸散,
剧痛让我蜷缩在地。模糊的视线里,我看见沈清霜正手把手教小徒弟握剑,
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亲密无间。我想起三百年前,她也是这样教我握剑。
那时她还不是名震修真界的“霜华仙子”,我也不是凌霄宗的首席弟子。我们只是两个散修,
在极北冰原相遇。我为了采一株能治她寒毒的炎阳草,差点死在火山口。
她背着我走了三千里,哭着说:“江寻,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后来我们拜入凌霄宗。
她天赋惊人,很快被宗主收为亲传。我资质平庸,靠着不要命的苦修才勉强跟上她的脚步。
所有人都说我是沾了她的光,说我配不上她。但我从不在乎。只要能守着她,
做个外门弟子也无妨。直到百年前那场除魔大战。她为救宗主以身挡魔,本命剑碎,
修为尽废。是我剖开自己的剑骨,炼成剑胚为她重铸本命剑;是我耗损百年修为,
为她续接经脉;是我在冰棺前守了三十年,等她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她醒来那天,
摸着我的脸说:“阿寻,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问:“梦里有我吗?
”她笑着摇头:“记不清了。但醒来第一个看见的是你,真好。”我以为那是开始。
没想到是结束。苏醒后的沈清霜变了。她不再对我笑,不再叫我“阿寻”,
而是疏离的“江寻”。她开始收徒,一个又一个,全是相貌俊秀、天赋出众的少年。
她对他们温柔耐心,却对我日渐冷漠。直到三年前,
她带回一个叫“林澈”的少年——和她当年救下的宗主少年时,有七分相似。从那以后,
我在她眼中彻底成了空气。“第三道了!大师兄撑住啊!”台下有师弟师妹在喊。
我勉强睁眼,看见沈清霜终于转过头来。隔着漫天雷光,她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
“江寻,”她传音入密,声音毫无波澜,“若撑不住便放弃。金丹碎了可以重修,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多体贴。可她明明知道,我若放弃,碎丹的反噬会让我修为尽废,
沦为凡人。而她的小徒弟,此刻正靠在她肩上,小声说:“师尊,
大师兄好像很痛苦...”“修仙之路本就艰难。”她摸了摸少年的头,
“你以后也要经历这些。现在多看,多学。”看什么?学什么?学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备胎?
学怎么在被利用殆尽后安静退场?第四道天雷落下时,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再抵抗,
任由雷劫劈进四肢百骸。碎丹的剧痛中,我逆转心法,
将残存的三百年修为——那些日夜苦修得来的、本可助我凝婴的灵力——全部逼出体外。
“江寻!你做什么!”沈清霜终于色变,飞身上台。但已经晚了。修为化作漫天光点,
如萤火般散入夜空。我躺在地上,
看着那些光点飘向护山大阵的方向——那里有数千正在修炼的弟子,有凌霄宗的百年基业。
用我一人的修为,滋养全宗弟子。这是我作为大师兄,最后的馈赠。沈清霜落在我身边,
第一次主动触碰我——抓住我的手腕探查经脉,然后脸色煞白:“你...你自废修为?!
”“师尊不是让我放弃吗?”我咳着血笑,“弟子...遵命。”“胡闹!
”她眼中终于有了情绪,是愤怒,“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三百年的修为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意味着我从今往后,连御剑都做不到。意味着我变成了真正的废人,
连她山门前的扫地童子都不如。可那又如何?反正在她眼里,我从来就不重要。远处,
林澈怯生生地唤:“师尊...”沈清霜深吸一口气,松开我的手,声音恢复平静:“来人,
送大师兄回药庐。”她起身要走。衣袖拂过我脸颊的瞬间,我抓住最后一丝力气,
轻声问:“师尊,若今日渡劫的是林澈,你会让他独自承受吗?”她背影一僵。“不会,
对吧?”我自问自答,松开手,“真好...他还值得你护着。”她没回头,
径直飞向林澈的方向。月光下,她的背影决绝如三百年前离开冰原时一样。
那时她说:“江寻,等我成了大修士,就回来娶你。”我没等到她的娶,
却等来了她收的第十三个徒弟。药庐的师兄师姐将我抬走时,
我听见有师妹小声啜泣:“大师兄太傻了...”傻吗?也许吧。但三百年的单向奔赴,
我累了。如果爱情是一场渡劫,那我今天,终于被劈得魂飞魄散。也好。
废人江寻我在药庐躺了三个月。碎丹的伤比想象中重,加上自废修为时经脉尽毁,
我能活下来已是奇迹。药庐长老摇头叹气:“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修炼...别想了。
”“那就当个凡人。”我说,“也挺好。”是真的觉得挺好。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
不用为了追上她的脚步透支潜力,不用在她面前装出强大稳重的样子。我可以只是江寻,
一个经脉尽断的废人。沈清霜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倒是林澈来了两次,
带着些不算珍贵的灵草,说话时眼神躲闪,像是在愧疚。“大师兄,
我不是故意的...”他第二次来时终于说出口,“我不知道渡劫阵法那么重要,
师尊说让你让我,我就...”“不怪你。”**在床头,
看着窗外的桃花——那是三百年前我和沈清霜一起种的,“是我自愿的。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好好修炼,别辜负师尊的期望。
”他眼眶红了,放下东西匆匆离开。那孩子本性不坏,只是被宠坏了,
像极了年少时的沈清霜——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所以她觉得理所当然。又过了一个月,
我能下床了。药庐长老说我可以回自己的洞府休养,但走到半路,我就改了主意。
我的洞府在沈清霜的霜华峰上,是她百年前随手划给我的。那时她说:“阿寻,住近些,
我有事随时叫你。”现在我不想住了。我去了外门弟子居住的杂役峰,找了间最偏远的茅屋。
这里灵气稀薄,但足够安静。隔壁住着个瞎眼的老杂役,据说在凌霄宗扫了一百年的地。
“年轻人,想不开?”老杂役听到动静,用盲杖敲了敲地面,“老夫这儿可不收寻短见的。
”“不想死。”我整理着破旧的床铺,“只想安静活着。”“那就好。
”他摸索着递过来一个馒头,“吃吧,刚蒸的。”我接过,道了谢。馒头粗糙,但很香。
三百年来,我第一次吃凡人的食物——修士要辟谷,沈清霜最讨厌烟火气,
所以我早就忘了食物的味道。“你身上有剑意。”老杂役突然说,“虽然散了,
但曾经很纯粹。”我愣住:“您能感觉到?”“老夫眼睛瞎了,心不瞎。”他笑了,
露出残缺的牙齿,“而且你这剑意...我认识。是‘霜华剑诀’的路子,
但多了一股不该有的暖意。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硬要燃起一簇火。”他说得对。
沈清霜的剑意是冷的,像她的名字,像她的人。但我练剑时总会想起那年冰原上她背着我,
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的暖意。所以我的剑,总是冷中带暖。“现在没了。”我咬了口馒头,
“剑骨碎了,修为废了,什么都没了。”“未必。”老杂役意味深长,“有时候,